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flag
这样啊,原来那个不说话的小子也没能逃过么。此前只知晓他去了龙门以后就不再有消息,还以为凭借着他的本事可以逃掉另谋出路呢……
事到如今,他渐渐开始适应这片空间里意识流的含糊暗示了,不算太难猜。
“这样的话……”
罗利蹲下身来近距离查看这把在游戏中挺难对付的武器,思索片刻,向着它伸出手。
“死神13.”
替身能力发动,梦境被改写,破碎的残弩像时间倒流那样,无声地变回了完好的样子。
恍然间,罗利好像看到一名黑发的少年,向着他轻轻说了声谢谢;抬眼再看时,复原的弓弩已经成为了一个收藏品。
【蛇眼锐箭】
效果:希望+3,我方全员受到远程攻击的伤害下降30%
「弓弦如果一直维持着紧绷的状态,使用寿命就会大大减少,并且随时可能断裂」
将物品收起,众人都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向前;不远处,他们又看到了下一个值得注意的东西,这回要明显的多:
———【不存在的童话·Ⅲ】———
你的眼前出现了一只洁白的巨大羽兽。它有这龙一般的头部,美丽得像是某种神话里的圣兽,却又怪异而扭曲。它咳嗽似得颤抖着,断裂的羽翼根本无法撑起自己庞大的身躯,匍匐在地上无力行动——
它很痛苦。它想要歌唱,却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结束它的挣扎」(希望-4,获得15源石锭)
「试着治疗它」(失去10点生命,希望+6)
「……什么也不做」
……
从石棺中爬出的歌者鸟。这个极度危险的特殊感染源,此时奄奄一息,完全无法形成任何威胁——所以这甚至没有被认定为一个作战节点。
本以为这场迷境不会有它的戏份了,没想到最后是以这种形式相遇。
伊诺、梅菲斯特、歌者。若非见证整个过程,真的很难想象这三者会是同一个体。各种意义上而言都太过匪夷所思的一生,旁边的红刀哥都看呆了。
“……”
罗利看着面前的两个选项。
实际上这只是人到毁灭和临终关怀的差别而已,到了这个阶段的歌者已经无可挽回,无所不知的凯尔希都只能给它续几天命。
所以,确实没有其他可能,故事的结局已经确定,现在所剩的就只是到达结局前的最后一点要演些什么罢了……
非也。
罗利抬起手,放在了第3条选项的位置上,却并未按下,而是从右到左轻轻抹过:
「……改写这个结局」
同样的故事,他已经在手机屏幕上看过一次,为什么还要再重复呢?
……
意识朦胧的“歌者”听到了歌声,那旋律熟悉而亲切,令他感到放松,浑身的伤痛好像都减轻了。
它艰难地抬起头看去,有个白色的孩子唱着歌,缓缓向它走来。孩子似乎并不惧怕它异样的外观,就这样慢慢地走近,和他一起的还有另一个孩子,是黑色的头发,好像同样有些熟悉……
“很痛么?”
伊诺走到了歌者的面前,伸出手抚摸着白鸟垂在地上的头,顺着羽毛的方向轻轻梳理。
“别怕,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不要再难过了……”
感受着这个孩子的拥抱,歌者心中杂乱的情绪好像渐渐平息了;它感到一阵安心,似乎有人在轻抚它的后背,记得的确有人会这样做的。
“……”
浮士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白鸟的身侧,默默地帮它打理好杂乱的羽毛,注视着黑白两个孩子。
对折的时间轴在这一刻重叠,不可能的相遇化为奇迹,歌者的身体散发出了圣洁的白光,那些狰狞的源石结晶悄然消逝,断裂的双翼慢慢张开,有力地挥动着,抖落了所有灰色的粉尘。
两个孩子好奇地呈上白鸟,坐到了它的背上。他们邀请不说话的那个哥哥也坐上来,巨大的鸟儿轻易地承载了三个人的重量,它不再痛苦与悲伤,发出欢快的鸣叫——
然后,白鸟张开双翼,载着两个孩子和一名少年飞向了天空,远离这片大地,带走了痛苦与伤病,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
一片羽毛悄悄落下,停留在罗利张开的手心中。
【医官之羽】
效果:希望+3,我方全员受到的所有治疗效果上升30%
【传说,“医官鸟”会将人们的疾病带入自己体内后飞走,以此驱散病魔;可一只无法飞翔的白鸟却不能将病痛带走,疾病不断堆积着,成为新的病源】
默默收起羽毛,抬头看向天边,白鸟与少年们已经不见踪影。
“总觉得,做了一次真正的死神该做的事情?”
第122章 改写这个结局
队伍继续前进。
最后五个节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两处,还剩下三个事件。气氛更加凝重,就像是空气的湿度在不断增大那样的错觉,他们开始更加接近他人的主场,死神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压力的增长。
在这样的气氛下,众人大都比较沉默。就连小刻也不怎么活跃了,反而总是一副日有所思的样子,意识帝国的空间似乎让她想到了些什么。
不过,仍然没有出现敌人。天空中开始下起了小雪,温度逐渐降低,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场景再次回到了已经有些熟悉的雪原上。
这个迷境真的有很多冻原的情节,只是这次要来的更加写实一些,凌厉的寒风扫过,刮在脸上有些刺痛;此前都没顾得上关注,他们在不同的场景下穿着一样的衣服居然没觉得不适。
不过,收藏品中的那颗辣糖微微闪亮着,北原的极寒并未对众人造成多大的影响。他们踏着雪行走,很快就在白茫茫的雪地上——远远地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着什么方形的物体。
“……”
或许,这个环节就是确定为这样的模式了,捡到预示着什么的事物并做出选择。那么,这回又会是什么?
罗利走上前,看清了地上的物品:是一个篮子。
用干枯的植物为原材料编织而成,有些像早些年代人们买菜时会用的那种筐。篮子翻倒在地,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却沾着少许暗红色的血迹;空篮周边有许多杂乱的脚印痕迹,在大雪的掩埋下,已经只能见到一点浅浅的痕迹了。
并没有选项弹出来,毕竟对着一个空空的篮子,貌似并没有多少可做的选择。
复仇者不解地看着,想不明白这次的场景又跟整合运动有着怎样的关系?他们一路走来,几乎尽是整合的过去与通向真相的线索,不应该在临近重点时冒出一个无关内容才对。
可这篮子就算再联想,也最多看出是一次抢夺现场,而对泰拉而言这并不稀奇。
“……到这里了吗。”
当然,罗利是知道的,他看过故事。此处象征的事件的确是整合运动中知晓者最少的重大转折,几乎没有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成员只知晓孩子们少了一个老师,却不曾发现塔露拉失去了能为她指路的那个挚友……
罗利走上前对着篮子仔细看了看,发现它并非真的空无一物,草藤的缝隙中,夹着一个金色小环:
在拿起这枚指环的瞬间,周边的光泽忽然变化,像是有火光在周围燃起,向着光源望去,那里出现了背对着他们的影像……
——————
雪为什么还没有尽头
冬天为什么还没有尽头
大地为什么还没有尽头
用火焰将雪融化,在泥泞中徒劳的奔跑;背上那只轻盈的小鹿,此时沉重的就像整片大地……
“不准…不许,去狠谁……”
直到现在,小鹿也依然在想着她们曾经的约定,依然想着从诅咒里把她拉上来,不准她为了仇恨而去报复谁。
但是,但是…她怎么能,她……
“你也说过…你面对的不是这些…敌人……”
“别说了……阿丽娜……别说话了!”
“你可以…厌恶一件事……痛恨那些人做过的事…但你不准…去狠,一个人……”
“阿丽娜……”
塔露拉的身上背负着诅咒,黑蛇的诅咒;一旦她开始认同科西切的理念,她就会——成为科西切。
“阿丽娜,别再说了!我不希望身边没有你…叶莲娜,伊诺萨沙,你们每一个我都不能……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
然而最后,她失去了每一个,通过自己“亲手”。
“我们所有人……相逢,就是为了别离……”
无尽的雪原上,只有身后的埃拉菲亚是温暖的。塔露拉感受着自脊背传入她身体的心跳声,感受着这声音越来越轻……
快到了,她们就快到了啊!不要闭上眼……
……
太远了。
“雪,比我想的…要暖…”
“不要紧的,阿丽娜,都不要紧的。”
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不要紧”,但她怎么可能接受,她接受不了……
现实残酷无情。
铺天盖地的大雪中,塔露拉走向了与友人的离别——
“唰~”
好像,有什么声音?
“唰~”
浅绿色的……光?
“塔露拉……塔露拉?”
“我,我在!阿丽娜,你说!”
“塔露拉,我……我好像没事了?”
小鹿的声音中透出一丝茫然,似乎遇到了什么理解不了的事。
“…阿丽娜?不,你坚持住!不要!”
“冷静些!”
小鹿的声音好像真的不再虚弱了。难道……不是“回光返照”?
塔露拉错愕地停下脚步,忐忑地慢慢转头,看向背后的小鹿;她仍然一身是血,白色的衣物被血液染红,可是她的身上……却没有一丝伤口?
就连断掉的手臂都复原了?
“这?!”
她将小鹿放了下来,超现实的奇迹展开让两名少女惊喜中带着困惑,她们不可置信地拥抱着,随后又四下寻找着援手来自何方,就连悲伤的背景音乐,都在刹那间停止……
——————
“……”
后勤干员保持着丢出治疗绷带的动作,在原地愣住。
在场的所有人转过头看着像是被定身一样的她,同样愣住。
医生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单纯的看不下去了,下意识地丢出了治疗绷带而已;那两个人直接一副全息投影似得半透明样子,她真的完全没想到会奏效。
她……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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