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439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这可真巧啊。

  席德垂下眼帘,真不愧是他的父亲。

  无论何时都在为家族谋取利益,也难怪他能当上家主。

  这样一来,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有利。

  甚至起义军的领地越大,对他们越有利。

  只要起义军不进入上巢,只要贵族的利益能得到保障,就算把下巢让给他们又如何呢?

  给黑帮管理和给起义军管理,能有多少区别?

  古泰拉也有一种叫工会的工人团体,但这些工会无一例外都会向钱看齐。

  起义军口号喊的震天响,但他们真的能贯彻吗?

  许多贵族对此忧心忡忡,但他的父亲似乎对此嗤之以鼻。

  还没有开战就已经有这么多的蝇营狗苟,即使没有沃普,恐怕他们也赢不了。

  他们以为自己在养寇自重,席德只看到了养虎为患。

  他真心为贵族感到悲哀。

  可他只是一个平庸的长子,既不是继承人也不是家主。

  他只能和光同尘。

  ……

  “如果缺乏一位铁腕领袖的强力统治,不论左派右派都无限可分,只有共同利益才能让他们暂时团结一心。”

  “给自己人许以共同利益,使敌人陷入内耗,这也是革命的斗争方式之一。”

  “这是源自古泰拉的智慧,远交近攻,合纵连横。”

  沃普久违的回到了巴别塔,给巴别塔的孩子上了一课,教育他们什么是纵横。

  杜尔姆举手,“老师,如果把生产出的商品卖给了敌人,万一敌人拿着我们生产的商品来打我们怎么办?”

  沃普:“贸易的本质是资源互换,用你富余的资源换取稀缺的物资是互利共赢,用维系生存的必需品去换取华而不实的奢侈品是自毁城墙。”

第348章 歪嘴龙王,接头霸王,歪头什么王?

  “海伦,会赢吗?”

  “会赢的。”

  不同于忧心忡忡的大小姐,海伦脸上绽开一抹狡黠的笑,她都不知道怎么输。

  “命运站在我们这边。”

  阿芙拉:“命运也太虚无缥缈了,克劳狄乌斯相信的是民心,我相信的是他。”

  “小姐,您果然喜欢他。”

  “你给我滚!”阿芙拉瞬间红温,贵族礼仪碎了一地。

  “如您所愿。”海伦提起裙摆屈膝行礼,后退了半步。

  阿芙拉气不打一处来,“站住,给我回来,谁让你走的?”

  海伦歪着头,“方才可是小姐亲口说的滚呢。”

  阿芙拉没好气:“你现在知道听我的了?”

  海伦:“我是您的侍女。”

  阿芙拉气极反笑,编排主人的怎么不记得自己是侍女?

  阿芙拉:“我相信他,因为他是灵能者。”

  一个能徒手撕开巢都城门的灵能大爹,实在是很难不让人相信。

  起义军能团结一心,也全靠沃普。

  倘若没有他,起义军在面临贵族的大举入侵时早就一哄而散了,绝不可能和现在一样临危不乱。

  阿芙拉并非蔑视底层人,但起义军迄今为止都没有展现出值得她高看一眼的本钱。

  一切都建立在沃普之上。

  没有沃普,下巢的‘理想国’会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海伦用指尖轻轻点着唇瓣,“他的灵能确实强大的令人望而却步,但真的只是这样?”

  “我不喜欢他。”阿芙拉再三强调。

  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金丝雀,怎么可能平白喜欢一个陌生人?

  即使真的要喜欢,至少也要等他们共同经历一些事情以后。

  阿芙拉自幼接受富兰克林家族的精英教育,她并不抗拒联姻。

  这在贵族之间很正常,追求爱情的女性反而是个例。

  但阿芙拉有自己的择偶标准,她渴望与真正优秀的贵族联姻,而非特纳家族的那种废物点心。

  如果真的嫁给他,连她都会显得掉价。

  那也太对不起她在富兰克林家族这十五年的勾心斗角了。

  席德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他在保护她,实际上他根本不了解年轻女性之间的竞争有多残酷。

  阿芙拉一直都在独自面对其他人的陷害与算计,海伦对她的帮助都比席德多得多。

  当她孤身一人时,始终是海伦在陪伴她,鼓励她,支持她,还给她出谋划策。

  否则她早就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海伦:“小姐,您应该接受现实,这是命运的指引。”

  阿芙拉:“我看不出,命运在哪?”

  “您来到下巢,与克劳狄乌斯相遇,我们此刻的对话,都是命运之线早已编织好的图案。”

  阿芙拉翻白眼,“照你这么说,命运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只是提线木偶。那我们何必还要再挣扎呢?直接躺平任命运摆布好了。”

  “命运为我们铺设轨迹,但选择是否踏上这条路的权力,始终在我们手中。”

  “不顺着走会怎么样?难道就能违抗命运?”

  “不顺着走,我们可以走上另一条命运的轨迹。”

  阿芙拉:“说来说去还是在命运的算计之中,我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海伦歪着头,碧蓝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您会相信的,小姐。”

  阿芙拉拧着眉,“先不管我是否相信,你为什么总是歪着头?”

  海伦依然歪着头,“我不知道哦,似乎我的头天生就应该是歪着的呢。”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我的女仆?”

  “是的,我是您永远的仆人。”

  “那就来帮我制定战术,不要光在那看着!”

  “图穷匕见了啊,小姐真是好懂呢。”

  “你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我说,现在的您真可爱。”

  “滚啊!”

  “如您所愿。”

  阿芙拉更加红温了,“给我回来!为什么只有我让你滚的时候你才这么听话啊?”

  海伦:“因为您是主人。”

  …………

  “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

  “评价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巴别塔,沃普还在上课。

  他不仅要负责这些孩子的基础教育,还要负责思想教育和道德教育。

  “嘴上喊着主义的人很多,但心里装着主义的人很少。”

  “我希望你们以后者为目标,不要变成前者。”

  “老师!”

  杜尔姆闯进教室,气喘吁吁,“他们来了!”

  沃普:“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科索尼亚的地表上空,数十架战犹如盘悬着的如钢铁鹰隼,引擎的轰鸣声隆隆作响。

  它们组成严密的护航编队,拱卫着中央的十几艘巨型浮空艇。

  这些庞然大物宛如漂浮的钢铁堡垒,阴影笼罩着下方荒芜的大地。

  贝克特将军伫立在旗舰的观景台前,冰冷的防弹玻璃映出他冷硬的面容。

  当他锐利的眼神扫过窗外的护航编队时,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全都是服役百年以上的老古董,难道我们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参谋马丁开口:“将军,根据最新签署的《星际贸易优先法案》,所有新生产的商品都必须优先保障星际贸易,包括军用产品。”

  贝克特:“仓库里还有一些库存,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们用?”

  马丁:“您明白的,将军,他们认为用不上。”

  维持军队的主要目的维持统治。

  想要维持统治,首先必须防范外患,其次是镇压内忧。

  科索尼亚的贵族统已经治科索尼亚数千年,平民在他们持续性的敲骨吸髓下早已失去反抗的本钱。

  星际航线的中断也使得外部威胁不复存在,加入帝国后获得的庇护更使得贵族们高枕无忧。

  既然内外压力皆无,武备松弛已是必然。

  在许多贵族眼里,行星防卫军有上百万人简直是穷兵黩武。

  不断有建制派贵族提议裁撤军备,以节省出更多的资源用于提高生产。

  虽然科索尼亚三大贵族都不赞成削减军备,因为行星防卫军主要是三大贵族掌握。

  对于他们而言,下巢的内忧确实不必担心,但顶巢的内忧始终存在。

  万一其他小贵族试图以下犯上,行星防卫军也可以及时镇压。

  然而即便得以保留,行星防卫军的现状也令人堪忧。

  不仅日常训练敷衍了事,武器装备更是陈旧不堪。

  不但军备研发完全停滞,上次集体换装也要追溯到半个世纪之前。

  行星防卫军至今仍在使用祖辈传下来的老物件,一把激光枪都已经至少传了三代人。

  因为在科索尼亚,巢都生产的所有商品哦度必须优先供给星际贸易订单。

  剩下的才能给行星防卫军。

  然而,星际贸易中永远有排不满的订单。

  剩下的商品也会堆积在太空港,等待着下一批订单的交付。

  反正轮不到行星防卫军。

  挣钱嘛,不寒碜。

  在普遍军备陈旧的行星防卫军中,空军更是重灾区。

  行星防卫军没有用武之地,空军就更是显得多余。

  贵族的穿梭机数量至少是空军战斗机的数百倍。

  空军就这么几十架老古董,每次升空都叫人提心吊胆,生怕它们飞着飞着自行解体。

  但即便如此,这些老掉牙的战机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空中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