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531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我虽不能永生,但也有两千年的光阴。”

  “亲爱的,我还年轻,你来得太早了。”

  “我们才相伴数十年,还有一千八百年可以长相厮守。到那时你再来找我,或许我真的会上当。”

  粉蓝的星云在她脚边不安地翻涌着,仿佛被这番话语刺痛了要害。

  “仍有人凌驾于你之上。”祂的絮语如毒蛇吐信。

  阿芙拉:“我的冠冕仅在两人之下。”

  “那你为何不将他们也踩在脚下?”祂的声音愈发妖媚。

  “可他们是我的丈夫和孩子,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背叛我的丈夫,伤害我的孩子?”

  祂的声音带着讥诮:“并非丈夫,他可从未给你名分。”

  阿芙拉轻哼了一声,“那又怎样?他离不开我,我们之间不需要虚名。”

  “只要他的整颗心都是我的,还需要什么虚名?”

  祂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自欺欺人的把戏,思之令人发笑。”

  阿芙拉的眼神骤然阴翳,脸上却忽地绽开明媚笑靥,“哎呀,你不会在嫉妒我吧?”

  “我嫉妒你?别逗你姐笑了。”祂轻笑着,笑声中却饱含复杂的情绪,可惜阿芙拉听不清。

  祂依着她,轻声絮语:“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阿芙拉嗯哼了一声,“虽然某人总说我是投机主义者,但我这种人,只要咬住就不会松口。”

  祂低语轻喃:“你误会了,我只是未曾料到你竟如此执着。”

  “我早该明白,你会找荷鲁斯。”

  “是啊,你只能找他,你还能找谁呢?”

  “毕竟,我已经斩断了你那么多伸向凡世的触须。”

  阿芙拉眉头微蹙,“听上去,你似乎一直在防备啊?”

  “是哦,严防死守。”祂大大方方的承认,声音还挺俏皮的。

  阿芙拉:“那么,将我拉入梦中,也是你纠缠不休的把戏?”

  “我?”祂咯咯笑着,笑声空灵妩媚,“你误会了,亲爱的,这是你的梦,我才是来者。”

  阿芙拉优雅地眯起双眸,“原来如此,你才是闯入者。”

  “当然。”那声音忽然贴近耳畔,带着蜜糖般的甜腻与欢欣,“我可是专程来看望你的呢,想看看现在的你,变成了什么模样,我的好妹妹。”

  “你现在看到了?”

  “是的呢。”

  “那可以请你离开我的梦吗?”

  “不能。”

  “我没有你这种不知礼节的姐姐。”

  “没关系哦,我也不想认你这种勾引别人丈夫的妹妹。”

  “那是我的丈夫。”

  “是的呢,这是你的梦,梦里什么都有。”

  阿芙拉轻哼一声:“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斗嘴皮子?”

  “是联络感情。”

  “我可不想和你有什么感情。”

  “我也是。”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因为我就是喜欢你气急败坏又拿我没辙的样子。”

  “气急败坏?没有哦。”

  “真是可爱呢,自欺欺人是没用的哦。”

  阿芙拉忽然侧首轻笑:“其实,你很讨厌我吧?”

  “没错。”祂的回应很轻快。

  “那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若是你我易位而处,你会杀我吗?”

  “会哦。”

  “真是无情啊。”

  “在你眼中,我不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那你又怎知,我眼中的你是怎样的你?”

  “无论是怎样的我都不是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说的也是,这话我也还给你。”

  阿芙拉:“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能猜到哦。”

  “是读心吧。”

  “是猜的呢。”祂的声音依然甜腻,“所以,你在心里骂我的那些话,我全都猜到了哦。”

  阿芙拉冷笑着,“真不要脸。”

  祂的笑声在空中泛着涟漪:“谢谢,和你心里想的相比,你现在骂人简直是在撒娇。”

  “不过我可不会惯着你哦,也不会给你吃糖。”

  阿芙拉垂眸:“谢谢,我不吃糖,你已经很糖了。”

  祂带着几分揶揄:“攻击性不错,但少了些锋芒。”

  阿芙拉:“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离开?”

  祂的声音贴着耳畔:“这里是你的梦,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还不驱逐我?”

  “我不会。”

  祂轻哼了一声,“你不是不会,你只是不愿。你在利用我,想当睡美人呢。”

  “公主我认识不少,但六十多岁的公主,呵呵。”

  “你管我!”

  “我可是你姐姐,就管你,就管你!”

  “我可没有你这样藏头露尾的姐姐。”

  “真露面你又不高兴了。”

  “那你倒是露面啊!”

  “记住,这可是你说的哦。”

  阿芙拉眼底结着寒霜,“那你还是滚吧。”

  “吃醋啦?”

  祂没有实体,此刻却好似正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我吃你的醋?你真不要脸。”

  “要的要的,没有这张脸,我怎么偷走他的心呢?”

  阿芙拉呵呵了一声,真是不要脸。

  祂慵懒地支着下巴,“陈词滥调多无趣啊,可以骂骂别的哦。”

  阿芙拉没有表情,也没有回应。

  祂轻抚着阿芙拉的脸颊,吐气如兰,“啊,忘记告诉你啦。无论你在梦里待多久,在现实中都只有‘一瞬’哦。所以,你无论如何也等不来我的王子。”

  阿芙拉终于有了表情变化,变得冰冷无情,“你坑我?你这婊/子!”

  “没错,就是这样,我就喜欢你这张牙舞爪的小模样,这才似你啊。”

  “但是攻击性还是太低,学学我这样,你这臭婊/子!”

  明明被骂了,可祂笑的却更开心了,笑声宛若风中银铃。

  “你有病吧?”

  “没错,是相思病哦。”

  阿芙拉哦了一声,“那你继续相思吧,我要去上你的王子了。”

  祂温柔地回应,“去吧去吧,要照顾好他哦。”

  “嗯?”阿芙拉皱眉更深了。

  祂的声音缠绕着阿芙拉的耳垂,“你似乎很惊讶呢,觉得我应该吃醋?”

  “难道你不会?”

  “当然不会,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这可是纯爱呢。”

  阿芙拉提高了声音,“你说这是纯爱?”

  “纯爱的定义权在我手上,我说是,它便是。”

  “不然还能是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是在为难他,他要么谁都不选,要么全都要。”

  “谁也不可能独占,而你似乎还不理解呢,真可怜,难怪亲爱的不要你。”

  阿芙拉笑了,她的指尖穿透星云,如同抓住一团流动的丝绸,轻轻一握。

  粉蓝相间的星云在她掌心发出细微的爆鸣声,当她再度展开手掌时,瑰丽的粉色已不复存在,只余下纯粹的湛蓝。

  那甜腻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祂说的没错,这里是她的梦。

  驱逐祂也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她不是不会,只是不愿。

  恶龙绑架了公主,若公主自己屠了龙,那勇者还怎么拯救公主?

  阿芙拉轻轻叹着。

  梦啊。

  不怎么样。

  “阿芙拉,你该醒来了。”

  她轻拍面颊,缓缓睁开了双眸,睡眼惺忪。

  她揉着眼睛,慵懒地舒展着身体,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亲爱的,你也醒啦。”

  沃普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你先别管我醒没醒,我先问你个事,你是怎么进来的?”

  阿芙拉歪了歪头,“我不知道哦,是不是你偷偷抱我来的?”

  沃普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前几天还说我没有心,今天就主动爬我的床?”

  阿芙拉支着身子前倾,丝绸般的金发垂落在他的胸口,目光认真地望进他的眼底:

  “我现在明白了,你不是没有心,你只是……”

  她伸出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这里装的人太多了。”

  沃普:“所以呢?”

  阿芙拉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贴着他的唇瓣呢喃:“不管你有没有心,我都喜欢你。”

  沃普没有应激,只是皱眉:“谁刺激你了?”

  阿芙拉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