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狠人从太平洋开始 第194章

作者:月半皇

见他俩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之中,伊文喝声道:“回答呢!?”

“遵命,长官同志!”

两个斯拉夫人连母语都被吓了出来,然后下意识的给伊文敬了一个标准的苏联军礼。

伊文听不懂俄语,但‘达瓦里氏’还是能明白其含义。

看样子,这种惩罚的效果相当拔群,值得在内部推广开来!

庆功宴伊文就不参与了,毕竟要做的事情非常多,最优先级的自然是德国战俘,去的时候还不忘叫上在这里安分守己干活多日早就脱掉德军军装,穿的跟庄稼老汉一样的康拉德。

这家伙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地方的生活节奏,并且还学了好几句法语,尝试带着投降的部下与法国人修复一下关系,尽管没少被丢白眼,偶尔还被骂那么两句,但康拉德等人并不在乎。

战败投降就是战败投降,在这里只要不想着逃跑并付出行动,人身自由基本上不被限制,好好干活法国人就会让你吃上一顿饱饭,没半点克扣。

况且,德国这些年没少剥削与欺凌法国人,现在成了战俘还不允许别人骂几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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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明文电报响彻诺曼底(新年快乐)

第一批德军战俘中担任班长职责的豁免兵康拉德最让伊文佩服的就是这家伙的心态,听黄庆说这些天康拉德没少热脸贴冷屁股,尽管大本营里的法国人会因为他是德国人而讨厌他,但抛开这层身份以后,哪怕是相当痛恨德国的法国人也觉得这家伙其实还挺不错。

啸鹰那边就更别说了,稍稍能沟通那么几句,眼前这个总是挂着笑容不像德国人的德国人就混熟了脸,要不是伊文明令禁止赌博,怕不是早就开了不知道多少场牌局。

“康拉德,你知道我喊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伊文一边带着这家伙去见新带回来的德军战俘一边问道。

康拉德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朝着此处的最高长官竖起了大拇指:“长官,您的德语说的可真好,那可是老柏林才能讲出来的味道!”

难怪抛开身份,这家伙会讨人喜欢——你根本无法从他的神情、眼神里看到一丝一毫的算计与想法,满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里着实见不到太多。

德国人向来喜欢严肃、不苟言笑,但康拉德身上见不到一丝一毫......简单来说,你把美国人身上的傲慢、歧视等一些列坏毛病给打成粉末以后就是现在的康拉德,热情、奔放、直爽,不深藏内心用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待人。

听完他在这里勤勤恳恳的事迹以后,伊文实在是讨厌不起来,没办法给这家伙甩冷脸。

不过回来以后的事情着实有些多,时间得抓紧,伊文正色道:“现在是工作时期,你也知道规矩。”

“抱歉,长官。是我错了,对不起,刚才实在是没忍住。”

康拉德连连道歉以后说道:“您找我来,恐怕就是为了带回来的战俘吧?”

“正是。”

伊文将这群德军战俘的兵种详细讲述了一遍。

听完以后,康拉德陷入了相当之大的震撼,不由自主的问道:“您是如何分辨出来的?换做是我肯定咬死自己就是个干苦力的搬运工。”

这家伙一点也不蠢,否则也不能在这里以战俘的身份混的还算有模有样。

——听你在喊‘医生、裁缝、技师......出列’,都能下意识的感觉到要是答应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傻啦吧唧才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是后勤技术兵。

伊文的办法非常简单,都不用动什么脑子。

控制后勤营地以后,斯维特偷偷摸摸献上来了一份名单,上面不仅写清楚了姓名与职责,还把最关键的人数标注出来——总共有几个技师、几个裁缝、几个鞋匠、几个养马专员......以此为基础,伊文让搬运工进行一一指认,反正你只要大胆把藏着身份的技术兵给卖了游击队就不会带着他们一起走。

谁想被游击队带走啊?没人想!

那么,兄弟,不好意思了,我会记得你替我承担的这一切,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报答。

短短三分钟,绞尽脑汁藏匿身份的后勤技术兵就这么一个不剩的被拖出了人群。

因为距离战俘营有那么一小段路程,所以伊文将自己的处理办法告诉了康拉德。

除了斯维特送过来的名单,另外一个发挥主要作用的办法没必要瞒着。

伊文看见这家伙被惊讶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果断制止。

“既然你知道我喊你来是为了什么,那咱们也别废话,你给我好好劝劝这些战俘,把你在这里的亲身经历告诉他们——”

说着说着就来到了战俘营。

映入眼帘的五六十个德国人就这么席地而坐,哪怕周围只有六七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看守也表现的相当守规矩。

“最高长官来了,你们踏马的给我站起来!”

见到伊文的第一时间,看守俘虏的士兵立刻训斥起了俘虏,就差没有上脚去踹。

“停下。”

伊文果断制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然后用德语说道:“作为这里的最高长官,请大家来只为了给大家一条活路——首先亮明我的身份,美利坚陆军第101空降师506团2营E连3排副排长,豪斯曼·伊文少尉。”

“所谓的活路自然是你们在听从安排的情况下,我会代表盟军确保你们的生命财产得到保护。”

这话并不能让德国人认同,相反伊文能见到不少人在憋笑——因为跟着德军也能够得到相应的保护,反正要撤退最先撤退的会是他们而不是一线作战的士兵。

明明是你把我们带到这里不给活路,怎么就反过来了?

“我看到了你们脸上的古怪,想笑我也不介意。”伊文微微笑着说道,“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在座的诸位自认没有帮助NAZI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德国战败自己也不会遭到审判......如果你们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血淋淋的现实——梦该醒过来了。”

现实就是NAZI在欧洲遭到激烈的痛恨,除非是曼斯坦因这样需要用来抵抗苏联的人才,绝大多数隶属德国军队的士兵,别管是不是待在作战部队,都得先进战俘营。

进战俘营就意味着自己只能期盼看守俘虏之人足够仁慈,美军对待战俘肯定不至于像苏联或是德国对待战俘一样把人当畜牲用,但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因为美利坚陆军的军纪相当差——几万逃兵把法国搅的天翻地覆,遭到压迫与剥削很多年的法国人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等来了王者之师,却发现来到自己家园的是一群跟德国佬区别不是很大的坏蛋。

都能够使足劲祸害平民老百姓,区区战俘算个屁,对比苏德双方,五十步笑百步。

至于英军,那可真的罕见......虽然他们在东南亚战场上卖队友很有一手,但对待战俘还挺人道。

被人民军队的俘虏政策秒杀,却也会让战俘不饿肚子,有病治病......就是干苦力这件事,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你觉得我们对你不够人道?那行,听说隔壁的莱茵大营很受欢迎?我觉得你很适合去那个地方获取你想要的一切。

“......”

当伊文将未来可能落在这群德军战俘头上的事情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口之际,刚才俘虏们那副古怪中带着一丝嘲笑的神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全面性的惊慌失措。

没人想待在伊文所描述的战俘营里头,每天只有一顿根本不足以维持行动所需要热量的食物,生病没有药物只能靠自己硬抗,受伤也只能用舌头舔几下权当是止疼药。

战俘们可以不相信伊文,觉得他就是在这里胡编乱造,只是谁敢赌?

身家性命都在眼前的少尉手里,要是不听话或许不会当面处决你,但没人知道第二天会不会‘失足溺水’‘上吊自杀’。

“所以,我带你们来是给一条活路,真正的活路!”伊文的话锵锵有力,“你们在这里付出的每一分汗水都会在未来给你们巨大的帮助,战争结束的那一刻,你们会因为在这里的无私奉献而得到优待,根本不用去什么战俘营,直接离开军队回到故乡与亲人团聚。”

闻言,战俘们骚动起来。

同样也可以不信,但他们并没有别的选择。

“看样子,你们心动了,那我就讲述一下这里的规矩。”

无外乎是分组、相互监督,一个人犯错小集体受罚,一个人越狱大集体受罚。

这么做能够让小组内都产生相互监督的心思,但凡有人想着从这个破地方跑出去,同组的人要么想方设法制止,要么跟着一起策划逃跑。

人多力量大,一群人密谋越狱的成功概率并不小,只是被抓回来的概率也不小。

所以越狱的最佳办法永远是一群人密谋让一个人跑出去,历史上有名的那些成功跑出战俘营的家伙们,无一例外都是得到了伙伴的支持与掩护。

伊文的规则就是针对这一点来,让其产生忌惮与相互间的不信任,从而减少派过来监管的人数。

望着越加热烈的讨论声,伊文觉得是时候让战俘们感受到自己给予的宽松。

“如果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提出来,等我走后你们就得遵守规则。”

没想到最高长官还会让战俘提出自己的疑问,德国佬们一时间陷入了呆滞与傻眼——这长官不像个长官,对待自己的部下让其有意见提意见、有想法提想法倒也不算罕见,可我们是战俘,配有意见吗?!

不过,总会有小脑动的很快的家伙作为带头人站起身。

“长官,我有!”

“好,你说。”伊文示意他尽情发言。

站起身的德国佬说道:“既然长官要我们在这里无私......也就是工作,那么我想问一件事——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您不会给我们提供太多食物,但工作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因为饥饿而无法工作,长官会怎么处理?”

很多战俘营为了防止俘虏搞事情,哪怕有着吃不完的食物也会进行苛刻的分配,永远让战俘保持饿不死却没多少力气的身体状态。

“我是不是没有说?”伊文拍着额头,“不好意思,我给忘记了......事情实在是太多,那我就回答一下——关于这位士兵的问题,我能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只要认真工作,遵守规则,你们的食物待遇跟我们一线作战部队的待遇没有任何区别。”

听到这话,战俘们的呼吸急促起来,甚至一度产生了恍惚,觉得自己并没有被敌人俘虏,仅仅是换了个工作地点。

稍稍冷静下来以后,又一个带着不信任与疑问的德国人站起身。

“长官,我想知道这样的表面功夫能持续多久。”

伊文顺势将康拉德推到了自己身前,道:“你们之中应该有很多人认识他,关于规定以及给你们的待遇,究竟是表面功夫,还是为了让你们安心工作持续那么两三天,他会告诉你们。”

说真的,不管是刚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亦或者是被伊文推到眼前以后,战俘们都没认出康拉德。

对此,本人觉得相当正常,因为就连他自己刚换上现在这一身的时候差点没认出镜子里的人是谁。

说到底还是德军的制服太容易改变一个人的形象,过于贴合德意志人宽厚的肩膀与高大的身材。

“康拉德?”

“没看错吧?”

“好像是,好像是他!”

“如果不是,那也太像了。”

康拉德继续往前走一步,挥手致意道,“是我,是我,我是康拉德,作战部队里的步兵班班长,军衔是国防军豁免兵,也算是最早一批当了战俘的人。”

“天哪,真的是!”

“上帝啊,你居然能让一个人出现如此巨大的变化。”

“对比以前,怎么看上去精神很多,不像是当了战俘!”

大本营没办法吃好,但吃饱这一项,伊文从来不会吝啬,包括战俘在内一视同仁。

伊文会给大把的时间让康拉德同俘虏们说明自己在这里的待遇,但有一部分战俘必须先工作起来。

通讯兵、医疗士官与护士小队。

前者的重要性不必多说,就整个大本营找来找去也没有一个知晓如何操作那3组电台的人,这玩意不够专业就是不会用。

百分之三十的熟练度听起来应该能算入门,但伊文回来的途中摸了一下3组电台中的一组以后就告诫自己别瞎折腾,因为2级器械精通仅仅让他知道如何架设天线。

至于从萨维尼小镇那边带回来的医疗士官则是重伤员与中度伤员们的救命稻草,名叫博克的医疗士官是目前为止方圆五六十公里之内唯一一名能够做手术的医生。

虽然专攻的科目是肠胃科,但手上的技术并不算差,重伤员们得到的处理也只是封住伤口不让其失血过多,更关键的是那些嵌入体内的子弹与破片,取出来有可能会出现感染,不取出来必定会出现感染。

竭尽可能的让伤员们活下来,哪怕希望并不是很大,却也不是放弃的理由。

刚好,萨维尼小镇还有一支法国妇女组成的护士小队,每一个成员都经历了专业训练。

她们的存在能很好的照顾伤员。

为此,伊文特地向全体下达一条死命令——不管你是谁、什么身份,只要敢骚扰与调戏女护士,不留任何情面直接枪毙。

这么做一方面能让护士们安心工作,另一方面断绝荷尔蒙始终爆棚的男人们念想,伊文丝毫不怀疑自己要是不提前打预防针,弥足珍贵的护士都得惨遭粗胚子们的‘毒手’。

像什么怀孕、皮肤病、X病,啸鹰待在英国期间当地妇女都快把医院的门槛踏破。

“康拉德,我交代你的事情!”

“马上就好!”

眼见康拉德对着博克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以后,这位秃顶还装自己就是个搬运工的医疗士官站了起来,然后带着护士小队来到伊文面前,告诉这里的最高长官,他们愿意效劳。

伊文立刻安排士兵带路,博克临走之前还不忘给予一个承诺:“如果有困难,直接来找我,没有条件我也会想办法创造条件。”

这句话让医疗士官稍稍停下脚步,但他不回头也不说话,轻轻点了下头以后带着护士小队去往了伤员身旁。

相比较医疗小队,通讯小队就热情许多,伊文亲自带着他们去往了大本营里的指挥部,也是常常用来开会的那间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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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设天线、安排人手摇发电、插线、调试波长......等一系列准备工作结束,通讯小队的队长唐恩·费罗德亲自发出了一封无线电报,不带任何加密直接用明语,像是广播一样洒在整个科唐坦半岛。

44.名扬诺曼底

“辛克上校,我知道你们506团的损失颇为惨重,对此我表示遗憾与抱歉,一定程度上与我难以迅速组建指挥部有关系,但我诚心为E连进攻德军炮兵阵地所取得的胜利而感到高兴,因为这场教科书般的进攻案列即将载入西点军校的教案......你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确保每一个阵亡的将士的家人,都能够收到通知书,这是我们作为指挥官不可怠慢、不可轻视的职责。”

说这句话的时候,美利坚陆军第101空降师师长马克斯韦尔·泰勒少将正在亲笔书写一封寄给美利坚陆军第101空降师副师长唐·普拉特准将家人的信件。

字里行间没有透露出哪怕是一丁点关于这位准将的真正死因——普拉特准将乘坐的滑翔机顺着一个斜坡下滑的时候,由于制动闸根本无法控制那超过100英里的时速导致一头撞在灌木篱墙上,驾驶员幸运的只断了两条腿被人拖出来,而普拉特准将却被撞碎的驾驶舱挤压致死。

至少是目前,泰勒少将觉得需要粉饰一下,免得士兵们知道以后当个笑话一样在私底下议论,最终对本就失去支柱的家庭造成二次打击。

所以,泰勒少将写的关于副手普拉特准将的死亡报告里提及的是他在落地后孤身一人带着几个士兵与德军遭遇,激烈交火期间不幸被手榴弹炸飞撞在树上导致脖子断裂而英勇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