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第45章

作者:次元币

“嗯!”美狄亚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林晚已经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你……唔!”

她的怒骂被一个粗暴的吻堵了回去。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硬、深入,近乎嘴咬。

林晚的舌蛮横地闯入,席卷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她的舌尖,剥夺她的呼吸,也吞噬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

“嗯…·呜…"美狄亚起初还用力推拒,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头晕目眩。身体深处,那股一直未曾真正平息的空虚和燥热,仿佛被这个吻瞬间点燃。

她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最后双手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生涩而笨拙开始回应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凌乱。美狄亚的紫眸水光潋滟,嘴唇红肿,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又被愤怒和屈辱覆盖。

“知错了吗?“林晚问,手指开始解她家居服上衣的扣子。

美狄亚身体一颤,巨大的刺激攥紧了她的心脏。“我……我没错!”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反驳,但声音已经在发抖。她不能认输,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这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了。

“是你..是你先囚禁我!折磨我!我砸点东西怎么了?!有本事你……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林晚已经毫无预兆地,挺身而入谷道。没有任何缓冲,只有最直接、最粗暴的贯穿。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剧痛,瞬间淹没了美狄亚所有的感官和思绪。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瞳孔紧缩,泪水决堤般涌出。

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起,却又被林晚牢牢按住。脚背与小腿拉出僵硬的直线,足弓痉挛般高高拱起,透过薄薄的棉袜,能清晰看到脚部骨骼凸起的形状。

痛!撕裂般的痛!还有被强行填满到不可思议程度的饱胀感!

“唔…哈……啊……"她张大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极致。那过于庞大的存在感,简直要碾碎她的内脏,捅穿她的灵魂。

“知错了吗?"林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静得残酷。他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动作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和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不……不……停下……痛……好痛……美狄亚的哭喊变成了哀鸣,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林晚的手臂,留下道道红痕,但根本无法阻止他。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在最初的冲击后开始模糊,一种更加可怕的、被强行打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剧痛,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混合着泪水,狼狈不堪。“回答我。“林晚的动作加重了几分。“啊!!”美狄亚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理智的弦,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和极致的感官体验下,终于绷到了极限。

“我……我错了……错了!林晚……求求你……停下……

呜呜……我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最后一点骄傲和嘴硬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求饶。

双手不再推拒,转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满是泪水的脸埋进他颈窝。

然而,林晚并没有停下。

求饶仿佛只是催化剂,让他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地征伐。美狄亚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高高低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

腿部的肌肉不住痉挛,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脚踝无意识地互相磨蹭。脸上的表情早已失控,混合着痛苦、欢愉和彻底的迷乱,泪水口水糊了一脸,看起来既可怜又……*。

不知过了多久,在美狄亚觉得自己灵魂都要被撞散、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林晚终于释放出来。

滚烫的洪流涌入身体最深处,带来最后一波灭顶般的冲击。美狄亚发出一声长长的的抽气,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眼睛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细微地抽搐着,腿脚偶尔无意识地蹬动一下。

林晚缓缓退出,看着床上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美狄亚,沉默了片刻。

他起身,去浴室打了热水,拿来干净的毛巾。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但很仔细地为她清理了身体,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污渍,又找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帮她换上。然后将她放平,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他走出卧室,开始沉默地收拾客厅和卧室的狼藉。

一个多小时后,公寓恢复了基本的整洁,虽然那些无法修复的裂痕和缺失的家具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的风暴。

林晚站在客厅中央,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然后转身离开。

门锁轻轻合拢。

卧室里,美狄亚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蹙紧了眉头,蜷缩起身体,手指微微动了动,仿佛在睡梦中,依然在抵御着什么,又或者…抓紧着什么。

第四十一章 家人

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美狄亚抱着膝盖,蜷在客厅那张宽大沙发的角落。她穿着林晚上次带来的新睡衣--浅紫色的丝质两件套,柔软服帖,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面前摊开着一本从书架上随手抽出的、关于现代天体物理的通俗读物,但目光却没有聚焦在书页上,而是越过书本边缘,落在墙上的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的脚从睡衣宽大的裤腿下伸出来,赤足,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在阳光下显得白皙近乎透明,能看见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线条优美。

距离上次那场近乎惩戒的、让她昏迷过去的疯狂,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时间以某种既缓慢又迅捷的速度流逝。公寓里的日子仿佛被切割成固定的模式:林晚不固定的到访,或长或短的停留,有时只是送些生活用品和食物,检查一下她的状况,有时则会留下,过夜。

惩罚依然存在,但定义似乎变得模糊了。有时是因为她一句习惯性的、带着刺的嘲讽;有时是因为她试图偷偷研究公寓内抑制魔力的原理而被发现;有时…似乎只是因为他想,而她就在那里。

美狄亚发现自己抵抗的力度在减弱。甚至她竟然会在某些时刻,手臂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甚至在极致时,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呜咽。

更让她心惊的是,有时林晚隔了几天没来,她竟然会…感到一丝焦躁?会在独处时,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身上那些他留下的、早已淡去的痕迹。

她将这一切归咎于身体在频繁刺激下形成的可悲习惯。

挂钟指向三点十五分。

门口传来电子锁开启的“滴滴"声,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美狄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仿佛看得无比专注。

林晚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几个超市的购物袋。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简单的深色T恤和长裤,身上带着一点从外面带来的、夏末午后微热的气息。

“我回来了。”他换了鞋,很自然地说了一句,就像这里是他的家。

美狄亚没抬头,只是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林晚似乎也不在意,拎着袋子走进开放式厨房,开始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分门别类放进冰箱。

“今天买了鲑鱼,晚上煎来吃?“他一边收拾,一边问。

“.…随便。”美狄亚翻了一页书,视线却没动。“你上次说沙拉酱快没了,给你买了新的,芝麻口味。”林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塑料袋的窸窣声。美狄亚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好像.三四天前提过一句?她自己都快忘了。

“哦。“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林晚收拾完,洗了手,走到客厅。他没有立刻靠近沙发,而是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然后转身,目光落在美狄亚身上,从她看似专注的侧脸,到她蜷起的、裸露在外的白皙脚踝和赤足。

“脚不冷吗?“他问。虽然已是夏末,但公寓空调温度开得不算高。

“不冷。“美狄亚硬邦邦地回答,却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了缩,藏进了睡衣宽大的裤腿里。

林晚走到沙发边,没有坐下,而是弯腰,伸手,食指的指背很轻地拂过她的脸颊。

美狄亚的身体颤了颤,终于抬起眼看他。紫眸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的闪烁。

“看什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耐烦。“没什么。”林晚收回手,直起身,“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胖了点。”

美狄亚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说什么?!"这对任何时代的女性来说,大概都是最不能触碰的逆鳞之一,哪怕她是神代魔女。“林晚!你……”

她的控诉被堵了回去。林晚俯身,吻住了她。

“骗你的。“他退开一点,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和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看起来气色好了点而已。”

美狄亚愣住了,心跳有些失序。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连甜枣都算不上,最多是….一点莫名其妙、让她心烦意乱的触碰。

而林晚已经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坐到了沙发上,伸手,将她连人带书一起捞进了怀里。

“喂!你干什么!”美狄亚挣扎起来,书掉在了地上。但林晚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的腰,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动弹不得。

“今天还没惩罚。"林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地陈述。

“我、我今天又没做什么!”美狄亚抗议,身体却因为熟悉的姿势和气息而有些发软。

“你刚才瞪我了。"林晚的理由听起来十分敷衍,甚至有点无赖。

“那是你先说我胖…唔!”

抗议再次被吻堵住。这一次的吻深入了许多,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手也从她的腰间滑入丝质的睡衣下摆,贴上了她胸的温软。

“嗯"美狄亚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住他胸前的衣料。身体在他熟练的触碰和亲吻下,迅速升温、软化。

惩罚的过程..或者说,情事的过程,已经变得模式化,却又每一次都有细微的不同。

从沙发到地毯,再到卧室的床上。美狄亚从一开始咬着嘴唇忍耐,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意识迷离时,会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难耐地蜷缩。

当一切平息,美狄亚浑身汗湿地瘫在林晚怀里,小口喘息时,林晚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汗湿的蓝色长发。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林晚忽然开口,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低沉。

“美狄亚。”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皮有些沉。“你为什么那么想要圣杯?”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让美狄亚残留的慵懒和迷糊瞬间消散了不少。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

林晚也没有催促,只是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又过了半晌,美狄亚才用带着平静到几乎冷漠的声音,缓缓开口: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回家罢了。”“家?”

“科奇斯。我出生的地方。有金羊毛的王国。“她的声音飘忽,像在说一个遥远而不真切的梦,“虽然那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的。王宫很大,很冷,父王眼里只有权力和力量,母亲……我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但我学会第一个魔法的地方,是王宫藏书室角落那个有阳光的旧地毯上。那里…至少算是我的角落。”声音顿了顿,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林晚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圣杯能实现愿望,能让时间倒流,能改变过去。

我想.如果回到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如果我没有背叛父亲和国家….我是不是就能留在科奇斯?

是不是就能…有一个可以一直待着,不用再离开,不用再算计,也不用担心天亮就会被赶走的地方?”

她说完,房间里重新陷入沉寂。只有她略微急促的呼吸。

林晚沉默地听着,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许久,他低声说:

“回不去的,美狄亚。过去就是过去,改变了,就不是“你了。”

美狄亚的身体颤了颤,没有反驳。

“但是,“林晚的声音继续响起,平稳而清晰,“家不一定是某个地方。也可以是一群人,一个可以安心待着的关系。”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用很认真的语气说:

“留在这里吧,美狄亚。和我们一起。做我的家人。

“家人吗……

她看向林晚,蓝眸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茫然和无措。林晚似乎也不期待她立刻回答。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是额头,最后轻轻印在她的唇上。

“睡吧。”他说。

美狄亚闭上眼睛,这一次,身体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酸涩的暖意同时涌上来,将她包裹。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指依然抓着他的手臂,渐渐沉入睡眠。

林晚等她呼吸均匀绵长,才轻轻起身,为她盖好被子,穿上衣服,离开了卧室。

晚上八点,晚钟便利店。

林晚推门进来时,店里只有凛、樱和美杜莎在。阿尔托莉雅似乎在后院练习剑术,这是她每天的习惯。

“老板回来啦!"樱正在擦拭柜台,看到林晚,脸上露出笑容。

“嗯。“林晚点点头,将手里顺便从便利店附近买的糕点盒子放在柜台上,“给你们带的。”

“哇,谢谢老板!”樱开心地凑过来。

凛从后面的小仓库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账簿,看到林晚,撇了撇嘴:“还知道回来啊?那位'魔女'今天没留你过夜?"

林晚自动过滤了她话里的酸味,走到收银台后坐下:“她睡了。”

“哼。”凛走到他旁边,靠坐在柜台边,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老板,今晚港区那边有夏日祭最后一天的烟火大会哦!听说规模是这几年最大的!”

“烟火大会?”林晚抬头。

“嗯!”樱也眼晴亮亮地点头,“之前就在宣传了,很热闹的!有好多小吃摊和游戏摊!老板,我们晚上关店早点,一起去看吧?"

美杜莎虽然没说话,但紫色的眼眸也看了过来,里面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

林晚看着她们三人脸上或明显或含蓄的期待,想了想,点点头:“好。等Saber练习完,我们就去。”

“太好啦!“樱小小地欢呼一声。

凛的脸上也露出笑容,但随即又故意板起脸:“先说好,不准又半路跑去处理什么'突发状况'!"

“不会。”林晚笑了笑。

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从后门走了进来,额头上带着细汗,但眼神清亮。听到要去看烟火会,她虽然对“祭典"本身没有太大概念,但听到是和大家一起,碧绿的眼眸也弯了起来。

“我去换衣服。“她说,快步走向里间。

众人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要穿什么浴衣,吃什么小吃,玩什么游戏。便利店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夏夜祭典前特有的、轻快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