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但罗蕾莱走进客厅的瞬间，那双眼睛睁开了。
浑浊的、泛黄的、但异常锐利的眼珠在眼眶里转动了一下，锁定了来客的身影。
“……呵呵。”
老人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声，喉咙里像有沙子在摩擦。●
“这不是时钟塔的巴瑟梅罗阁下吗.....稀客、稀客啊。老朽这破败寒舍，竟能迎来贵族派的首席亲自到访.....
他的声音缓慢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恭谨。
罗蕾莱没有落座。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蜷缩在椅子里的身影。
“间桐脏砚。”
她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单上的前菜。
“老朽正是。“脏砚微微低下头，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一些，“不知大人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我来确认一件事。”
罗蕾莱的语气平静，但眼底那道锐利的光已经亮了起来。
“你发来的那份情报里提到的那个人一一林晚。“他顿了一下。
“他真的有通往根源的道路吗?”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时钟的滴答声在角落里不紧不慢地响着。
脏砚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张干瘪的脸上浮起一层意味不明的褶皱，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思考该怎么组织措辞。
“....呵呵。“他又笑了，笑声低哑而绵长，“大人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啊。”
“那就用你能回答的方式回答。”
罗蕾莱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脏砚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老朽只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罢了。”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一些，“那个年轻人身上的魔力回路，不对，与其说是魔力回路，不如说他整个人就是一条活的通道。
根源的气息.....确实从他身上逸散出来了。”
脏砚的眼睛在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亮了一下，那浑浊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贪婪。
“但究竟那条通道能走多远....老朽也说不准。
毕竟，老朽只是远远观望了一回，没能近身细查。
罗蕾莱的目光沉了下去。
她盯着脏砚看了几秒，似乎在衡量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实、几分保留。
“——所以你把他卖给我了。”
她的声音冷了几个度。
脏砚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然后重新舒展开来:“大人说笑了。
老朽只是觉得，这样的好苗子，理应被时钟塔这样的正统机构纳入麾下。
留在冬木市这种地方.....太浪费了。”
罗蕾莱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接这句话，而是淡淡地转开视线，看着墙角那只正在结网的蜘蛛。
“....间桐脏砚，你在冬木市待了多久了？”
“快五百年了吧。“脏砚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五百年，你都没能碰到根源的边缘。“罗蕾莱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现在你打算让别人替你开路。”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
脏砚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
他沉默了更长时间，那双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慢慢转动着，像是在重新审视面前的来客。
“...大人说话可真是直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那种刻意的恭谨已经褪去了一半，露出底下那种同样冷漠的底色。
“老朽不过是提供了一条线索。要不要追这条线...那是大人自己的决定。”
罗蕾莱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
“感谢你的招待，间桐先生。”
她走向门口，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那条路，我会自己验证。”
脏砚坐在椅子里，看着那个高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光线明亮的门槛处。
客厅重新陷入昏暗。
脏砚独自坐在椅子里，手指敲了敲扶手，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真是一个傲慢的家伙啊。“”
他喃喃地说了一句，干瘪的嘴角又浮起那抹晦暗不明的笑意。
“不过没关系.....傲慢的人，最好利用了。”
他闭上了眼睛，重新缩回椅子的阴影里。
第一百零一章 莉雅偷吃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凌晨五点刚过。
林晚醒了。
准确地说，他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
他试图动一下左手，没动。
因为伊莉雅像一只白色的小猫蜷在他臂弯里，连裤袜卷到了膝盖，脚踝上还缠着半截红绳。
右手则被阿尔托莉雅枕着，金色的头发散了他一胳膊。
胸口上趴着卡莲。她的修女服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裙。
腰上横着美杜莎的小腿。腿上裹着的渔网袜破了好几个洞。
脚踝还被什么东西缠着。低头一看是美狄亚旗袍的开视布料，被她自己睡觉时扯下来一条，松松地绕在他脚踝上打了个蝴蝶结。
凛背对着他蜷在床的另一侧，呼吸均匀。
林晚小心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这片肢体纠缠里抽出来。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腰酸得厉害，大腿内侧有几道红色的勒痕。大概是樱昨晚用蕾丝袜边蹭出来的。
背上更是一片火辣，林晚摸了一下，全是抓痕。
他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挪，心里盘算着冰箱里还剩多少食物。
昨晚闹腾成那样，估计每个人都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肯醒。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卧室门，溜进走廊。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下楼梯时林晚扶了一下扶手，腰部的酸软让他差点脚下一滑。
厨房在二楼拐角。拉开冰箱一一鸡蛋、培根、吐司......够做七八人份的。
他刚把平底锅放到灶台上
“先生..”
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
林晚僵住了，一回头就发现阿尔托莉雅站在厨房门口。
她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下摆刚遮到大腿根，光着两条修长的腿，脚趾微微蜷曲着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还带着睡意未消的红晕。
但她的那双碧绿的眼眸已经彻底清醒了，直直地盯着他，里面有一种.....林晚很熟悉的东西。
“莉雅.....早啊。“他干笑了一声，“我正想给你们做早餐..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
她走进来。赤足踩在瓷砖上，一步一步，很慢。衬衫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先生。”她停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身高差让她不得不微微抬起下巴，这个角度刚好露出她修长的颈线和锁骨上昨晚留下的一个浅粉色印记，“先生，又要出去吗?”
“不是，我……”
她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胸口。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先生骗我。“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昨晚.....你明明答应过今天要陪我的。”
林晚愣了一下。昨晚?什么时候答应的?他想起来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半梦半醒地蹭过来，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了句“好好好明天陪你”一一那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那个，我是说一一”
阿尔托莉雅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猛地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平日里的莉雅总是克制而端庄的，即使接吻也带着一种礼貌的试探。
但此刻她用力地、近乎粗暴地吮吸着他的下唇，缠住他的舌尖。
林晚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料理台的边缘。
莉雅整个人贴了上来。
白衬衫薄薄的一层布料下，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胸部隔着衬衫压在他**的胸口上，两颗挺立的樱桃隔着布料轻轻晃动。
林晚的呼吸猛地一滞。
“莉、莉雅一一”林晚的声音哑了，他伸手想按住她的腰，却被她躲开了，“你冷静一下，她们还在楼上一一
“不要。”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闷闷的，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大腿来回蹭着那根已经彻底石更起来的灼热，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急切而笨拙的渴望。
“先生……我昨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透了，但身体完全没停下来。
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他的灼热上下滑动，体液把衬衫涸湿了一大片，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晚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凸起了一道，“莉雅.昨晚还没满足你吗?”
“昨晚不够。“她打断林晚，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前辈只顾着她们..."
她的腰摆得更快了，呼吸越来越重，喷在他颈侧的吐息又烫又湿。
“我.....我也想...但是每次快要轮到我的时候，先生就...就社在别人里面了...“林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阿尔托莉雅猛地抬起脸看着他。
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泛着薄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
莉雅的那种混合着羞耻、委屈、和不甘的神色，让林晚下面又石更了几分。
“先生..."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贴着他的嘴唇，湿热的吐息喷在他唇缝间，“莉雅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了些，把那条湿透了的白衬衫下摆掀起来一角。
林晚感觉到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们都在楼上睡着。”林晚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了滚，“万一醒了....”
“醒了就醒了。”阿尔托莉雅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声音里带着少见的霸道，“我才不管了。“然后她轻轻推开了他，转身用手掌撑着料理台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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