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装火炮
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予以橘政宗信任。
因为在分别之前,政宗先生跟他说了一句话:
“想知道我的秘密和隐藏起来的真相,就努力成为大家长吧,我把一切都放在了办公室下层抽屉的黑色文件夹。”
政宗先生把所有秘密藏在一处任他自由进出的地方,就像父亲把家底全摆在孩子面前,让孩子二选一:
要么担起责任,接手家底成为顶梁柱;
要么为追逐理想,拿走家底毅然离开。
虽然这么形容有点不恰当,但源稚生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这是十多年来,两个男人之间的默契与羁绊。
最终,他一个人在醒神寺坐到了天亮,日出之后便又回到了战略部,开始紧锣密鼓地寻找绘梨衣的下落。
离开源氏重工,对她和生活在东京的人来说,都是一种危险!
“昨天半岛酒店有没有什么异常?”他率先追问昨天的怀疑对象。
“没有,他们两个昨晚打游戏打到半夜两点多,到现在还没起床。”乌鸦看着报表,心里有些羡慕。
昨晚他们可是被迫加了一整晚的班,那两位正义联盟话事人却是玩到不想玩。
拿过汇报又看了下监控录像,确认从始至终两个总统套房的门都没有打开过后,源稚生总算放下了对使者团的猜忌。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今天他们还有没有其他活动?”
“没有,因为昨晚遇刺,他们现在拒绝配合家族的安排,准备自行活动。”
源稚生闻言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就听一旁的联络员突然开口道:“局长,昨天失踪的那个小队找到了。”
循声望去,只见那联络员面前的屏幕上弹出来一张张以鲜血和尸体为主题的照片:
“他们在前往中央区的下水管道中被发现,死亡时间在零点左右。”
看着画面中那些被利刃贯穿心脏,切开近乎一半脖颈,甚至半边身子都险些被斜斜劈开的尸体,源稚生眸中闪过几分森然杀意。
但很快,他眸中的怒意与杀意重新被冷静取代:“这些伤口看着跟昨晚醒神寺警卫身上的不一样。”
昨晚入侵者闯入三十层里区的时候也杀了人,但那都是非常干脆利落的割喉,完全没有多余动作和伤口,一看就知道那是顶级的刺客所为。
尤其最后一张照片上,警卫双手折断,脖颈留下青紫色的掐痕,明显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脖子而死。
“昨晚还有另一批人藏在暗处。”源稚生笃定道,“他们的目标应该也是源氏重工,但被入侵者抢先一步。
加强戒备,岩流研究所的警卫和铁穹神殿的巡逻队各增加一百名,允许自由开火。”
“嗨!”
一条条命令传下去,蛇歧八家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现在已知有两股未知势力盯上了源氏重工,还得加一个卡塞尔学院本部为预想敌,以及千百年间一直和蛇歧八家作对的猛鬼众。
乍一听,还以为他们是江户幕府,马上要迎来四国联军入侵。
等差不多快到十点半,源稚生才终于有空休息一下。
正当他准备坐下吃顿早饭时,樱又汇报半岛酒店的三位祖宗有了新动向:
因为昨晚的刺杀,他们觉得蛇歧八家的安保措施不到位,专门从别的地方调来了一位王牌保镖,现在正打算去羽田国际机场接人。
额头暴起一条青筋,源稚生很想爆一句粗口,但想到昨晚的堂堂内三家之主在大本营里被人轻而易举的拐走,突然就没什么底气了。
“算了,随他们便吧。”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虽然可能是假身份,但还是查一查那个保镖吧。”
……
半岛酒店,昨晚耍了点小手段避开机械和生物监控器,成功回到总统套房的路明非等人整装待发。
“她这样真的没事吗?”老唐看着睡眼朦胧无精打采好像分分钟就能睡回去的绘梨衣,非常怀疑她能否扮演好王牌保镖的角色。
“没事,可以补个晕机的设定。”路明非手法娴熟的帮绘梨衣梳了个丸子头。
昨晚他们俩被警察追了半条街,最后还是他一石头把车链条砸断,才总算摆脱那个失了智的警察。
之后两人慢慢从秋叶原逛到半岛酒店,又跑去依旧灯火阑珊的银座跑了好几圈,还找了一家只接受预订的私人发型设计工作室帮绘梨衣染了发,做了新造型。
现在的她头发已经染成了黑色,发梢末端还留着浅浅的暗红,在阳光照射下会显露出如酒一般的殷红。
身上的衣服也从巫女服和碎花洋裙换成了一件合身的女士西装,零则在前边帮她化着妆。
是照着酒德麻衣的形象画的,把绘梨衣那有点男孩子气的眉毛略微修饰一下,再稍稍加点深色眼影打点阴影,五官更显立体也增加了几分英气。
再戴上蓝色美瞳,她看上去简直就像个亚欧混血儿。
“日本的化妆术果然名不虚传。”老唐看了明明五官没变脸上的妆也不浓实际效果却堪称换头的绘梨衣,不由自主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零的本事大。”路明非笑着给三无少女比了个大拇指,而后把昏昏欲睡的绘梨衣拉起来,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精神起来:
“绘梨衣,我们的真人版RPG(角色扮演)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次可是一命通关的模式,因为大意导致游戏失败可没有重来一遍的机会。”
此话当如魔音贯耳,立马就让绘梨衣支愣了起来,她举起拳头,一副随时可以出发打怪的模样。
第144章 王牌保镖和亡牌保镖
东京羽田国际机场,三辆黑色奔驰呈一字长蛇阵停下。
路明非三人组居中,前后二车为蛇歧八家派出的保镖团。
甭管昨晚的入侵究竟是何人所为,反正该有的态度不能少,使者团的安保工作必须做好,否则以后谁还敢放心和蛇歧八家做生意。
当然,为什么被保护的人不老老实实待在酒店,非要倒反天罡跑去机场接保镖这点,大家谁也不清楚。
路明非今天打扮的比较正式,既没有戴悍匪头套,也没有戴卡面拉达头盔,脖子上是一颗塑料质感的日本国民级怪兽哥斯拉的脑袋。
“我去接人,你们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一登场就吸引了无数视线的怪兽先生冲蛇歧八家派来的保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跟上来,而后便带着老唐和零大摇大摆地走进机场。
乌鸦和夜叉坐在车里,对视一眼:“我怎么感觉他话里有话?”
“就你们这种知识分子想的多。”夜叉无所谓地点起一根烟,“不让跟着就不让跟着,反正机场里也有我们的人,真要出现什么意外我们还能从外边突入防止被人一网打尽。”
“哎呀,你竟然会用成语了?”乌鸦啧啧称奇。
临时被派来走个过场的哼哈二将吹牛打屁,哥斯拉和他的心腹爱将超人、三无来到机场正门,在出机口等待着他们的保镖。
来时他们兵分两路,绘梨衣和酒德麻衣先行抵达机场,路明非等人在正面吸引注意。
计划很成功,在蛇歧八家执行局干部的监视中,一个混血儿长相的漂亮女人满脸菜色地走出海关,四下张望过后捂着嘴巴径直朝卫生间的方向疾走而去。
看那样子,应该是晕机了。
“就这职业素养也好意思说是王牌保镖?”
执行局干部忍不住吐槽一句,但还是派了两位女性执法人一前一后跟了进去。
女厕所内,毫不压抑的干呕声从隔间内响起,光是听着都能脑补出有人抱着马桶把头埋进去狂吐不止的画面。
两个女执法人一个守在厕所口假装系鞋带实则堵门,另一个就在旁边的隔间内附耳倾听。
本来严谨起见她应该蹲下来透过隔板和地面的缝隙辅以肉眼观察,但奈何地上有侧漏的不明液体,而她又恰好是个长发。
很快,干呕声结束,取而代之的冲水马桶的声音。
“咔哒!”
隔间门开,脸色苍白的混血儿保镖扶着门出来,稍稍喘息一会儿,把粘在嘴边的长发捋到耳边,这才迈着稍显无力的步伐走到外间洗手台洗漱。
等她走后,躲在隔间的女执法人走出来,探头看向旁边慢悠悠闭拢的门,凑上前闻了闻,发现有一股明显有别于排泄物的酸臭味,满意点头后放心离开。
而在她对面,一个隐藏在阴影中,身材高挑的长腿美女正抱着胳膊冷眼相看,旁边还有个稍矮一点的混血儿美女摆着同样姿势一起冷眼旁观:
“她们好变态啊。”
酒德麻衣斜了她一眼:“行了,别发表意见了,打哪来回哪去,这边不管饭。”
“雅达~人家难得见到麻衣前辈……”
厕所外,两位女执法人原本还打算继续跟着这个“亡牌保镖”,直到她成功与使者团会合。
谁料在来到厕所门口后,她整个人却突然愣住,扎着可爱丸子头的脑袋四下转了转,最后回到洗手台摸出手机,背对着两人按啊按。
正当两名女执法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露出破绽被人发现真面目的时候,就听耳麦里传来上级的指示,接着那个戴着奇葩哥斯拉面具的“Batman”就拉着同伴挤过汹涌人潮,径直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Miss Witch,我们来接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刚才被汹涌人潮吓得两腿发软差点就想要跑回厕所躲起来的绘梨衣顿时精神一振。
刚准备迈开步子冲到Sakura身边抓住他的手,但很快又想起分别前他的叮嘱,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惶恐与不安,迈着还算沉稳的步子走了出来。
结果刚走出来,就看到一只人形哥斯拉站在门口笑盈盈地望着她,别管她是怎么从那张狰狞丑陋的怪物脸上看出笑意的,反正她就是放松了下来。
甚至连外间汹涌的人潮和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也不觉得那么危险了。
别问四面八方的视线怎么来的,反正抓住那只手后,她觉得很安心就是了。
“抱歉,她不仅晕机,还是个路痴。”路明非朝着假装路人实则一眼就能看破伪装的执法人笑笑,而后拉着绘梨衣大摇大摆地往出口方向走去。
剩下两个身份暴露的女执法人面面相觑,在上报后得到个就地解散的命令,耸耸肩转身离去。
机场外,脸色已经逐渐从苍白转变为正常白皙肤色的绘梨衣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冰山脸,这倒是有点符合她王牌保镖的职业素养——
无论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能很快调整情绪进入工作状态。
但实际上,这只是绘梨衣从紧张到兴奋最后恢复平常心的态度转变。
人家一个除了出门遛弯玩耍无法满足之外要啥有啥的黑道千金,着实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培养演技。
不知情的乌鸦和夜叉等人倒是没有过多怀疑,类似的冰山脸他们也没少见,一起入伙的樱当初就是个万年冰山,后来也是靠少主的努力才终于将冰山溶解。
而且刚才那个女保镖在他们面前经过时,身体明显有些许紧绷,似乎做好了战斗准备,显然是在防范昨晚的袭击再度发生。
“哎,你说那个Batman是不是对那个女保镖有意思,这次纯粹找借口把人调过来增进一下感情。”
夜叉通过后视镜观察到那只“哥斯拉”主动开门请保镖上车,觉得这里边肯定有问题。
不是猫腻就是奸情。
哪有雇主千里迢迢来给保镖接机,还给人家开门的?
乌鸦对此不予置评:“你管人家那么多,盯紧就好了,人家爱做啥做啥。”
既然已经被发现,他们也就不装了,离开的时候多了三辆黑色大奔,路明非所在的座驾四个方向都被包圆了。
“刚才那两个,是乌鸦和夜叉。”后座,绘梨衣把写字本捧到路明非面前。
刚才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她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写字交流,否则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一直忍到了现在。
刚才从乌鸦和夜叉面前经过的时候,她其实心跳的老快了,紧张的差点同手同脚。
虽然接触的次数很少,但他们还是曾近距离接触过绘梨衣的,当初她在高档餐厅、专卖店购物时,都是他们俩负责把守大门。
所以,她有点担心自己会被认出来,从而被哥哥抓回去关小黑屋。
“是啊,连他们都没能认出你来,其他人肯定更加发现不了你,可以放心大胆地玩了。”
路明非接过纸笔,在上边留下一行对不起观众更对不起纸张的字迹:
“绘梨衣刚才很厉害哦,在那么多人面前都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了不起。”
他的夸奖简单直白,不含任何花里胡哨,跟RPG游戏里新人完成任务点击提交时,新手村村长固定弹出的称赞台词,但对绘梨衣而言却已经足够。
明明还是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冰山脸,内心深处却像是拿到奖状和小红花的学生般欢喜。
“多亏了Sakura。”绘梨衣在纸上写道。
要不是昨晚路明非带着她去了银座,在人群中走走逛逛,逐渐适应了那种氛围。
刚才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怕是要被吓得抱头蹲防,连眼泪都流出来。
“接下来想去哪里玩?”路明非眼含鼓励。
这几天的时间,蛇歧八家对他们的盯防估计不会放松,正好趁这段时间带着老唐和绘梨衣还有零在东京玩的痛快。
等他们玩的差不多了,蛇歧八家估计也内忧外患,没心思把人力物力精力浪费在他们身上了。
“秋叶原!”绘梨衣毫不迟疑,昨天那条冷清无人的电器街都能看的她目眩神迷,今天那些店铺开始营业,肯定要去领略一番。
而且,相较于其他陌生的领域,和游戏动漫有关的宅文化大街更能让她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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