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没错。”莱恩干脆利落地承认，令其他原体都相当诧异。
莱恩：“我是第一原体，也是末归之子，但我仍是第一原体。”
科兹静静地注视着他，“你未免太自负了，兄弟。”
首归之子有人抢，末归之子自然也有人抢。
荷鲁斯太特殊，不计入排名。
失落的两位兄弟无法计入排名。
至于阿尔法瑞斯，原体们默契地将他们排除在外。
父亲都没教过阿尔法瑞斯，双子和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莱恩是第一原体，这是谁也无可否认的事实。
但如果再被他抢到末归之子，那他就会变得和荷鲁斯一样独一无二。
他大抵是开窍了，居然变得这么狡猾。
“况且，”莱恩的视线缓缓落在每一位兄弟的脸上，“你们难道就不好奇，谁才是父亲最完美的子嗣？”
圣吉列斯的声音依旧温和，“胜者将证明他是我们当中的最强者。”
福格瑞姆：“但没有谁是最完美的原体。”
科兹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们，巴尔的双子和莱恩同样自负。
但他难以反驳，因为这是父亲亲口承认的。
他们确实完美地令人嫉妒。
然而，最完美的原体并非最出色的原体或最强的原体，也并非最重要的原体，更非首归之子。
科兹对此丝毫不担心。
无论他们怎么抢，排名都是他在首位。
即使他不如其他兄弟，他也是父亲的首归之子。
况且，父亲可不会因此对他们有所偏爱。
即使他们比出谁是最强的，最完美的，最出色的又如何？
在父亲眼里，其他人也是最善良的，最具人性的，最自由的，最坚韧的、最有天赋的……
在父亲眼里，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所有人都是其他兄弟所无法取代的，缺一不可。
他们彼此争论又有什么意义呢？
“打吧打吧，你们就打吧，反正我才是首归之子。”
科兹稳坐钓鱼台，丝毫不担心有人会威胁他的地位。
这里是诺斯特拉莫，是父亲离开泰拉以后去的首个世界。
你们才是来者！
佩图拉博皱眉，“你们真的要打？”
莱恩斩钉截铁：“非战不可！”
佩图拉博：“既然如此，我和多恩便不掺和了。”
莱恩：“莫非你怕了？”
佩图拉博笑出了声，父亲曾告诉他，做人最忌精神内耗。
而他从不内耗。
“是你怕了。”佩图拉博直视莱恩的眼睛，“你怕你不如其他兄弟，所以才会急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证明自己，这才提出所谓的‘切磋’。”
“你未必有十足把握赢下所有兄弟，但你有把握跻身前三。”
“即便无法问鼎第一，只要能凌驾于大多数兄弟之上，也能聊以慰藉你内心的惶恐。”
莱恩沉默以对，没有言语。
正当其他人好奇他会作何应对时，莱恩缓缓开口，“也许你说的没错，也许确实如此，但我仍坚持如此，急于证明自己的想来也不止我一人。”
这番回答完全出人意料，佩图拉博都始料未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完全不符合他们对莱恩的了解。
“很惊讶？”莱恩轻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怎样？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般挥拳相向？还是反唇相讥？亦或者龇牙咧嘴的威胁？”
“不。”莱恩缓缓摇头，“那样做除了降低你们对我的评价，在心底暗暗鄙夷我，辜负父亲对我的期许之外，还能带来什么？”
沃坎：“你可真让我惊讶，兄弟。”
莱恩回头，“我对此受宠若惊，兄弟。”
费鲁斯：“看来我们对你的了解确实有失偏颇，我向你道歉，莱恩。”
莱恩所展现出的这份深思熟虑，实在是与他们想象中的狮王判若两人。
莱恩：“所以我们才需要切磋，这场较量仅限于我们之间，胜负都不为外人所知，它仅仅是我们了解彼此的桥梁。”
“这既不会有损军团荣誉，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兄弟情谊。”
佩图拉博：“那么，我加入，但我不会道歉。”
莱恩凝视着他，“我也一样，兄弟。”
虽然莱恩的反应确实出人意料。
但毕竟是莱恩先挑衅的，即使莱恩令佩图拉博刮目相看，佩图拉博也觉得自己做错了。
莱恩也一样。
他的骨子里依然带着野性，不总是那么理智，所以他才会出言挑衅。
但他说的也没错。
这确实是他们了解彼此的途径。
这是闭门切磋，无论谁输谁赢，外人都无从得知。
他们也不会将其当成炫耀的筹码。
如果有，那他们就等着被其他原体孤立吧。
“那么，由我来抛砖引玉，你们谁先上？”
莱恩阔步迈向大厅，眼神炙热地凝视着众多兄弟。
“我来。”佩图拉博应声而出，却在迈出一步后，又突然收住脚步。
这怪异的举止自然是令其他人觉得奇怪，他们不会觉得佩图拉博是因胆怯而退缩，但他们确实好奇佩图拉博后退半步的原因。
佩图拉博从怀里取出进化信赖者，郑重其事地交到多恩手里。
“差点忘了，帮我好好保管父亲送给我的进化信赖者，兄弟。”
原体们移开视线，他们现在只觉得佩图拉博矫情。
他们都知道这是父亲送的，但你用得着一而再再而三的炫耀？
你和莱恩坐一桌！
科兹：“这里空间太小，移步后院如何？”
其他原体自然没有异议，然而当他们抵达后院时，才发现这里完全是为决斗而准备。
花草树木都已清空，只在空地上摆着武器架，各种武器全都有。
科兹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佩图拉博从架子上去下一把长柄重锤，莱恩拿了一把剑。
他们审视着彼此，寻找彼此的破绽所在。
佩图拉博深知，若是各自穿上动力甲，他未必不如莱恩。
但论纯粹的肉体相搏，他确实稍显逊色。
此战他的赢面很小。
但输归输，他不会认输。
他也想看看，他和莱恩究竟差了多少。
而且，万一他赢了呢？
圣吉列斯似有所感的回头，科兹正凝视着他，“兄弟，父亲曾告诉我，你是我们中的T0，这份评价实在是出人意料。不如我们切磋一下？”
圣吉列斯优雅地微笑着，“我很荣幸，兄弟。”
在场的原体中，圣吉列斯是唯一的T0。
莱恩、福格瑞姆和察合台是T1。
基里曼和洛迦是T2，其余人都只是T1.5。
但科兹拥有预言，可以跻身T1，科拉克斯也出奇制胜。
他们从不怀疑父亲的判断。
但他们也觉得，T1与T1也能分出高低，而T1.5也未必不能越级战胜T1。
至于T2，根本无人在乎。
“我们似乎被小看了啊，兄弟。”洛迦递给基里曼一杯红酒，基里曼抿了一口，“我本就不以武艺出众。”
洛迦：“那你是否要加入？”
“当然。”基里曼说，“我们是兄弟，岂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参与切磋，无论输赢他们都是兄弟。
但如果不参与切磋，不管他们有什么理由，他们都已经主动把自己孤立了。
输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输。
不敢输就不敢比，不敢比还怎么赢？
洛迦：“不如你我切磋一下？”
基里曼摇摇头，“我不这么认为，兄弟。”
T2和T2切磋，输了就是垫底，可赢了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倒数第二？
他是不打算争第一，但也不打算当倒数第一。
基里曼注视着他那位优雅的兄弟，“福格瑞姆，你我一战如何？”
福格瑞姆：“荣幸之至，兄弟。”
洛迦看懂了，于是将目光投向可汗，“可汗。”
“可以。”他刚开口，察合台就懂了。
大家都是兄弟，自然是能帮一把是一把。
既然是切磋，就没必要闹得那么急赤白脸。
第409章 棋局已定
马卡多看着棋盘上被碾碎的帝国骑士，面容平静地宛如湖面，古井无波。
“我的回合，抽卡。”
他熟练的从卡槽里抽出一张卡牌，缓缓将卡牌揭开，脸上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死者苏生。”
随着马卡多将卡牌掷向桌面，原本支离破碎的帝国骑士重新凝聚，威风凛凛地屹立于棋盘中。
“还是我的回合。”
马卡多抓起一把骨质骰子，随意地撒在桌面上。
随着骰子旋转停稳，他快速心算总和，笑容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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