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可他们为什么要躲在地下数千年？
地表适宜生存，没有任何危险。
原体也曾经生活在上面，地表最多只有一些野兽，原始人用磨尖的石矛也可以应付。
如果他们生存在地底，那他们的科技水平肯定不低。
即使灾难发生时，曾经有人躲到了地下避难所。
并警告后人，不要离开。
但总会有人冒险离开，绝不会时隔两千年都没有任何反应。
但只要存在可能性，他们就必须调查一番。
万一真的存在呢？
况且这里是原体的母星，即使这里真的没有幸存者。
只要原体下令，他们也会让这里充满幸存者。
“还有这里。”阿尔法瑞斯将全息投影转了半圈，找到了一座城市废墟，“我就是在这里找到的这套盔甲，还有那些星际海盗。给我准备运输机，我要亲自带队。”
……
就和舰队一样，曾经来到这里的星际海盗，也是被无线电波吸引来的。
他们原本只是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如果这个世界的文明等级很低，海盗们就可以进行掠夺。
毕竟海盗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他们的飞船必须具备亚空间引擎，否则凭什么当星际海盗？
掌握有星际航行的舰船，对于没有星际航行的文明而言就是碾压。
而即使这个世界拥有完善的太空防御体系，海盗们也可以随时撤出当前星系。
这个世界则是另一种极端。
这里非但没有任何先进的文明，甚至没有文明。
海盗们完全可以把这里当做基地，占领这个世界。
他们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如果能获得整个世界，他们甚至可以伪装成世界土著和其他世界建立联系。
等到帝国降临时，他们甚至可以以此加入帝国，成为帝国的行星总督。
随之而来的除了权利地位，帝国也会帮他们重建世界。
无本万利。
只可惜，他们的运气很难评价。
他们运气很好的遇到了一个宜居的无人世界，却又很不幸的降落在原体脸上。
但凡他们降落的地点稍远一些，阿尔法瑞斯都拿他们无可奈何。
原体终究也是人，无法监视全世界。
可他们偏偏落在阿尔法瑞斯脸上。
这就怪不得阿尔法瑞斯控制他们，并借用他们的船离开了‘死寂’的世界。
海盗们也算是为帝国做出了杰出贡献。
但是，这样就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
“原体是如何被我们发现的？”卡恩在通讯频道里沉声问，“这个世界距离前线有数千光年，海盗不可能拥有领航者，无法进行长距离亚空间跃迁。如果只靠短程亚空间折跃，原体根本无法抵达那里！”
短程亚空间折跃，单次折跃的距离通常只有四五光年，否则会有迷失的风险。
尽管海盗也是利用短程折跃在星区内劫掠，但范围也只有几百光年。
可如果原体要从这里前往前线，他要进行上千次短程折跃，飞船上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燃料，中途也没有基地可以补给，这根本不成立！
而且，他们在前线并未发现原体口中的飞船。
原体在欺骗他们！
“这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卡恩。”莉莉丝回答了他，“他也是原体，安格隆大人自然有他的判断和考量。”
即使阿尔法瑞斯骗了他们，他也是原体。
他们是星际战士，不应该质疑原体。
况且，将舰队交予阿尔法瑞斯是安格隆的命令。
阿尔法瑞斯的借口漏洞百出，他们都能看出端倪，安格隆自然不会信以为真。
但只要阿尔法瑞斯这位原体是货真价实的，他都也应当享有与安格隆同等的地位。
只要他没有切实的背叛之举，无论是安格隆还是帝国都无权剥夺他的地位。
无论他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吞世者都必须服从。
尽管卡恩和莉莉丝使用的是私频，但阿尔法瑞斯也并非一无所知。
他是原体。
即使在原体中，他或许只是断档的T2.5。
但他依然是原体，远超星际战士。
他能看出卡恩在想什么，哪怕后者此时正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也看不到表情。
但他就是能看出来。
这是他的天赋。
他看穿的不是卡恩的表情，而是他的人心。
阿尔法瑞斯也当然明白他的借口漏洞百出，但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怀疑并不会动摇他的地位，反而可以坐实他的身份。
对于他而言，恰到好处的怀疑是有利的。
他不在乎别人怀疑他，哪怕是这些他所指挥的星际战士。
如果他们丝毫不怀疑他，那他反而失败了。
但唯独在一件事情上，阿尔法瑞斯并没有欺骗任何人。
这里确实是他的母星，而他来这里，也确实是为了调查母星上文明消亡的真相。
“砰！”
当运输机在废墟外的空地上缓缓降落时，随着坡道缓缓下降。
十几辆喷气式摩托车顺着坡道冲入废墟，他们的骑手都是星际战士。
紧随其后的是两架兰德速攻艇，这些反重力载具是原体的探路者。
第428章 王座
运输机引擎的轰鸣渐渐平息，阿尔法瑞斯再次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他摘下头盔，微风拂过他的面颊，带来一股久违的气息。
没有硝烟，没有血腥，只有纯粹的荒芜。
阿尔法瑞斯目光扫视着眼前这座宏大的城市废墟。
灰白的建筑群在朝阳下缓缓褪去阴影的外衣，高耸的塔楼虽然残破但仍保持着基本的轮廓。
“大人，这里的建筑保存得异常完好。”莉莉丝走到阿尔法瑞斯身旁，手中拿着数据板，上面记录着各探索小队传回的扫描分析，“虽然有常见的战火破坏，但却没有大规模战斗的痕迹，空气中也没有检测到任何辐射、纳米机器人或灭绝病毒残留，甚至没有多少尸体。”
“就仿佛，这个世界的居民们在某天突然集体离开了一样。”
卡恩皱了皱眉，这也正是他一直无法理解的。
从城市废墟到废墟中遗留的各种家具、房间、车辆、衣物、街道等各种细节，以及从少数尸骸上采集的DNA检测结果不难判断，这里确实是曾经的人类殖民地。
并且即便在黑暗科技时代，依然保留着类似巢都的人口聚集地。
一个拥有如此先进科技的文明，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呢？
阿尔法瑞斯走上城市那长满杂草的的街道，太阳从破碎的穹顶式建筑间隙漏下来，让他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风卷着沙砾在空荡的街道上穿梭，但也只有沙砾了。
两千年。
对于凡人而言，两千年足以让王朝迭代十次以上。
两千年前的文明痕迹，除了‘石头’已经很少还有东西能剩下。
即便是塑料，在自然降解下也早不剩下什么了。
但即使缺少维护，陶钢岩凝土的城市也依然保留着两千年前的轮廓。
机械神教有信心在半年内让这些城市焕然一新，恢复成能支撑正常社会秩序时的状态。
阿尔法瑞斯看向街道右侧的一串文字。
它是极少数能在两千年风化侵蚀下留存下来的痕迹之一。
因为它刻在墙壁上。
人类最古老的语言，就是在石头上刻字。
人类所能传承和保存的最长久的文化，就是刻在石头上的字。
尽管这些字样也早已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斑驳不清，但仍能依稀辨认。
这是某种低哥特语。
在黑暗科技的殖民历史上，人类在长久的隔绝与独立中，都发展出了迥然不同的语言与文化。
尽管高哥特语作为通用语的使用场景非常广泛，但各殖民地依然使用着各种千奇百怪的‘方言’。
这些方言统称为低哥特语。
尽管所有低哥特语的发源地都是古泰拉。
但在长久的发展中也早已改头换面，哪怕是低哥特语的老祖宗都会觉得它们非常陌生。
阿尔法瑞斯走近那面刻有文字的墙壁，伸手抹去上面的灰尘。
吞世者需要根据沉思者的分析，来辨识和解析这些文字的含义。
但阿尔法瑞斯不用，他认识这些文字。
在他独自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那些年里，他曾在遗迹中根据残留的少数文字自学过这种语言。
这并不难。
在他出生时，他的脑海中就已经预加载了多种不同的语言。
这些语言，基本上是各种‘低哥特语’的老祖。
哪怕这些低哥特语变体已经面目全非，但在文字上依然会有相似性。
只要有少数文字记载，他就可以举一反三，推倒出这种语言的形成方式，从而掌握这种语言。
当然，这仅限于人类的语言。
如果是异形的语言，解析起来会比较困难，但也难不了太多。
阿尔法瑞斯：“这里是中央行政区，不出所料应该是两千年前这座城市的中枢。如果还有哪里存在STC数据库，也只有这里了。”
虽然他说的在理，但无论是吞世者还是随行的机械神教，都没有表现得太欣喜。
帝国太大了，拥有数以十万计的世界，其中不乏星际口袋帝国。
在收复这些世界的过程中，帝国自然也获得了当地的STC。
但是不出所料，不同世界的STC重复率极高。
因为STC存在的主要目的，是能让不同的人类殖民者保持一个标准的科技水平。
完整、功能完善的STC系统是一种先进人工智能计算机数据库。
她能为殖民者提供各种建筑细节，让他们在没有任何相关知识的情况下，利用一切可用的当地材料建造高效的庇护所、发电机、运输工具。
例如，使用者只需简单询问房屋与拖拉机的建造方法，STC就会给出所有必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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