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第44章

作者:次元币

“好。”

阿尔托莉雅弯腰,轻松地将美狄亚抱了起来,走向大厅。

林晚则快速清理了打翻的茶具和战斗痕迹,然后在教堂几个关键位置,布置了几个触发式的警报和干扰装置--如果Teacher提前回来,这些至少能给他们争取一点预警时间。

阿尔托莉雅已经将美狄亚放进了那个原本用来囚禁她的幽蓝法阵中心。

林晚则操纵着那些暗紫色的魔力锁链,将昏迷的魔女以一种屈辱姿势,牢牢束缚、吊起。

“这样…真的好吗?”阿尔托莉雅看着被吊起的美狄亚,轻声问。

“这是最快,也是目前最安全的解决方法。“林晚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不解除契约,你永远受制于人。正常谈判几乎不可能让她放弃。只能用点….非常手段。至少,我们现在掌握了主动权。"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将身体靠进林晚怀里。“我听你的。”

他低头,吻了吻阿尔托莉雅的唇。

本想浅尝辄止,她却抬手环住林晚的后颈,不让他退开。这个吻立刻变得深入而急切,用力纠缠。

“林晚……先生……她喘息着唤林晚,碧绿的眼眸里雾气弥漫。

她的手已探下去,生涩却固执地解开他的皮带扣。"Saber,等等……

“不等。”她打断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几乎有些粗暴地完成了剩下的步骤,然后引导他,在一声压抑的呻吟中,将自己彻底贯穿、填满。“嗯啊!”

阿尔托莉雅背靠着墙,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头无力后仰,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身体剧烈震颤,体内绞得更紧,呜咽声也陡然拔高。

林晚托着她,感受着她内部的炽热、湿滑和越来越失控的紧缩。

“啊……林晚……先生……那里……就是那里……嗯哈!”她语无伦次,神智仿佛已被撞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索求。

不知何时,林晚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而他的后背,靠在了法阵边缘那根冰冷的金属柱上一一正位于被吊起的美狄亚下方。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阿尔托莉雅瞬间绷直了身体,脚背也猛地弓起,足趾死死蜷缩。

“哈啊!!!”

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哭喊猛地爆发,她身体向上反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又重重落下,剧烈地、持续地颤抖痉挛。温热的激流无法控制地汹涌喷薄。

而正上方,昏迷的美狄亚被这滚烫的透明液体迎头浇下。

阿尔托莉雅瘫软在林晚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脸上潮红未退,喘息粗重。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林晚汗湿的颈窝,不动了。只有那双环在他腰后、穿着白色裤袜的腿,还在一阵阵无意识地细微痉挛,连带着小巧的皮鞋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肚。

作者的话次元币本来我没想写这个补充内容。。。

把我的稿子给我的朋友看了之后,他们说前面事件出现的太突然,有很多逻辑漏洞。让我解释一下来着。

各位读者们觉得会不会出戏。如果有建议的话,请一定要说出来。()?

第三十九章 强吻

美狄亚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过于柔软的床垫,而不是教堂冰冷的锁链。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眼眸倏然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简洁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盏设计极简的吸顶灯。

她缓缓坐起,丝绸被单从身上滑落。她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棉质睡裙,宽大柔软,明显是男式,袖口长出一截。睡裙下的身体除了些微酸软,并无外伤或束缚痕迹。

但当她试图调动魔力时,一股凝滞的阻力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那感觉难以言喻。仿佛她沉入了某种粘稠的无形介质中,魔力不再是如臂使指的水流,而成了需要费力推动的胶质。

美狄亚的心沉了下去。

这时平静的男声从房间另一侧传来。“醒了?”

美狄亚看向坐在窗边单人沙发上,正平静地看着一本杂志的林晚。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一点预防措施。“林晚合上杂志,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站起身,向她走来。“别白费力气了,美狄亚。在这个屋子里,你的魔法暂时用不了。”

“呵呵”

美狄亚强撑着冷笑,向后挪了挪,背抵住床头板。“你以为封住我的魔术回路,就能困住我?林晚,你太小看神代魔女了。”

她嘴上说着,身体却骤然发力,不是扑向林晚,而是猛地向侧面翻滚,目标是床头柜上一个用于装饰的小鱼缸--没有魔力,物理攻击也行!

以她的身体素质和对人体弱点的了解,砸中太阳穴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但她的手腕在即将触碰到鱼缸的瞬间,被一只温热而稳固的手牢牢攥住。林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边。

“反应不错。“他评价道,手指微微用,美狄亚便感到腕骨传来一阵酸麻,力道顿时泄去。他轻易地将她拉回床中央,俯身,将她困在自己身体和床垫之间。“不过,徒手格斗,你大概连Saber十分之一的训练量都没有过吧?“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爽的味道。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胸膛,和某个逐渐苏醒、灼热的存在,正抵在她只隔着薄薄衬衫的小腹上。

“你!”美狄亚的脸腾地涨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这过于亲密接触带来的身体反应。“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趁人之危的混蛋!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吗!”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男女力量的差距,以及他那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压制技巧,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让身体的摩擦更加剧烈。

“下流手段?“林晚似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让美狄亚心头一跳。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抚上了她白洁的大腿,粗糙的指腹缓慢地向上摩挲,从膝盖窝,到大腿内侧。

“啊!”美狄亚浑身一颤,那触感并不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冲脑髓的麻痒和战栗。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更恶毒的语言攻击:“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个”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晚的吻落了下来。

他的舌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

“唔…嗯!”美狄亚的双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开,却绵软无力。鼻腔里发出模糊的抗议,最终都融化在交缠的唇舌和逐渐升高的体温中。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咖啡味,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紧、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才退开少许,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美狄亚剧烈喘息着,紫眸氤氲着水汽,狠狠地瞪着他,但眼底的慌乱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

“下次再顶嘴。"林晚的声音有些低哑,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拭去水痕。“惩罚就不只是一个吻了。”美狄亚的心脏狂跳,分不清是因为愤怒、屈辱,还是别的什么。她想反驳,想继续骂,但身体残留的颤栗和唇上火辣的触感,让她一时失语。

林晚松开了对她的压制,起身下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压制和亲吻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浴室在那边,有干净的毛巾和洗漱用品。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衣服。“他指了指房间一侧的门,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晚餐半小时后好。别想着逃跑,没有魔法的你出不了这个房子。“他说完,径直走出了卧室,并带上了门。美狄亚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像是电子锁锁定的声音。她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瞪着天花板,半天没能动弹。腿间被摩挲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嘴唇又麻又痛。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的躁动。

“…混蛋。“她最终只是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声音却没什么力气。

在浴室温热的水流下冲洗时,美狄亚试图再次调用魔力。结果依旧。

魔力在体内流转无碍,一旦试图向外释放、构筑术式,就会立刻被那种无形的、粘滞的“场”吞噬消解。她甚至尝试了最基础的体内强化魔术,结果魔力刚流向四肢,就仿佛撞上了一层柔韧的膜,被轻柔而坚定地“弹”了回来,滞留在体内,让她有些气血翻腾。“空间干涉还是某种概念级的封印?“她关掉水,擦着湿漉漉的蓝色长发,看着镜中自己依然泛红的脸,眉头紧锁。

她换上林晚准备好的衣服-—一套质感柔软舒适的深紫色家居服,长裤长袖,很保守,出奇地合身。这让她心情更复杂了。

夜晚,美狄亚很早就蜷缩在床上,裹紧被子,却久久无法入睡。

夜深人静时,她听到主卧方向传来隐约的动静。起初是窸窣的声响,然后是Saber压抑的、甜腻的轻哼,接着是床垫有节奏的轻响,肉体碰撞的暧昧声,间或夹杂着林晚低沉的喘息和Saber带着哭腔的、断续的"林晚先生……。

那些声音透过墙壁,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美狄亚用枕头死死捂住头,却无法隔绝。身体深处,那股白天被强行勾起的、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再次蠢蠢欲动。她夹紧双腿,在床上难耐地辗转,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音渐渐停歇,归于平静。美狄亚才松开几乎要窒息的枕头,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望着模糊的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第四十章 魔女谷道

第二天,林晚带着阿尔托莉雅回到便利店。店门推开,风铃声清脆。正在柜台后对账的凛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先是亮了亮,看到林晚身后的阿尔托莉雅时,那亮光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老板,Saber,回来了?"樱从货架后探出头,看到阿尔托莉雅,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欢迎回来,Saber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但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尤其在阿尔托莉雅略显疲倦却眉眼舒展、隐约透着被充分滋润后特有妩媚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低下头,继续整理货物,只是动作慢了些。

美杜莎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闻声抬眸,紫色的蛇眼平静地扫过阿尔托莉雅,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嗯,回来了。“林晚点点头,将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Saber暂时安全了,美狄亚被我控制住了,关在别的地方。“

“美狄亚?"凛放下手中的笔,从高脚凳上下来,神色变得严肃,“那个神代的魔女?你把她怎么样了?老板,你清楚她的危险性吗?她可是美狄亚!背叛的魔女,精通神代魔术和诅咒,诡计多端,就算一时受制,也

“我知道。“林晚走到收银台后,给自己倒了杯水,“所以我用了点特别的方法限制她的魔力。短时间内,她应该掀不起风浪。”

“可是…"凛的眉头皱得更紧,她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那可是神代魔女!她的手段远超你的想象。把她留在身边,就像守着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反噬的毒蛇。万她脱困,或者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法.

“那也比放虎归山,让她继续在暗处算计我们要好。”林晚喝了口水,语气平静,“现在她在明,我们在暗。而且,我有把握控制住局面。”

凛的脸带着无奈:“算了,我说不过你。你总有你的道理。但一定要小心,老板。别被她….别被任何表象骗了。她可是最控长玩弄人心和谎言的魔女。”

“我会的。“林晚放下水杯,伸手揉了揉凛的头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她脸上的严肃瞬间破功,染上淡淡的红晕,别扭地别过脸。

这时,樱小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那个老板,美狄亚小姐以后也会和我们一起吗?”

这个问题让店里的空气微妙地静了一瞬。

凛转过头,看向樱,又看看旁边看似在专注杂志、实则竖起耳朵的美杜莎,最后目光落在安静站在林晚身侧、神色温和的阿尔托莉雅身上。

“樱…"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力,“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吗?是神代魔女的危险性!是圣杯战争的局势!”

“我知道,姐姐。"樱绞着手指,脸有点红,但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可是….老板的时间是固定的呀。之前是Saber小姐,现在又多了一个美狄亚小姐……而且美狄亚小姐看起来……也很漂亮,身材也……"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美杜莎虽然没有说话,但翻动杂志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紫色的眼眸微微抬起,看向林晚,那眼神平静,却让林晚莫名觉得有些.压力。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碧绿的眼眸眨了眨,看向林晚,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混杂着理解和不自在的红晕。

凛被樱的话噎了一下,但随即,她自己也顿住了。她之前满脑子都是美狄亚的危险性和魔术层面的担忧,被樱这么一直白地、从另一个角度点出来。她才发现.这好像,确实也是个问题?

她转头,琥珀色的眼眸眯起,带着审视和一丝危险的意味,上下打量着林晚。

林晚被她们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聚焦,感觉比面对Berserker的压力也小不了多少。

他轻咳一声:“美狄亚那边,我只是需要定期去确认情况,处理一些问题。大部分时间,我当然是在店里。”

“定期去?”凛挑眉,“多定期?每天?一次去多久?处理问题?处理什么问题?"她问得又快又急,带着明显的酸意和不满。

樱也抬起头,紫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他。美杜莎放下了杂志。阿尔托莉雅也微微抿唇。

林晚:最终,四个女孩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那天晚上,便利店的里间,折叠床承受了它短暂生涯中最严峻的一次考验。具体过程不必详述,总之,当一切终于平息时,林晚罕见地感觉到了一丝.力而凛、樱、美杜莎和阿尔托莉雅四人,早已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床铺和地铺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个个香汗淋漓,脸颊潮红,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沉沉睡去。

林晚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和四个昏睡的女孩,轻轻呼出口气,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

她们的“热情”确实….有点超乎预计。他知道她们是想用这种方式确认存在感和占有权,但这也导致他现在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某些方面的“火气”,其实并没完全平息。

毕竟,之前那一场混战、她们很快就体力不支了。他其实并未尽兴。但看着她们累极沉睡的模样,他也舍不得再折腾她们了。

替她们盖好薄被,简单清理了一下,林晚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他想起公寓里的美狄亚,决定过去看一眼。一方面确认她的状态,另一方面……也许,能稍微“处理”一下自己未尽的余火?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穿衣,离开了便利店。用钥匙打开公寓门,按下灯光开关的瞬间,林晚愣了一下。

客厅里一片狼藉。

原本整洁的茶几翻倒在地,上面的杂志、遥控器散落得到处都是。一个装饰用的花瓶在墙角碎裂,里面的假花可怜兮兮地躺在水渍中。

沙发靠枕被扔得东一个西一个,其中一个甚至挂在了吊灯上。窗帘被扯下了一半,软塌塌地垂着。墙壁上……似乎有几个浅浅的凹痕,像是用拳头砸出来的。林晚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客厅,然后看向通往卧室的走廊。那里也传来物品倒塌的声音。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带着愤怒的喘息和低骂,以及东西被扫落在地的“里啪啦"声。

林晚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比客厅更夸张。床单被扯下一半,拖在地上。床头柜抽屉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而这场破坏的源头--美狄亚,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房间中央唯一还算完好的小地毯上。她身上那套深紫色的家居服凌乱不堪。

蓝色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双手握拳垂在身侧,身体因为愤怒和某种无力感而轻轻颤抖。

她似乎刚把床头柜上最后一个完好的台灯扫到地上,灯座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看着满地狼籍,胸膛起伏,低声咒骂着,声音嘶哑而愤懑:

“该死的…该死的结界该死的空间………该死的林晚!混蛋!禽兽!把我关在这种鬼地方?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你……把你…

她的话突然顿住,猛地转过身。

林晚就静静地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这一屋子的混乱和她眼中来不及掩饰的惊惶,以及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和无助。

美狄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抖,但下一秒,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昂起下巴,强行将惊惶压下去,换上更凶狠、更破罐子破摔的表情,紫眸燃烧着怒火瞪向林晚。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和情绪激动而有些沙哑,但气势很足。

“就是我干的!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来啊!反正你也不敢放我走,又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除了用那些恶心的方法折磨我,你还能做什么?!”

林晚静静地看着她咆哮,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并不意外。以美狄亚的性格,在被囚禁、魔力被封、逃脱无门的情况下,用破坏来发泄怒火,太正常了。

他抬脚,缓缓走进房间。

美狄亚见他走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脚跟撞到倒地的台灯,踉跄了一下,但立刻又强撑着站直,恶狠狠地瞪着他,只是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林晚走到她面前,停下。两人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因为剧烈活动而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体香,以及她惯用的、那种冷例又诱惑的熏香残韵。

发泄完了?”他平静地问。

美狄亚咬紧嘴唇,没说话,只是瞪着他。

“看来还没有。"林晚自问自答,目光扫过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那紧抿的、带着倔强弧度的嘴唇。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混蛋!”美狄亚惊呼。手脚并用地挣扎,拳头砸在他肩上、胸口,但没了魔力加持,她那点力气对林晚来说如同挠痒。

林晚抱着她,几步走到那张一片狼藉的床边,无视地上散落的床单和杂物,将她直接扔在了尚且完好的床垫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