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23章

如果真让他操纵的话，邢清酤和牛顿肯定是没事的，但肯尼斯就要成为耐摔王了。

肯尼斯也相当紧张，他盯着的是生命支持系统和环境控制系统的数据，因为他很清楚只有他自己需要这玩意，并且他更加清楚这玩意在昨天还是个空壳子。

他不敢确定这个临时启用的模块会不会出什么差错。他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牛顿在升空过程中依旧站着——因为没他的位置，载人舱就两个座位。所以他在控制台那专注于监控飞船的技术系统和探测器的状态。他的手指飞快地在控制面板上滑动，确保探测器的各项预设程序都已经启动，准备在进入预定轨道后进行释放。

推力的增加使得舱内的G力再次增强，通过舷窗，可以看到地球的景象逐渐变化，在火箭的上升过程中，蓝色的地球大气层逐渐变薄，远处的地平线开始显现出地球的曲线。随着高度的增加，火箭进入了更为稀薄的高空，阳光直射在火箭的表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天空逐渐变得深蓝，直至最终转为漆黑的太空。

随着二级推进器的持续燃烧，火箭逐渐进入了更高的轨道。当火箭突破大气层，进入太空时，火箭尾部的火焰在漆黑的背景下显得格外亮眼，周围的星星也开始在视野中闪烁。

火箭的速度不断增加，地球的引力逐渐减弱，失重的感觉开始显现。舱内的一些细小物件开始漂浮，与终端上显示的数据一同表明他们已经接近了预定的轨道高度。火箭继续加速，逐渐远离地球，直到二级推进器完成燃烧，将飞船送入预定轨道。

在预定轨道高度达到时，二级推进器的燃料逐渐耗尽，火箭速度在此时达到最大，随即二级推进器完成任务，与火箭主体分离。飞船进入自主飞行状态，推力骤然消失，三人感受到了一瞬间的轻盈，失重状态完全显现。

解开腰间的安全带，邢清酤不由自主地把脸贴在舷窗上看着窗外的地球：地球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蓝色，白色的云层在大气层中缓缓流动，与辽阔的海洋与大陆共同构成了一幅壮丽的图画。地平线处，地球的曲线清晰可见，阳光在地平线上散射出金色的光辉，形成一个美丽的光环。

“别挤，卧槽，肯尼斯你戴着个头盔挤过来好悬没把我头创掉。”邢清酤的脸死死扣在舷窗上，一寸也不愿意让开，“我还没看完呢。”

“你都占着舷窗多久了，该让开了！”

“那你把宇航服还我！”

分离后的推进器和一些微小的碎片在飞船周围漂浮，它们以相同的速度和方向与飞船一起运动，仿佛静止在太空中。偶尔有一些微小的冰晶或燃料残留物反射着阳光，闪烁着微光。由于没有大气层的散射，阳光在太空中非常刺眼，投下的阴影也异常清晰和深邃。

“突然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好小。”肯尼斯感叹道，“从这个视角看，英国连半根指头粗都没有。”

“是啊，但我又能说些什么呢？”邢清酤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肯尼斯的头盔与舷窗近乎严丝合缝地接驳在一起，分不出半点空隙给他，“Man，What can I say？”

邢清酤抢不过肯尼斯的那颗大头，他只好飘在舱顶，取出一开始就准备好的袋装可乐，不停地嘬着。

“准备展开太阳能电池板。”牛顿用腿部的带子将自己固定在操作台前，“准备调整姿态调整与轨道微调吧。”

“是的，船长！”邢清酤握着操纵杆，“能让我来吗？”

“你有驾驶证吗？”牛顿难得开了个玩笑。

“C2行不？”

在漆黑的太空背景下，二级推进器逐渐远离飞船，推进器的金属表面反射着远处太阳的微弱光芒，缓慢地旋转着漂向远方。飞船的太阳能板展开，开始吸收太阳能，为接下来的任务提供电力。

“已抵达目标轨道，预计约七小时后抵达目标点。”邢清酤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届时可以释放探测器『旅行者-i』。”

“轨道不算太好啊，唉。”邢清酤看着终端上的轨道模拟，“还是天时不当。”

与飞掠木星和土星，并利用其引力弹弓效应离开太阳系的旅行者一号，以及途径木星、土星、天王星和海王星的旅行者二号不同，『旅行者-i』的轨迹实际上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

『旅行者-i』需要先途径金星，利用其引力弹弓效应改变航向，朝太阳系南极方向前进。在这个过程中，仅途径火星。这一轨迹设计本身就极具挑战性，因为在改变轨道的过程中，任何微小的误差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假如在利用金星引力弹弓改变轨道时出现问题，最理想的情况是『旅行者-i』能够主动调整轨道，被金星的引力俘获。此时，它将随金星一起公转，完成一周的公转后，再主动脱离金星轨道，继续按照原定轨迹向火星前进。

然而，这个过程将会消耗额外的燃料，并且在此期间需要不断进行变轨与加减速操作。如果无法与火星轨道接轨，『旅行者-i』将不得不消耗更多的燃料，以便脱离太阳系。而在与金星共同公转的两百多天里，『旅行者-i』将受到强烈的太阳风影响，其表面的涂层损耗程度也会大幅增加。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额外消耗约百分之十的燃料，且涂层的额外损耗程度无法精确计算。然而，这已经是在变轨失败情况下所能争取到的最好情况了。

更糟糕的情况是，如果『旅行者-i』未能被金星的引力捕获，它将不可避免地向太阳跌落。此时，如果将功率开到最大以抵抗太阳的引力，尽管可以勉强挣脱并继续按原定轨道前进，但由于无法借用任何行星的引力弹弓效应来加速，『旅行者-i』只能依赖自身引擎和太阳风加速。

在抵达矮行星冥王星轨道时，预计燃料将耗尽，届时其速度约为每秒25公里。由于太多不可控因素，难以精确计算其是否能依靠惯性在被冥王星捕获前离开其轨道，但预估结果相当悲观，『旅行者-i』大概率会被冥王星俘获，成为其卫星。

最坏的情况则是『旅行者-i』被水星俘获，或者彻底跌落至太阳表层被气化。

相比之下，旅行者一号和二号的任务则是相当地顺利。旅行者一号完美地利用了木星和土星的引力弹弓效应，实现了两次飞跃。虽然它为了探索土卫六而放弃了对天王星和海王星的探索任务，但这些任务最终交由飞行速度较慢的姊妹探测器旅行者二号来完成。

旅行者一号和二号的发射轨迹得益于176年一遇的行星几何排阵，堪称完美的天时地利人和。而『旅行者-i』这个在1994年发射的无人星际航天器，自然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因此其任务充满了更多的挑战和风险。

在先驱者计划因经费不足而宣告终止计划的上世纪九十年代，『旅行者-i』在一个极其简陋的环境中诞生了。这个临时组建的草台班子由三个身份截然不同的人组成：一个两个世纪前的物理学家，一个现代的魔术师和一个来自未来的大学生组成。

发射地点的选择更是毫无计划可言：靠炼金术铸成的发射平台，来自圣堂教会的“后勤”支持，以及一片爆炸后刚刚重建完成的间桐家后院。而发射时机也没有经过多少规划，完全是凭借一时的冲动和天马行空的想法。

不管怎么看这个阵容都凸显着一种魔幻。就是这样没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便宜环境下，『旅行者-i』——宁芙·兰斯洛特小姐将要顺着几乎是最为危险的轨道一头撞向未知的远空。

感觉像是什么便宜热血漫画里的场景一样。

“可以准备出仓了。”牛顿一把拉住急不可耐的邢清酤的衣领，把他从密封舱门处拉了回来，“慢着，先把各项仪器再检查一遍。”

“那种事情让肯尼斯来就好，我真的要等不及了。林?1气俬邬九死9玐”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邢清酤还是老老实实地检查着各项仪器的正常运转情况，主控台上的显示屏显示出飞船的各项数据和状态信息，蓝色和绿色的数字和图表在屏幕上闪动，指示着飞船的航向、速度和位置。

由于计划仓促，满墙的各种开关连个标签都没有，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宇航员来了都得直呼这是个什么玩意，但邢清酤依旧熟练地操作着这些设备，确保一切正常。

第一道舱门缓缓打开，邢清酤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待上一道门重新恢复密封状态后，他才打开第二道密封舱门。随着舱门打开，他感受到一阵微微的震动，那是舱内压力和外界真空环境的微妙平衡。他用力向后一踹，反作用力让他的身体径直冲向太空。

舱门的设计与常规载人舱或空间站上的密封舱门有所不同，不仅仅是为了隔绝气流，更是为了保持舱内以太环境的密闭，避免真以太泄露导致仪器失能。出舱后，邢清酤感到全身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所有重量。

“我已出舱，感觉良好。”

“老师，我身上的隐匿结界应该还在运行吧？”邢清酤看着自己从身旁飞过的近地卫星，对着上面的摄像头比了个耶。

发觉自己声音没办法传过去的邢清酤，倒也不是很在意这一点，他取出准备好的抓钩，瞄准了离他不远的一块漂浮的卫星残骸。

“事实上，太空任务的压力不仅仅来自于肉体上的高强度工作，更来自于随时可能出现的精神幻觉。”亚特兰蒂斯号航天飞机机组指挥官，詹姆斯·D·威瑟比（James D. Wetherbee）这样说道，“我在进行1997年10月的与和平号（Mir）对接计划任务时，曾看到一个亚洲人用不穿任何防护设备，在卫星残骸中灵活地用钩索荡来荡去。”

“我的理性不断地告诉我自己这是幻觉，但我始终都无法从那个亚洲人身上挪开视线。他就像一个生活在热带雨林中的猴子一般灵巧。”他回忆道，“我险些因为这个幻觉导致精神失常，下达了错误的指令，所幸我的理性思考能力依旧正常。”

“这种感觉相当奇妙，你的感官告诉你太空中有一个人，但你的理性告诉你那不可能，”他面对记者笑了笑，“我选择相信我的理性。”

“我认为应该在以后的宇航任务中，为机组成员添加一名心理医生，以及时舒缓可能存在的精神压力，避免幻觉影响任务的执行。”

也正是这次幻觉的出现，让这位指挥官认为自己的心理状态无法参与后续的任务执行，选择主动提交了退役申请。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上架感言

其实上架对我来说挺突然的，突然就通知我上架了。我寻思我还不到两千收，就吃了一个试水推怎么就上架了……

不过编辑说没什么问题，那我就放心了。

来聊聊这本书的想法与大致规划吧，虽然说还是会和原作的人有接触，但基本上不会和已有的剧情有太多重复了，我会设计新的剧情。比如迦勒底线的开启就是所长向主角与主角所创立的机构寻求技术支援，而后通过主角获得五战的名额，不过所罗门平推五战就没有必要写了。

关于科技的发展，其实与其说在型月世界写什么高新科技发展啦，各种类似其他科幻作品的高大上“技术”什么什么的，我更偏向于主角的作用是打破神秘与科学的位垒，用科学的理论去阐述证明神秘，而且短短几十年间就把世界推进到那种纯粹科学的，超高科技风格的样子，对没有外挂的主角来说也太勉强了吧（笑）

比如在下一卷我原创的京都亚种圣杯战争篇里，主角的研究就是将灵体以场论来证明，同时也处理了fsn的设定，所谓“科技无法干涉从者”。为什么真以太会消退，以太对生物到底有什么影响？我会结合现实中的一次大灭绝来作为考古线的答案，其实一部分答案也已经揭示了：和潮汐有关。这也和空境里提到的设定相匹配了：“由于当时地球自转与月亮的位置关系、星球的绕行产生出相克，使得世界充满了灵气。”

总之，大概是这样的一种画风，主要以理论研究为主。

后面的紧急补丁：因为这玩意写着太无聊我敢肯定大家不太喜欢，所以改为支线了，不会占太多篇幅但保证有存在感（

至于第一法和物质与暗物质平衡被打破相关，第四法与对称性残缺相关，第五法与熵相关……哎呀太多了，就不剧透了，具体的解释会在后文里慢慢放出。

同时呢，我也对人文相关的科学相当感兴趣，比如印度卷我会结合宗教学与神话学，以类似人文科幻的形式为大家阐述，大概就是这样了。

那这么多要研究的内容压在一个没什么外挂的主角身上，主角肯定受不了对吧，所以主角会去谋求同道，建立研究机构，这也是他真正改变世界的方式，也是规避本书BE异闻带的方式。

而之后的迦勒底线，特异点和异闻带我分别原创了两个和一个，就暂且保密啦。

大概就这样吧，不过多剧透了，让我为后面的故事留点神秘感。

最后，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养书的话，麻烦点个自动订阅什么的，因为只有两千收不到，所以我也不指望第一天成绩能有多好了，慢慢来吧，希望这本书能把我下半年的学费赚出来，我就满足啦。

好吧我就是想求个首订（

总之，感谢各位的支持，我会努力为大家带来好看的故事的。

哦对了，还有就是，如果对无女主无法接受的话，就没有必要继续读下去了，因为我没有多少能力再安排感情线了，我稍后会将无女主的tag打上，实在是抱歉，辜负大家在间贴里的讨论与期待了。

从阿尔托莉雅的心理活动就能发现，我得承认我写男人就得心应手，但我写娘们就没那个味。

以上，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32.以太假说

在茫茫无际的太空中，牛顿正在执行探测作业。他没有穿着现代宇航员那样的厚重宇航服，而是简简单单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将自己系在太空舱上。绳子的另一端牢牢地固定在舱壁上，以防他在失重环境下漂浮远离。

牛顿飘浮在太空中，身上的衣物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轻轻摆动。他的手中没有任何现代的测量仪器，只有一根普通的铅笔和一块手写板。在他周围，是个充满着卫星及其残骸的环境。废弃的金属碎片和失效的卫星零件在无声地漂浮，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点点微光，犹如远处的繁星般闪烁。

所有行星的轨迹都和计算一致，但是地月系的位置关系明显不正常。牛顿一边在失重环境中飘浮，一边用手中的铅笔在手写板上记录着各种数据和观察结果，表情凝重，“角动量曾发生过改变。”

倒不是牛爵爷是守旧派只用纸笔，只是在缺乏以太的太空环境下，任何魔术仪器暴露在舱外都会瞬间失能停摆。事实上，若不是牛顿强行将自己受肉并耦合物质化，他根本无法在以太稀薄的环境中长时间行动。

以太作为灵体形成形体的必要媒介，会给予身为幽体的从者肉体并实体化。圣杯战争中召唤的从者，其身体都是由以太构成。而在以太稀薄的环境中，构成从者肉体的高浓度以太会自然向低浓度的区域逸散。这意味着牛顿必须不断耗费自身的力量，维持物质化的状态。

虽然对于牛顿来说这点消耗跟没有一样。

“真以太的消散应该和这些有关，但还是缺乏足够的证据。”牛顿摇了摇头，用手轻轻地在太空舱外部的扶手上推动一下，使自己缓缓漂向不同的观测点。他仔细观察着星体和卫星残骸的运动轨迹，精确测量着各个天体和物体的位置和距离。在他手中的记录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的预测，而这些计算全都和其观测结果相吻合。

除了地月系。

倒不是说它目前的运动关系存在什么问题，目前的地月相互作用完全符合牛顿在两百多年前的计算，但位置关系存在相当大的问题——

——如果从诞生海洋开始计算，在过去的数亿年里都是依照这样的运动关系，那么地月系的相对位置就绝对不可能这么近。

换而言之，地月之间的运动关系必然发生过改变。

“老师，结果如何？”邢清酤的声音自骨传导耳机中传来，他的声音在耳机中显得有些失真。

“地月之间的位置关系不对劲，太近了。”牛顿回答。

“我觉得和潮汐作用有关，”邢清酤提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猜想，“因为地球的自转速度高于月球的公转速度，所以月球引发的潮汐作用会逆着地球自转方向，即由东向西，与大洋底层发生摩擦导致地球自转减速。”

“说的不错，潮汐的物理原因还是我当年提爾灵弍?san林吧陾出的。”牛顿的语气带着一丝自豪，但更多的是对当前现象的严肃分析。

“啊？”邢清酤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他兴致勃勃地提了个看似和自己导师方向无关的课题交上去，结果没想到自己的导师很早就成为了该领域泰斗一样，“那我继续？”

“地球上的潮汐水峰会反过来影响月球的运动，导致月球的轨道角动量增大。”

“大致方向没错。”牛顿补充道，“地月系统的总角动量守恒，地球的自转角动量逐渐减小，月球的公转角动量逐渐增大，月球因此会逐渐远离地球。”

“但是就像老师您说的，计算得出的结果与实际观测不符。”邢清酤说，“这意味着必然有什么东西没有被我们的计算涵盖在内。”

目前的运动关系与您两百年前的计算相符，说明这个变量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消失，因此才没有继续影响地月系的运动，也就是——”

“——真以太的消散。”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牛顿漂浮在宇宙的黑暗中，身后是星星点点的繁星和遥远的星系。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手写板，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们的研究成果和讨论。

他用手中的铅笔在板上写下了他们共同的推测和发现，笔触在纸上划出清晰的线条，思绪随着他的笔触一样自由地流淌。

“但这只能证明真以太会影响地月系统的角动量，而且缺乏实际的证据。当年居然没发现地月之间的位置关系不对劲，还是太依赖纸笔了。”牛顿叹了口气。

“我还有进一步的假说。”邢清酤失真的声音继续从耳麦中传来。

“地球的潮汐水峰会导致月球的能量增大，但从我们实际观测到的数据来看，地月系的相对位置过近了，这也就意味着有相当一部分时间这部分能量并没有加在月球之上——”

“——它们去哪里了？”

“你认为这就是真以太诞生的原因？”牛顿的眉头舒展了一些，露出一丝兴趣。

“没错，这就是我猜测的真相。”邢清酤自信地说，失真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坚定，“虽然缺乏实际证据，但我认为因为这部分能量并没有加在月球上，而是转化为了真以太逸散在地球中，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地月位置关系不正常，因为在真以太存在的时候，对月球的作用力矩更小，让远离地球的速度也更慢。”

“换句话说，真以太也是一种潮汐能。”

“不错，作为猜想而言具有相当的价值。”

“而且我还有猜想，”邢清酤接着说，声音中透露出更多的紧张和期待，“虽然这个猜想几乎毫无证据，只是一种……直觉吧。”

“我认为真以太的产生与消散是周期性的，以数亿年为一个周期。”邢清酤继续说道，声音在耳麦中显得异常清晰。

“这种周期性现象解释了地月系的异常——每个真以太周期的高峰期，灵气会大幅增强，影响地月系统的角动量和相互位置；而在低谷期，真以太逐渐消散，地月系统回归正常状态。”

“有可证明性吗？”

“结合您之前提到的，适应真以太的生物难以适应没有以太的环境，对于适应了没有以太环境的生物来说，真以太是剧毒的。”

“因此，我推断——”

“——如果这个猜想是正确的，那么必然存在一次生物大灭绝，和真以太的诞生有关。”邢清酤紧接着牛顿的话说道。

牛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但人类同时适应了真以太存在的环境和真以太缺失的环境。”他相当精准地指出了邢清酤理论的缺漏点。

“有两种假设，”邢清酤毫不迟疑地回答，显然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一个是大部分生物会因为不适应而灭绝，但有些生物适应了下来。”

“另一种就是……”

“你觉得公元后的以太是因此而诞生的？”牛顿挑了挑眉。

“是的，作为真以太的代替，虽然我没办法解释以太又是怎么来的。”邢清酤一边在卫星残骸中荡来荡去一边说，“第一法到底是如何产生以太的，为什么要产生以太，公元元年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知的信息太少了。”牛顿摇了摇头，“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只能作为猜想。”

——

肯尼斯在犹豫，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踏出这一步。

倒不是他畏惧舱外的太空，他的心思早已全然被舷窗外的风景所吸引。无垠的星空、闪烁的星辰、地球的蔚蓝曲线，都让他感到一种无比的宁静与震撼。毕竟，没有人能拒绝穿着宇航服在太空中游荡吧？那种自由漂浮的感觉，是地球上任何体验都无法比拟的。

只是他担心自己身上的宇航服质量会不会有问题。如果是完全由牛顿制作的宇航服，肯尼斯当然不会有任何疑虑——

——但他相当清楚自己在做这套宇航服时有多敷衍。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那天，当他得知这套宇航服只是个壳子时，刚刚打了一天螺丝的肯尼斯只想着休息。他疲惫不堪，拿到材料后根本没有多认真检查，只是随随便便地组装了起来。他麻木地安装每一个组件，心不在焉地拧紧每一颗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