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297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当他灵魂的完整度被破坏时,一直潜藏在奥卢斯的灵魂深处的东西赫然暴露在视野之中!

  “嘻嘻。”它发出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朝沃普伸出双臂。

  然而还未等它有什么动作,莉莉丝和沃普的灵能已经同时将它禁锢。

  这东西是自主寄生的,还是属于某位全知之神的慷慨赠予?

  明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但体内却寄宿着一只亚空间生物!

  若非奥卢斯表现的过于突出,沃普根本不会关注他。

  这样的人又有多少?

  沃普脑海中的疑问层出不穷,他只觉得一阵恶寒。

  奸奇的大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

  莉莉丝:“吾主,它是亚空间生物,但并非常规意义上的恶魔。”

  亚空间不只有恶魔,还有大量‘中立’的亚空间生物。

  恶魔都属于诸神,而亚空间生物则是出生于亚空间中,但与诸神无关,例如虚空鲸、噬灵蜂、奴役者等。

  虽然这些东西对现实宇宙造成的危害甚至比恶魔更大,但它们确实不是恶魔。

  沃普:“他们似乎绑定了?”

  它浑身毛茸茸的,身体和眼睛都是蓝色,看着仿佛是人畜无害的小宠物。

  但一只中立的亚空间生物一个凡人进行了绑定。

  这算是千子还是附魔战士?

  千子有守护精灵,附魔战士则是与恶魔达成了完美共生的关系。

  二者看似无害,本质上都是混沌的骗局。

  但在混沌的计划里,所谓的中立也是随时可以背叛的。

  千子最初也相信他们的守护精灵,但守护精灵最后却背叛了他们的主人,反客为主。

  而附魔战士也只是诸神抛出的诱饵,除了最初的锯齿太阳连队,之后诞生的附魔战士都只是恶魔的宿主。

  奥卢斯那些叔父的离奇去世,恐怕就是它造成的。

  这确实只是巧合。

  低级的灵能者可以让自己变得好运,而它只需要让奥卢斯变得更加好运即可。

  但让人变得好运,相应的就会让其他人承担了厄运。

  你中了彩票,原本会中彩票的人就会丧失这笔财富,或是被分润走一大笔财富。

  为了让奥卢斯继承家主之位,他的叔父就必须倒霉地离奇去世。

  巧合的疑问算是解决了,可类似奥卢斯这样的人究竟还有多少?

  即使这些人都只是凡人,所能造成的危害很小。

  但在这些“守护精灵”的帮助下,他们恐怕很容易就能身居高位。

  一旦身居高位,他们对人类帝国的破坏就不可估量了!

  若是这些人当中还有人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星际战士,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莉莉丝,你在马库拉格还有没有其他姐妹?”

  莉莉丝:“康诺执政官和尤顿女士的身边都有我的姐妹保护。”

  沃普能想到的,克劳狄娅自然也能想到。

  他们并非心有灵犀,但在对混沌的严防死守上,克劳狄娅只会比沃普更上心。

  她必须把车门焊死,以免有人逃票。

第243章 卡修姆(5K)

  “指挥官,我们何时发起进攻?”奥菲欧压低声音问。

  尽管他和基里曼是朋友,但在军队之中依然要以职务相称。

  基里曼:“凌晨,两小时后准时行动。”

  作战方案是他与盖乌斯共同制定的。

  第一军团会连续数日对山地部落的部分要塞发起佯攻,目的就是让守军疲于应对。

  现在正是敌人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刻,也是基里曼发动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盖乌斯给予了他充分的信任,将这场战役完全交给基里曼自由发挥。

  但基里曼深知,再完美的战略也需要先攻克眼前的难关。

  只有攻下这座要塞,他们才能抵达卡修姆瀑布。

  否则一切都只是空谈。

  基里曼仰望着乌云密布的夜幕,“尤里乌斯,不要让我失望。”

  蛮族花费了数百年的时间加固防线,堵死了几乎所有进入北部山区的隘口。

  但这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并非无懈可击,依然存在致命的缺陷,它可以被绕开。

  尤里乌斯此刻正率领一支奇兵轻装简从,他们必须翻越终年积雪的险峻山脉。

  不仅要面对刺骨的严寒,还要提防暗藏在积雪下冰缝和随时可能发生的雪崩。

  翻越雪山的每一步都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

  但危险与收益并存。

  只要他们能成功翻越那座山脉,他们就能绕开蛮族的防线,出其不意地从背后发起进攻!

  虽然计划非常冒险,但经过基里曼的精密计算,胜算并不低,值得尝试。

  两小时后,就是他们事先约定的进攻时间。

  若尤里乌斯能准时抵达预定位置,夺取隘口将不费吹灰之力。

  即便他未能及时赶到,基里曼也有把握攻下隘口,只是要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他不会以任何方式与尤里乌斯进行联络,因为蛮族同样掌握着先进的技术,敌人也有可能截获他们的通讯。

  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尤里乌斯不能抓住它,他日后的成就或许就只能继承他父亲的遗产,止步于执政官。

  而基里曼也将失去一位并肩作战的同志。

  ……

  “我绝不会让罗伯特失望!”

  尤里乌斯眼神坚定,他俯身隐匿在漆黑的夜色中,静静地望着远方犹如灯塔的隘口。

  出发时,他麾下是一万名精锐战士。

  如今仅剩下七千八百人,超过五分之一的战士永远留在了那片陌生的雪原。

  但这一切都值得,他们赶在约定时间前抵达了!

  “准备进攻!”

  尤里乌斯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低沉,“为了马库拉格!”

  “为了马库拉格!”

  战士们在黑暗中低声回应。

  尤里乌斯转过脸,他看到了身旁年轻的战士。

  他看起来也只有六岁,和尤里乌斯同龄。

  但他早在两年前便加入了第一军团,在这两年内多次参加了与蛮族的战争,并亲手击毙了数名敌人。

  可他仍然只是一名战士。

  反观尤里乌斯,哪怕他从未有任何指挥军队的经验,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功绩与荣誉。

  可他仍然获得了副指挥官的头衔,只因他的父亲是执政官。

  尤里乌斯不会觉得自己德/不/配/位。

  他的父亲给予了他良好的教育,尽管他没有实战经验,但他曾在模拟作战中获得优秀成绩。

  他当然明白这是纸上谈兵。

  但没有人是天生的将领,所有人都是从纸上谈兵走向实战。

  他需要历练的机会,也渴望获得荣誉。

  基里曼给了他机会,尤里乌斯必不会辜负他!

  ……

  “轰——!”

  几名战士借着夜色的掩护冒险潜行至城墙脚下,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拉开了战斗的序幕。

  两支部队从完全相反的方向两面夹击,蛮族防线在猝不及防间被撕开一道裂口。

  当蛮族指挥官从睡梦中惊醒,仓促组织反击时,马库拉格的战士早已攻破城门,与守军展开了血腥的巷战。

  蛮族抱着誓死捍卫家园的决心,而马库拉格人也势要将复仇的怒火倾泻在这些劫掠城镇的蛮族身上。

  数百年间,双方都早已血债累累,几乎没有和解的可能性。

  只要有机会,他们都会毫不怜悯的挥下屠刀,无论老弱妇孺。

  血债要用血来偿,这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坚持。

  基里曼身先士卒,激光手枪在他手中喷吐着致命的光芒。

  即使他看似没有瞄准,但每一发点射都无比精准,伴随着一名蛮族士兵的应声倒下。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把传承自黄金时代的古老动力剑也一刻不停的杀戮着敌人,将任何胆敢阻拦在他前进道路上的蛮族战士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他的战斗与优雅丝毫沾不上关系,反而是暴力美学的完美诠释。

  “为了马库拉格!”

  他的吼声与英勇的姿态激励着马库拉格人,也让蛮族因他野蛮高效的杀戮而胆寒。

  军官与战士们自发的簇拥着他,用身体为他阻挡敌人的枪线。

  在无数战士悍不畏死的前仆后继下,城门几乎在顷刻间易手。

  以基里曼为核心,远征军犹如一柄利剑,直直刺入隘口的心脏。

  “马库拉格人,你的对手是我!”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名身高超过两米二的蛮族战士如战车般在枪林弹雨中横冲直撞。

  他身披厚重的复合装甲,手持巨盾与阔剑。

  在数十名同样全副武装的蛮族精锐护卫下,势不可挡地冲向基里曼。

  马库拉格的战士尝试阻止她,但数十道猩红的光束落在他的装甲上却连涂层也也未能刮花。

  基里曼冷静地举起动力剑,剑尖直指来犯之敌,“我是罗伯特·基里曼,执政官康诺之子!”

  “阿尔方斯,受死吧,执政官之子!”

  蛮族战士咆哮着,冲锋的步伐丝毫未减,用巨剑劈开阻拦在其前路上的两名战士。

  基里曼毫不犹豫地迎上前,动力剑与巨剑相撞,分裂力场互相撕咬着。

  与此同时,马库拉格的战士也与蛮族精锐短兵相接。

  这是血战,双方都有血债血偿的理由。

  阿尔方斯的确是一名出色的战士,甚至能与成长期的原体过上两招。

  但也只有两招。

  因为在第三招时,基里曼的动力剑已经斩下他的头颅。

  鲜血在力场的撕咬下瞬间化作一片猩红的血雾消散于空中,随后才如喷泉般从无头的躯体中狂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