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沃普没来得及细问，尼欧斯先一步问，“你更喜欢哪一位？”
“原体？”
尼欧斯摇摇头，“原体之母。”
沃普：“反正不是你那位，这是我的私事，你也要过问？”
尼欧斯：“不是过问，只是希望你早做准备。”
“准备什么？”
“你迟早会明白的。”
“我讨厌谜语人。”
“实际上，我们一直在谜语。”
“那是我错了？”
“你太错了。”
他们看着彼此，然后都笑了。
沃普：“会赢吗？”
尼欧斯：“关键在你，不在我。”
沃普皱眉，“这是你的帝国，你才是人类之主。”
尼欧斯：“所以我会为帝国的兴衰，人类的存亡负责。但泰拉有句古话，尽人事，听天命。”
“是的，听天命。”
沃普也明白，亚空间是压在他们头上的一座大山。
这座大山搬不动，移不开，凿不穿。
但山上却随时会有滚石、泥石流和山洪，冲垮他们辛辛苦苦建设的道路，还要将行驶在道路上的汽车与行人全部埋葬。
他们可以预防和检测灾难的发生，但他们无法阻止。
灾难是否发生，只能由山上的神控制。
尽人事，听天命。
说穿了也是无奈。
尼欧斯牺牲子嗣，往山上安排人。
也是为了让道路可以继续开辟。
一旦他的计划成功，将毫无疑问可以造福万民万世。
尼欧斯并不奢求永恒，他只是想给人类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
这条路上也会有艰难险阻，但至少能让人类顺着道路延续。
尼欧斯从没打算靠这条路就能一帆风顺，但即使再遇到新的坎坷与挫折，他们也可以顺着已开辟的道路，再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
至少不能故步自封，困死在陷阱里。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尼欧斯已尽其所能，倾其所有。
但‘天命’二字，依然压在他们头上。
沃普皱眉，“等等，既然是听天命，为何关键在我？”
尼欧斯：“答案在你。”
“你为何不能直接告诉我？”
“你要自己去找答案。”
“怎么找？”
“你要自己去找。”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找？”
“你不找我怎么告诉你？”
“没得商量？”
“没有。”
“那万一我没找到呢？”
“没关系的。”尼欧斯说，“无非是人类灭亡，宇宙终结。”
沃普本以为尼欧斯是在安慰他，后半句立刻令他紧皱眉头。
“有这么严重？”
“你觉得我在危言耸听？”
“难道不是？”
尼欧斯摇头，“不，后果比你想象中还要严重。”
“我不明白。”
“没关系，你还有时间。”
“大远征？”
“是的。”
“如果大远征永不结束呢？”
“那我们就都失败了。”
“你是否太悲观了？”
“我只是实事求是。”
“好吧。”
沃普并未沉溺于自我怀疑当中，他扭头便问，“其他人呢？”
他在帝国认识的人很少，泰拉人尤其少。
除了尼欧斯和马卡多，就只有当初在工地的那些工友。
但过去这么久，工友们早已去世。
他在泰拉没有其他的熟人。
他问的是原体和他们的母亲。
尼欧斯：“你回归的时间不凑巧，第二次冉丹战争刚刚开始。他们正指挥军团在前线作战，即使得知你回归帝国，也无法立刻赶回泰拉。”
沃普点点头，“应该的，帝国要紧。”
尼欧斯：“不过，也有人会来泰拉。”
不是所有原体都负责主攻，还有一些负责辅佐的原体就能抽出时间。
或许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因祸得福了。
沃普：“你准备何时将阿尔法瑞斯介绍给他的兄弟们？”
尼欧斯摇头，“是他不愿与他的兄弟相认，我尊重他的意愿。”
沃普若有所思地问，“和他的本质相关？”
“也许。”
“这都能也许？”
“我被混淆了。”
“你这父亲当的可真没用啊。”
“谁说不是呢？”尼欧斯笑了笑，“你不是第一个说我识人不明的人。”
“那第一个是谁？马卡多？”
“不是他。”
浮空车降落在皇宫中心，这里由禁军和老百人团防守。
除了他们的车，没有任何飞行器敢在皇宫上空的禁飞区飞行，否则防御炮火会把他们撕成灰烬。
这里是帝国的神圣之所，不容任何人亵渎。
浮空车甫一落地，禁军们立刻上前。
尽管帝皇无需他们护卫，他们依然在忠实的履行着职责。
荷鲁斯上前两步，与他们并行。
尼欧斯瞥向他，“你的军团无需逗留在泰拉，帝国需要他们。”
荷鲁斯问：“父亲，那他们应该去哪？”
尼欧斯：“去找冉丹，和你的兄弟并肩作战。”
“去银河边疆，为帝国开疆拓土。”
荷鲁斯沉默片刻，只简短的回应了一个字：
“好。”
“阿芙拉。”
沃普朝几十岁的少女招手，“来我这里。”
阿芙拉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快步上前与他并行。
沃普：“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阿芙拉歪了歪头，“也许是我太紧张了吧。”
她抬头仰望着皇宫圣所的方向，低声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沃普：“现在呢？”
“在你身边就好多了。”
沃普：“那就待着吧，别离开太远。”
马卡多静静地看着，既没有阻止也没有上前。
他只是看着，轻轻叹气。
比起这位，他更想让另一位上位。
至少祂也是一位种族神。
稍加融合，祂确实有机会变成人类的种族神。
哪怕只是祂的一小部分也可以。
马卡多现在只希望祂能看懂他的暗示，虽然祂人不在，但帝国还是支持祂的。
他也不想得罪原体，更不会特地怠慢一位‘原体之母’。
可祂的身份太特殊了，而他只是区区帝国掌印者。
他又能怎么办呢？
马卡多愁得头发都白了，得罪人的事都让他来干，尼欧斯就什么锅都不沾。
这掌印者当的他至少得减寿五千年！
第419章 种族神
王座厅，黄金王座。
没有后世一万年里持续添加的各种附件与维生设施，它显得非常简洁。
虽然上面依旧连接着如同血管一样的各种能源管线，但至少管线的排布不会显得杂乱无章，也无需每日献祭灵能者。
沃普此刻就是在参观这一黄金时代的伟大造物。
即使在人类科技登峰造极的黄金时代，它也是一项当之无愧的工程奇迹。
见沃普盯着那些管线，马卡多悠悠开口，“它们连接着王座与星炬，你不会想把它们拔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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