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望归去
但是陆今安却毫不犹豫的将纪晓杀死,是担心她暴露宗主?
所以郑宗主也知道这事?
所以陆今安直接动手是郑宗主的授意?
是啊,如果这确实是上层的布局的话,这种布局绝对不能公之于众,所以陆今安才直接杀了纪晓,以保住宗主齐辉祖的名声。
再联系上陆今安刚才的话,这就说得通了。
剑穹长老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朝著陆今安作了一揖:“陆圣子,我就先将他们带回去了。”
陆今安做出手势:“剑穹长老,请便。”
看著剑穹长老收起尸首带著其他临渊剑宗弟子离开的背影,陆今安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从剑穹长老最后感谢他的举止来看,临渊剑宗的那位暂时应该不会怀疑他知晓纪晓是上界夺舍者一事了。
不管如何,得先稳住临渊剑宗,就看齐宗主面对纪晓尸首时的反应了。
临渊剑宗的夺舍者一事他早在之前就和宗主提过一嘴,宗主应该会关注这件事。
陆今安收回思绪,不再去想太多。
后面的事就算自己想要涉及,也没实力去涉及。
“摆个擂台吧。”
陆今安看向姜无涯:“妖族嚣张了一个多月,该咱们嚣张了。”
姜无涯立即领命离开,脑子里想的却是妖族有妖皇敢应战么?
应该有吧,毕竟圣子才渡劫一境,渡劫上境的妖皇应该有勇气碰一碰吧?
两界关的同境决生死指的只是大境界,并不区分小境界。
陆今安坐回椅子上,营帐内只剩下他和南枝、师姐。
祝南枝重新帮他温了一杯茶,犹豫了一下问道:“相公准备待几天?”
“给城墙上挂够十个妖皇的脑袋吧。”
“那群妖皇哪有勇气站在相公的对面?”
陆今安笑了笑:“那就主动出击,就不信一头妖皇都不敢站出来,那可就太丢脸了。”
祝南枝“嗯”了一声,就听慕倾月说道:“这么急著回呢?”
祝南枝瞪了她一眼:“怎么可能?”
她可是也想刷一波战绩的。
祝南枝以前不在意这种虚名,但是现在她很在意。
她想在以后别人提起相公的时候,说出“清渺宫圣女的相公”这种话,而非单纯的“陆圣子的妻子之一”这种话。
她想让相公‘忌惮”。
妖族,北妖圣军帐。
“雄皋死的可真够快的。”
大鹏一族的银瘴鹏皇讥笑一声:“我还以为他摆出那架势真能成功呢,结果陆今安直接把‘桌子’掀了,把他头也砍了,还赌?这下可就真成笑话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戳了戳桌上的清蒸狮子头:“对不对啊,雄皋?”
桌上已经成盘中菜的雄皋当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的没错,赌局一般都是创建在上方实力对等的前提下,不然谁会入局?雄皋自己都说了不是陆今安的对手,结果还想设赌局,这不成了盘中餐了?”
一块狮头肉被扯了下来。
“别说,他们这群人不人、妖不妖家伙的肉还真有点像人族,好吃。”
“那就多吃。”
“现在万道宗在前面摆下擂台了,就这么看著吗?”
“上界的古庭要是能坐得住,咱们凭什么去送死?”
银瘴鹏皇目露讥讽,上界的古庭拿废物夺舍,结果废物始终是废物,废物死光了还想让他们继续送死,凭什么?
作为知情者之一,他当然恨上界古庭的做法。
在他看来,妖族的上位血脉对下位血脉明明有著天生的统治力,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学人族夺舍呢?
结果呢?
上界死一个废物,下界死一个天才·——-便宜的还不是人族?
“要我说,古庭就是一群缩头·
话音未落,营帐内走入身影,桌旁的几名大鹏一族的妖皇连忙起身,银瘴鹏皇也赶忙闭嘴起身:“参见妖圣————.”
“都滚出去。”
北妖圣面无表情的看了银瘴鹏皇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几名妖皇赶紧躬著身子出去,不忘打量一眼妖圣大人身边的人族。
银瘴鹏皇眼底闪过阴沉,看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大概就是上界的人族了,不然不敢这么从容的来妖族前线营帐。
大老远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银瘴鹏皇冷哼一声,走出了营帐。
“请。”
翼北妖圣冀冬青邀请白浮走进营帐之中。
白浮迈步走进,无视一头妖皇的挑畔,他还不至于和一只畜牲计较,跌份!
走进营帐的他警了一眼桌上的残羹,似笑非笑:“你们辛辛苦苦引出陆今安,结果连一香都没坚持住,这哪还有妖族当年的威风?”
冀冬青坐在首位上,面无表情:“你们佛门折损了不少佛陀,连帝释天也死了-—--哪来的底气这么说话?”
“下界的贱民,死就死了。”白浮无所谓的说道:“与上界何干?”
“这么说,你们现在希望两界关被攻破?”冀冬青冷笑一声:“敢吗?”
白浮回避了这个话题,反问道:“这群‘碎片”的表现比想像中的还要脆弱·——”
“那是面对陆今安。”冀冬青淡漠说道:“别说下界,就说你们隐生山的年轻一辈,有人是他的对手吗?”
“自然是有的。”白浮笑眯眯的拉开椅子:“难道你们的古庭没有?这可就太丢脸了。”
“你的主子才输给————”冀冬青话音未落,白浮直接打断他的声音:“先谈正事。”
冀冬青讥笑一声,但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吧,大老远跑来是什么事?”
“帝释天确实死了,没错吧?”
“死了。”冀冬青面无表情:“被突破至神隐的萧隐若杀了。”
“她一个初入神隐的修为,哪来的本事杀的帝释天?”
白浮直视著冀冬青的眼睛:“帝释天在下界人族的实力能排得进前五,结果被一个初入神隐的女人杀掉,你信?”
“这是事实。”冀冬青淡淡说道:“你若是不信,去万道宗找郑东流求证,敢吗?”
白浮不置可否的说道:“万一他没死,哪天突然冒出来吃亏的可是你们。”
冀冬青将目光从白浮的脸上移开,缓缓说道:“至少现在,他的死讯人尽皆知。
而且一个死人没必要太关注,根据说法,萧隐若突破至神隐和陆今安有关。”
“只是她突破而已。”白浮微微一笑:“好在不是万道宗的裴绾妤突破,她突破至神隐才麻烦。”
裴缩妤是万道宗的第二强者,也是人族神隐之下的第一人。
“所以你来这里只是为了问这事?”冀冬青双手扶在两侧的扶手上:“如果没事了就赶紧走,
万一被两界关的人发现了,只会更激发你们上、下界之间的矛盾。”
“这不叫矛盾。”白浮目露轻蔑:“螳臂当车罢了。”
“你们的嘴一直都这么硬。”冀冬青嘲讽道:“赶紧滚吧。”
白浮呵呵一声:“不要因为你主子青云君的儿子死在雾江洞天就对我们隐生山没有好感———”
“滚!”冀冬青打断他的声音:“别逼本圣不给隐生山面子。”
“别急。”白浮不疾不徐的开口:“帮我送一个人过两界关,说不定能帮你主子拿回岚苍君的尸体。”
冀冬青眼神一闪:“这话什么意思?”
“上界的秘法。”白浮微微一笑:“岚苍君的尸体在陆今安的手中,如果夺回来的话,也还是可以夺舍的,不是吗?这对你来讲,可是大功一件啊。”
冀冬青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送谁?”
“人我已经安排在雾江那一带了,你派人过去联系就行。”
白浮给桌上扔了一块令牌:“事成之后,一定将岚苍君的尸首给你。”
“上界的?”冀冬青看著桌上的令牌:“你们白家的天才?”
“算是。”
“呵呵,你们终于舍得让天才下界了?”
“浑水摸鱼罢了。”
白浮嘴上这么说著,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郑东流想将佛门迁到长安域,虽然是为了监视,
但是这个举动必然打破长安域这么多年来的格局。
长安域的宗门、世家、国家,会心甘情愿让一个落魄的佛门瓜分资源吗?”
“你觉得郑东流处理不好这种小事?”
“自然是可以的。”白浮微微一笑:“他什么威望?放眼整个下界,谁敢不听他的?
但是涉及到利益,谁敢保证心底不说点什么?”
白浮站起身,将双手背在身后:“利用好这一点,总能给长安域添一些乱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郑东流不将佛门安顿在长安域,也会安顿在隔壁的苍玄域,但苍玄域就没人不满了吗?”
听著白浮声音的冀冬青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嘲讽道:“这么多年,你们除了阴谋诡计就是阴谋诡计,偏偏这样的阴谋还没有几次成功过。”
冀冬青靠在座椅的背上:
:“郑东流就堂堂正正的站在那里,怎么不想著提升实力击败他?”
‘等你们什么时候冲垮两界关再说。”白浮丝毫不被冀冬青影响:“你们在龙族的带领下,好歹也算是云顶之主的一员,结果连这么一座关隘都突破不了?
“你们敢吗?”冀冬青看著白浮:“别以为本圣不知道,你们也怕两界关被突破。”
“三天内。”白浮不理冀冬青的声音:“将她送入长安域。”
冀冬青反问:“如果又失败了,怎么说?”
白浮微微一笑:“我们白家养了一条有著金龙血脉的蛟,送给你如何?”
冀冬青眼神一亮:“成交。”
万道宗,太初殿,主殿。
做了一上午针线活的萧隐若散步至这里,略感异的看向殿内,继而便迈步走进:“你还会干活?”
裴缩妤不理萧隐若的挪,只是把玩著手里的几份帖子:“有人求亲了。’
“求亲?”萧隐若表情一惬:“对你?”
“谁有这胆子?”裴绾妤轻哼一声:“是对我徒儿求亲,真是一点儿都不长眼!”
萧隐若蛾眉一:“是五宗七院的还是长青仙族的?不会是陆———.”
“不是。”裴缩妤摇了摇头:“是长安域一个二品世家的势力,想让族里的九小姐给今安做妾。”
“回绝了便是。”萧隐若淡淡说道:“异想天开,荒谬!”
裴绾妤笑吟吟地看著萧隐若:“你急什么?”
“我这是为这个小姐考虑。”萧隐若面无表情:“南枝会杀了她的。”
“也是。”裴绾妤轻轻点头:“等今安回来再说吧。”
“这点小事,你直接回绝了就行。”
“这些请帖越过了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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