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388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附议。”

  “附议!”

  “将它们赶尽杀绝!”

第307章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下课。”

  巴德尔:“起立!”

  “老师再见!”二十四个孩子异口同声,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沃普。

  沃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同学们好,请坐。”

  孩子们齐刷刷地坐下,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他们挺直腰背,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即使已经下课,但他们的眼中依然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沃普:“在下课之前,你们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巴德尔举起了手,“老师,微积分是什么?”

  “你从哪得知的微积分?”

  “我昨天帮妮娜姐姐整理您的办公室时,不小心看到了桌上那本《高等数学(基础版)》。”

  沃普:“孩子们,高等数学是大学级以上才能掌握的隐秘。”

  “你们现在年纪还太小,提前接触更高阶的教材反而会阻碍你们的成长,对你们有弊无益。”

  “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把基础打牢,学会熟练运用四则运算。”

  巴德尔深有体会,那本《高等数学(基础版)》,光是被风吹开的那几页内容就已经让他头晕目眩,那根本不是现在的他们可以理解的境界!

  沃普:“正式下课之前,我们先来布置一下家庭作业。”

  沃普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行字。

  问题一:在卡利班骑士团的试炼中,210名候选者参与选拔。

  已知日落前放弃的人数是总数的1/3,夜晚放弃的人数比日落前多15人,最终通过试炼的骑士有15人。试炼通过率是多少?有多少人坚持到后半夜才倒下?

  问题二:在卡利班森林的狩猎行动中,秩序骑士团的正式骑士平均每月能猎杀8头巨兽。

  莱恩爵士的狩猎效率是普通骑士的十倍。若5名骑士和莱恩组成狩猎小队,半年总共能消灭多少巨兽?

  问题三:卡利班森林的巨兽受混沌污染,数量呈规律性增长。

  已知卡利班每9年爆发一次大规模兽潮,非兽潮年份中,巨兽数量每年自然增长率为20%,秩序骑士团每年猎杀固定数量的巨兽以维持平衡;

  当前巨兽初始数量为100000头,若某年巨兽数量超过200000头,则立即触发兽潮并重置周期。

  若骑士团希望避免兽潮提前发生,每年至少需要猎杀多少头巨兽?需要多少名骑士参与狩猎?

  若秩序骑士团想要在九年内有计划的灭绝巨兽,至少需要多少名骑士?

  若时间缩短至五年,又需要多少名骑士?

  “最后一个题目是奥赛级,可能会比较难,同学们可以多加思考。”

  沃普一直以来都是采取的因地制宜,因人而异的教育方针。

  无论沃普想教什么,这些隐藏在题目里的私货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终生。

  在诺斯特拉莫,他教午夜幽魂的孩子每年至少吊死少多少贵族才能完成革命。

  但在卡利班,巨兽才是主要敌人,教他们吊死贵族为时尚早。

  而他教的东西也全都积极向上,又没有LGBT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孩子才刚刚开始学习,基础读写的教学内容占70%,剩下/体育课占10%,道德课占20%。

  否则要是字都认不全,四则运算都不会,其他教育再高深莫测也只是空中楼阁。

  体育课是为了让他们拥有健康的身体,保存革命的本钱。

  道德课是让他们懂得礼义廉耻,沃普可不想日后有清理门户的一天。

  “下课!”

  沃普夹着教材走下讲台,身披黑甲白袍的骑士早已在教室外等候多时。

  沃普:“阿玛迪斯兄弟,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阿玛迪斯颔首:“我第一次听你讲课,真让我觉得如雷贯耳!”

  “你应该是想说醍醐灌顶吧?”

  阿玛迪斯表情略显尴尬,他的武力值在秩序骑士团名列前茅,除了莱恩无人能出其右。

  但他也在加入骑士团前也只是平民的孩子,文化水平确实比较堪忧。

  “你的教学方式确实令人耳目一新,要不要考虑在骑士团兼任导师?”

  秩序骑士团的训练以体能与格斗训练为主,虽然也会学习骑士团的历史、纪律与荣誉,但这些都是为了增加他们对骑士团的归属感,很少会有纯正的文化课。

  见习骑士也都是些热血方刚的小伙子,也没谁会把格斗训练的时间浪费在学习文化上。

  沃普摇头婉拒:“骑士团人才济济,多我不多,少我不少,这些孩子更需要教育机会。”

  阿玛迪斯目光中也流露出几分惋惜,“他们距离成功也仅有一步之遥,实在是可惜了。”

  他能理解这些人为何会输,他们错只错在家世上。

  阿玛迪斯当年也是咬牙坚持下来的,可又有多少人能如他一样天赋异禀呢?

  劳苦大众才是平民的归宿。

  沃普能给他们机会,足以证明他高尚的品格。

  虽然阿玛迪斯从未亲自见识沃普的力量,但他有守望者的暗中守护,卢瑟也声称沃普拥有匪夷所思的灵能,莱恩也曾公开承认他不如他的养父,沃普的实力可见一斑。

  但他却毫不在乎荣誉,甘愿蜗居在这里,不计报酬地教导一群平民的孩子。

  阿玛迪斯自问秩序骑士团没有任何人比得上沃普,他也不行。

  虽然秩序骑士团对待平民也非常温和友善,但没有骑士能放弃追求荣誉的机会,甘心隐姓埋名地教育一群失败者。

  即便是秩序骑士团的培训导师,他们也是由于年事已高才不得不退居幕后。

  但即使如此,他们培养的学生也都是未来的骑士,每一名培训导师至少都是数十名骑士的老师。

  倘若能教导出一位优秀的骑士,那也是属于他们的荣誉。

  譬如萨里恩图斯从三十岁开始,就一直在秩序骑士团担任培训导师。他不但是阿玛迪斯的导师,同时也是卢瑟和许多骑士的导师,全骑士团至少1/3的骑士是他的学生。

  他在狩猎巨兽上的荣誉或许比不上阿玛迪斯,但在秩序骑士团内部的威望却极少有人能相提并论。

  倘若秩序骑士团的大导师意外身亡或换届,萨里恩图斯就是众望所归。

  但沃普教导这些孩子,他不会获得任何荣誉。

  这些孩子是试炼的失败者,他们永远没有加入骑士团的机会。

  这样的人未来又能获得多大的荣誉与成就呢?

  这意味着沃普的付出很可能无法获得相应的报酬,沃普对他们的教育堪称无私。

  这是阿玛迪斯所敬佩的,也是他所惋惜的。

  沃普本可以取得更高的成就,但他被这些孩子限制了。

  但倘若他从始至终都不在乎荣誉,他已经找到甘愿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或许这也不算什么限制。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阿玛迪斯:“沃普兄弟,你是我见过最高尚的人。”

  沃普闻言,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容:“你太高看我了,其实我并不高尚,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我希望这些孩子将来能成长为栋梁之才,为改变世界贡献一份力量。”

  “倘若他们在接受教育后依然浑浑噩噩的虚度一生,即使是我也会感到深深的失望。”

  阿玛迪斯:“你太谦虚了。”

  谁没有目的呢?

  人只要活着就会有目的,一言一行都有目的。

  若是毫无目的,这样的人未免也太虚无了,他们甚至未必真的是人。

  骑士若不能庇护领地里的人民,那他们当什么骑士?

  老师若不抱着让学生成才的目的,那岂不是来误人子弟的?

  这样的人在现实中也并非没有,但这些混日子的人,混日子就是他们的目的。

  药老能将《焚诀》和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被抓时也不忘将骨灵冷火的本源留给弟子,与全方位无死角的废物渣男导师玉小刚相比高下立判。

  无论论心还是论迹,药老都称得上一声尊师。

  老师能抱着教育学生成才的目的,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或单纯混日子,便已是高风亮节。

  倘若阿玛迪斯未来也成了培训导师,但他教导的学生非但没能成为一名英勇的骑士,反而在面对巨兽时因贪生怕死而临阵退缩,致使许多无辜的平民伤亡,阿玛迪斯也会亲手处决他。

  沃普:“阿玛迪斯兄弟,说正事吧,是赛弗勋爵让你来的?”

  “与骑士团无关,我只是想问问你。”

  阿玛迪斯眼中带着一丝纠结,压低了声音,“我们真的能赢得这场战争吗?”

  卡利班人与巨兽的战争已经延续数千年,他本以为未来也会一直延续,永无宁日。

  当有人宣称要彻底铲除巨兽,给卡利班人带来和平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与支持,而是根深蒂固的猜忌,即使他也怀着相同的目标。

  就好比在承平已久的艾尔迪亚,即使路人目睹有人在争斗中掏出一把手枪,人们的第一反应也只会把它当成逼真的玩具。

  即使警察看到这一幕,估计都会觉得无奈,拿把玩具枪吓唬谁呢?

  哪怕这把枪真的开枪了,但倘若只有声音,人们依然只会信一半。

  唯有当某人应声倒在血泊中时,人群才会相信他真的有枪。

  但若是换成海对面的马莱,即使有人手持一眼假的玩具枪抢劫银行。

  路人会娴熟的趴在地上,银行工作人员也会乖乖把钱交给劫匪,因为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谁也不敢拿命去赌劫匪的枪里有没有子弹。

  倘若警察目睹小孩手持玩具枪对准自己,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清空弹匣,因为警察也不敢赌。

  马莱的警察依法将自己的生命安全置于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之上,几千块钱的工资玩什么命啊?

  清空弹匣不是害怕死亡,是捍卫法律的尊严!

  某国自诩天朝上国,哪怕敌人已经磨刀霍霍,他们依然能临危不惧的齐宣万国。

  因为他们无知,不相信自己会输。

  但倘若有人一直生活在战乱中,他们也不敢相信和平真的会降临。

  因为他们无知,无法理解什么是和平。

  令人觉得心酸与无奈。

  某些文明长期分裂,最终导致地缘版图支离破碎,例如兽人。

  某些文明则将统一根植入文化传承,相信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例如人类帝国。

  这些现象本质上都源于路径依赖和思维惯性。

  阿玛迪斯就是这样。

  哪怕他已经亲眼目睹莱恩那非人的武力值,他依然觉得和平不会降临,所以他才会来找沃普。

  沃普:“在我曾经教导的学生里,有很多人的症状都和你一样。”

  “什么症状?”阿玛迪斯问。

  “拧巴。”

  阿玛迪斯一愕,不由苦笑了一声。

  苦也!

  这也拧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