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的！ 第271章

少女旁边，头顶光环的【天使】解释道，她脑袋上的光环在昏暗的夜晚显得额外引人注目。

同时【天使】和【魔鬼】一起悄悄地观察【双面人】的眼睛，确认眼眸确实是一起变红，而不是一边红一边白，纷纷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双面人】的第三面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太过于古怪，给予压力也很大，这不单单来源于对方的实力，更是来源于对方的神态与气质。

那个叫 “芳雪” 的人格，总给人一种不符合少女外表的暮气沉沉以及成熟稳重，让【魔鬼】与【天使】这两个实际上也有一百多岁的老人挺有压力的。

由于【魔鬼】与【天使】都是天生命格拥有者，所以他们并没有察觉出“芳雪” 给它们的压力其实是对于大部分普通人都很熟悉的压力，就像是面对一个沉默寡言的父亲，在沉默的审视目光中感受到一种难以适从，就好像自己怎么做都不对的感觉。

反正被 “芳雪” 瞪了一眼后，就连从 “另一个我” 中悟出新东西的【天使】也老实不少，不再对【魔鬼】动手动脚。

当然，【天使】依旧不让【魔鬼】和【双面人】沟通。穿着古朴洁白长袍的金发女子，和穿着西装的黑发男人，二人的头顶上都亮起来明晃晃的光圈，一些见不得光的沟通正在随着光环的闪烁而进行。

“不是，露西，至于吗？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不放心我，担心我会被一个黄毛小丫头迷住？还是脑子有问题，问题越来越严重的？”

“不要用言语中伤同僚。”

“好好好，那我不中伤 —— 可我说实话，我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你总不会让我以后都不要跟女的说话吧？”

“是的。以后你不准和除我以外的女人说话，以后也不准给其他女人签订契约。”

“啊？”

“既然我属于你，那么你也就属于我，你不能够拥有其他女人。”

‘你的另一个我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东西？我以前就算独占欲望确实强也没有你这样啊—— 天性邪恶的【双面人】小鬼！’

这句话并没有跟随光环的心灵感应泄露，身为谎言与玩弄灵魂的高手，【魔鬼】有很多办法能够制止自己的秘密泄露。

【魔鬼】在内心痛斥【双面人】的邪恶行径，但其实他内心对于这种改变的【天使】心里也燃起了一丝新鲜的激动之情。

这股激动之情虽然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但显然被藏匿在少女共用的身体里，某位情商深厚似海的成熟男人敏锐地察觉出来。

他觉得自己矫枉过正，打算重新让这一切回到正轨。

于是他重新操控少女的身体，回头，异色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用冷淡的语气对二人恐吓道：

“性格变化就这么大，就不怕你们熟悉的人其实已经被另一个人格取代了吗？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先冷静下来，观察对方试探对方，别这样伤风败俗——”

但这其实没有用处，因为【天使】与【魔鬼】不是一般的命格拥有者，他们都对灵魂领域有所涉猎，哪怕彼此出现较大的变化，也不会疑神疑鬼，心生间隙，而且他们同样掌握心灵领域，而且彼此毫不设防，也让他们依旧能够感受到彼此不变的爱意。

这让梦魇的恐吓显得有些无力，甚至——气急败坏？

【魔鬼】与【天使】感觉【双面人】的第三面“芳雪”要比记载中的阴面“芳雪沐”和阳面“芳雪涵”更难沟通交流。

所以表面上，他们也是说“对对对，芳雪小姐讲的话很有道理，我们确实需要注意。”

但是其实只是从光明正大地秀恩爱转变为偷偷摸摸。

而虽然鱼修德能够使用强而有力的梦境让这一切强行篡改，用大量的梦境灌注他们的意识，让他们变得不要那么伤风败俗，但是他还是放弃了，毕竟他虽然传统且保守，但是也没有自我到如此的地步。

他只是非常不理解，为什么只是让两个人相当于和性格反转的二人聊了一会天就会变成这样。

梦魇一直都是经过梦境的游离，来潜移默化地提升自己的阅历，他并不懂得那些青涩的少男少女第一次接触某些到了年龄段就不可避免接触的事物后，那种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茅塞顿开的感觉。

而当这些超级英雄看见【魔鬼】与【天使】的时候，那些打牌的，聊天的，耍手机的，才纷纷停下自己手中的事务，强撑精神地向着【魔鬼】与【天使】招呼道：

“【魔鬼】大人，【天使】大人，你们来了？”语气中能够听出尊敬，但也仅限于此。

而一路上，听到【天使】的介绍，重新藏匿在芳雪沐梦境中的鱼修德若有所悟。

英雄协会本身就是一个松散的协会，即使存在等级歧视，但实际上那也基本只有在爆发冲突，执行英雄活动的时候才会将这个挂在嘴边，并没有什么下位英雄必须要向上位英雄鞠躬之类的约定俗成的一些规矩。

一方面是因为 A 级以下的超级英雄级别只和贡献度有关，万一耍前辈威风的时候，遇到某些强大但是懒惰的命格拥有者不满，或者是遇到不擅长战斗但是能力对他人有莫大正向好处的命格拥有者反感，都容易导致出现问题，过去英雄协会也有许多例子充当经验。

而另一方面，那就是这是英雄协会为了和联邦体制内相比，保持对于命格拥有者的吸引力而采取的方针，如果英雄协会也像联邦体制内一样，搞出什么下位英雄看见上位英雄之间严格的等级制度，那么本来福利待遇就不可能争得过联邦官方的它，新生的活力就会大大的减少。

将英雄等级充当那种游戏中用来攀比的数据，而非衡量命格拥有者之间尊卑的尺码，这就是英雄协会的整体方针，也是经过事实检验，有成果与结果的方针。

当然，每个体系都有特殊的存在，不过已经从良的【魔鬼】与【天使】并不在其中。

‘那我现在大概理解零号心里的想法了，她并不是真的发自内心想要拯救她人，而是将被自己拯救的人，当做一种用来炫耀的资本，她很可能并非真的享受这些人的尊重，只是将其当做一种游戏的—— 等级？’

和二号的价值观倒有些相同点，不过还好不像二号那样，是杀人等级。

察觉到这一点的鱼修德不知道是不是该松一口气。

他的这些内心思考，就如同【魔鬼】与【天使】之间那些隐秘的情趣一样，是外人无法窥探的思想黑箱，悄无声息地藏在意识深处。

两人带着【双面人】走到基地的金属门前，【魔鬼】抬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轻轻扭开。

藏匿在【双面人】体内的梦魇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淡的空间波动 —— 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一颗石子，漾开细碎的涟漪。

毕竟梦魇的梦境穿梭能力本就涉猎空间领域，能感知到这种细微的波动，倒也不足为奇。当门彻底推开的那一刻，

眼前的景象让【双面人】忍不住睁大了猩红的眼眸 —— 与外部简陋破败的模样截然不同，基地内部竟是一片辽阔的空间，装修更是豪华得堪比五星级酒店：头顶悬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光线透过切割精致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地面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墙壁上挂着装饰性的油画，角落还摆放着青翠的绿植，空气中甚至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

许多着装各异的人在此地匆匆走动，有的穿着休闲装，有的披着风衣，只有少量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蓝色制服，正忙碌地整理着文件。

“这里是英雄协会搭建的临时基地。”

【天使】转头看向满脸震撼、连嘴角都微微张开的芳雪沐，柔声解释道，指尖还轻轻指了指四周的装饰，

“这是由本地协会的 A 级英雄【土木徭役】在一个小时内搭建完成的。你放心，那些新装修房屋常见的化学物质残留问题，也都被擅长净化的英雄处理干净了。”

话音刚落，少女的眼眸便从绯红缓缓褪回通透的纯白 —— 芳雪涵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

她眨了眨眼睛，指尖无意识地勾了勾裙摆的蕾丝，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要把外面搭建得如此简陋呢？”

其实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比如故意糊弄不知情的民众，可【天使】接下来的回答，还是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

“当然是为了避免让英雄们产生心理压力。”

即便说出这样的话，这位始终竭尽全力保护英雄市所有民众生命的【天使】，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如果把临时基地的豪华模样完全展露在外面，路过的民众看到了，肯定会心生不满——‘我们住的避难所如此简陋，你们却住着星级酒店’。虽然这种抱怨动摇不了英雄协会的根基，但会让【土木徭役】以及其他参与搭建的英雄承受过多的公众视线，被社会舆论裹挟，甚至遭到道德绑架。”

一旁的【魔鬼】脸上露出了几分古怪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啼笑皆非的往事，他抬手摸了摸鼻尖，最终还是对着【天使】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在接受【天使】的诏安、成为超级英雄之前，【魔鬼】也从未想过，所谓的超级英雄竟是这样的—— 毕竟过去那个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宿敌，每次出现都带着悲天悯人的气质，行动力更是强到惊人，让他以为所有英雄都该是那般“舍己为人”。

不过【天使】从不会强迫别人和她一样尽心尽责，这份包容与理解，或许正是为什么他这样自私自利、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魔鬼】，最终也会被她感化的原因。

但芳雪沐与芳雪涵成为超级英雄的时间本就不长，而且一直习惯了单打独斗，从未深入了解过协会的运作逻辑。

尤其是接受过英雄协会 “无私奉献” 宣传的芳雪涵，更是皱着眉，显然无法认可【天使】话里的逻辑：

“但是英雄协会应该可以像之前那样，通过发布任务的形式引导大家吧？毕竟都已经重建了协会……”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芳雪涵，眼神认真了几分：

“你为什么会认为英雄协会真的能够指挥得动英雄？我们又不是联邦官方，没有强制命令的权力。这些英雄加入我们，也不是为了服从谁的命令—— 我们是真正的民间团体，英雄协会能运转下去，全靠超级英雄们发自内心愿意提供帮助。”

芳雪涵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经过鱼修德教导，不再极端的她，也大约是能理解这份“无奈” 了。

其实和绝大多数组织一样，英雄协会的根基并不在普通人的认可，而是命格拥有者的认可。命格拥有者一时兴起地慈善，都能够缔结普通人一辈子都灌溉不出的善果。

但她还是有些不死心，又追问道：

“那么联邦呢？出了这么大的事，联邦应该会作出反应吧？”

“当然，实际上他已经来了。”

【天使】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角落。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是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风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瞳孔是罕见的金色，瞳仁里仿佛有十二点钟表的指针在缓缓转动，透着一股冰冷的机械感。

他正微微扬着下巴，用极其傲慢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薄唇轻启，用带着几分嫌恶的语气喃喃自语地抱怨道：

“我讨厌，和零号有关的任何任务，尤其还是两个零号造成的麻烦。”

“我也讨厌你们这些虚伪英雄，你们简直和零号一个模子刻画出的小零号。”

“所以——你们和零号，什么时候一起去死呢？”

联邦支柱——【敲钟人】，抵达英雄市。

第386章 十二号登场：爹，你没死啊？

【敲钟人】抱怨的声音不大不小，越过基地里咖啡杯碰撞的轻响、桌椅挪动的微声，将周围几位正低声交谈的超级英雄的注意力牢牢勾了过来。

有人端着马克杯的手顿在半空，有人下意识抬眼，原本零散的裙。聊删似邻齐爾二拔私目光瞬间像聚光灯般，齐刷刷落在了发声处。

听到如此放肆的言语，虽然听不太懂对方口中的 “零号” 是什么意思，但也从对方高傲轻蔑的口吻中能够听出—— 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英雄们，愤怒了！

尤其是一位穿着干净工装外套，正享受着自己女性经纪人按摩的中年男人，更是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回头看向那位出言不逊的人。

可当看清对方的真容，【土木摇役】—— 这位在 A 级英雄中都属稀缺的生产型英雄，凭着手搓钢筋、瞬搭脚手架的本事备受尊敬的汉子，呼吸骤然一紧，原本顶到舌尖的脏话也被堵在喉咙。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对方的身份。

那人身形挺拔，穿着黑色风衣，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眼神扫过周遭时，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便是联邦后程处理部门的支柱，【敲钟人】，在联邦体制内，地位仅屈居于六位常任理事人之.）七liu壹3貳贰就贰下的权力高层！

在联邦，人人平等是刻在明面上的规矩，可暗地里，命格拥有者本就比普通人多了几分“特殊”；而像【敲钟人】这样的支柱级人物，更是 “特殊中的特殊”—— 想要在身份上与他对等，至少在英雄协会里，恐怕也只有寥寥几位 S级英雄，或是英雄协会那位深居简出的会长。

联邦少女不算，因为这位英雄协会的头牌，对标常任理事人。

“哼！”

【敲钟人】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眉梢挑得更高，眼神里的嘲讽丝毫不减。

他既没承认 “零号” 就是联邦少女，也没反驳，只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众人的目光——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敢当着联邦少女的面说这话。

而角落里，【魔鬼】也从【双面人】与【天使】的身边离开，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瘦削，眼角上挑，恢复几分漫不经心的邪气。

【敲钟人】是男性，自然不会触犯【天使】为他立下的那些小规矩 —— 虽说那些规矩本就没什么强制性，更像两人之间的情趣游戏，可【魔鬼】初步适应后就有些爱上了这种带着约束的互动。

他本就对各类 “条件与限制” 有着莫名的热衷。

“【敲钟人】先生，” 【魔鬼】直起身，慢悠悠走过来，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戏谑的阴阳怪气，“虽然很感谢你能作为后程处理部门的代表，来协助我们英雄协会工作，但我认为，你还是先收敛些个人情绪为好。否则的话，真让人很难不怀疑，这是不是联邦官方对我们的试探和打压呢～”

当然，他嘴上说着试探的话，心里却门儿清 —— 这位联邦支柱对超级英雄的敌意，压根不是针对协会，而是迁怒。

【敲钟人】分明是把所有超级英雄都当成了 “弱化版【超人】”，连带着对【超人】的那点旧怨，也稀释后泼在了整个英雄群体身上。至于这份怨怼的根源，或许要追溯到很多年前—— 追溯到这位稀缺又强大的时间领域命格拥有者，与那位连常任理事人都无可奈何的天生强者，还没成为联邦支柱与顶级英雄之前。

【魔鬼】记得，【敲钟人】和【超人】是从同一个研究所出来的实验体。

这么多年过去，珍妮还自认为在偷偷寻找 “六号”，可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早把六号的信息漏了大半—— 除了命格拥有者最核心的能力仍是谜，诸如 “来自某秘密研究所”“实验序号” 这类关键背景，几乎已经是人尽皆知。

【敲钟人】终于正眼看向【魔鬼】，又越过二人之间的【双面人】，扫了眼身旁的【天使】，鼻腔里再次挤出一声冷哼，双手猛地抱在胸前，风衣下摆被带得轻轻晃动。

那姿态明摆着压根没把这两位放在眼里。

“我若是不收敛，你们又能如何？” 他下巴微抬，语气里满是挑衅，“去向你们的联邦少女打小报告？还是说，你们现在已经能把那两个联邦少女分清楚了？”

他语气甚至有些有恃无恐，但不是因为不害怕打小报告的结果，而是似乎有办法规避小报告这个过程本身。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一旁的【天使】终于开口，她并没有选择威胁对方打小报告。

即便通过 “另一个我” 已然开悟，可那份锐利与锋芒，是只属于【魔鬼】的秘密—— 对外人，她始终维持着温柔随和的模样：

“你若是不收敛，我们确实无可奈何，也并不会向队长打小报告 —— 即便我们对谁真谁假，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她顿了顿，“可是我想，您既然愿意过来，自然也不仅仅是为了发表这些对我们英雄的批评，对吧？”

“哼……”【敲钟人】的态度微微软化了些，眼神里的傲慢淡了几分—— 他确实听过这位【天使】英雄的事迹，那些实打实的善举，绝非 “小型零号” 能装出来的。

“是啊，我当然不仅仅是来嘲讽你们这些垃圾的。”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的领口，随后屈起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啪” 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基地里格外清晰。

基地里依旧静悄悄的，水晶灯依旧亮眼，瓷砖依旧泛着冷光，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

可【敲钟人】却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般，微微弓着背，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砸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脸色也比刚才苍白了些，连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急促。

显然那一下响指，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一旁的土木摇役见此情景，忍不住撇了撇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在人群中嘀咕嘲讽道：“所以他干了什么？不会就打了个响指，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这儿故作高深吧？”

若是在外面的大街上，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联邦支柱这么说话，可这是英雄协会的大本营—— 刚才被【敲钟人】指着鼻子骂 “垃圾”，要是还闷不吭声，以后在 A级英雄圈子里怕是都抬不起头。

“哼，垃圾就是垃圾，感受不出来也就罢了。”【敲钟人】的语气依旧傲慢，甚至多了几分鄙夷。

这话让【魔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僵，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 他是真没感觉到任何异样，总不能跟着承认自己也是 “垃圾” 吧？

一旁的【天使】也轻轻垂眸，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尴尬得不敢抬头。

他们俩是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

时间领域虽是稀缺的能力领域，却和命运一样极端吃天赋 —— 就像有人天生能辨色，有人天生是色盲，感受得到就是感受得到，感受不到，再怎么解释也没用。

“哼，我和你们这些大部分没用的英雄可不一样，” 【敲钟人】缓过劲来，直起身重新摆出高傲的姿态，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忙一个小时的工作结果，在我眼里，不过是井底之蛙的狂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