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第18章

作者:次元币

“我走了。还有事。”她说,“你自己小心。伊莉雅那边……我会留意。如果她有什么异常动作,我会通知你。”

“谢谢。”

凛挥挥手,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

“对了,炒面摊在哪儿?我也去尝尝。”

“二年C班,操场东侧。”

“知道了。”

她快步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下午两点,礼堂的表演开始。林晚没去贵宾席,而是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感知结界捕捉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波动——她在礼堂附近,大概是去看表演了。樱回到了炒面摊帮忙。伊莉雅的波动消失了,

应该已经离开学校。凛的波动在教师办公室方向,停留了很久。

一切都很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下午三点半,学园祭进入尾声。人流开始减少,不少摊位开始收拾。

林晚回到炒面摊。大河和学生们正在清点收入,看到林晚回来,立刻兴奋地说:“小林!我们今天赚翻了!比预期多了百分之五十!多亏了你!”

“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林晚说。

“你就别谦虚了!”大河笑得眼睛弯弯,“对了,这是你的报酬-”她拿出一个信封。

林晚没接。

“说好了,帮忙。”

“那怎么行!”大河坚持,“这是学校批的预算,你不要的话我也不能自己留着啊!而且你今天从早忙到晚,连午饭都没好好吃,这钱是你应得的!”

她把信封塞进林晚手里。信封不厚,但能感觉到里面的纸币。

“那……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大河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学校有活动我还找你!啊对了,晚上要不要来家里吃饭?士郎说要做咖喱,庆祝学园祭成功!”

“不了,店里要收拾。”

“好吧……那下次一定哦!”

下午四点,林晚离开学校,回到便利店。

他拉开卷帘门,把“今日外出”的牌子翻回“营业中”,但没真的开门。他走到里间,瘫在折叠床上。

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应付人群,应付各种视线,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这比修十个魔术道具还耗神。

他躺了十分钟,然后坐起身,拿出大河给的信封,打开。

里面是五千日元,和一张手写的字条:

“小林,今天真的谢谢你。学生们都很佩服你,说你又厉害又帅(这是女生们说的)。以后常来学校玩!-大河”

字迹很工整,能看出来写得很认真。

林晚把字条和钱收好,走到收银台后,翻开账本,在新的一页写下:

日期:1月XX日

收入:学园祭报酬 5000円

支出:无

备注:参加穗群原学园学园祭,协助二年C班炒面摊。遇伊莉雅、凛。樱来帮忙。藤村老师邀请晚餐,婉拒。

写完,他合上账本,看向架子上的兔子布偶。

布偶安静地坐着,红色的丝带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醒目。

林晚看了它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布偶转了个方向,让它面朝店铺门口。

“这样,”他低声说,“就能看到客人来了。”

他走到里间,开始准备晚餐。虽然很累,但饭还是要吃的。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学园祭结束后的穗群原学园,正迎来黄昏。

在教学楼顶楼的天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栏杆边,银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手里拿着一盒已经凉透的炒面,用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口,送进嘴里。

嚼了几口,她歪了歪头。

“嗯……味道确实不错。”

她吃完最后一口,把空盒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看向深山镇的方向,血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

“便利店老板林晚……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低声自语,走向天台门口。

“算了,反正……我很快就要知道了”

“圣杯战争,要开始了哦。”

第十三章让樱安心的味道

深夜十一点,间桐宅邸的地下虫仓。

潮湿阴冷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殖质和霉变混合的怪味。

樱躺在虫仓中央的石台上。

冰冷粗糙的石面透过单薄的和服,刺痛她的神经。但她没有动,只是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在她的周围,地面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的线条不是笔直的,而是扭曲盘绕,像无数条蛇纠缠在一起。

法阵的中心,就在樱躺下的位置前方处,放着一个青铜鼎。鼎大约半人高,三足,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无法解读的古老文字。

间桐脏砚站在鼎前。

他拄着那根虫头拐杖,佝偻着背,穿着深紫色的和服,稀疏的白发在昏黄的光线下像枯萎的水草。

那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上,眼睛深深凹陷,但眼珠却异常明亮,在阴影中泛着浑浊的黄光,像两颗发霉的琥珀。

“时辰快到了。”苍老干涩的声音在虫仓里回荡,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愉悦,“再等一刻钟,魔力潮汐达到顶峰,就可以开始了。”

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害怕吗?”脏砚低声笑了笑,那笑声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不用怕。这是你的荣耀,樱。能被选中成为间桐家魇术的继承者,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恩赐。”

他顿了顿,拐杖轻轻敲击地面。

“只不过,这个过程……会有点痛苦。但没关系,痛苦是必要的。只有经历痛苦,你的身体才会‘敞开’,才能接纳我赐予你的‘礼物’。”

鼎内的液体突然剧烈沸腾起来,暗绿色的泡沫涌出鼎口,沿着鼎身流下,滴落在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液体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滚,隐约能看见细长的、蠕动的影子。

是虫。刻印虫的幼虫。

樱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些虫子散发出的阴冷、黏腻的魔力,正在空气里弥漫,像无形的触手,一点点缠上她的身体。

“爷爷……”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一定要……今晚吗?”

“必须今晚。”脏砚的声音变得冰冷,“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远坂家的那个丫头已经拿到了令咒,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也已现身。间桐家必须尽快完成准备。樱——”

他转过身,浑浊的眼睛盯着她。

“你是间桐家这一代唯一的适格者。你的姐姐,远坂凛,她继承了远坂家的宝石魔术,注定是这次战争的参与者。而你,我的好孙女,你将继承间桐家的‘水’之属性,和这份……更强大的力量。”

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指向鼎内翻滚的虫子。

“它们会在你体内留下‘印记’,那是我间桐家传承了数百年的、独一无二的魔术刻印。”

“有了这个刻印,你就能真正成为间桐家的人。就能在圣杯战争中,为间桐家赢得胜利!就能……向你的姐姐,向远坂家,证明你的价值。”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进樱的心里。

价值。证明。继承。

这些词她听过太多遍了。从她被送到间桐家的那天起,从她被迫改姓“间桐”的那天起,从她被要求称呼这个老人为“爷爷”的那天起。

樱闭上眼睛。

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小时候,在远坂家的庭院里,姐姐偷偷塞给她的那颗糖。

在便利店,老板递给她的、带着温度的草莓大福。

“我……”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在这个家里,在这个老人面前,她的意愿从来都不重要。

就像那些在法阵边缘爬行的虫子一样。没有自我,只有服从。

鼎内的液体沸腾得更剧烈了。虫影翻滚,几乎要溢出鼎口。空气中的魔力浓度急剧升高,压得樱喘不过气。

脏砚举起拐杖,开始吟唱古老的咒文。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波动。

法阵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从线条中渗出,像鲜血在流动。边缘那些黑色的虫子突然加速爬行,沿着法阵的轨迹,朝樱所在的位置汇聚。

要开始了。

樱的指尖陷入掌心,留下深深的指甲印。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哭。只是等待着。

等待着那些虫子,爬进她的身体,吞噬她的生命,将她变成另一种东西。

然而-

"叮铃-"

清脆的风铃声,突然在虫仓里响起。

很轻,很突兀,和这里阴冷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脏砚的吟唱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看向虫仓入口的方向。

那里,空无一人。

但风铃声又响了一次。

"叮铃-"

这一次,声音更清晰,更近。像是从……法阵内部传来的。

脏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握紧拐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危险的光。

“谁?”

没有回答。

但下一秒,整个虫仓的瓦斯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黑暗瞬间降临。

“哼,雕虫小技。”脏砚冷笑,拐杖重重顿地,“出来!”

黑暗中,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很轻,很稳,从虫仓入口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虫仓里回荡,带着某种奇特的、不慌不忙的节奏。

然后,一点微弱的蓝光,在黑暗中亮起。

是手机屏幕的光。光照亮了一张年轻男人的脸-黑色短发,长相英俊,甚至表情有些……困倦?

林晚。

他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脚下的一小片区域。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躺在石台上的樱,最后看向站在鼎前的脏砚。

“晚上好。”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打招呼,“抱歉打扰,我来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