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227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但你声称诸神创造万物,却未能提供任何实质证据。”

  “将未经证实的假设与既定事实混为一谈,以此证明假设亦是真相,这便是你的逻辑?”

  “你无法解释旭日之升,便将其起源归咎于神圣,那证据呢?”

  祭司反问:“那你又如何证明诸神不存在?”

  “我能解释旭日之升。”佩图拉博从容不迫的问,“让哦我们做个简单的类比,此刻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眼中的我有多高?”

  祭司上下打量着他,“约两米五有余。”

  “若我站在五百米外,在你视野中我的身形又如何?”

  “和蚂蚁一样。”

  佩图拉博:“正是如此。”

  “我们的太阳与夜空中闪烁的群星本质相同,皆为恒星。但太阳距离我们的世界正如我站在你面前,因此当我们目视它时,它是一张大饼。”

  “群星离我们的世界正如五百米外的我,大小与蚂蚁无异。”

  “这源自我们都习/以/为/常的原理,近大远小。”

  “就像你在夜晚点燃了一团篝火,只有当你坐在篝火旁时,你才能享受它的光和热。”

  “若你在百米开外,这团篝火在你眼中就只是黑夜中的一缕微芒。”

  祭司:“这与旭日之升何干?”

  “请保持耐心,我的论证尚未开始。”佩图拉博伸出手臂,祭司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绑着的铁方块。

  佩图拉博掀开铁方块的盖子,在铁块下的小方块上轻轻一按。

  “啪!”

  观众席上立刻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只见佩图拉博掌心上方悬浮着一幅栩栩如生的全息星图,奥林匹亚星系的微缩模型正在其中缓缓运转。

  佩图拉博指着那颗炽烈的黄色光球,“这是我们的太阳。”

  他的指尖微移,指向那颗绿色的光球,“而这,是奥林匹亚!”

  “我们的世界并非静止,它沿着这条椭圆轨道环绕太阳公转。”

  “但它转至近日点时,奥林匹亚迎来了夏天。当它传至远日点时,冬天便降临了。”

  “而我们的世界每时每刻都在自转,当我们所处的这一面朝向太阳时便是白昼。”

  “但我们所处的这一面背朝太阳时,奥林匹亚就进入了黑夜。”

  “这才是世界运行的真相!”

  “从来没有诸神,这是宇宙运行的物理法则。”

  “倘若你口中的神住在忒勒法斯山上,祂们要如何创造世界之外的宇宙,创造比祂们更伟大的东西?”

  祭司脸色发白,若他足够无耻,他可以继续诡辩称这些都是诸神的伟业。

  毕竟,虽然他无法证实,但佩图拉博也同样无法证伪。

  可若是他们都以谎言辩论,辩论将毫无意义。

  数千双眼睛盯着他们,其中还有许多智者,谁在撒谎一目了然。

  即使他以谎言为论,佩图拉博也能将其戳穿。

  今日的辩论将会传遍奥林匹亚十二城邦,他是诸神的祭司,诸神又岂需以谎言为证?

  祭司指着他手臂上的铁块,“这是什么?”

  佩图拉博高声宣称,“沉思者,它是人类科技的结晶,我见过它的创造者!”

  “那你们呢?你们口口声声宣扬诸神的存在,可有谁曾亲眼目睹祂们?”

  祭司:“诸神与我们处在不同的领域,凡人如何能得见诸神?”

  佩图拉博反问,“你们声称我来自忒勒法斯山,是诸神恩赐之人,那为何我也未曾目睹诸神的真容?”

  佩图拉博面向观众席的数千公民,“祭司们声称我是渎神者,那为何诸神未曾降下神罚?为何站在这里的始终只有凡人祭司?诸神何在?”

  佩图拉博的质问声振聋发聩,震的洛达斯克耳中嗡鸣不止。

  “倘若诸神存在,又何须让这些凡人祭司接踵而至,用无法自洽的逻辑来捍卫祂们的尊严?”

  “你…你…”祭司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举着颤抖的手指指向佩图拉博。

  佩图拉博呵斥他,“你将声称我会为洛克斯带来灭顶之灾,妄图煽动公民!”

  洛达斯克的面色惨白如纸,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他如何得知?

  佩图拉博:“我已在此辩倒了百位祭司,你们的信仰早已颜面尽失,诸神何在?”

  “祂们只需向世人降下神迹,便能证明其伟大,惩罚我的无知与亵渎。可诸神何在!”

  “按照你的逻辑,我已经可以论证,诸神都不存在。”

  佩图拉博缓缓开口,“一群囚犯生活在洞穴中,手脚被捆住,无法转身,只能背对着洞口。他们前面是一堵墙,身后燃烧着一团篝火,他们在墙上看到自己和事物的影子,认为这些影子是真实的。”

  “这些影子,这个洞穴便是他们全部的世界。”

  “于是,他们将影子和篝火视为神。”

  “后来有一天,一个囚犯爬出了洞穴,他发现了真正真实的世界。”

  “他看到了天空中有另一团火,那团火太大、太热,灼伤了他的眼睛。世界之广袤超出他的认知,那是山洞的数千万倍,数亿倍!”

  “但他也意识到,原来山洞并非真实的世界,他们只是一群困在山洞里的囚犯!”

  “然而,这个世界也是山洞。”

  “天空中的太阳是一团更大的篝火,我们是世界的囚犯。”

  “真理在群星之间,那里才是我们也应当追寻的目标!”

  “而你——”佩图拉博向着祭司踏出一步,“你和其他祭司,你们以诸神之名编织谎言的罗网,将世人禁锢在蒙昧的山洞之中。想让世人相信这方寸之地,这团篝火,这些影子便是宇宙的全部真相!”

  “你们惧怕太阳,因为太阳会戳穿你们的谎言!”

  “每当有人试图带领民众走出山洞,或是将他们所知的真相告知世人时。你们便迫不及待地高举名为异端的屠刀,将他们全部处死,以此维护你们心安理得的无知!”

  祭司踉跄着后退两步,他已经彻底失了分寸,嘴唇颤抖着挤不出完整的话语,“这、这…”

  佩图拉博:“你想说这都是诸神的旨意?”

  祭司条件反射般点头,随即脸色骤变,意识到自己掉进陷阱里了。

  “你声称诸神授意你编织谎言,将世人禁锢在蒙昧的山洞里。”

  “那么,请你告诉我。究竟是你在以谎言编排诸神?还是诸神以愚弄世人为乐?”

  “若是前者,你便是亵渎诸神!”

  “若是后者,人们又何须跪拜祂们?”

  “若国王不能使人民富足,人民便会推翻暴君!”

  “若神明不能引领人类进步,我们又当如何?”

  推翻神!

  佩图拉博引导着这样的念头植入所有人的脑海中,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惊惶之色。

  他们或多或少还是信仰诸神的,即使诸神从未降下神迹或神罚。

  可万一是真的呢?

  如今,他们有这样的念头便已经是亵渎!

  剧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再也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祭司们暗中替自己捏了把汗,洛达斯克,你得支棱起来啊!

  快出辩论辩死他啊!

  洛达斯克痛苦的闭上眼,他想指责佩图拉博渎神,可他的指责都被佩图拉博堵死了。

  现在他也是渎神者。

  即使他以诸神之名呵斥佩图拉博,世人也只会把他当成笑料。

  “下一位。”佩图拉博环视着鸦雀无声的观众席,“无论是祭司还是智者,都可以接替他继续辩论。”

  “但恕我直言,与你们的辩论既不能让人民富足,也不会让作物丰收。”

  “除了满足你们自欺欺人的无知,这样的辩论毫无意义。”

  他等了很久,始终无人回应。

  他们都不想接替洛达斯克留下的烂摊子,但若是他们抛开刚才的辩论重启辩论。

  那岂不是默认了佩图拉博的胜利?

  长久的沉默后,佩图拉博向观众席鞠躬,“我的时间非常宝贵,既然无人应战,恕我不能奉陪。”

  当佩图拉博的身影消失在拱门的阴影中时,人群依旧久久笼罩在静默中。

  诸神何在?

  这个简单而致命的疑问令人们开始怀疑他们的信仰。

  假如诸神存在,为何不降下神罚?

  祭司们宣称,诸神不展露出神迹,是因为世人不够虔诚。

  但佩图拉博难道还不够亵渎吗?

  为何诸神还要吝啬于神罚?为何不惩戒他?

  “我们家阿博真棒!”

  卡莉芬妮快步迎上前,笑容明媚地挽住弟弟的手臂,“那些祭司又被你驳得哑口无言,这下他们应该再也不敢来找你辩论了吧?”

  佩图拉博:“他们只会期待我赶快死。”

  只要佩图拉博一死,无论他是这么死的,他的辩论都会不攻自破。

  因为祭司们只会宣称他的死是神罚,他的逻辑再严密也会被解读成渎神,刺客是少不了的。

  这并非推测,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但这里是洛克斯,祭司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刺杀僭主的子嗣。

  卡莉芬妮嗓音柔和地问,“阿博,沃普哥哥明天清晨就会回来吧?”

  佩图拉博:“不出意外,是的。”

  最初沃普是每天夜里消失,每天早上返回奥林匹亚,往返频率是半天。

  现在是每隔三天,沃普才会往返一次。

  他会在因维特和奥林匹亚各待三天,佩图拉博已经习惯了。

  卡莉芬妮轻轻眨了眨眸子:“你又会去因维特吗?”

  “暂时不会。”佩图拉博说,“我每月只需往返一次,完成技术交接和数据更新。”

  他已经十岁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他总共向多恩氏族提交了上百项基础科技的改良方案,其中多数都得到了采纳。

  例如,他成功让多恩氏族掌控的冰巢工厂的生产效率普遍提升了10%-30%。

  在漫长的岁月中,虽然因维特的文明没有断层,但部分精妙的科技仍会不可避免的遗失,加之工厂设备的老化磨损,都会影响其产能。

  佩图拉博的改良并非技术革新,他只是找出了症结所在,有时甚至只需在设计图上画一个圈。

  而作为合作的报酬,他每天都在如饥似渴的汲取着多恩氏族提供的知识。

  “那么,”卡莉芬妮的眼神无比期待,“我可以去因维特看看吗?”

  佩图拉博眼眸低垂,凝视着他的姐姐。

  卡莉芬妮心虚地低下头,声音低如蚊呐,“我只是想去因维特看看。”

第197章 教你做人(5K)

  佩图拉博:“姐姐,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