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轩岛润人芙宁娜
“但这有什么不好?”尘沫问道,“也许他说得对呢?也许这确实是赤王设下的假象?”
“有可能。”芙宁娜点了点头,“但你看他的语气,他的表情……不,他没有表情。
但你看他的动作,他在逃避。他不是基于证据得出这个结论的,而是基于恐惧。这种逃避,在戏剧里很常见,但……”她顿了顿。
“但这不是成长,而是停滞。”
“胡说八道。”
那个沉默寡言的保镖突然打断了提尔扎德。
“哦?那让我听听你的高见?”
“虽然我不能准确说出此间的用途,但我知道,一定不会是像你所说的那样。”
“哼,像你这样,有资格说我拾人牙慧吗?你可是连借用别人的智慧也办不到啊!”
“的确如此,但我依然相信,你对沙子知道得太少。”
芙宁娜看着这场争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来了……真相守护者开始反击了。”
“什么意思?”妮露问道。
“保镖知道真相,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芙宁娜分析道,“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否定式的方式,来引导学者自己去发现。这是一种启发式教育,在枫丹的法庭上很常见。”
“但提尔扎德会接受吗?”尘沫问道。
“不会。”芙宁娜摇了摇头,“至少现在不会。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第一反应是防御。你看他的台词,充满了攻击性——你有资格说我吗?、你等着。这种反应,是典型的受伤后的反击。”
“那什么时候他才会接受?”妮露问道。
“当他准备好的时候。”芙宁娜说道,“当他的求知欲超过了自尊心,当他愿意为了真相而放下面子。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也可能……”她顿了顿,“也可能需要一个催化剂。”
“什么催化剂?”尘沫问道。
芙宁娜看向婕德,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也许是……来自重要之人的信任危机。”
“什么沙子不沙子的,眼睛看到的才是事实!你…你等着,我一定要找出让你哑口无言的铁证!”
“向上!我们向上!”
提尔扎德转身朝着大厅深处走去,他的步伐急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旅行者,我们快点找到向上的路吧,总觉得提尔扎德这样下去会遇到危险…”
尘沫看着这一幕,对妮露和芙宁娜说道:“剧情继续推进了。接下来,我们会前往赤王陵的更深处,那里会有更多的秘密被揭露。”
“更多的秘密?”芙宁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让我看看,这个黄金梦乡,究竟还藏着什么样的真相!”
妮露看着芙宁娜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真的很喜欢这些呢。”
“当然!”芙宁娜挺起胸膛,“戏剧、故事、真相……这些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作为曾经的水神,我可是最擅长观察和演绎的!”
“那我们就一起,”尘沫微笑着说道,“见证这个故事的结局吧。”
......
沙漠的烈日高悬在天空,将金黄色的沙丘烤得滚烫。
尘沫和妮露跟随考古队离开了赤王陵的深处,朝着绿洲的方向返回。芙宁娜走在队伍的后方,时不时对剧情发表一些评论。
【那是…镀金旅团的人吗?难道是萨梅尔的手下?】
派蒙依旧保持着静止的悬浮姿势,但她的台词却表现出了紧张。
【旅行者,我们快去解救纳赫蒂加尔他们吧!】
芙宁娜看着这一幕,小声对尘沫说道:“剧情冲突点来了。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在枫丹的冒险小说里很常见。”
“但这次的美是纳赫蒂加尔。”尘沫无奈地笑了笑,“一个蒙德商人。”
“那又如何?”芙宁娜挑了挑眉,“戏剧的魅力就在于打破常规。让一个男人扮演被拯救者的角色,反而更有新意。”
妮露也加入了讨论:“而且你们看,派蒙虽然保持着固定的姿势,但她的台词却表现出了紧张。这种反差感,正是梦境提瓦特的特色。”
“没错!”芙宁娜得意地说道,“NPC本来就是机械的程序,他们的对话都是预设好的,根本不会注意到我们在旁边分析。我们可以像看戏剧一样,近距离观察剧情。”
战斗很快结束,镀金旅团被击退。纳赫蒂加尔从帐篷里走出来,脸上挂着固定的笑容。
【你们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唉,这群人来势汹汹的,但是好在按哲伯莱勒之前交代的应对方式,他们也没有太为难我们。】
【博尼法兹要是也能有哲伯莱勒这样的智慧,我们的买卖或许也会好做些吧。】
第629章 婕德的谜团
提尔扎德立刻接话:【那你可就太高看他了,他那是什么「智慧」…他跟那些家伙可是同路人,这些事对他来说没准都是轻车熟路了。】
婕德反驳道:【老爹才不会做这种事!】
哲伯莱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必反驳他,婕德。过错在我。】
芙宁娜看着这一幕,对尘沫和妮露分析道:“你们看,哲伯莱勒的回应很有意思。他没有否认提尔扎德的指控,而是选择了承担责任。
这种反应,说明他确实有过过错,但他也在试图通过坦诚来重建信任。”
“你说得太对了。”尘沫点了点头,“这种以退为进的策略,在谈判中很常见。承认小错,以换取对更大指控的豁免。”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妮露指着哲伯莱勒,“他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但台词却表现出了愧疚和坚定。这种反差,正是梦境提瓦特NPC的特点。”
“没错!”芙宁娜兴奋地说道,“在枫丹的戏剧里,演员需要用表情和动作来传达情感。但在这里,NPC只能靠台词来表达。这对编剧的要求更高!”
接下来的剧情,是纳赫蒂加尔调解团队矛盾的过程。他用自己的商人智慧,说服提尔扎德暂时放下对哲伯莱勒的怀疑。
【我之前就说过,提尔扎德先生太爱认死理了。依我看,不妨先忘掉萨梅尔的话再想想,一路上哲伯莱勒有做过不利于你的事吗?】
提尔扎德犹豫了一下:【…好像倒也没有。】
【那么他不是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吗?】
芙宁娜看着这一幕,评价道:“这个纳赫蒂加尔,虽然只是个配角,但他的台词设计得很巧妙。他没有直接评判谁对谁错,而是用利益来说服提尔扎德。这种务实的态度,正是商人角色的典型特征。”
“而且他的劝说方式很有效。”尘沫说道,“提尔扎德虽然嘴硬,但已经被说服了。”
“这就是话术的魅力。”妮露补充道,“纳赫蒂加尔没有说你应该相信哲伯莱勒,而是说他没有做过不利于你的事。这种事实导向的劝说,比情感导向更有说服力。”
果然,提尔扎德最终妥协:【…好吧!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派蒙和旅行者我是信得过的,既然你们都说到这份上了。】
派蒙兴奋地说道:【嘿嘿,这下提尔扎德考古小队可以不用解散了!】
芙宁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派蒙,虽然一动不动,但台词却充满了活力。这种反差萌,正是她的魅力所在。”
“不过…”尘沫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提尔扎德说看在你们的面子上,而不是看在哲伯莱勒的面子上。这说明,他内心深处还是对哲伯莱勒有芥蒂。”
“观察得很仔细!”芙宁娜赞许地点了点头,“这种细节,往往预示着后续的剧情发展。提尔扎德和哲伯莱勒之间的信任危机,还没有完全解决。”
哲伯莱勒说道:【现在还有时间,为了之后的探索,我们应该前往下一处绿洲,在那里稍作休整。】
【我…我愿意做出解释,为了回报你们的信任。不过现在,赶路要紧。】
妮露看着哲伯莱勒,轻声说道:“他的台词…充满了疲惫。虽然表情是固定的,但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
“这就是好的剧本的力量。”芙宁娜说道,“即使没有表情和动作,光靠台词,也能让玩家感受到角色的情感。”
队伍在绿洲休整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哲伯莱勒终于决定坦白自己的过去。
哲伯莱勒说道:【虽然有很多不得不说的话…总之,先把营地搭起来吧。】
在沉默中,众人搭好了营地。简单吃下一些食物后,天色也渐渐转暗…
提尔扎德开口说道:【现在酒足饭饱,你有什么借口,不妨说来听听。还有你刚才偷偷塞给纳赫蒂加尔的…那是什么?】
【…该不会是想利用商人给敌人送信吧?】
芙宁娜看着这一幕,对尘沫和妮露说道:“提尔扎德的多疑,在剧情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他虽然已经妥协,但内心深处仍然在防备哲伯莱勒。”
“这种不信任,源于他对背叛的恐惧。”尘沫分析道,“提尔扎德是一个学者,他习惯了用理性来分析问题。但哲伯莱勒的过去,超出了他的理性范畴。”
“所以他会感到不安。”妮露补充道,“这种不安,让他不断地试探哲伯莱勒,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纳赫蒂加尔打圆场道:【提尔扎德先生的语气不太友善呀,这怎么让人打开话匣子。】
【那不过是交代些琐事的笔记罢了,跟你们不方便带走的行李放在一起,等你们安全回来了就可以取走。】
婕德也生气了:【不友善也没关系,我也生着气呢!别说是提尔扎德了,过去的事,老爹可是连我也没告诉啊!】
【我不相信老爹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可是,都是因为他遮遮掩掩,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要是早早地把话说开了,哪里会有现在这些麻烦?唉!现在千头万绪,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了。】
芙宁娜看着婕德,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婕德的愤怒,其实是一种受伤的表现。她不是因为哲伯莱勒的过去而生气,而是因为他隐瞒了自己。”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比知道真相更痛苦。”妮露轻声说道,“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尘沫选择了剧情选项:【还是先讲讲和萨梅尔的关系吧…】
提尔扎德立刻附和:【对!这事不弄清楚,我今晚睡觉都不能踏实…】
哲伯莱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萨梅尔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我曾经和他一样,是镀金旅团「图特摩斯」的一员。不过后来,我背叛了他,背叛了图特摩斯。】
婕德问道:【是因为母亲吗?】
第630章 怎么会这样...
【不…不是这样的。我本以为可以不必再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说到底,都是因为我。】
芙宁娜听到这里,眼睛微微眯起:“来了,关键的剧情揭露。”
【优菲是有能的学者,图特摩斯觊觎她的智慧,希望依仗她的学识来破解阿赫玛尔留下的难题。】
【于是我将她「请」到了沙漠,与她一道探寻各处的遗迹。】
芙宁娜轻声说道:“这个请字…用得很有深意。它暗示了某种强制的成分,但又不至于太过直白。”
“你说得对。”尘沫点了点头,“哲伯莱勒和优菲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绑架者与受害者。在长期的相处中,他们产生了真实的感情。”
“这就是戏剧的张力所在。”芙宁娜说道,“当敌人变成爱人,角色的内心就会经历剧烈的冲突。”
妮露补充道:“而且这种转变,并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这种渐进式的情感发展,更加真实,也更加动人。”
哲伯莱勒继续讲述:【我们数年的探索并非全无成果,只是…这些成果并不足以使图特摩斯满意。】
提尔扎德突然插话:【你说的「成果」,该不会也包括婕德吧?】
纳赫蒂加尔连忙打圆场:【…咳!提尔扎德先生,有些话不必讲得那么直白。】
【我这是合理的推测…】
芙宁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提尔扎德的情商,真的是…虽然他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很容易引起冲突。”
“这就是他的人设。”尘沫说道,“提尔扎德是一个学者,他习惯了用理性来分析问题,却忽略了情感的因素。”
“而且他的自卑,让他总是想要证明自己。”妮露补充道,“通过质疑别人,来获得优越感。”
哲伯莱勒没有理会提尔扎德的挑衅,继续说道:【…如我之前所说,我和萨梅尔早有嫌隙。】
【在婕德出生以后,我更是常常自问,事到如今,自己还能像过去一样不折不扣地执行图特摩斯交给我的任务吗?】
【萨梅尔的所作所为,是我能够继续容忍的吗?】
【最终,我和优菲决定以研究遭遇瓶颈为由,带婕德暂时离开沙漠,离开图特摩斯。】
【但是,萨梅尔看透了我的软弱。】
派蒙惊呼:【啊,该不会…】
【不能为图特摩斯解开阿赫玛尔之谜的学者对他来说没有价值…】
【他甚至以为我和他一样,没有了优菲,也就没有了离开图特摩斯的理由。】
婕德的声音带着颤抖:【老爹…】
芙宁娜看着这一幕,轻声说道:“萨梅尔杀害了优菲。这是哲伯莱勒心中永远的痛。”
“而且萨梅尔的逻辑,充满了扭曲。”尘沫分析道,“他认为没有了优菲,哲伯莱勒就没有了离开的理由。这种将人视为工具的思维,正是反派的典型特征。”
“就像…”芙宁娜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就像我曾经隐瞒自己不是真正的水神一样。这种隐瞒,既是保护,也是负担。”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妮露轻轻握住了芙宁娜的手,传递出温暖的安慰。
尘沫打破了沉默:“剧情还要继续。接下来,我们要前往圣显厅,那是整个故事的高潮。”
“圣显厅?”芙宁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听起来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没错。”尘沫点了点头,“圣显厅是赤王的御座所在,也是黄金梦乡的核心。”
哲伯莱勒说道:【明天的目的地,圣显厅,正是阿赫玛尔的王座所在。据沙漠的传说,只有获选者才有资格跪伏在王座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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