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36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仅凭残局的局势在我面前存在,邢清酤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理……”他的语调骤然一转,变得猖狂起来,嘲弄着将他们包围起来的Assassin们,“如何呀,诸位?”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51.未知生而行死事者

“看你这肾虚的样子,没魔力炉就不行了?”邢清酤打趣道。

“狗屎,能不能别提魔力炉这事了。”肯尼斯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与手中邢清酤的乌鲁克大杯缔结魔力供应链接,“你从哪搞来这盈铃?镹无齐异??ιu罢么高纯度的魔力结晶的?”

“这玩意甚至能抵得上我一整套三基之魔力炉。”

邢清酤笑了笑,略带得意地说:“我落地时一脑袋把别人的家砸了,结果那家的主子不仅没生气还特别高兴。”他想了想,原本想说是远坂宅的——

——但看远坂时臣和吉尔伽美什的地位关系,他觉得还是叫吉尔伽美什宅比较好。

“结果他一高兴就要赏我东西,那我说我就要件衣服和来点魔力修复身体。”邢清酤挠挠头,“然后他就给了这玩意,出手真有够大方的。”

“什么狗屎运气,你还不如说这是你出门溜达一圈捡来的。”肯尼斯无奈地摇了摇头。

四周的森林在夜晚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阴森。枝叶间的空隙让月光透射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带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偶尔有夜鸟的啼鸣声从远处传来,为这片寂静的森林增添了一丝生机。

建立起魔力链接后,肯尼斯长舒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背靠着断裂的树桩。他拔出插在肩膀上的匕首,撕开周围的衣物,露出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夜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受伤了是吧?”明明是如此凄惨的伤口,但邢清酤看到后反而露出了点兴奋的神色,“来来,我带材料了,正好给你弄一杯灵药。”

邢清酤兴致勃勃地将随身携带的材料倒入乌鲁克大杯中,在魔力的催化下开始发生嬗变。周围的环境显得更加幽暗,林间的树影仿佛在随着邢清酤的动作而颤动。猩红的膏体在杯中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四周的森林在这股魔力的牵引下,显得愈发阴森恐怖。枝叶间透出的月光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带来一阵阵低沉的呜咽声。

邢清酤兴奋的笑容在红光的映衬下显得像是在炼制什么魔药的巫师,把他扔进什么反派阵容里绝对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浓稠的红色膏体在乌鲁克大杯中翻滚,散发出一股诡异的光芒。光影在邢清酤的脸上跳动,使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狂热,周围的森林在这红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阴森可怖,树影交错,仿佛无数扭曲的黑影在地面上舞动。

“来,喝了它,你的伤就好了。”邢清酤将杯子递到肯尼斯面前,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你就拿三源质炼药?!”肯尼斯看着面前不停翻腾着的膏体,连肩膀上的伤都顾不上,惊恐地用手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推,“你一个初学者你上来就拿三源质炼药?!”

“有什么问题吗?”邢清酤不解地问道。

“狗屎,就算是浸淫炼金术上百年的大师也不敢就这么轻易地用三源质炼给人用的灵药!”肯尼斯有些失态地喊道,“人体的平衡是时刻处于动态变化的,这玩意需要你对使用者的精神肉体灵魂有极其精准的把控和预测,保证服药的时候是补全平衡而不是打破平衡。谁教你上来就用这个的?!”

“可这玩意不是基础吗?”邢清酤有点不解,“这是我学炼金术时的第一课来着。”

“狗屎,对纯粹三源质的掌控乃是炼金术的根基……”肯尼斯本来想骂到底是谁这样教邢清酤的,但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教邢清酤炼金术的到底是谁。

“……能将这种东西当作基础的,想必也一定是站在炼金术顶点的存在吧。”肯尼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前倨而后恭的态度令人发笑。

“那你倒是喝啊。”邢清酤将杯子推到肯尼斯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自信的笑容。

看着被推向自己的金杯,肯尼斯咽了口唾沫。周围的树影在月光下投射出更加诡异的光影,仿佛在嘲笑他的犹豫。

然后肯尼斯就用治愈魔术把自己治好了。魔力在伤口处涌动,迅速修复着撕裂的肌肉和破碎的骨骼。

“嗨呀你什么意思啊,我特地给你做的灵药你不喝?”邢清酤相当失望,好不容易找到个实操的机会就这样没了,“不给兄弟面子是吧?”

“我相信你的理论水平。”肯尼斯严肃地说,“你的理论乃是那位爵士所授,我不配指点,但是——”

“——我不相信你的实践水平。”肯尼斯说,“告诉我,你之前有试验过你的灵药吗?”

“我拿我自己试过。”邢清酤自信地说,“我可是有自信直接对自己用药的。”

肯尼斯想了想眼前这人的体质,打成渣滓都能复活的怪物。区区失衡可能根本没办法让他有多少感觉。

“OK,不用就不用。”邢清酤拿回灵药,想了想,又向肯尼斯说,“把你的月灵髓液分我点,我测试一件事。”

“我没带多少,能匀给你的也就这点了。”肯尼斯不情愿地从防御用的月灵髓液中分出一部分交给邢清酤。由于有了充足的魔力,肯尼斯的防御在Assassin的攻势下勉强守住,进而彻底解放了迪尔姆德——

——将军抽车之局已破。

彻底被解放的迪尔姆德在夜晚的森林中飞快地穿梭着,每一枪几乎都能留下一名Assassin。枪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刺破空气,发出低沉的破空声。Assassin们的数量在迅速减少,攻势也随之变缓,从而大大减小了肯尼斯的防御压力,让迪尔姆德更加没有后顾之忧。换句话说,现在轮到Assassin一方处于恶性循环中了。

“快点,再拖下去迪尔姆德一个人就要单刷所有Assassin了。”邢清酤催促道,在接过月灵髓液后,他又给杯中的灵药猛猛地填了把料。膏体在新增物质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粘稠,散发出一股妖异的光芒。

然后,他用月灵髓液蘸了点膏体,猛刺向正躲闪着迪尔姆德攻势的Assassin。那名Assassin几乎体操表演一样扭动身体擦了过去——

——不过膏体却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他身上。

那名Assassin很快便感受到了异常,被擦到的地方像是如同被火炭擦过一样又肿又疼。灼热感迅速扩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他的肌肤下跳跃。他脸上的表情迅速被痛苦所占据,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慌。

如同水疱般的肿胀在他表皮上不停地扩散开来,最终被无限制增长着的肌肉组织撕裂。新生的肉芽不停地在他身上冒出并绽放,但这些新生的肉芽并非正常的组织,而是犹如恶性肿瘤一样的东西。这些癌细胞疯狂地生长扩散,迅速占据了他全身的组织,像是无数肮脏的触手,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肿胀的血肉以一种病态的速度扩张,撕裂了他的皮肤,露出下面翻滚的癌变组织。鲜血和脓液混合着涌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整个人完全被不停生长的癌细胞吞噬,他的身体扭曲变形,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呜哇,虽然有所预料,但没想到效果这么恐怖啊。”邢清酤忌惮地后退几步,眼睛盯着地上那团扭曲的血肉,“是因为从者的肉体是由另类魔力以太拟造而成的,所以缺乏对高渗物质的抵抗力吗?”

四周的森林静谧而黑暗,树影在月光下如鬼魅般摇曳。风声微弱,但却带来了一股血腥和腐败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这种反应……你加了多少盐?”肯尼斯皱眉问道,眼睛紧盯着邢清酤手中的杯子。

“现在的占比……”邢清酤看着杯中的膏体,将杯子凑到嘴边尝了一口,还咂了咂嘴,“味道有点太甜了……呃我是说大概占全部的九成吧。”

“从者的三源质动态平衡比我想象中的还容易打破。”邢清酤刨了个坑,将杯中剩余的物质倒了进去,然后又让肯尼斯点把火将其销毁。火焰升腾,散发出一阵刺鼻的焦糊味扩散在空气中。

“通过大幅度提升肉体的占比,进而打破这一平衡,令其肉体暴走。”邢清酤继续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和得意,“本来这玩意没有那么容易起效的,应该是因为从者需要和外界进行某种以太的交互,而我又提高了灌输的魔力量,让这坨玩意的渗透压远远高于从者身体,进而就被他吸进去了。”

“暴走的肉体无限制地生长,但精神与灵魂却无力控制。”邢清酤接着说,“在这种情况下增长出的组织便犹如癌细胞一样畸形。”

“但抹在他身上的灵药有限,等到药效结束后增长也就结束了——”

“——然后就该进入到下一阶段了。”

原本四处逃散的Assassin们此刻掉转方向,回身纷纷刺向那坨腐烂的肉球,疯狂地用匕首挖掘着上面的肌肉组织,只求将其灵核破坏。匕首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致命的决心,如同恶狼般撕咬着那团血肉。夜晚的森林中回荡着刀刃切割血肉的刺耳声响,伴随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显得格外凄凉。

“缺乏灵药供给生命力的癌细胞组织会向本体疯狂地索取魔力,将其榨干。”裙_二 揪 气熘究I散罢留邢清酤的声音在这种残忍的景象中却显得尤为冷静,“若是普通人类或许早在这个时候就死于生命力衰竭了,还好是从者,没有人权,哈!”

眼前的场景犹如地狱,那团扭曲的血肉不停地抽搐着,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挣扎。被匕首切割的声音、血肉撕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但从者只要灵核不被破坏就还能活着。”邢清酤看着Assassin们的反应判断道,“所以索取的魔力来源会由从者本身……顺着契约榨向其御主。”

远坂宅中,言峰绮礼痛苦地在地板上翻滚着,脸上尽是痛苦的扭曲。他手上的令咒已经全部耗尽,尽数转换为魔力供应这个无底洞,而一旁的言峰璃正看着自己爱子的惨状,顾不上圣杯战争的规矩,将自己胳膊上的令咒转移到言峰绮礼身上。

“啊啊……”言峰绮礼低声嘶喊着,声音中带着无法忍受的痛苦。

在一旁的远坂时臣费劲心思想要切断Assassin的主从链接,但令咒系统乃是由间桐家完成的,在间桐脏砚已死的现在,专精于宝石魔术的他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做到切断链接。

“当御主的小源被榨干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榨取其……生命力。”

“换句话说……Assassin的御主……会被活活榨死。”

邢清酤犹犹豫豫地说完了最后的判断,然后陷入了沉默。他有些不敢看向眼前出自自己之手的怪物。那团腐烂的血肉在地上蠕动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仿佛地狱的缩影。

“这样也挺好的,毕竟他先对你下死手的。”邢清酤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惨状。Assassin们疯了似的不断刨着那颗肉球,但刚刚切断的肌肉组织马上就在魔力的供应下生长恢复。刺耳的声音和那无休止的恶臭让人几乎无法忍受,“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你动手之前,是想着为我报仇,还是想着试验?”肯尼斯突然反问道。

“……”

“你不会要问我些婆妈的事吧?”邢清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别告诉我你要放过这个打算杀死你的家伙,太幽默了。”

“那名御主的账在我这,他的命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拿了?”肯尼斯追问道,“我问你,你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动手的?”

“我没有立场说这种话,因为我也是魔术师,这种事情在我手中出现过太多次了。”肯尼斯说道,“但你不一样,你的手上不能沾上这罪孽。”

“他不能因为你的实验而死,起码现在不行。”

“你好婆妈啊,我是在给你报仇唉。”邢清酤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你不会觉得我和你一样婆妈,觉得没有什么杀人的觉悟吧?”

“Assassin的御主哟,我们来做笔交易吧。”肯尼斯没有理会邢清酤,而是突然呼喊道,声音穿透夜空,“命令所有的Assassin去死,然后由我方来处死这个怪物。”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你的死活现在完全掌握在我手中。”肯尼斯嗤笑道,“要么选择被活活榨死,要么向我卑躬屈膝,将生死的权力交由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手中。”

“呵呵,说不定我会在所有Assassin都自杀后将其抛下不管,任由你被榨死哟。”肯尼斯笑着说,声音中满是讥讽与嘲弄。

“那么,选择吧,是就这样被活活榨死,还是将主权完全交给我,恳求我肯尼斯救你一命。”

在短暂的沉默后,Assassin们如同被看不见的丝线驱动着一样,明明看得出自己相当抗拒,但身体却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将自己的灵核摧毁。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挣扎中被强制执行,痛苦的表情在面具下隐隐显现,最终化作无声的惨叫。

“迪尔姆德,刺穿它。”肯尼斯冷冷地吩咐道。

猩红的长枪瞬间刺穿了那坨被无数肌肉组织包裹着的灵核,将其粉碎。巨大的力量贯穿了怪物的核心,腐烂的肉块在痛苦中抽搐,最终在魔力的流失下迅速崩溃成了一堆无力的碎肉。

“你还真大度啊。”邢清酤勉强扯动面部肌肉,露出了个僵硬的笑容,眼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就这样放过你想要杀死你的仇人?”

“我先走了,估计Rider那边已经等很久了,我可不希望被自己的学生笑话什么怯战。”肯尼斯其实还想说些什么,但他最终还是将话憋了回去,毕竟他也是个不善于用言行表达实际想法的人。

“行了,妈的搞得像我是什么长不大的小屁孩一样。”邢清酤笑骂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你先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安静会。”

森林的静谧在战斗结束后显得格外深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周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的残留,空气中还残存着魔力波动的余韵。

坐在被切断的木桩上,邢清酤凝视着地面,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景象。

“死于复仇和死于实验的不同吗……”邢清酤思考着,抬头仰望着皎洁的月色,“我在想什么……”

他突然回忆起了间桐家地下室中密密麻麻的虫窟,明明这完全不是一回事。自己的所作所为,和那虫窟的严重程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更何况自己还有复仇的正当性。

但是,死在复仇中和死在自己的实验中,完全是两码事。

“未知生而行死事啊……”邢清酤喃喃自语。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52.迪尔姆德刺穿了伊斯坎达尔的牛牛

深夜,星月高悬在清冷的夜空中,月光洒在冬木市深山町临海的海滩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地毯。

寒风凛冽,裹挟着海盐的味道,呼啸着掠过沙滩,掀起层层细沙。海浪一遍遍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低沉而持久的轰鸣。伊斯坎达尔和韦伯并肩站在这片寂静而苍凉的沙滩上,任凭海风拂面。

“从这个位置,望不到另一头的海岸呐。”伊斯坎达尔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荷马诗集,沉重的封面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他目光深远,仿佛透过海平线看见了他未竟的梦想。“真想现在就征服这个国家,然后一路向西踏遍亚洲,就这样一路凯旋回到马其顿,让故乡的百姓庆贺朕的重生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伊斯坎达尔放声大笑,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唤醒。“光是想想就令人振奋啊!”

韦伯站在他身旁,抱紧双臂,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但是我们还要先解决圣杯战争啊,要赢得圣杯……”

他话未说完,便感到一阵剧痛从额头传来,伊斯坎达尔用力弹了他的脑门。“呜啊啊啊啊!”韦伯痛得蹲下身子,双手捂住额头,眼角挤出几滴泪花。“啊……呜……”

“我……我说的没有问题啊!在做事前先考虑最先应该考虑的目标难道有错吗!”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而温暖。“啊,只是你这小子太扫兴了点而已。”他翻开荷马的诗集,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动书页,那笨拙而仔细的动作倒显得相当滑稽。

“明明是如此令人豪情万丈的时候,你这家伙却还是如此阴沉——”

“——怎么说呢,突然就想到欧迈尼斯那小子了啊哈哈哈!”

韦伯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怒火,“你……你……总而言之,你应该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吧?”

“面对能造成那种破坏力的对手,你确定能……”

“好了,不要再说些丧气话了。”伊斯坎达尔豪迈地笑着,“朕真正仰赖的宝具可还没用出来呢,朕天下无双的军队可不会输!”

此刻,远处冬木码头上,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吉尔伽美什与牛顿的交战,其烈度宛如一颗小型核弹爆炸的威力。大量宝具同时进行『幻想崩坏』时升腾而起的蘑菇云在夜空中清晰可见,整个冬木市都被这一景象震撼,更不用说本身就在海岸边的Rider主从了。

“哈哈,看来我们要等的人终于来了。”伊斯坎达尔突然抬手搭起凉棚眺望向远方,“看来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惨战啊。”

在月光的映照下,一个身影从远处慢慢走来。那是肯尼斯,他在沙滩上步履沉重,原本象征地位的袍子此刻血迹斑斑,一只袖子被扯下,露出肩膀上刚刚痊愈的伤口。在其身后紧跟着的是迪尔姆德,双枪上的血迹未干,半凝固的血污黏着在上面,显得格外骇人。

“什……什么情况?!”看见肯尼斯的惨状,韦伯不自觉地发出了惊呼。他的声音在寒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尖锐,打破了这片寂静的海滩。

“哈哈哈哈,毕竟是Assassin,想必那家伙只会潜藏在阴影里,静候能刺出必杀一击的绝佳时机吧。”伊斯坎达尔放声笑道,豪迈的笑声在海风中回荡,“不过看样子,这名Assassin不仅挑错对手了,连对时机的把控都相当不到位啊。”

通过最简单的排除法,伊斯坎达尔很快就推理出袭击肯尼斯的到底是何人。

“我就将此当作阁下对我的夸赞了。”肯尼斯毫不在意伊斯坎达尔的话锋,反倒是语锋一转,直指韦伯。“你难不成觉得这场仪式是什么过家家吗?”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嘲讽,目光犀利,瞪视着韦伯。

“你就是抱着这种觉悟来对待所谓‘能证明自己’的仪式吗?”肯尼斯步步紧逼,语气冷酷而锋利,“到底是你的人生对你如儿戏,还是你自己对待你的人生像儿戏一样呢?”

“我……”韦伯被肯尼斯的质问逼得语塞,心中的愤怒与羞愧交织,脸颊一阵阵发烫。他的目光躲闪,不敢与肯尼斯对视,显得有些狼狈。

“感受到Lancer的斗气,就连朕也热血沸腾了起来啊。”伊斯坎达尔放下手中的诗集,双手握拳在胸前猛地一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犹如战鼓擂响,“好啦,毋须多言,就让本王来看看你的器量吧!”

寒风依旧呼啸,带来阵阵刺骨的凉意,海浪拍打着岸边,仿佛在为这即将展开的战斗奏响序曲。虽然自己不便插嘴他们师生之间的事情,但也不愿见到自己的御主在战前被这样无情地训斥。伊斯坎达尔决定换个话题,尽快进入他期待已久的战斗。

“等一下!”原本怯懦着的韦伯突然高声尖叫道,“肯尼斯……老师……不,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我问你,之前立下的约定可还成立吗?”

“我,韦伯·维尔维特,若是取得了圣杯战争的胜利——”

“——你偷我圣遗物的事情不仅一笔勾销,我还将以阿奇博尔德家的名誉为担保,给你提供足以展现才华与能力的平台与资源。”肯尼斯的语气严肃而庄重,“但是,如果你没有取得胜利,偷窃我圣遗物的这笔帐我绝不会轻易放下。”

肯尼斯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盯着韦伯:“你包含人权在内的全部都将归我所有,届时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全看你有多少才能了。”

伊斯坎达尔站在一旁,敏锐地捕捉到了肯尼斯话中的弦外之音,心中暗自感叹:“这不就是不管输了还是赢了都会给这小子一个机会吗。”

韦伯感受到肯尼斯目光中的压力,但他依旧挺直了腰板,坚定地回应道:“我会堂堂正正地拿下胜利证明自己的!”

然而,刚喊完这句话,韦伯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勇气,身体一软,迅速缩回了伊斯坎达尔的战车里。

“喂,那个叫肯尼斯的魔术师。”伊斯坎达尔突然喝道,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响彻在海滩上,“在朕取得胜利受肉后,要不要加入朕麾下来征服世界啊?”

“我已经有了更远大的理想,抱歉呐,实在对你嘴里的征服世界提不起什么兴趣。”肯叁零七侕爾罒岜4尼斯的声音冷静而有力,“这次圣杯战争结束后我就该做些自己真正该做的事了。”

“哦?”伊斯坎达尔感受到面前之人所言非虚,结合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猜测道,“那个什么‘卫星’,是你们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