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她抬起下巴,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更投入了些。舌尖尝试着模仿他刚才的路径,小心翼翼地探索。林晚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在怀里,回应这个带着泪咸味和决意的吻。
直到呼吸难以为继,他们才再次分开。美杜莎将发烫的脸埋回他颈窝,轻轻喘着气。
“回家。”林晚抱稳她,继续向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圣堂教会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教堂的庄严神圣,只有冰冷的石墙。
间桐慎二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魔术袍,袍子上沾满了血污、灰尘和烧焦的痕迹,散发着一股难闻的焦臭味。
更糟的是他的脸。苍白得像死人,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血丝。
“神父……求求你……”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砂纸摩擦,“救救我……我的魔术回路……废了……从者……从者也……”
“也跑了?”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言峰绮礼站在阴影里。他还是那身黑色的神父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封面是皮革的古书。他低着头,正在翻看书页,甚至没看慎二一眼。
慎二咬着牙,眼里闪过怨毒,“是美杜莎太废物!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该死的便利店老板,还有 Sader,卫宫士郎……他们应该死在我的手里的!都怪那个废物!”
“所以,你想要新的从者?”绮礼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是!给我新的!更强的!”慎二的声音里带着疯狂,“我是间桐家的继承人,我有资格在参与圣杯战争!我要报仇!我要把那些人都杀光!”
绮礼合上书,转身走向地下室的深处。
“跟我来。”
慎二愣了一下,赶紧爬起来,踉跄地跟上。
教堂地下比上面的主礼拜堂小得多,也更陈旧。墙壁上的壁画已经斑驳脱落,只有祭坛前的七盏长明灯还亮着,投下摇曳的光晕。
祭坛前,站着一个男人。
金色的短发,赤红的眼瞳,一身黑色的机车服包裹着精悍的身躯。
他背对着门口,仰头看着祭坛上方那副残破的、描绘“最后的审判”的壁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英雄王。”绮礼平静地开口。
男人转过身,但眼神里那种俯瞰蝼蚁般的傲慢,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
吉尔伽美什。最古老的英雄王。
慎二看到他的瞬间,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威压。王者对蝼蚁的威压。
“绮礼,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玩具’?”吉尔伽美什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慎二,赤红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一个连魔术回路都废了的垃圾?”
“他现在确实没什么用。”绮礼平静地说,“但他有‘资格’。间桐家的血脉,圣杯战争参与者的身份,还有……”他顿了顿,“对某个人的强烈憎恨。这些,应该够了吧?”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血红的眼眸扫过慎二。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虫子。
“憎恨?就凭他?”
“就凭他。”绮礼说,“憎恨是最纯粹的欲望之一,而欲望,是驱动圣杯的最好燃料。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够愚蠢,够听话,也更……好控制。”
吉尔伽美什带着玩味的笑容。
“行。那就给他吧。”
他随手一抛,一个东西从王座上飞下来,落在慎二脚边。
那是一枚令咒。
和普通的令咒不一样。普通令咒是鲜红色的,图案是复杂的几何图形。而这枚令咒,是暗红色的,图案是一个扭曲的、像眼睛又像太阳的符号。
而且,它不像其他令咒那样刻在皮肤上,而是浮在皮肤表面,像一层劣质的贴纸。
狂喜淹没了慎二。他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
“谢、谢谢!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一定会把那些家伙全部———啊啊啊!”
话没说完,一股剧痛突然从手背传来!那三道暗红色的令咒像活过来一样,在他皮肤下蠕动、钻探,带来火烧般的痛楚。他惨叫一声,蜷缩在地,浑身抽搐。
“适应期。”绮礼平静地说,看都没看他一眼,“假令咒和你的回路不完全兼容,会有些排斥反应。忍着吧,死不了。”
几分钟后,剧痛渐渐消退。慎二浑身被冷汗浸透,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走吧。”绮礼说,“在你被假令咒反噬致死前,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过记住……”
他低头,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慎二,眼神冰冷。
“别来烦我们。你需要的时候,英雄王会‘适当’地出现。其他时间,你只是条野狗。明白吗?”
“……明、明白。”慎二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他脸上还残留着痛苦带来的扭曲。
而吉尔伽美什已经转身,重新看向那副壁画,眼神飘向虚空。
“滚吧,杂种。别脏了我的眼。”
慎二连滚爬爬地离开了仓库。铁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冰冷的世界。
“真是丑陋。”吉尔伽美什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这种货色,居然要本王陪他演戏。”
“但有用。”绮礼平静地说,“我们需要一个诱饵,吸引那些’正义使者’的注意。而他对那几个人的仇恨,足够让他成为最好
的诱饵。”
“无聊。”吉尔伽美什嗤笑,但赤红的眼眸里,也闪过一丝兴味,“不过,如果他能让本王稍微提起点愉悦,那陪他玩玩也未尝不可。”
作者的话
次元币
知道读者老爷们喜欢瑟瑟。不要急嘛。先来点情感铺垫。
第二十七章契约之爱
清晨七点
远坂凛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拎着书包,表情是罕见的严肃。
樱。”她看向正在整理货架的妹妹,表情严肃,“我今天要去学校,可能会晚点回来。老板就交给你了。”
樱抱着几盒泡面,转过头,紫色的眼眸眨了眨:“诶?老板?
“对。”凛走过来,压低声音,“特别是那个美杜莎……虽然老板说她没问题,但毕竟曾经是敌人。你要盯紧点,别让她离老板太近,知道吗?”
樱的脸微微红了。她想起昨晚的事——美杜莎回来后,林晚把她安置在储藏室,亲自给她稳定废力,一直到深夜。
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但樱能感觉到,美杜莎看老板的眼神……不一样了。
“我、我知道了。”她小声说。
凛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有,你自己也注意点。别趁我不在就……”
“就、就什么?”樱的脸更红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凛哼了一声,但耳尖也红了,“总之······要矜持一点。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她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里间——林晚还在睡觉。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去打扰。
风铃轻响,店铺安静下来。
樱站在原地,手指绞着围裙,脸还红着。她看着里间紧闭的门,咬了咬嘴唇,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她推开里间的门。林晚还在折叠床上睡着,侧身朝里,呼吸均匀。晨光洒在他脸上,让他的睡颜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樱的心跳加快了。她脱掉拖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爬上床,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林晚。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淡淡机油味和清爽皂角的气息——这是“老板”的味道,是让她安心的、属于“家”的味道。
林晚醒了。几乎在她贴上来的瞬间,长期养成的警觉性就让他的意识从睡眠中抽离。
他感觉到背后贴上来一具温软的身体,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还有那带着草莓洗发水香气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后颈。
“樱?”他低声问,没有转身。
“嗯……”樱将脸埋在他背后,声音闷闷的,“老板……姐姐走了……”
“所以?”
“所以……”樱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指尖隔着睡衣,轻轻在他腹部画着圈,动作生涩却大胆,“樱想……和老板在一起……就现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清晰,带着明确的试探和邀请。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带上了床,抱进怀里。
樱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更加深入。樱的动作虽然依旧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多了几分难得的主动。
她的舌尖笨拙却勇敢地探出,轻轻舔舐他的唇缝,在他启唇回应时,生涩地与他纠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紧贴着他,能感觉到彼此心脏剧烈地跳动。
“唔……老板……”樱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细细的,像小猫的呜咽,“樱好想你……从昨晚就想……想得睡不着………”
她说着,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睡衣的纽扣。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林晚翻过身,轻轻将她拢在身下。床垫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恢复平静。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重新吻住她。
手顺着她睡裙的边缘探入,掌心刚触到她腿侧的皮肤,樱的身体就绷紧了,轻轻“嗯”了一声。可那紧绷只持续了一瞬,她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抬起腰,让他的手贴得更近。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睡衣布料,将脸埋进他颈窝,细碎而愉悦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逸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里间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美杜莎背靠着门框,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料。
她看见樱的身体突然绷紧,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林晚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更用力,更深。
“老板……”她喘息着,手引导着林晚,“轻一点……”
她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像小猫的呜咽,但脸上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她缓缓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但就在这时,里间的林晚突然转过头,看向门口。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了。
美杜莎的身体僵住了。
林晚对她伸出手。
“过来。”他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她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床上还在轻微颤抖的樱,喉咙发紧。
她一步步走到床边。樱也转过头,脸上红晕未消,却伸手拉住了美杜莎的手,轻声说:“美杜莎小姐……也一起。”
林晚也在看她。他的手还伸着,等待她的选择。
美杜莎咬了咬嘴唇。然后,她缓缓地把手放进了林晚掌心。
林晚用力一拉,将她拉上了床。
床很小,三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紧贴,体温交融。美杜莎的身体很僵硬,但林晚的手很温柔。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美杜莎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她不知何时已被林晚轻轻放平在床上。他撑在她上方,紫发垂落,目光深邃地锁着她。樱从侧面贴着她,手与她十指相扣。
当最后的屏障被温柔地除去,当林晚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试探的方式与她结合时,美杜莎仰起了头,纤细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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