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235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参智的,难道是靠拍马屁?

  准备退路又不是一定要跑,让你做两手准备就这么难?

  “时间差不多了。”

  克劳迪奥低声自语,声音里压抑着兴奋的颤抖,“达美克斯已经死了,等他的死讯传开,我就命人控制王宫和洛克斯的城门。”

  那么多刺客,那么多把枪,达美克斯就算是铜皮铁骨也得被打成筛子。

  他肯定是死了!

  这样他控制城门就是稳定局势,而非谋权篡位。

  克劳迪奥非常爱惜名声,否则名声臭了,其他贵族就不会支持他,那他日后还怎么上位?

  “父亲,万一……”

  “没有万一!”克劳迪奥抬手打断长子,“既然做了就要做绝,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即使刺杀失败,也追查不到我头上,何必要担惊受怕?”

  “你是我的长子,却如此瞻前顾后,以后怎么跟着我做大事?”

  康纳利面色愁苦,别说做大事了,我别被你坑死就不错了。

  刺杀不是克劳迪奥安排的,那些刺客只是找到了他和合作,许诺了一块大饼,他的父亲就屁颠屁颠的上赶着去帮忙,生怕捞不着大饼。

  但大饼再好吃也是画的,吃不到嘴里。

  克劳迪奥批评他瞻前顾后,克劳迪奥自己也没有自知之明。

  他凭什么相信其他城邦真的会支持他,而不是趁机吞并洛克斯?

  他的父亲难道就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还是说他已经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砰!”

  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人心神不宁。

  康纳利的心脏猛地揪紧,克劳迪奥却只是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什么声音?”

  克劳迪奥刚打开房门,康纳利就听到了喊杀和惨叫声。

  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更加愁苦了。

  “完了,全完了。”

  僭主肯定没死,否则反应不会这么快,他父亲的春秋大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庭院里,身着金白铠甲的卫兵正将染血的长剑从家仆胸口抽出,喷溅出殷红的鲜血。

  克劳迪奥开门的声音吸引了卫兵的视线,他们齐刷刷转头,直勾勾的盯着参智。

  “在那里,抓住他!”带队的次选官厉喝一声。

  透过克劳迪奥两侧的缝隙,康纳利看到卫兵正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胸甲上染着新鲜的血迹,显然已经肃清了外围的守卫。

  克劳迪奥也厉声呵斥,“米提亚德斯,我是洛克斯十二参智之一,你要干什么?”

  米提亚德斯冷冷地盯着他,声音比钢铁还要冰冷:“奉僭主之命,诛杀逆贼,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他缓缓抬起右手,士兵们也齐刷刷举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们父子二人。

  “我投降,与我无关,这都是他策划的!”

  康纳利果断举起双手投降,克劳迪奥满脸难以置信,你可是我儿子啊,就这么背刺我?

  康纳利心里叫苦不迭,但凡换一个爹,即使计划不成他们也能跑,何至于被人堵在家里?

第202章 宣称(5K)

  “内外皆钢!”

  佐里斯右拳重重砸在胸甲上。

  “内外皆钢!”

  数十名少年齐声回应。

  他们平均年龄只有十四岁,但稚嫩的面孔上却透着铁血的肃杀,拿枪的孩子和成年人一样致命。

  佩图拉博养了他们四年,现在终于到他们回报的时候了!

  米提亚德斯亲自带队去抓捕第九参智,佐里斯和哈科尔、巴拉巴斯等展现出指挥天赋的战士,负责带队接管洛克斯各处城门的防御。

  僭主遭遇了刺杀,虽然刺客已经伏诛,但这场风波还远未平息。

  无论幕后是否另有主谋,僭主都必须追查到底,维护王室的威严。

  无论是要肃清逆贼,还是要铲除异己,当务之急都是封锁全城,禁止任何人出入。

  “奉僭主手谕,城门防务即刻由铁砧营接管!”

  佐里斯将盖有王室印鉴的羊皮纸卷展示给城防军,声音铿锵有力。

  在他身后,铁砧营的战士正在与城防军举枪对峙。

  双方都在防备彼此,但也都保持了克制。

  城防军的次选官微微皱眉,他对铁砧营有所耳闻,洛克斯人只当这是王室大发善心收养了一群孩子,由于花的是王室的钱,也没有人会计较,也没人真把这些孩子当成战士。

  但当这些孩子拿枪指着他时,没人会怀疑他们是闹着玩的。

  他们持枪的姿势非常老练,明显接受了长时间的专业训练。

  “自己人,放下武器!”在次选官的命令下,驻守在城门的士兵垂下了枪口。

  佐里斯也打了个手势,他身后的战士纷纷垂下枪口。

  他们是第一次和正规军举枪对峙,但他们都杀过人。

  在佩图拉博的强烈要求下,王室特地把被判死刑的罪犯全都交给他们处决。

  只有让他们见了血,才不会在战斗时因见到尸体就惊慌失措。

  洛克斯承平已久,城防军的许多士兵估计都没有他们经验丰富。

  当双方都垂下枪以后,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彼此都松了口气。

  别管是成年人还是少年,大家都是肉体凡胎,扛不住子弹。

  万一擦枪走火,没人敢保证自己能全须全尾的活到最后。

  次选官:“需要我们做什么?”

  佐里斯:“烦请城防军在外围协防,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冒犯,还望海涵。”

  次选官露出一个笑容,“应该的,大家都是为僭主效命。”

  既然佐里斯释放了善意,他自然也乐得向佐里斯示好,毕竟双方没有矛盾。

  僭主让这些半大的孩子来接管城门防务,明显是对城防军的不信任。

  次选官对王室忠心耿耿,现在却被僭主怀疑他不忠,换成谁都会有怨言。

  但城里的骚乱他也有所耳闻,能让僭主不信任城防军,证明军队里面确实有坏人。

  否则僭主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但次选官问心无愧,不会吃拧了非要跟铁砧营起冲突。

  一旦擦枪走火,不是叛乱也成叛乱分子了。

  何必呢?

  有人接管城门防务也是好事,现在城门不归他管,他只是协防的。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责任也不在他身上。

  “止步!城门已戒严,任何人禁止出入!”

  佐里斯盯着远处疾驰而来的马车,车辕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最后一次警告!”

  佐里斯抬起手掌,他身后的战士们齐齐举起枪,次选官也立刻命令城防军举枪。

  反正跟着干没错,又不是他下的命令,管那么多干嘛?

  然而马车不闻不问,继续朝着城门行驶,车夫挥舞的鞭子抽得空气噼啪作响,朝着城门呵斥,“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可是第二参智的马车,你们谁敢拦!”

  “砰砰砰!”

  佐里斯开火了,紧接着是疾风骤雨般的枪声。

  城防军慢了半拍,也跟着开火。

  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先清空弹匣。

  暴雨般的子弹将那辆华丽的马车撕得粉碎,木屑与碎铁在车厢内迸溅,鲜血顺着车门缝隙蜿蜒渗出,在石板路面上汇成暗红的小泊。

  “你,过去看看。”次选官指了指一名士兵。

  士兵拽开破碎的车门,一具穿着紫袍的尸体滑落在士兵身上。

  士兵看清了他那张染血的脸,声音发颤,“是第二参智!”

  他又探头看向车厢内部,“还有他的夫人和儿女!”

  佐里斯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把马车拖到巷子里去,别挡着路。把血迹也清理掉,动作利索点。”

  城里发生骚乱,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谁都会想要躲起来。

  但城门已经戒严了,他们还再三警告,可对方仍要强行硬闯城门,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就算死的是第二参智,死了也算他活该,不是你刺杀的你跑什么?

  次选官提议,“要不就让马车堵在路上?也可以杀鸡儆猴。”

  佐里斯:“一直堵着,他们一害怕不就不来了?”

  次选官闻言一怔,这不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嘶!”次选官恍然大悟地倒吸一口凉,感情你是要钓鱼执法啊!

  次选官压低声音,“这样不好吧,万一事情闹大了,僭主怪罪下来怎么办?”

  佐里斯:“我们铁砧营办事就是这样,先斩后奏,王权特许!城防军不用开枪,一应罪责我来承担!”

  佩图拉博遭遇了刺杀,是非对错他已无心过问。

  现在谁要出城,谁就是同谋!

  ……

  达美克斯并未急着返回王宫,城里还是太混乱了。

  幕后主使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僭主,未必就没有其他后手。

  剧团里的刺客已经被肃清,剧院此刻反而是最安全的。

  外围有军队与铁砧营层层拱卫,内部还有沃普与佩图拉博坐镇,安全感拉满了。

  我有无双上将佩图拉博,谁敢伤我?

  沃普:“派人先行返回王宫,沿途排查隐患,防止刺客在路上埋设炸药或设伏。”

  佩图拉博冷然下令,“控制所有缺席的参智及其家眷,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达美克斯:“照他们说的办!”

  达美克斯痴迷于戏剧演出,其他贵族也大都如此。

  在其他城邦极负盛名的剧团来洛克斯表演,十二参智居然只来了两位,这实在是不正常。

  即使他们中有人因临时有事无法出席,打算改日再观赏演出,也不应该有十位参智同时缺席。

  他们可能并非幕后主使,也未必参与了策划刺杀,但至少是知情人士。

  明知僭主身陷险境却选择缄默不言,他们恐怕也巴不得达美克斯死于刺杀。

  达美克斯向来对参智多有忍让,只要不触及核心利益都可以谈判。

  但刺客竟敢公然刺杀僭主,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逆贼了,必须出重拳!

  达美克斯恨不得把他们全部清算,况且这也不是清算,这是在替洛克斯剜去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