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卡莲从阴影里走出来。
深蓝色的改良修女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金色的眼眸里那种日常的淡然已经被另一种更加幽深的情绪取代了。
她走到床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爬上了床。
然后她提起裙摆,一屁股坐到了林晚的脸上。“…唔!”
林晚的视野瞬间被一片深蓝色的布料遮住了。
他能闻到一股清甜的、带着皂角味的体香,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一一柔软、温暖、带着微微的潮湿。
她的重量压在他的脸上,不算重,但足以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卡莲...唔,呼吸不上来了”
他的声音被她的裙摆闷住了,模模糊糊地传出来。
“嘘。”卡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意外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冷静,“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她动了动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他脸上轻轻蹭过,那处湿润的、隔着丝袜透出温热的部位正好压在他的嘴唇上方。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了,但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冷静。
“哥哥,要是求饶的话,卡莲可以考虑停下来哦。”
她说。
但林晚可没这么容易认输。
他的嘴唇动了动,隔着丝袜的布料,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湿润的区域。
卡莲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攥着裙摆的手指收紧了。
“呜唔一—!”
就在林晚对卡莲展开攻势时,其他女人也没有闲着。
莉雅绕到了床头,跪在他身侧,伸出一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袜口刚好勒在她大腿中段。
她的脚掌轻轻踩上了林晚的腹部,丝袜的触感在他绷紧的腹肌上缓缓移动,足尖沿着腹肌之间的沟壑向下滑去。
美杜莎走到了床尾,紫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深紫色高开叉长裙下伸出一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的腿。
她的足尖轻轻点在了林晚的小腿上,渔网袜的网格纹路隔着皮肤传来一种细密的、带着微微刺痒的触感。
美狄亚则直接坐到了他腰侧,旗袍开视处裸露的大腿贴着他的腰胯,隔着黑色蕾丝丝袜,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腰腹的肌肉又绷紧了几分。
伊莉雅坐在他的右臂上,晃着两条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歪着头看着这一幕,红眸里满是好奇和兴奋:“哎呀,哥哥的表情好好玩一一!”
林晚嘴里被堵着,四肢被缠着,身上被六双穿着各色丝袜的美足和大腿占据着,每一处肌肤的触感都不相同。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翻煎的面包,每一面都在被不同温度的火候烘烤。
“啊——!”
卡莲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甜腻的呜咽。她的腰剧烈地颤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在他胸口上,喘得说不出话来。
“去,去了..."她声音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脸颊埋在他锁骨处,滚烫的。
她的身体移开之后,林晚终于能大口呼吸了。
他还没来得及缓过一口气一一凛就已经爬上了床,膝盖分开跨坐在他腰胯两侧,那条深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堆叠在她的腰上,露出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整条大腿。
她低头看着他那已经硬到发红的灼热,上面的体液混着丝袜的细小绒毛。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胸口起伏着,额前的刘海被汗沾湿了几缕。
她抬起了腰。
一只手握着灼热,引导着抵在自己的入口处一一那里已经湿透了,黑色丝袜的裆部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咬住了嘴唇。
“……我要坐下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晚一个人能听见。
她的耳朵尖红透了,那副器张的表情终于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带着紧张和期待的神色。
林晚仰头看着她,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来。”凛吸了一口气,然后腰往下沉。
黑色丝袜的裆部被那灼热的顶端顶住,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陷了进去。
她咬紧了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腰身下压的动作因为那过于紧致的摩擦而变得格外缓慢。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丝袜的布料在她腿间摩擦着,带着微妙的刺痒感,混合着身体被填满的充胀感。
“...呜。”她的腰终于完全坐了下去,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双手撑在林晚的胸口,手指蜷曲着拟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坐在那里停了好几秒,闭着眼睛,睫毛颤动着,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
林晚能感觉到她体内温热湿润的软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包裏着他的灼热,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差点失控。
她抬起腰,再坐下去,再抬起,再坐下去。
深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摩擦着,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肢前后摆动的弧度也越来越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混…混蛋……太大了…”
她咬着牙骂他,但腰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反而越来越猛。
林晚被她骑得整个人都在晃,红绳绷得紧紧的,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
他仰着头,视野里是凛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是她甩动的发丝和泛着薄汗的颈侧。
“凛——你慢点——”
“不—一要——!”
她狠狠坐了下去,深到不能再深的深度,然后整个人趴伏下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喘着气,身体痉挛着绞紧了他。
林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滚烫的灼流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出来时,凛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呜咽。
她趴在他身上,腿软得完全动不了了。
美狄亚从旁边接替了凛的位置,墨绿色的旗袍被推到腰上,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双腿跨坐在他腰侧,俯下身,紫眸在灯光下眯成两道危险而妖冶的弧线。“该我了。”
那天晚上,或者说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林晚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他只记得自己被翻过来又翻过去,被各种颜色的丝袜包裹的美足和长腿占据着每一寸皮肤。
他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痕迹一一牙印、掐痕、吻痕、还有各种颜色的丝袜绒毛沾在皮肤上。
床单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皱巴巴的,散发着浓烈的、混合着香水味和体味的气息。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已经被勒出红痕的皮肤,又看了看周围横七竖八睡了一片的姑娘们。
“....我这是被惩罚了还是被宠了。”
与此同时,远在欧洲。
时钟塔,贵族派总部。
巴瑟梅罗·罗蕾莱坐在她那张雕刻着繁复纹路的高背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桌面上放着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冬木市·圣杯战争·战后报告”。
文件已经打开翻到了第二页,但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上面,而是落在旁边那部安静得有些不正常的通讯礼装上。
“……一天了。”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眉头微微蹙起。
作为一名贵族派的领袖,巴瑟梅罗早已习惯了各种魔术师世家对她殷勤备至的态度。
无论是名门望族还是新兴势力,只要她开口邀请,对方都会在第一时间回复,甚至有些人会为此专程派人送来谢礼和承诺。
这是时钟塔第一贵族应有的排面。
但那个叫林晚的年轻人,他挂断电话之后,竟然真的没有任何后续消息了。
别说主动联系,连一条礼节性的回复都没有。
罗蕾莱的手指停在了扶手上,眉头又皱深了几分。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随性的吗?”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旁边等候的秘书,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不解:
“那个林晚一一真的只是冬木市一个普通的魔术师?”
秘书躬身回答:“据目前掌握的情报,他参与圣杯战争之前没有在任何魔术组织登记过,出身背景也查不到相关记录。不过....”
“不过?”
“他身边的从者中,有英灵骑士王阿尔托莉雅,以及希腊神话中的两位女神级从者。“罗蕾莱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部依旧沉默的通讯礼装上。
“准备明天的飞机,去日本。”
秘书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躬身:“大人,是否需要属下先发一份正式的会面函?另外,您今天案头还有三份紧急裁定....
罗蕾莱没有说话。
她重新翻开那份报告,指尖轻轻划过纸面,像在触碰某种值得回味的余韵。
秘书等了三秒,然后低头:“属下明白了。飞机安排在明早七时,随行人员我会精简。”
“不必带太多人。”
“是。
第一百章 初临冬木
巴瑟梅罗·罗蕾莱走下私人飞机时,日本初冬的风裹着海港的腥咸扑面而来。
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羊绒大衣,内里是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
秘书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提着一只公文箱。
随行人员确实精简到了极致一一只有两个人。
“大人,车已经准备好了。”秘书低声说。
罗蕾莱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机场的围栏,望向远方被灰白色云层压低的城市天际线,嘴角浮起一丝近乎于无的弧度。
“..冬木市。“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一枚过于便宜的红酒,“传闻中远东的魔术蛮荒之地。”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等候在停机坪边的黑色轿车。
轿车驶入冬木市区的时候,巴瑟梅罗的目光透过车窗,打量着街道两旁的建筑。
便利店、居酒屋、挂着暖帘的小餐馆、骑着自行车经过的上班族一—一切寻常得几乎乏味。
她收回视线,闭上眼,靠着座椅靠背。
“……去那个地方。”
她说了一个地名。秘书不需要多问。
轿车穿过市区,沿着一条逐渐变得偏僻的公路行驶。
两旁的行道树越来越密,建筑越来越稀疏,最后在一座被茂密林木掩盖的古老宅邸前停了下来。
宅邸的围墙爬满了藤蔓,大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被访客叩响了。
罗蕾莱下了车,站在门前,抬头看了这座宅子一眼。●
“在这里等着。”
她对秘书说了一句,然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像是从腐朽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
院子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一个层次,茂密的树冠遮住了大部分天空。
罗蕾莱沿着石径走到宅邸的正门前,门虚掩着。她伸手推开。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客厅深处的一张扶手椅上,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干瘪枯瘦的老人,身形小得像一具被风干了的标本。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稀稀拉拉地散落在肩头。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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