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471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席德深吸一口气,“能!”

  不能也能,他后半生都压在这上面了!

  杜尔姆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席德,后者那坚定的眼神不似作伪。

  巨人的声音透过呼吸格栅传出,经过声讯装置的放大变得震耳欲聋:“带路。”

  “这边请。”席德的姿态放的很低,比谦卑还要谦卑。

  他心中的惊骇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虽然早有星际战士和起义军暗中‘勾结’的传闻,但一直没有得到证实。

  至少星际战士还没有正面帮起义军打贵族,可现在传闻成真了。

  星际战士真的带着起义军打上来了!

  席德非常庆幸自己投的早,不然现在投降就来不及了。

  起义军他们都打不过,星际战士怎么打?

  就算能打,打赢了又能怎么样?

  星际战士背后站的可是帝国!

  只是这些超人战士不知是有什么顾虑,居然只派出了十几名战士。

  虽然这些战士每人都相当于一辆人形装甲车,只在火力上略逊于坦克炮,但星际战士的威名远不止他们的这套动力甲和手中的爆弹枪。

  他们还有更多先进的武器装备,还有太空舰队,而这些都还没有拿出来用。

  席德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星际战士是在磨砺起义军。

第371章 丘吉尔附体

  “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战术全息仪上实时投射着起义军战士冲锋的画面,赛詹努斯低沉的声音透过呼吸格栅传出。

  克鲁兹沉默地凝视着画面,凡人在枪林弹雨中前赴后继,被激光束洞穿的躯体像破布娃娃般倒下,却仍有更多的战士踏着同伴的血迹继续冲锋。

  “勇气可嘉。”克鲁兹给出了评价。

  赛詹努斯:“仅仅只是勇气?”

  克鲁兹:“他们只是凡人,勇气已经是他们最值得称赞的品德。”

  赛詹努斯:“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信念与决心,他们相信自己的牺牲物有所值,他们坚信每一步都在迈向更崇高的目标,而那正是我们长久以来所欠缺的。”

  “我们从不缺乏决心,也从不畏惧牺牲!”

  赛詹努斯:“我深信不疑,但我们缺乏那股信念。”

  “我们同样信念坚定!”

  赛詹努斯见他还是不理解,摇了摇头,“们与原体有着相同的信念,我们呢?”

  克鲁兹无法反驳,这倒是真的。

  对于军团而言,他们干什么都避不开原体。

  原体是军团的基因之父,他们都是原体的子嗣。

  哪怕他们的原体还是孩子,而他们早已为帝国征战百年。

  但基因没有谎言。

  他们对原体的崇敬与服从,不会因年龄而有任何衰减。

  虽然他们也确实会因原体年幼而产生一些不敬的念头,但那都无伤大雅。

  克鲁兹声音低沉,“为了原体。”

  “为了原体!”赛詹努斯高举右臂。

  ……

  “正义必胜!胜利属于人民!”

  保尔嘶哑的吼声在枪林弹雨中格外清晰,他高举着激光步枪,带领敢死队冲向敌阵。

  惩戒营已经拼光了,他们用血肉铺就了前进的道路,现在轮到他们接过这面染血的战旗。

  战局在顶巢与上巢的交界处陷入了胶着。

  上巢在几天之内就沦陷了,行星防卫军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贵族也从未真正将上巢当成必须守护的家园,只是将其当作一道冰冷的防火带,仅仅是为了将肮脏混乱的下巢与繁华富余的顶巢彻底隔绝。

  因此,上巢的防御工事显得支离破碎,完全没有整体规划。

  贵族们将全部精力都倾注在顶巢的防御上,在过去的几年里,贵族们早将顶巢打造成铜墙铁壁。

  每一座建筑都是堡垒,每一条街道都是死亡走廊。

  自动炮台在制高点喷吐着火舌,阵地与据点星罗棋布,重机枪阵地封锁着每一条可能的进攻路线。

  在那些险要的隘口桥梁上,往往只需要一挺重机枪、一个精锐班组,就能将这里变成炼狱。

  起义军有重火力,也有装甲部队和空中掩护,然而顶巢的贵族同样不缺掩护。

  尽管起义军的工厂已经日夜不停的开工生产,也从不会向顶巢出售战备物资。

  但贵族也深知起义军这么做的目的,因此他们卡了军工业的原材料供应,认为降低工厂的产能。

  而贵族却可以从星际市场上采购军备,导致起义军始终在数量上依旧难以与贵族相抗衡。

  在许多战线上,起义军的战士都只能用血肉之躯去冲击钢铁防线,用生命去开辟前进的道路。

  保尔相信他是幸运的。

  他成功抢到了敢死队的名额。

  这不仅仅意味着荣耀,更意味着他将用最壮烈的方式,为革命开辟道路!

  “为了正义!”

  震耳欲聋的炮火掩盖了旗手沙哑的嘶吼声,却掩盖不住那面在硝烟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旗帜代表着起义军的精神,只要这面染血的战旗始终挺立在冲锋的最前沿,就没有人会退缩!

  旗帜所立便是他们必胜的信念,旗帜所指便是他们赴死的方向;

  弹雨将旗帜撕扯得千疮百孔,却无法折断那傲然挺立的旗杆。

  残破的旗面猎猎作响,激励着万千起义军战士浴血奋战。

  他们的身躯也许会倒下,会被撕成碎片。

  但他们的脊梁永远笔直,他们的意志永远不屈!

  保尔扣动扳机,这一瞬间,他感觉命运似乎眷顾了他。

  光束精准地洞穿了激光炮手的眉心。

  尽管副炮手立刻接替了位置,但这转瞬即逝的战机已被起义军牢牢抓住。

  一发呼啸而来的火箭弹将整门激光炮炸成了扭曲的废铁。

  当起义军的洪流漫过敌军阵地时,那面饱经战火的旗帜再次高高树立。

  保尔望向染血的旗手,他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人。

  最初的九人护旗小队,如今只剩下这最后一名战士。

  他们用鲜血与牺牲,捍卫了这杆旗帜。

  突然,旗手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

  保尔这才发现他胸前不知何时开了一个狰狞的血洞。

  “坚持住,兄弟!”

  保尔一个箭步冲上前,左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战友,右手紧紧攥住即将倒下的旗帜。

  旗手涣散的目光望向保尔,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倒在了保尔的怀里。

  保尔扶不住旗手,他必须先扶住那面旗帜。

  他只能跟着慢慢蹲下来,让旗手尽量平稳的倒在地上。

  保尔抬起头,那面弹痕累累的旗帜仍在硝烟中倔强地翻卷着。

  他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楚,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面旗被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就是新的旗手。

  “为了正义!”

  保尔的声音早已沙哑,但他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影响。

  他高举着旗帜,冲向了敌人的第二道防线。

  几名战士看到了孤身一人的保尔,他们自发的向他聚拢,组成了新的护旗小队。

  ……

  “席德,你这该死的叛徒!”富兰克林气炸了,“你怎么敢背叛我?”

  布托林阴恻恻地冷笑:“富兰克林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只可惜全是给叛军提供的人才。先是阿芙拉投奔叛军,现在又是席德,全都是你的孩子,看来你的血脉里流淌着背叛的基因。”

  富兰克林眼中布满血丝,“少在这说风凉话!”

  布托林:“你也不必在这里表演。”

  富兰克林那义愤填膺的样子,无非是为了让人相信他和子嗣的背叛撇清关系。

  但他的孩子是富奸,这是改变不了的,将来富兰克林家的地位将会大幅降低。

  当然,他们现在也未必还有将来。

  “别吵了,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旦让叛军占领科索尼亚,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趁着现在还有机会,我们跑吧!”

  “科索尼亚没有逃跑的贵族!”

  “那你说怎么办?”

  议事厅内顿时乱作一团,一位年迈的贵族颤巍巍地举手,“我们可以向帝国求援。”

  “帝国?根本指望不上!”

  “帝国一直在装聋作哑,所有求援信号都石沉大海,帝国分明是在坐视我们灭亡!”

  “岂有此理,我们可从未怠慢帝国的什一税,他们为何隔岸观火?他们就不怕引起公愤吗?”

  “沃尔夫大师,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贵族们群情激愤,议事厅里沸腾着愤怒的情绪。

  他们声嘶力竭地控诉着帝国,仿佛自己是受害者。

  沃尔夫大师也在人群里,他受邀来参加会议。

  他本不想参加,但为了帮起义军打探情报,他还是来了。

  面对贵族们的质问,沃尔夫也只是冷笑了一声,不屑于解释。

  科索尼亚确实按时缴纳税款,但那些税都是从下巢工人身上榨取的血汗。

  工人才是生产者,贵族只是收税的中间人。

  然而,贵族可以当中间人,内政部当然也可以。

  内政部本就是为此而建立的。

  况且,贵族只会偷税漏税,阳奉阴违、中饱私囊。

  他们对帝国毫无忠诚,臣服帝国只是出于恐惧和利益。

  内政部都是泰拉人,纵使他们之中也存在贪腐,但绝不会和贵族一样敲骨吸髓。

  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留着贵族呢?

  以前是帝国出于稳定考虑,不想对贵族下手太狠,否则会影响远征的效率。

  只要等到帝国能腾出手,清算是迟早的,原体的降临也只是加速了这一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