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18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麻烦了啊,“观月林檎说道,”恐怕只有大魔术能对她起效了。“

“打算怎么办?“帕特丽西亚说道。

“先拖吧。”观月林檎深吸了一口气,停下片刻,用手背抹去额角的细汗,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疲惫,“不管是拖到总司发现不对劲赶回来,还是等那个炼金术士和Lord处理完事务回来都好,如果等不到他们的话,就拖到日落月升的时候……”

“……如果那个时候我还能清醒的话——”

“——交给我就好。”

夕阳已经触碰到雨林的地平线,橘红色的光芒逐渐退去,温暖的色调染红了远处的云朵,又慢慢转为深沉的紫蓝色。光线愈发昏暗,树梢间的剪影摇曳着,一阵阵风从林间吹过,带起低沉的沙沙声。

帕特丽西亚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随即飞快跟上观月林檎,脚步在浓密的灌木间穿梭得更加迅捷。当她猛地自灌木中钻出时,一道银光从侧面袭来——

一柄匕首,直指她的腰间。

帕特丽西亚的眼神瞬间一凛,她几乎是凭借本能伸出手,紧紧握住刀锋。锋利的匕首划开她的手掌,鲜血迅速浸透了刀身上的铭文,沿着刻痕缓缓流淌。然而,她并没感受到匕首传递来的敌意,反而有一种古怪的“归属感,仿佛它只是在渴望回到她身边而已。

“帕蒂!”

一道急促的喊声响起。观月林檎冲到她身边,一把按住她的头,将她猛然压低。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从帕特丽西亚的头顶险险掠过,那是一个人偶——它的动作迅猛而沉重,手中的棍子在空中划过,擦中旁边的一棵巨树。

“咔嚓!”巨木在一瞬间轰然倒地,被拦腰折断。

远处的暮色中,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浮现,群青长裙在晚风中微微摆动。那女人拨开树枝,步履优雅,从容地向她们走来,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跑得很快嘛。”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可能是刚刚我的语气不好,让你们误会了。但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掉你们哦——”

她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裙摆的褶皱,目光扫过帕特丽西亚与观月林檎,“——只是想把二位控制起来,稍稍限制一下活动范围。嗯,大概三四年吧,怎么样?”

“嘴上这样说,但阁下的行动上可看不出有任何手下留情的盘算啊。”帕特丽西亚站起身,用衣袖草草擦去手掌上滴落的血迹,“很难让我们相信你们仅仅只是想稍微限制我们两年自由这么简单。”

群青长裙的女人抬手掩唇,发出一声低笑,语气懒散又充满挑衅:“因为啊,小若羽她可不是很喜欢杀人嘛。”她稍稍俯身,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所以,只要你们放弃抵抗,我可以尽力保一下你们的性命哦。”

“但我们甚至连两位是哪里来的魔术师,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帕特丽西亚回到,”实在是没办法相信呢。”

“啧,真是麻烦。”群青长裙的女人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等你们乖乖听话后,我会自我介绍的。”她的语气陡然一变,“不过呢——”

“——还是先让另一位朋友露个面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她身旁的几个木偶忽然同时动了起来,眼中的光芒猛然大作,编织在其中的术式如网一般扩散开来,直扑帕特丽西亚身后的灌木丛。

术式引发的木屑与破碎的枝叶纷纷扬起,然而,目标之地空无一人。

夜幕彻底降临,帕特丽西亚借着术式扬起的飞屑掩护,身影迅速融入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言在先,既然依旧选择拒不合作,那就别怪我下死手了。”群青长裙的女人轻声一笑,丝毫没有在意对方再次逃脱的事实,“小若羽——”

“——找人。”

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雨林,昏暗的天幕上没有月亮,星光稀薄,显得更加幽冷而诡异。

帕特丽西亚和观月林檎的身影在密林间快速穿梭,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绕回营地的方向。这也让游若羽她们的追踪更为便捷,毕竟她们就是从营地追过来的,一路上的障碍物全部都被她们刚刚亲自犁了一遍,让返程也格外轻松。

“叶姐,有点不对劲。”就在两人即将靠近之前营地时,游若羽猛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语气中多了一丝警觉,“先等一下。”

“你担心对面在故意设伏吗?”群青长裙的女人略微侧过头,披肩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游若羽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困惑,声音低沉而急促,“虽然南半球的天时我不太熟,但——”

“——天时好像乱了。”她几乎是喃喃自语般说道,随后咬住嘴唇,继续低声抱怨,“为什么西方的魔术师总喜欢扰乱天时呢……?明明风水术士的手段是顺天时仗地势才对……这种感觉实在太讨厌了。”

“嗯,确实。更何况,之前放在原地的木偶也被破坏了一个。” 群青长裙的女人闻言微微一笑,“那小若羽你就在这里稍稍等一下,我去处理她们。”

游若羽闻言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不要。随随便便篡天时蒙天机,我很讨厌这种做法。”她停顿了一下,“如果就这样在这里等着的话——”

“——总感觉输了西方魔术师一筹。”她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不甘, “半年前已经输了一次,这次再被压一头,我实在接受不了。”

“那就听你的。”群青长裙的女人扬起嘴角,语气轻巧,似笑非笑,“过来准备一下,然后就交给小若羽了哦——”

“——我到时候就在一旁好好欣赏小若羽的风水术数啦。“

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58.怎么又是个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夜色渐浓,雨林的声音显得愈发深沉。然而,空气中那种微妙的燥热却让人不安。

“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邢清酤抱着装满了藻类的恒温箱,箱体的银色金属反射着残存的微光,他边走边侧过头问道。

“是不是有点热?”肯尼斯微微抬起头,松了松衣领,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也没那么潮了。”

邢清酤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停下脚步,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抬头看了看天。被繁密枝叶遮盖的夜空中,星光几乎完全隐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热而压抑的气息。他略一思索,低声说道:“亚马逊森林是热带雨林气候,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起伏很高的温差才对。但就在刚刚,我感觉温度起码涨了四五度。”

“高浓度魔力环境的自然气候也很难用常理判断啊。”肯尼斯也跟着抬头看了看遮天蔽日的树冠间隙,却无法确认天空的状况。

邢清酤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也是。”他将恒温箱搂得更紧, “赶紧回去吧,希望她们能捣鼓明白我那仪器——”

“——得在雷暴开始之前完成部署了。”他语速很快,话音未落,脚步已经比刚才更急切了几分。

夜幕下,游若羽与她的同伴穿过丛林,回到了早先离开的营地。周围树木被清理后,营地显得格外空旷,夜空也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两人眼前。原本稀疏的星光下,一弯细如钩的新月悬挂在天际,淡薄的光辉为浓密的雨林涂抹上一层柔和的冷色。

“这里的月亮总感觉比北半球的更远……”游若羽喃喃自语,却很快被眼前的一幕打断。

月光照耀下,一个金发少女正静静坐在新砍下的树桩上。她的面容如瓷器般精致,眼神却空灵而冰冷。她低垂的手指轻轻摆弄着膝上的裙边,嘴里用柔和的日语哼唱着歌谣,那声音在寂静的丛林中如同回响在耳畔的低吟。

「朔 用之以蓝 涂染了这片星空

破灭的昏暗之中 我在此矗立良久

遥望斜上之纤月——」

游若羽停下脚步,没有贸然打断对方,而是缓缓从行囊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香炉。她熟练地点燃三支细长的香插入其中,将香炉轻轻放在地上。青烟袅袅升起,混合着微风,环绕在她的周身,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烟纱。

金发少女的歌声继续飘荡,她抬起头,沐浴在月光中。

「——向宇宙深处伸展吾之白羽。」

就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营地的光线骤然明亮了几分。原本微弱的月光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放大,倾洒在每一片树叶、每一寸土地上。光线柔和却异常清晰,而那金发少女周身的月光浓郁得近乎实体,仿佛化作了展开的羽翼,将她包裹其中。

“原来如此。”游若羽静静地抬头仰望夜空,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空中,“是望月啊。”

挂在夜空中的那一弯细月不知何时变得近乎圆满,明亮的光辉洒落下来,让整个营地显得宛如白昼。

“小若羽不动手吗?”藏青色长裙的女人站在她身旁,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

“现在动手也没什么用。”游若羽微微偏了偏脑袋,语气中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无奈,“她根本就不在这里。”

“嗯,我明白了。”藏青长裙的女人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是西方的所谓固有结界吗?”

“应该是吧。”游若羽的目光依旧盯着金发少女的身影,声音低而轻, “虽然看起来她就坐在那里,但实际上,她根本不跟我们在同一层面。”

“那怎么办?”长裙女人挑了挑眉,显然对这种局面并不感到惊讶。

“等。”游若羽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压下心底某种隐隐的不适,“等她彻底解放魔术的时候,她必然要和我们有接触——”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低垂的眼睑微微颤动,随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到时候再动手就好。”

「乘着新月之风,切取下那片月光。」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映在营地中央的金发少女身上,将她轮廓勾勒得朦胧而神秘。她坐在树桩上,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在享受这清冷月光的抚慰。

「现在。」

少女的声音宛若琴弦一拨,而那张美丽得不似真人的脸庞,在月光中竟显现出一丝不正常的扭曲。

「用那一瞬的闪光,将夜切裂开吧。」

一阵低不可闻的震鸣从四周传来,游若羽和藏青长裙的女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

——少女的头,缓缓从脖颈上滑落。断裂的地方平滑如镜,却没有一丝血液溢出。掉落的头颅被她陕泗?铃弃>陾陾?思疤?思双手轻轻托起,面上仍旧挂着那无暇的笑容,嘴里依然哼唱着她那诡异的歌谣:

「于此,在恍惚朦胧的意识中——」

她的声音空灵得仿佛不属于人间,随着每一个音节的升起,月色变得愈发明亮,直到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营地周围的树影被拉长、变形,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耀眼的银辉,将整个雨林笼罩在一种梦幻般的光芒中。

「——沉湎在这璀璨斑斓的梦中吧。」

一道无形的力量猛然袭来,藏青长裙的女性只觉得脚下的地面突然失去了意义,身体瞬间被抛向空中。眼前的一切开始疯狂旋转,天与地的界限印o盈霓si儛究—斯?|九爸?-麇被颠倒,月光化作无数锋利的碎片,像要将整个世界割裂开来。

当晕眩感终于平息,她发现自己正漂浮在空中——

——不对,似乎是悬在那高悬的明月之下。

“……什么?”她想要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脑袋一动也不能动,而当她打量周围的环境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脏一滞。

她看到了一具无头的身体,熟悉而又陌生,藏青色的裙摆依旧摇曳着,却没有了上方应有的头颅。而当她缓缓转头时,才发现,自己的视角已经被置于那金发少女的怀中。

那少女用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柔地拂过她的双眼,温柔得仿佛在哄婴孩入眠。

藏青长裙的女性努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甚至连意识都在被剥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金发少女的笑容愈发柔和,月光如织,将她的视野彻底淹没。

“哇啊!”观月林檎惊呼一声,猛地将怀中的脑袋抛出,动作仿佛被灼热触碰到般迅疾。她脚下一蹬树桩,几乎以弹射的方式跃起,转身向身后的雨林深处狂奔。

被丢弃的脑袋在地面厚厚的腐殖质上滚动,划出一道弧线,伴随着几片枯叶扬起,最后滚落到无头身体的旁边。无头的身体僵硬地弯下腰,动作精准地捡起了脑袋,双手托着它,轻轻一敲。

“咚、咚。”空洞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营地中,发出了清脆的木制结构被敲响的声音。。

观月林檎跃进雨林深处,撩开的灌木叶子在她身后合拢成一道幽暗的帘幕,湿气浓重的空气扑面而来。但她刚落地,就被一道身影拉住。

“冷静点!”帕特丽西亚从阴影中探出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不能乱跑,跟我走!”

她们顺着灌木的缝隙匍匐前行,避开高亮的月光,踏过湿润的苔藓地面。然而,就在两人快要穿过这片林地时,眼前景色骤然扭曲,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帕特丽西亚只觉得脚下一空,抬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方才离开的营地中央。

游若羽站在营地边缘,仰头看着夜空,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轻声感叹:“怎么说呢,好美的月亮啊。”

她转过头,眼神悠远地扫过两人,语气轻快又带着些许无奈:“当得起一句良辰美景。”

帕特丽西亚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但是啊,”游若羽叹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香炉,白烟在她身旁萦绕,“如果天天都能见到这种景色,那也就算不上美景了嘛。”

她的声音转为淡淡的嘲讽:“随随便便篡天时蒙天机,居然只是为了这么点小事……真不嫌无聊。”

观月林檎紧张地环视四周,忽然察觉空气中湿润的潮气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干燥感。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夜空——

——满月依旧高悬,但那光辉变得刺眼,仿佛要将整个雨林吞没一般。

“怎么回事?”她咬着牙,抬手试图唤回对固有结界的掌控,却惊觉自己的魔术如同被切断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应。

游若羽歪着脑袋,嘴角挂着一抹天真的笑容:“很奇怪吗?”

她伸手拂过香炉升腾的青烟,那白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宛如无形的丝带。游若羽的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你将月相改为了满月,那么——”

“——我只是将节气调整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上罢了,大暑,六月中。暑,热也,月初,后十五日。”

营地周围的雨林仿佛在回应她的话语,温度骤然攀升,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蒸腾的热气,枯叶上的露珠也迅速蒸发,化为一层薄薄的雾气。

对于西洋魔术师而言,工坊是相当重要的要素。大到居室,小到战时临时布置的术阵,皆是为构建一个对自己绝对有利的环境。但对于思想魔术而言,工坊是非必要的东西。不如说,思想魔术所重视的是以风水为代表的土地的一致性。游若羽她不需要工坊,也无需刻意布局。

尤其是修行风水术数相关的思想魔术师,他们常用的三奇六仪八门九星这些等等,都是只需要正确推算出天时与地脉走向即可构筑术式,但天时地利皆可遇不可求,时常也会有天时被人所窃,地利不在己身的情况——

——熟捻的思想魔术师会用人和告诉他们这里到底谁说的算。

“是月也,居暑中,禾稼长大,稍有收敛,国人皆作,勿不惟务。”游若羽的声音缓缓回荡,而周围的气温愈发炙热,“腐草化为萤,土润溽暑,大雨时行。“

渐渐地,空气中消散的湿气重新凝聚,夜空依旧明亮,但暴雨却无视常理骤然降临。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打在地面、树叶与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下,雨珠宛如滴滴珍珠,溅起飞扬的水雾。

然而,游若羽与身旁藏青色长裙的女人所在的位置,却一滴雨都没有落下,仿佛雨水不敢侵扰她们分毫。

游若羽的手指微微一抬,打算继续调整周围环境时,一道浅葱色的影子以迅雷之势从她的视觉死角闪现。伴随寒芒划破空气,目标直指她的后心,快得几乎无法捕捉轨迹。

剑影穿过她的后背,但并未带起丝毫血迹。

“什么……”冲田总司站定,握剑的手微微颤动,盯着自己的刃,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迅速调整姿势,脚下猛蹬地面,再次挥剑劈向游若羽的正面——

这一刀更快,剑风呼啸而至。

但结果依然没有变化。剑锋再次从游若羽的身影中穿过,如同劈开一片水汽。

“稍稍摆弄了一下「方位」,没想到你还真会赶过来呢……”游若羽歪了歪脑袋,嘴角含着笑意,目光落在冲田总司身上,透着几分不紧不慢的从容,“顺带一提,你现在站的位置,可不算什么好地方哦——”

“——清风无力屠得热,落日着翅飞上山。”

冲田总司微微一愣,随即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发生了难以忽视的变化。那曾经轻柔滑过肌肤的微风,竟变得厚重而黏稠,仿佛无形的液体笼罩在身旁。她试着深吸一口气,却感到吸入肺中的空气灼热得犹如炭火在胸腔中燃烧,喉咙和肺部的每一处组织都传来剧烈的刺痛,连微小的呼吸都成了一种折磨。

“凡暑热之极,气候至斯为盛。”

脚下的大地开始变得干燥开裂,曾经的腐殖质蒸发出刺鼻的焦灼气息。天上那本该为生命带来甘霖的雨水,如今滴落在人身上时,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滴雨点砸在观月林檎和帕特丽西亚的皮肤上,都能感受到相当明显的灼热感。

更加恐怖的是,随着每一滴雨点落下,她们的魔力——或者说生命力——在飞快流失。

“草木尽焦卷,川泽皆竭涸。”

帕特丽西亚体内的藻类所营造的稳态被彻底打破,藻类的躁动使得她止不住干呕着,污血随之喷溅而出。冲田总司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甚至连握剑的手都开始颤抖。她努力摆正姿势,想要冲上前去,但脚下的土地几乎变成了滚烫的烙铁,阻碍着她的每一步行动。

局势基本上完全向着游若羽她们倾斜之时,一道突兀的男声打破了这片沉闷的酷热:“我说,能不能把雨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