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前辈,Masking桑是后半夜来照顾哦...到时候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和Masking桑说就好了...”
柔柔提醒着中河信的朝日六花,轻轻按开了手边的电灯...刚刚因为中河信在休息,所以房间的灯都是关起来的。
“原来Masking桑之前就和信前辈认识呢,吵架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
露出柔和表情的朝日六花,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抱着中河信的胳膊,才慢慢的把中河信安置在了床上...
“跟那家伙,我还是稍微有点聊不来其实。”
顺着朝日六花的搀扶,慢慢躺下的中河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要说的话,她能留下来照看我,我其实觉得都有点神奇来着。”
脑袋轻轻的挨住了枕头。
...这是什么?
感觉到耳边传来了丝丝异物感的中河信,下意识的抬起了手,伸向了自己的耳朵边上。
“Masking桑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呢...”
坐在中河信床边,紧盯着自己紧并的膝盖,轻手拨弄着自己发尾的朝日六花浅浅的笑了笑...
这时,中河信才忽然好奇的开了口。
“六花,这张便签...是小灯留下来的吗?”
说着,中河信还晃了晃手掌上鼠灰色的方形便签,上边写着东倒西歪的圆滚滚小字,看着就像是一大群在冰面上滚倒的企鹅一样。
“欸?”
下意识回头的朝日六花愣住了一瞬间,只是对着这只充满陌生感的便签摇了摇头。
“这个,不太清楚呢...不过,写了什么?”
灯同学,当时是在等待家人来的时候,写下的这个吗...
“写的东西嘛...”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有了可以抬起手来力气的中河信,对着头顶的灯光,笑着念出了便签上写下的可爱字体。
“「信同学,有好点了吗?」”
“「因为不知道信同学怎么了,所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是知道信同学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安心下来了。」”
“「因为很担心,所以试着贴贴了一下,很温暖,所以是没问题的。」”
“「如果醒过来的话,抱歉写不下了,可以翻到背面吗?」”
被越发变小的字体逗笑了的中河信,顺手翻到了便签的另一面,继续念了起来。
“「看窗户、我像星星一样看着信同学哦。」”
“「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方空余下来了,所以字写的很大。
...什么啊,这句话,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话啊?
被逗的十分可乐的中河信,丝毫不掩饰自己盛开的笑容。
自己这算什么?被小灯撩了吗?
而且这句话和前边那句话也差不了多少字吧?不想换页,那就不要写这么大啊。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不小心抱了Masking...(4K5)
黑黢黢的病房里,只有从半边没拉窗帘的窗户中,透来的微微星光作为弱弱的光源。
这个,还是中河信特意要求留着半边的...毕竟,既然小灯同学说了她「像星星一样看着」的话,那就正好给星星们留下这么一扇窗吧。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今天睡得太足够了,还是因为被什么奇怪的心绪困扰着,总之...躺在病床上的中河信,无论如何也睡不下去。
说不定是因为...透过窗户看星星这件事,实在是太让童年常常透过孤儿院的破落窗户看星星的他,过于的有既视感了吧...?
但是为了不让身边的朝日六花担心,中河信还是装模作样的闭着眼睛...就当是闭目养神了。
估计之后去「Starry」,肯定要被伊地知星歌开除了吧...哦,还有酒鬼小姐,好久没去「Starry」了,广井她应该自己也没问题吧?毕竟作为队友的志麻小姐也应该能照顾好酒鬼小姐吧?
虹夏...虹夏的事情,星歌应该也不会怎么为难她吧,毕竟是妹妹。
还有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凉小姐如果看到现在的自己,生气的成分可能会比关心的成分更大一点。
至于喜多同学和一里————
“...前辈?”
忽然,耳边响起了朝日六花小小的试探声音。
“...睡着了吗?”
和缓轻柔的气声,带动着中河信耳边的空气...
当然,中河信的演技还是很高超的,在加上光线条件确实十分一般的室内,哪怕是近在咫尺的朝日六花,也是什么端倪都没有发现。
“...唔。”
发丝轻轻扫过了中河信的耳朵边上,让人稍微有点发痒...但是中河信还是忍住了。
病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刚刚还趴在病床侧边的朝日六花,这时候悄悄的转过了身子,腾挪了下略有些肉肉的大腿,回身轻坐在了病床上的同时,轻轻弯下了身子...
这些,是中河信能感觉到的。
好像是在摆弄一边的什么东西?可是,那个位置没记错的话,只有病房里配给的陪护椅吧?
咔哒!
“咿...!”
一声机械结构的就位声音清脆的吓人...反正,朝日六花被吓得小小的捂住了嘴,虽然声音被压的没有特别大,但是中河信躺在这还是能听见就是了。
一阵沉默和寂静,感觉像是...朝日六花现在慌乱的打量他有没有被吵醒吧。
不过还好,至少自己目前就是那个装睡的人,吵是吵不醒的。
“呼...”
这个声音...这是松了一口气吧?所以...六花这是要干什么...?
听着朝日六花的可爱小动静,心中难免好奇的中河信,悄悄睁开了眼睛...
借着微弱的星光,中河信从自己比指甲尖大不了多少的眼皮缝隙里,看见了正在鬼鬼祟祟的摆弄着医院的看护椅的朝日六花的背影。
这一年里,朝日六花确实长了不少身体...明显能看到,就在朝日六花稍微弯腰的时候,已经小有规模的曲线,像是什么尚未成熟的蜜果一般,带着些微的青涩、却也能感到几分微微的香甜...
但是中河信的注意力没有往这里放,中河信只是稍微有点奇怪...朝日六花悄悄的把病床的护栏放下去是想干什么呢?
好奇归好奇,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中河信能够立马开口询问的情况,因此,中河信只是继续扮演着一个沉默但好奇的观察者。
这一次朝日六花学聪明了,动作放的更慢的同时,似乎还握着陪护椅的什么关键部件。
咔哒。
这一次,这种机械就位的声音就小得多了。
咔哒。
朝日六花似乎又在陪护椅上翻折出了什么东西。
这时候,稍微直起了几分身子的朝日六花,才给了中河信稍微一窥其后事物的机会。
穿过少女纤细的腰肢,中河信就能看见...一张小床?
中河信稍微愣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了这看着眼熟的小床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玩意,不就是刚刚的陪护椅吗?不过...居然还能变成小床吗,倒还真是有点意思...
不仅如此,中河信还发现了些挺有意思的事情。
这只椅子,好像还是和这病床配套的椅子,不然的话,这么一拽一展开,怎么还就跟病床一样高了?
此时,坐在病床边上的朝日六花慢慢的俯下了身子...
哒。
窸窸索索。
听这个声音,这大概是脱下了脚上的小皮鞋放在了一边,顺带一并脱了袜子吧?
随后,又轻轻的伸出了脚尖,把变成小床的看护椅慢慢的勾到了病床边上...抬起脚尖、侧身...朝日六花的动作,小心的不得了,生怕惊醒一边的中河信。
而当病床和这张小床轻轻并住的时候,中河信还是有微微的感觉的。
“...呼。”
轻轻吐出了一口气的朝日六花,悄悄回头望了一眼中河信。
嗯...没有吵醒前辈就好。
随后,才转回了身子,开始...
“...?”
刚刚躲过了朝日六花回头的中河信才松了一口气,就瞬间又提起了心脏来。
...不是,六花这是想干什么?
坐在自己身边近在咫尺的朝日六花,这个时候,居然在解领带...?
不,已经开始脱夏季校服的薄毛线衫了啊?
犹豫了片刻之后,甚至开始脱起了裙子——不是,这个好像有点...?
还好,在脱下了裙子之后,把裙子安安稳稳放在了一边的朝日六花,并没有连带着一块脱下自己身上除了内衣之外的最后一件白衬衫。
想想也是,如果穿着裙子在这边躺着的话,最后一定会把裙子上睡出一大堆难看的褶子的。
但是话是这么说,这样果然还是有点...算了,六花这是为了陪自己,要是自己想那么多,反而很奇怪吧。
哒。
这个是朝日六花折住眼镜,放在了一边的声音。
“...唔。”
鹅黄色的毛线衫,被朝日六花堪堪的掩在了自己身上,动作缓缓的侧躺下来...真的很缓。
病床上理所当然的只有一个枕头,因此,没什么可枕的朝日六花是枕着自己的纤细的胳膊,慢慢躺下在中河信的身边的。
“...”
一只稍微有些发凉的小手,轻轻抓住了中河信暴露在被子外的手掌。
蛄蛹蛄蛹。
顺便,凑到了中河信的耳朵边上。
“...前辈,晚安。”
“...要快点、好起来哦。”
朝日六花的动作很小、气息也很缓...这样的气流吹拂出来的细微声音,如果不是凑在耳朵边上,根本听不到。
湿热的吐息,吹得中河信的耳朵和肩头都有些痒呼呼的,也幸好朝日六花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是,并没有放开自己的手掌。
过去了多久呢?中河信不太好说,毕竟这个时候的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万一突然来个眼对眼,那可不就尴尬完了吗?
因此,中河信一直在等...直到现在,朝日六花的呼吸差不多平稳下来的时候。
侧卧着的朝日六花,睡得位置很靠上,每次吐息的时候,都能卷着几分独属于少女身上的味道吹拂过来。
怎么形容呢?有一种松木浸润了很久的那种木质香味,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因为天天在旭汤里边来来去去,就连松木的沉稳味道都浸进了少女的身体里。
其实想想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一个在玩着潮酷乐队的少女,却有着这样沉稳到不是凑在身边,就根本嗅不到的微微香气...
“呼喵呼喵...”
....还有奇怪的小动静。
要是平常的话,中河信说不定还会找个机会录下来,拿来日后揶揄调笑朝日六花呢?不过嘛...这次的话,果然还是算了。
当然,手还是没有松开。
自觉时间差不多了的中河信,悄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呼吸这么平稳,肯定睡着了吧?
果不其然,此刻安然阖着双眼的朝日六花,像是小动物一样的轻柔吐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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