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42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所以,发生什么事情了?”

“昨夜发生了一起事故。”贝尔萨克答道,“有人在村子里触犯了禁忌。一旦有人触犯,我就会得知。”

邢清酤微微挑了挑眉毛,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黄铜咖啡杯,杯中的液体依旧浑浊,散发着苦涩的气息。他低下头,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盖了自己表情中一瞬间的不自然。

“果然是有监视……”邢清酤暗自想道,“还好考虑到了这一点,选择绕了个弯进行祈祷,不过这也证明……黑面圣母和守墓人之间是存在联系的。”

“怎么说?”邢清酤追问道,他本想直接脱口鸸疚鳍硫玖氵巴榴问出是不是回村的人因为太晚所以忘记拜圣母像了,但话还没出口就察觉到了这样问目的性过强了,所以换了个问法,“是破坏哪条禁忌了?”

“而且,直接查到是谁做的不就好了,” 邢清酤想了想,继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把触犯禁忌的人抓起来问到底想做什么。”

贝尔萨克摇了摇头,声音依旧低沉,“很不巧,这个机制没有方便到足以得知详情,始终只能知道有哪几项禁忌被触犯而已。”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可能说这些会让你觉得被冒犯,还请希望你把这当成是守墓人的权限就好。”

邢清酤点了点头,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但心中却飞快地分析着贝尔萨克的话。“嗯……只是模糊感知,没办法精准判别么……”他暗自想道,“听起来这个系统挺简陋的,感觉有不少方法能绕过检测机制啊。”

得知了判别方式后第一反应是有漏洞可钻,这就是时钟塔传奇(暂时还没多少人知道,就连学生都只有四个)炼金术士邢清酤的脑回路。

“不过,完全遵守禁忌也很难做到吧,”邢清酤想了想,继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意,“村子里的村民,真的没人会在深夜外出吗?”

贝尔萨克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几乎不会,但其实硬要说完全没有,也是不可能的。”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邢清酤的脸上,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像是小孩子跑出去等等,偶尔会有人触犯一条规矩——”

“——不过,这次是触犯了两条。”

“村里人在明知禁忌的情况下,想要同时违反两条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邢清酤随口回道,“本身就在村子里,所以不可能违反必须向黑面玛丽亚祈祷的规定,而若是要违反两条,其中必然会违反不许外出的规定——”

“——昨夜是有人接近墓地或者沼泽了吗?”

贝尔萨克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静静地观察着邢清酤,片刻的沉默后,贝尔萨克再次开口:

“可以再次确认下您的来意吗?“贝尔萨克问道。

邢清酤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我不会介入村子里的任何事务,我和韦伯有过约定,”他说道,“在他离开这里之前,我不会对他的行动做任何干涉——”

“——我只是有点不放心,所以才会跟来,”邢清酤继续说道, “我不出手的底线是他死一次,而他濒死了的话,我就不得不拉兄弟一把了,对吧。”

——

从这里开始,原著中“第一次”来到墓地的剧情会快速过完,尔后主角将会替韦伯处理掉他没能在第一次察觉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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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22.钓鱼高手

“我理解了。”贝尔萨克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缓慢,随即像是思考该如何进行话题一样,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了一阵,最终落在了邢清酤脚边的渔具箱上。渔具箱的木质表面虽然有些磨损,但边缘处还沾着些许新鲜的灰尘,显然是刚刚被擦拭过的痕迹。箱子的锁扣有些生锈,看得出是件许久未用的老物件。

贝尔萨克的目光在渔具箱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缓缓抬起,重新落在邢清酤的脸上。

“你下午打算去钓鱼吗?”贝尔萨克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他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有些沉闷。

邢清酤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神色。他弯下腰,轻轻拍了拍渔具箱上的灰尘,尽管刚刚已经擦拭过。随后他直起身子,看向贝尔萨克,说道:

“我当然不会接近沼泽,”他说, “村子里的禁忌我记得很清楚——”

“——我打算下山,顺着山路到山脊之间的凹地中,我记着之前上山的时候远远看过去那有个小湖,”邢清酤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感觉是个不错的钓鱼点。”

“再带上两瓶酒过去,一边喝着酒一遍钓鱼,”邢清酤悠然地说着,“这假期可太享受了。”

贝尔萨克微微点了点头,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油灯的火焰在微风中摇曳,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嗯……你从村子下去的时候稍微拐一个方向,很快就能见到一个岔路口,走不同于下山的那条路,它还有个名字叫Miner's Track(矿工小径),”贝尔萨克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声音低沉而缓慢,“你顺着那条小径走一段距离应该能看到这个路牌,然后顺着继续走,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个很大的湖——”

“——那里的鱼很肥,而且往返更方便些。”贝尔萨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邢清酤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感激的神色。他提起渔具箱,轻轻拍了拍箱子的表面,仿佛在确认它的重量。“多谢指点,”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那我就不打扰了,下午的时光可不能浪费。”

贝尔萨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邢清酤的脸上,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变得轻松了一些,油灯的火焰在微风中摇曳,投下摇曳的影子。

邢清酤转身走向门口,推开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阳光立刻洒了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他迈步走出小屋,身后的木门缓缓关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村庄的小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远处的山峦在蓝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壮丽。邢清酤提起渔具箱,迈步向着村口走去,鞋底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正走着,邢清酤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韦伯正弯着腰,几乎是半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向村口挪动。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背上,布料因为湿透而显得沉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脸上,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留下几点深色的痕迹。他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而紊乱,仿佛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指节泛白,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即使汗流浃背、狼狈不堪,他似乎也没有停下来的念头,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邢清酤看着他这副样子,总感觉他马上要累倒在山路上了——

——然后继续四肢并用地爬上山。

“哟,这不是韦伯吗?”邢清酤站在一旁,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地看着韦伯自己走着,丝毫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你这是刚从山下跑了个来回?怎么累成这样?”

韦伯听到声音,勉强抬起头,喘着粗气回答道:“莱妮丝……不让我……休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艰难地向前挪动。他的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但他依旧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莱妮丝怎么了?”邢清酤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她不是被你送下山了吗?怎么还能把你折腾成这样?”

“我答应她了……” 韦伯摆了摆手,喘着气答道,“答应了……就要做到……”

“嗯……虽然考虑到你我之间的约定,我不能干涉你的行动,”邢清酤想了想,语气轻松地说道,“但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村里人,让他们抬个担架过来。”

“我请你来……和你立下约定……我……” 韦伯翻了个白眼,喘着气说,“我不是……让你在这……说风凉话的……”

“有水吗?”韦伯继续说道,“你要是真想帮忙……就给我……一瓶水……”

“喏,给你。”邢清酤笑了笑,掏出一瓶水递给韦伯,“慢点喝,小心呛着,为了你的胃多考虑考虑吧。”

“我……胃疼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你这家伙,”韦伯接过水,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喝完,他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谢了……你这家伙,总算还有点良心。”

“啧啧……”邢清酤意味深长地看了韦伯两眼,随后换了个话题,“我等会要去钓鱼,你来不?”

韦伯摆了摆手,喘着气答道:“我还有……要做的事情……你自己去吧……”

“是么,”邢清酤想了想,回道,“那我就先走了。”

虽说嘴上说着离开,但邢清酤姑且还是站了一会,双手抱胸,目光追随着韦伯的背影。他看着韦伯一点一点地爬到村口,终于支撑不住,直接垮倒在地上,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韦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过了一会儿,见韦伯似乎缓过了一口气,邢清酤才转身提起渔具箱,迈步向山下走去。

邢清酤顺着贝尔萨克指的方向,沿着矿工小径缓缓前行。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山间,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他提着渔具箱,步伐轻快,心情也随着周围的景色变得轻松起来。

走了一段路后,他看到了贝尔萨克提到的路牌。路牌已经有些年头,木质的表面斑驳不堪,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邢清酤顺着路牌指示的方向继续前行,脚下的路渐渐变得平坦,周围的树木也逐渐稀疏起来。

没过多久,他的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湖泊出现在他的面前,湖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邢清酤走到湖边,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他打开渔具箱,取出鱼竿和鱼饵,将鱼饵挂在鱼钩上。随后,他轻轻一甩,鱼线落入湖中。鱼钩沉入水底,湖面恢复了平静,只有鱼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他从虚数空间中取出一瓶葡萄酒,打开瓶塞,将酒倒入随身携带的玻璃杯中。酒液在杯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浓郁的果香。邢清酤轻轻晃动着酒杯,让酒液与空气充分接触,醒酒的过程让他感到一丝愉悦。他抿了一口,酒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甘甜和醇厚。

时间在不弍Ο?.貳?亿?衤三澪+爸侕?_群·聊知不觉中流逝,湖面上的鱼漂依旧静静地浮在水面上,没有任何动静。

邢清酤并不着急,他享受着这份宁静,仿佛钓鱼本身并不是目的,而是为了让自己沉浸在这片自然的怀抱中。湖边的芦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邢清酤依旧没有钓上一条鱼。

他不急,他真的不急,他钓鱼就是为了享受大自然,怎么会因为钓不上鱼而急眼呢?

然而,随着太阳逐渐西沉,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丽,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云层如同燃烧的火焰,映照在湖面上,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湖面上的鱼漂依旧纹丝不动,邢清酤的耐心开始一点点被消磨。不过,邢清酤的耐心还是很充分的,怎么会因为短短的一下午钓不上鱼而急眼呢?

他真的不急。

为什么要急呢,没有这个必要急的,真的没有必要。

湖水很清澈,在黄昏日光的照耀下,邢清酤很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钓饵附近,有一条虹鳟。

那虹鳟并不是什么大鱼,但它却无视了自己身旁的鱼钩上的饵料——

——它在对着邢清酤吐泡泡。

“阿弥诺斯!”邢清酤大怒,魔力灌注进鱼竿,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强化魔术,然后甩起钓竿,用他自己那非人类的算力精确计算着自己的出力,好甩起鱼钩精准地刺向那个吐泡泡的虹鳟嘴里。

鱼钩精准地钩住了那条虹鳟的嘴,随着邢清酤猛地向上一提,它就这样被扯了上来。虹鳟的鱼鳍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鱼鳞在余晖中泛着银光,鱼尾拍打着空气,溅起几滴水珠,落在邢清酤的手臂上,冰凉的感觉稍稍缓解了他脸上的气愤。

他提着那条小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行啊,就一条,拿回去的话其他人怀疑我压根没去钓鱼怎么办,”邢清酤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他低头看了看渔具箱,又看了看湖面,“就一条的话,其他人不会相信我钓了一下午鱼的,不行啊,完全不行啊……”

他叹了口气,将那条虹鳟放进准备好的水桶中。水桶里的水清澈见底,虹鳟在水中游动了几下,显得格外孤单——

——不过是一条小鱼罢了,拿回去炖汤都嫌塞牙缝的。

“这也没办法啊,”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快要沉入山峦之后,天空的颜色从橙红逐渐转为深紫,湖面上的光芒也开始暗淡下来,“真的没办法,我只能这样做了……”

“这都是为了……为了韦伯啊。”邢清酤低声喃喃,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随后毫不犹豫地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山间微凉的空气涌入肺部,随后猛地一跃,跳入了湖中。

湖水冰凉刺骨,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邢清酤毫不在意,迅速调整姿势,潜入水中。湖水清澈见底,邢清酤屏住呼吸,目光锁定了一条体型较大的褐鳟。就在褐鳟转身的瞬间,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鱼的尾巴。

他将褐鳟扔上岸,鱼身重重地摔在草地上,鱼尾还在无力地拍打着。邢清酤没有停留,迅速潜入水中,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没过多久,他又抓住了一条虹鳟。这条虹鳟比之前那条要大得多,虹鳟的挣扎比褐鳟更加激烈,但邢清酤的手牢牢控制着它。

“哎呀,真是些大鱼,看来我的渔获技术还是很不错的嘛,”邢清酤看着手中的两条大鱼,得意地笑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钓的鱼呢。

他用草绳系起那两条捞起来的大鱼,把鱼身弯成满月般的弓形。鱼尾的绳结在尾鳍上方半寸勒紧,草绳穿过鱼鼻时,鱼尾猛地一挣,将冰凉的河水拍在了邢清酤脸上。随即又在鱼鳃淋了捧活水,邢清酤将那条较小的虹鳟放了回去,随后提起两尾大鱼和渔具箱,慢悠悠地踏上了回村的道路。

昨天推书的作者免费帮我做了一张牛顿的卡面,只是一破,其实很想现在就把从者档案写出来但是牛顿身上埋的伏笔太多了,可能只能等完结了再统一写从者档案了。

不过可以趁此机会先把角色详情和个人资料一放出来,正式的单章档案还要再等等了:

角色详情:

近代科学史的奠基者,同时也是近现代科学的象征。以万有引力定律与三大运动法则重构人类对宇宙的认知。不过,据其本人所言,完全的他早已不在座上,其携带的信息也使得他不可能响应召唤,现在的他,仅仅是身为炼金术士的一面罢了。

但即便如此,其存在本身依旧是对神秘的否定与重构,其存在本身,便是象征着文明发展的进程走向了拒绝神秘拥抱理性的方向。

个人资料一(解锁条件:牵绊达到Lv.1后开放):

身高/体重:168cm?62kg

出典:史实

地域:欧洲?英国

属性:秩序·善 副属性:星

性别:男

自称拥有真正的『启示』,乃是全宇宙所有知性体的弥赛亚。但是问起具体细节时,却又被以「还没到时间呢」或是「你们不需要得知这些」为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在和其他基督系从者谈起他的时候,对于牛顿所拥有的『启示』和弥赛亚的自称,他们却统一持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暧昧态度。

——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23.他妈的那两条大鱼到底是怎么被钓上来的

邢清酤提着两条鱼,慢悠悠地走在村子的小径上。村子的布局并不复杂,灰石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两旁是低矮的石墙,墙上爬满了苔藓和野藤,偶尔有几朵淡紫色的野蓟从墙缝中探出头来,随风轻轻摇曳。夕阳的余晖洒在石墙上,将整个村子染上一层温暖的橙色。邢清酤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鞋底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已经在村子的外围小径上提着两条大鱼徘徊了三遍了。

邢清酤可能是迷路了,但邢清酤迷路了有点不太可能。凭借邢清酤的算力,他迷路的概率大约等同于韦伯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获得了高质量魔力回路。

“不好意思,”邢清酤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对着路旁一位正在修补篱笆的村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手中的鱼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您知道教堂怎么走吗?”

村民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着指了指前方:“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小广场就能看到了——”

“——嚯,好大的鱼啊,从哪钓的?”

“哎呀也不算大啦,”邢清酤故作谦虚地说道,“就是顺着矿工小径下去,在不远处的湖钓的鱼,钓了一下午也就这两条,唉……”

“总之,多谢您了,我还要去教堂祷告,就不继续打扰了。”邢清酤道了声谢后,继续向前走去。他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时不时停下脚步,与路过的村民搭上几句话,问问村里的趣事或是打听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真的只是随口闲聊——

——但他实际上在心底相当清楚,这也是一种探查村子内部的手段,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村子里的人并不排外,虽然这件事在早上已经确认了一遍,不需要他现在再费劲拎着两条鱼四处乱跑重新确认。

当他终于走到村子中心的小广场时,夕阳已经快要沉入山峦之后,天空的颜色从橙红逐渐转为深紫。小广场并不大,地面铺着粗糙的石板,四周散落着几把木制长椅,显得有些简陋。几位老人正坐在那里闲聊,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邢清酤的目光扫过广场,注意到教堂的大门就在不远处,灰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藤蔓,门前的石阶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然而,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景象吸引——广场的一角停着一辆老旧的马车,车旁堆放着几个木箱和麻袋,一个身材瘦削的小贩正忙碌地收拾着摊子。

说真的,在2002年了还能见到马车,邢清酤也着实有些意外。或许是在城市中待得时间太久,他并没有意识到在这个年头,偏远山区中用马车驴车作为运输工具依旧是很正常的事情。马车的车轮上沾满了泥土,车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似乎是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回响。马匹站在一旁,低着头啃食着地上的草料,偶尔甩动尾巴驱赶蚊虫,显得悠闲而安静。

“这是外来的小贩?看样子这个村子对外来者的接纳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要高。”邢清酤暗自想道,眉头微微皱起。但在偏远山区中,小贩进村一般会是相对重要的事情,毕竟是村子里唯一对外交流的窗口,或多或少都会有所讨论,免得有人忘记交易必需品。但他记得自己并未听说今天会有小贩进村,便又停下脚步,朝一位正在长椅上休息的老妇人走去。

“不好意思,”他微笑着问道,伸手指了指马车和小贩,“请问那个是……?”

老妇人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他,随后笑道:“哦,那个是定期来我们村卖东西的小贩。”她顿了顿,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膝盖,继续说道,“还会给我们带些天然气啊,煤油啊等等必需品——”

“——不过通常来说,他们应该是在两天后才过来的,”老妇人又想了想,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这次也没打个招呼就提前拉货过来,倒是有点意外呢。”

“原来如此。”邢清酤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那个小贩。他提着两条鱼,慢悠悠地朝小贩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小贩马车上贩卖的东西——

——木箱里堆满了各种日用品,从针线到蜡烛,甚至还有一些新鲜的蔬果,看起来种类齐全,确实是很普通的商贩。

小贩注意到了邢清酤的靠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他。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打量邢清酤,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怎么了?”邢清酤也注意到了小贩的异状,出声问道,语气轻松随意。

“不……啊……”小贩顿了顿,稍微掩饰了下脸上的表情,声音有些干涩,“只是没见过您——”

“——我姑且也是对村子的每个人都比较熟悉的,先生是外来观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