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而正是这种不断的探索与解析,成就了数学作为一种工具的独特地位。”
“所以我们才要学习这些,”他继续说道, “对自然现象的进一步把握会让我们更方便地进行模仿,即在魔道上得到精进——”
他的话语在教室内缓缓铺开,学生们开始低头默默思索,会对这些话产生思考,这本身就是个好兆头。
“——而数学则能更好地帮助我们做到这一点。”
邢清酤看了眼台下的学生,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虽然他这样描述数学只会被他大学的数学老师叹息没有数学思维——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什么数学思维,而是对数学本身产生兴趣再说吧。邢清酤默默想道,如果对数学本身就没有兴趣,数学思维也没什么用嘛。
——
感觉是不是缺了点对双向的交流呢,不过这一章也主要是邢单方面对学生们阐述这些知识,等这节课的下半部分才会有一些思想上的差异吧。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49.挂钟弗拉特
邢清酤用力擦掉了刚才的板书,干净的黑板上迅速消失了那一串数字和矩形。擦拭板书的动作并未打破教室里弥漫的安静,学生们似乎都在默默等待着接下来的讲解。邢清酤停下动作,抬头望了一眼站在讲台前的学生们,深吸了一口气,猛猛地嘬了一口粉笔灰,继而迈步走到课桌前。
“然后是,你们对数值缺乏感知。”他拿起那份卷子,目光从卷面扫过,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是两方面的缺乏感知,”他继续说道,声音渐渐有了些许强调,“我们结合例题来讲。”
邢清酤走回到黑板前,手中还拿着那张试卷。他的动作毫不拖沓,抬手一指,指尖轻轻点在黑板上的一道题目,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扯了过来。
“就拿这道题为例吧,”邢清酤轻叹一声,“我只是让你们算一共有多少人,列一个一元一次方程就能轻松解决的问题,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在黑板上写下算式。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清脆的声音。
“会不会不重要,因为我终究还是要教的,本身就是摸底好方便我确认你们的综合水平以准备教案。”他微微点了点试卷,声音带着点无奈,“但是你们看看你们的答案啊?”
他转身,望向台下的学生们,指着黑板上的解题过程,继续说道:“你们不能这样写啊,我举个例子。”邢清酤突然停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情绪,“你们的答案中有说共有十又四分之三个人的,啊,还有个说7.5个人的,这种的例子太多了——”
,“——可问题是,这种答案你们再进一步想想啊,半个人?四分之三个人?这对吗?”
邢清酤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空气在这一瞬间显得更加紧张,连学生们的呼吸声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许多学生低下头,低声窃窃私语,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
突然,从教室的一侧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爆发。
“但是动物科的教室里真的有半个人,”弗拉特忽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睛闪闪发光,“我还见过把自己改造成四分之三个全部都是合成兽的同学呢!”
教室里一瞬间寂静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弗拉特身上。邢清酤微微皱了皱眉,表情几乎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手中的粉笔却在无意间被他捏断了。
“……”邢清酤的视线微微转向弗拉特,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却有些无奈地压低了声音。“嗯,弗拉特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毕竟是魔道不能凭常理判断。”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制内心微微上涌的火气,邢这节课的时间比较紧张,任务又比较重,讲不完的话顺延到下节课的话教学节奏就彻底乱了,因此他暂且没功夫跟弗拉特发火,“但是这里并没有提及特殊情况,因此姑且还是日常生活中的情景——”
“——诸位同学难道得出这个结果的时候就没有下意识地怀疑一下吗?”邢清酤问道,“我们看见一个数字不符合这个场景的时候,我们应该拥有在直觉上判断其为异常的能力。”
“不仅仅是在日常生活中,我再举一个例子,” 邢清酤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走到黑板前,指着上面的一道例题,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学生们。
“这道涉及炼金术的例题,你们肯定也都看到了。”邢清酤指向黑板上写着的题目,接着又用手指了指题干上的比值,“汞硫盐的比例是1:3:9,这个比例我在题干里已经很清楚地标明了。然后,我给了你们汞和硫的物质量。”
他抬了抬眉,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道:“单纯地让你们求出盐的质量,难道不是个简单的任务吗?”他顿了顿,语气开始带上些许无奈,“然而,有些同学的答案却是……盐的质量比汞多了900多倍。这,简直是荒唐的。”
邢清酤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下的学生,仿佛在等待他们的反应,随即他缓慢地走回讲台, “你们想一想,这样的灵药如果真端出去,服下去的人怕是直接当场就要暴毙了。”
他吸了口气,语气渐渐严肃起来:“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计算问题,而是你们在日常生活中以及在魔道研究中缺乏的最基本的数值敏感性。”
邢清酤瞥了一眼窗外,透过窗玻璃,可以看到外面阳光斑驳地洒进教室,但他的眼神并未因这些景象而有所分散。他继续走到讲台边缘,手指轻轻捏住一支粉笔,目光始终未离开学生们的面庞。“你们有时候会觉得,数值的变化或许只是个小问题,但你们的直觉和敏感度能帮助你们迅速发现那些偏离正常的数字,而不是等到真正的问题发生时再去弥补。”
邢清酤吸了口气,眼神下意识地瞄了眼弗拉特,他看起来很精神,但还没有举手抬杠的意思,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我们接下来看单位上的缺乏敏感性。”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片刻的寂静。他缓步走到黑板前,写下两个数值:“这道题,我让你们算一位老妇人去菜市场买菜时的速度。”
他轻轻拍了拍黑板上的粉笔灰,转过身来,再次扫视着台下的学生。“看,这里有两个答案,一个是400m/s,一个是800km/h。两个数字,都是我挑出来最夸张的答案,它们曾出现在你们的试卷中——”
“——提前说好,这两个答案,都是错的。”
邢清酤轻轻转身,转向黑板,指着其中的400m/s,“同学们,看看这个。你们有没有对这两个数字有所概念?400m/s,这个速度,你们能想象一下它放在现实世界里意味着什么?”邢清酤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学生们,“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速度。”
“大概是……和小轿车差不多快吧,400m/s的那个是我写的。” 台下的一位学生终于鼓起勇气举起了手,他的声音有些犹豫,但还是如实承认了其中一个是自己的答案,“确实是写得有些离谱了,没有??流壹漆?一,侕把肆是坝考虑太多,看上去是一个整数就觉得没问题了——”
“——不过我们平常用的是英制单位,突然用这套单位确实有些不好估计大小。”
邢清酤愣了一下。他站在讲台前,双手自然下垂,低头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确实没考虑到这个问题,这里是英国,他们从小接触的就是英制而非公制。
“嗯……”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柔和, “这个确实不是你们的问题。”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自我调整着思维。
台下的学生们安静地注视着他,气氛从最初的紧张到如今的轻松,仿佛大家都在等待他的解释。邢清酤重新站直身体,抬手在空中划了个圆,开始引导学生们思考。
“不过,今后我们还是要熟悉公制的,” 他走到黑板前,轻轻触摸着边缘的木质表面,继续讲解,“各位应该平常也能体会到英制的麻烦程度吧?”邢清酤的目光落在一名低头沉思的学生身上,看到他轻微点了点头,邢清酤方才接着说道:
“1码等于3英尺,1英尺等于12英寸,这种复杂的换算在运算时就会产生一大堆麻烦。”他的手指沿着黑板上写下的数字轻轻滑动,仿佛在用这个动作帮助学生们消化信息。
他顿了顿,走到讲台旁,稍微弯下身子,似乎想更接近学生的视线。“所以,”邢清酤的语气缓慢而清晰,“我们理应学习更简单清晰的公制单位,这样更能方便我们今后的学习与魔道实践。”
邢清酤指向黑板上他已写好的数字:“而在公制单位中,普通大气压下的大气声速为340m/s。”他的声音缓慢而有力,“这样说,大家能理解吗?”他继续问道,目光温和地扫过教室,“400m/s这个速度,已经比声音的速度还要快了——”
“——这是一个老妇人能达到的速度吗?”
“Order邢,我确实见过这样的老妇人!”弗拉特的声音再次打破了沉寂,充满了些许兴奋和回忆,“创造科的那个老太太,我有一次不小心在课上把她的新作品碰掉了,”弗拉特的声音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满是兴奋,“哎呀,怎么说呢……明明是她让我做示范的,但是她好像生气了,超恐怖的哇。”
是邢清酤最不想听见的那个人的声音。
“然后我就听见音爆声了,”弗拉特说道, “之后我就发现自己被扔出教室了。”
邢清酤突然理解为什么这家伙没有教室肯收了,也理解了半年前自己信誓旦旦说要招收这种异类到底会有多心累。
他打量着自己教室的布局,似乎是在挑一个好地方。最后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向教室后方,目光定格在墙上挂着的钟表上。
“弗拉特,”邢清酤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冷淡却有着某种紧迫感,“你说的老妇人,当时的速度是不是类似这样?”
邢清酤的话音刚落,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一般,几乎没有任何预兆,邢清酤的身影便如同划破空气的箭矢般猛然消失在讲台上,周围的一切都在一瞬间仿佛停滞了。
学生们的眼睛还来不及反应,邢清酤的身影便如同猛兽扑击般出现在了弗拉特的面前。那一刻,所有人只觉得空气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震动,甚至可以听到一些轻微的“嗡嗡”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而就在邢清酤出现的那一刹那,教室里骤然响起了如同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空气中的压缩波瞬间释放开来,带来了难以忽视的冲击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猛烈的气流。这股气流携带着强烈的压力,刮过教室,几乎让在场的学生们感到呼吸一窒,但他们桌上的草稿纸和试卷却诡异地在这场风暴中纹丝不动,
弗拉特的身体被瞬间席卷的气流撞得向后退去,他差点没站稳,手臂本能地伸出去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他的头发被空气卷起,像是被一阵狂风洗礼过,脸上也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风压。然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邢清酤的身影,惊愕中带着几分好奇。
“哦哦,感觉一模一样啊!”弗拉特点了点头,却发现邢清酤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真不愧是Order邢——“
“——等下,Order邢你要……”弗拉特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压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邢清酤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头顶,力道不容抗拒地将他从座位上拖起。
“给你换个位置。”邢清酤的声音冷静而淡然,仿佛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他说罢,几乎没有给弗拉特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猛然一用力,随着一阵空响,两人的身影便在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寂静,只有些许震动未散。数秒后,空气重新开始震荡,邢清酤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讲台上,依旧站得笔直,神情如常。而弗拉特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他原来的位置——
——教师后方,弗拉特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挂在了教室的挂钟位置上,原本的挂钟被他抱在怀里。衣领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几乎像是一根绳索将他牢牢地固定在那里,半空中摇摆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钩住的提线木偶。
“稍微用了个强化魔术,不用担心你会掉下来或者衣服破了。”邢清酤站在讲台上,声音依然冷静,仿佛刚才的行为只是处理一个琐碎的小事。“你这节课给我在上面好好反省反省。”
接下来打算接入防身课了,然后略写一下数学课的内容,转进至邢清酤血压再涨的片段。
写着写着突然反应过来,英国佬平常用的大多是英制,面对公制肯定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所以设计了这一章的剧情。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50.难道他真是天才?
邢清酤的办公室位于埃尔梅罗教室的一隅,四周的窗户让阳光能够毫无阻隔地洒入室内,温暖的光线在地板上留下了柔和的斑驳印迹。窗外,一棵老旧的树枝轻轻摆动,树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与室内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木香,混合着隐隐的酒气——
——不如说,只要一间屋子被邢清酤占领一段时间,那么这间屋子就必然会染上酒气了。
他的办公桌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几本厚重的教学用书和一堆笔记本平稳地摆放着。桌子一角,散落着一些未归档的资料。旁边摆着一只老式的座钟,指针在清晰的滴答声中悠然流淌。邢清酤放下手中的笔,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桌面,忽然伸了个懒腰。
“唉,腰是不是有点不行了……”他低声嘀咕,手不自觉地揉了揉腰部,感受到些微的酸痛,继而叹了口气,“才当了一年就这样啊……啧,感觉比以前满世界乱跑还累。”
他转了转脖子,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疲惫。他下意识地想直接干涉自己的身体,但思考片刻后,他又放弃了这样做。
邢清酤从办公桌前站起身,试图调整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决定不再继续坐着,索性绕着办公室来回走动。脚步轻盈而无声,唯有桌子上的钟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作伴。
“感觉是不是该做什么……广播体操?”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展着四肢,眼神有些茫然地在室内打量。
正当邢清酤做着这些无聊的拉伸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啊,请进。”他微微转身,目光淡定地落在门口,语气平静地回应。
门轻轻推开,莱妮丝出现在门口。她手中提着一个小巧的手袋。她走到桌旁,轻轻地从手袋中取出一封雪白的信封,轻巧地放在茶几上。
“之前您要的邀请函,列车那边送过来了。”莱妮丝略微俯身,声音温和且清晰,“就过来送给您看看。”
“啊,多谢,还要让你特地来送。”邢清酤抬起手,眼神温和地看着她,微微弯腰,走向茶几旁。熟练地拿起壶和茶叶,他轻轻地将茶叶倒入茶壶中,热水冲入后瞬间散发出香气。
莱妮丝坐下后,身子稍微靠向沙发背,舒展着紧张的肩膀,长时间的工作让她的身体显得有些疲惫。她把双手放在膝上,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静静地看着邢清酤沏茶。
“不不不,我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好不容易才能出来透透气的。”她轻声说道,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邢清酤倒完茶后,把壶轻轻放回茶几上,接过她递来的空杯,缓缓倒入红茶。热气腾腾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莱妮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大概是邢清酤用了魔术调整温度吧,茶水的温度刚好,暖意迅速传遍她的身体,似乎令她稍微放松了一些,眼角的疲倦也在这一刻悄然消散了些。
“兄长大人他最近又分过来好多降灵科的事务,虽然我只是负责对其进行划分并交给其他人处理,但最近的工作量也是多了不少啊……”她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中带着些许疲惫和无奈。
“降灵科?”邢清酤的眼神微微一亮,眉头挑起,似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地揉了揉下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远处的窗外。
——原来如此,最近教室里那些新增的学生,有不少都来自降灵科,难怪,跨科加入教室的话会很麻烦,但如果说背后和肯尼斯有关的话,那就完全不奇怪了。
“嗯,兄长大人似乎在借着Lord·尤利菲斯的关系,以及他作为降灵科一级讲师的身份,开始逐步接管降灵科的事务。”莱妮丝说得平静,然而她眼中的那一抹疲惫与淡淡的苦笑却难掩其间的无奈。她低下头,轻抿了一口茶,茶香温暖了她的唇边,也在她心底轻轻散开。
“明明在明面上完全不在乎时钟塔和魔道了。”邢清酤轻笑了一声,语气微微上扬,“原来如此,是更方便自己做事了吗?”
“不,只是因为兄长大人他完全是撒手掌柜。”她叹了口气, “所以他根本不必为具体的事务操心,只需要把控大方向和关键事务就够了。”
“对了,莫法吉娅呢?”莱妮丝微微眯起眼, “怎么没看见她?”
“她在家里睡午觉。”邢清酤撇了撇嘴, “一天到晚吃吃睡睡,想上课了就随便挑个教室上课。上次跑到韦伯的教室,结果把格蕾吓了一跳。”
“她不是会戴着面具见格蕾吗?“莱妮丝问道。
“好像是当时故意在格蕾面前摘下面具了,“邢清酤叹了口气说道,”事后问起来,告诉我是很好奇格蕾的反应,唉。“
说到莫法吉娅,邢清酤显然也不想继续深究其他的事。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信封,手指轻轻地捏住它的边缘,拿起来翻看。
“对了,这个邀请函是什么时候发出的?”他把玩着信封,指尖微微用力,“有时效性吗?”
“没有时效性。不过,魔眼列车的上车点有一些要求。”她略显专注地回忆着路线,微微歪头,眼睛扫过窗外那片温暖的阳光,“目前的话,大概在靠近东欧的灵脉上行驶着吧。”
“是么……”邢清酤点了点头,低声自语,快速地计算起行程,“现在过去的话,大约要一段时间。如果是我自己一个人过去,整个流程应该能压缩在一个星期左右。”他的目光扫过茶杯,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晃动,茶水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目前的教学进度都是些基础练习课,应该可以让韦伯代课一周,” 他继续说道,“但时间上,还是有点紧张。”
“所以,我建议您还是等有空再考虑这些。”莱妮丝温柔地说道,她的语气与往日面对韦伯的嚣张截然不同,显得轻松许多——
——不如说她似乎只对韦伯展露出这一面。
“毕竟魔眼列车本身也是一趟相当不错的度假之旅。”她继续说道,“如果急匆匆去,又匆匆回来,岂不是浪费了这段时间?”
“但你眼睛的问题,还是尽早处理些比较好吧。”邢清酤低头喝了口茶,语气忽然变得严肃,“眼睛这种精密器官,尤其是魔眼,如果没有提前准备好素材研究的话,我跟肯尼斯都没什么万全的把握。”
“兄长大人倒是提出用宝石雕刻而成的义眼暂时替代一下啦,”莱妮丝轻轻回应,“不过我最终还是拒绝了,果然还是更喜欢自己原装的眼睛——”
“——这十几年都这样过来了嘛,多等几个月而已,完全没有问题,邢先生还是先以自己的事为主吧。”
“是么……”邢清酤轻轻点了点头,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轻抚了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低头,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就在邢清酤刚想继续开口时,莱妮丝突然打破了这片刻的安宁,声音轻轻飘进他的耳中。
“如果莫法吉娅她醒了的话,可以让她来找我玩吗?”莱妮丝轻轻抿了一口茶,随即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芒,“韦伯下午要外出办事,格蕾要跟着——”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抹调皮的笑容,“——好不容易有了一天假期,一个人过的话也太无聊了吧。”
“好,等她醒了我会告诉她的。”邢清酤微微点头答道。
莱妮丝微微鞠了一躬,轻轻转身,“那么,邢先生,我先告辞了。”
她离开了办公室,邢清酤目送着莱妮丝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门轻轻关上,留下了满室的安静。他坐回了办公桌前,桌上的文件堆整齐地排列着,厚厚的一叠教案、笔记、试卷,以及那张轻轻泛黄的课程安排表,似乎在静静地等着他去审视、整理。
他拿起了那只已经渐冷的茶杯,轻轻饮下最后一口温热的茶。他轻轻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那堆堆文件,脑海中开始迅速盘算起接下来的教学计划。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已经逐渐由午前的温暖转为午后的明亮。透过办公室的窗户,阳光斜斜地洒在地板上,整个办公室除了时不时传来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响动外再氵师溜?泣贰侕丝?玐??无其他响动。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试卷,轻轻挑起眉头。他将每次的课前小测都整理了起来,方便他能一目了然地把握住学生们的学习进度。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随手在试卷上划了几个记号,嘴角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微笑,看来是学生的进度让他很欣慰。
“下个星期的话,基本的巩固习题和考试……”邢清酤低声喃喃道,视线在试卷上跳跃,“应该是绰绰有余。”他点了点头,指尖轻划过试卷上的一道道题目。
下星期的教学任务已经基本安排好了,几节简单的复习课,再加上考试,不会太难,学生们也能消化得了。只要这段时间他们能够专注地练习,他对他们的成绩并不担心。
“然后魔道的课程让韦伯先带一下,借他两节课,下星期还应该就好……”邢清酤低声自语,轻轻划动笔尖,开始调整课程安排。
邢清酤微微皱眉,再次扫视着那张已然安排得井井有条的课程表,手指在上面不停地勾画着。他的思绪变得越来越细致。
“嗯……要给他们放个假吗?”邢清酤略微停顿,眼神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仿佛找到了答案。他放下钢笔,开始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稍显放空。
学生们的学习压力一直很大,尤其是那些初学他这套体系的学生们,在面对难度逐渐加大的课程时,往往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和吸收。虽然他的课程安排本就没有特别紧凑,但他还是觉得,给学生们放个假,应该也是件好事。
上一篇:赫柏小姐正在杀出异闻带!
下一篇:我的密教叔叔于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