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百円买下虹夏开始 第229章

“应该不会有人因为你的谣言受伤吧？”

“当然会有，”雪之下淡淡的说，“这可是制造许愿机，怎么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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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女神异闻录：第十五章·和凉的温馨午休

或许是因为临近暑假的缘故，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变得散漫起来。甚至在最后一节体育课的时候，体育老师只上了一半就草草挥手，让学生们自由活动。

甚至就连凉的心情似乎都变好了。

“夏天真好。”

她坐在天台的边沿上，双腿悬在半空中，两只手臂大大地张开，任由阳光洒满全身。

赤星坐在另一边的边沿上，慢悠悠的喝着咖啡。

或许同样是因为临近暑假，两人竟然没有来上一次唇枪舌剑，只是看着蓝天，看着彼此。

在温热的空气中，谁都会变得懒洋洋的。

于是他们就那样坐着。一分钟，两分钟。阳光照在凉裸露的小腿上，也打在赤星的脸上。

直到一片云朵被风吹来，投下阴云，凉才转回身子，对着赤星开口。

“你和若叶之间的关系，进展到那一步了？”

“……亲了一次，”赤星辩解道，“是她亲我的，而且就在那次动物园散心之后。”

“哦，这样啊……”

凉仿佛在意，又仿佛不在意般的问。

“乐队的事情怎么样了？”

“之后很快就能上台了吧？雨宫的鼓还满稳的，丰川的技术也不错，三角唱歌也行……”

赤星在提及若叶睦的名字前停了下来。

而凉也没有穷追猛打。

她只是慢悠悠的摇晃着双腿，让时间缓缓流淌。

最后，还是赤星先忍不住，开口问道，“凉……你今天心情很好？”

“的确，我心情很好。毕竟，你已经‘另有新欢’了吧？”

凉讽刺般的笑着，“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小——睦之间，有的不止是亲吻吗？你这家伙，是做了更进一步的事情吧？”

“不，没有，和若叶没有——”赤星连忙否认。

而凉的视线一下子收紧了，“……你对海老冢出手了？人渣。”

赤星无言以对。

尽管完全是小智主动邀请的赤星，而且还是用那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方式进行的邀请。可是，小智现在的糟糕状态本身，就让她没有完全的行为能力，就和一开始的虹夏一样。

对这种人出手，就是最不道德的行为。

赤星知道自己的道德观念和这个社会不合，不过他也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在他人被心灵操控的情况下，让对方接受自己做的事情……这是世界上最令人作呕的行为。

甚至比阻止别人参加死亡游戏都更卑劣，更不道德。

说实话，在内心深处，赤星仍旧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至少在【观众】的道德观念下，赤星还算是个好人……他只是没办法拒绝别人而已。

“想把责任都推给别人吗？”

比任何人都了解赤星心思的蓝发少女讽刺的哼出鼻音，然后对赤星伸出双手，仿佛是在祈求拥抱。

“那么，要来吻我吗？”

“……才不要。”

赤星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这个本来罕见的和煦日子，似乎又要变成平平无奇的往日了。

可是，凉却更为罕见的，出声阻止了赤星。

“回来吧，卫。午休结束还有段时间，让我们再闲聊一下。”

……要留下来吗？

赤星站在天台的门口，犹豫不决。

而凉的声音又来了。

“如果你不来抱我的话，我就跳下去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赤星已经把凉抱住。

而凉凑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小智是不是也是这么威胁你的？”

赤星没有说话。

凉的声音越发愉快，仿佛浸满了毒液一般。

“你太容易被人操纵了，卫。”

“也许吧，”赤星承认了这一点，“我确实是个很容易被操纵的人，我也不准备改。你可以把这叫做我的个性。”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凉在赤星耳边，轻松写意的轻言细语。

“……所以，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你不可能得偿所愿的。”

那是预言吗？还是诅咒？

赤星还来不及细想，就被凉的嘴唇堵住了嘴。

一如既往的，凉绝不肯松开嘴，仿佛要和赤星一起窒息而死。可惜，这种事情在生理上终究做不到，等到她因为缺氧而松开嘴唇，大口大口呼吸的时候，赤星才意识到了凉这么做的用意。

他早该明白的。

凉是那么恨他，怎么可能就和赤星度过平淡无奇的午休？

这个午休，从一开始就有某种意义……

“你的意思是……若叶，会出什么事吗？”

赤星擦着嘴角流出的口水，瞪视着凉。

而凉的呼吸平静以后，才又哈哈大笑出声。

“你还没注意到吗？那家伙的排名可正在上涨啊！在【怪频】的排名！”

怪频的排名？

赤星转动因为缺氧而迟钝的大脑，思考那是指什么。

怪频是指【怪盗委托频道】，让网民能够发表对怪盗团的看法，甚至匿名发表【想要改心的对象】的网站……而排名，排名？

赤星瞪大眼睛。

“你是说那个，【想要让其改心之人】的排名？那上面排名第一的，不是什么奥村吗？”

“你还真了解啊，”凉哼笑着，“只看排名是这样，小睦昨天都还在两百名外。可是那个小睦正以惊人的速度上涨，说不定明天后天，就能进前十的程度。”

这，这怎么可能？

赤星感觉到一阵混乱，甚至比刚才被亲吻夺走空气时还要混乱。

在赤星看来。若叶睦虽然确实是个捉摸不透的家伙，偶尔还会做些让赤星万分尴尬的举动——就像是那个吻，又像是她拖着赤星去人妖酒吧什么的。

可是，小睦不是坏人。

不管怎么想，赤星都不觉得睦是会被怪盗团改心的那种罪人……这是不是有那点被搞错了？

“难道说，是雪之下……”

赤星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将其掐灭。

雪之下也是好人，她或许会造谣，也直言“肯定会有人受到波及”，但赤星不觉得雪之下会故意针对某个人。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雪之下真有对某个特定之人的恶意，那个人为什么是睦？

睦和雪之下，这两人甚至都不认识吧？

那么……

“是雪之下说的那样，【有人对怪盗团在动手】？”

赤星思考着这个问题。

“那个人……打算借由怪盗团来除掉若叶？”

作者的话

PS：有些字不是打错了，是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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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女神异闻录：第十六章·赤星不擅长推理

课间的时候，有人在抢自动贩卖机的运动饮料，有人在交换最新的JUMP，后排几个男生正为昨天晚上的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

赤星对这些充耳不闻，只是翻着手机。

怪频的排行榜——那个【想要将其改心之人】的榜单实在是长得离谱，大概有两、三千人。似乎只要有超过十人想要将其改心，那人就会被记录在榜单上。

目前排在这个榜单首位的，是奥村邦和。

赤星简单搜索了一下这个人，他是奥村食品公司的社长，旗下有着以“大爆炸汉堡”为首的各种食品餐厅。不过，按照网站上的排行来看，再加上论坛里“黑心企业”、“压榨员工”、“食品安全问题”的各种骂声，应该不是什么好企业……不，也不能这么考虑。

赤星不得不想到八奈见和雪之下的计划。

按照雪之下之前的说法，怪频上现在大量流传的讯息，有相当一部分是她主动散布出去的。那么问题来了——对奥村邦和的这些恶评，是不是也出自雪之下之手？

按道理说，雪之下跟奥村食品之间不该有什么私怨，更没道理对这个企业做出这种近乎于攻击的行为。可是……如果攻击奥村食品是制造【圣杯】的必要步骤呢？如果这是整个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一环呢？

雪之下会动手吗？

……赤星不清楚。

他虽然和雪之下约过一次会，但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感情。那次约会，倒不如说是雪之下对八奈见的喊话什么的……说实话，赤星并不了解雪之下这个人。

如果是凉，是虹夏，是睦——赤星是可以那么断言的，“她绝对不会那么做”。

但雪之下……赤星无法断言“雪之下不会这么做”。

“那么，换个想法……”

赤星将棋盘翻转过来。

奥村食品好歹是个大企业，旗下门店少说几百家，员工怕是上万人。如果这家公司真的垮了，被波及的绝不只是奥村邦和一个人。供货商会遭殃，打工的学生会失业，那些靠着“大爆炸汉堡”的客流做生意的周边店铺也会受到影响。既然如此——雪之下当初说的“许愿机的代价”，指的难道就是这些人？

雪之下或许不会对某个人有特别的仇怨……这是否也能说明，雪之下对大部分人的不幸会漠然处之？

“那这样的话，若叶被推上去，就是有人想要阻止八奈见的计划？”

赤星又翻了翻榜单后排，现在睦在一百五十……一百四十九名。就像是凉说的那样，睦正在以奇妙的速度攀升。不乐观的估计，如果这个势头不减，明天、最迟后天，她就能闯进前十。

这已经很危险了吧？如果在前十的话……

“……不，说到底，这个排行榜真的有意义吗？论坛里都是谣言，真的会有人去关心投票吗？怪盗团会按照现在的【怪频】能行动吗？”

赤星退出排行榜，查看【怪频】的论坛。

真是一片乌烟瘴气。

帖子刷得飞快，三秒钟不刷新就落后好几页。虽然能看出管理员也在努力——有些明显过分的帖子被删了，但根本删不过来。各种捕风捉影的爆料、恶意满满的揣测、毫无根据的指控，像垃圾一样塞满了整个频道。

看这个速度，雪之下大概是挂了AI，在上学的时候也照样把各种谣言发个不停……在制造谣言这点上，这家伙可真是厉害。

“要不让雪之下看看若叶的排名为什么这么高……”

赤星有些迟疑。

倒不是说赤星对找雪之下帮忙有什么心理洁癖，问题是雪之下现在明显忙得脚不沾地——每天一放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时候连午休都见不到人。如果不是她骨子里还保留着优等生的自觉，搞不好连课都要翘。

在这种时候去找她问东问西，实在不太合适。

与其去麻烦雪之下，不如撺掇怪盗团把奥村干掉？

从之前的速度来看，怪盗团改心完一个人之后是有CD的，鸭志田、斑目、金城三个人都隔了一个月左右……只要让怪盗团先去把奥村改心，然后就能给睦争取出时间。

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