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叱咤月海鱼鱼猫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选择,如果是要以牺牲为代价换取胜利,那么牺牲者只能是他自己。或许这就是身为男人的担当?
“看来小翎已经成功找回了自已的路了,那现在是不是该去看看阿波尼亚了,她应该已经等不及要见到你了吧。
爱莉希雅了眼眸。
“不来一个离别的吻吗?“云令依旧没有起身的打算。
“小翎的坏心眼越来越多了呢...算准了爱莉姐姐说过自己要主动出击吗?
爱莉希雅将自己的发梢擦至耳后,就连那对美丽的精灵耳也染上了淡淡的排红。她闭上眼晴,低下头微微近了几分,携带着几分香甜而又醉人的气息袭来。
当柔软的唇瓣相互触碰之时,云令能够感觉到作为进攻方的爱利希雅身体却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与爱莉希雅的热情完全不相衬,但却带着独属于爱莉希雅的魅力。
强烈的反差感让云令有些沉醉其中,但还来不及细细品味,美丽的粉色妖精小姐便已经消失不见。爱莉希雅竟然害羞地跑掉了?!
感觉这都可以作为乐土十大诡异事件之一了。至于其他九个,还没有想好。
云令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便朝着至深之处的方向走去。只是刚走没多久,就碰到了另一个英架。
“啸?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循声望去,格蕾修正疑惑地看着他。“小格蕾修?”
云令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现在的小格蕾修可是非常容易染上别人的颜色,万一曝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可是会被十三英全体追杀的!
“有什么事吗?“云令疑惑地问道,
唔...“小格蕾修了胶眼晴,就这样一直町着云令。
“你的颜色...有好多。爱莉姐姐...维尔薇姐姐...伊甸姐姐...梅比乌斯阿姨...阿波尼亚妈妈..帕朵姐姐...还有千..
格蕾修一一细数看云令的罪恶。
“咳!小格蓄修是在画画吗?“云令急忙转移话题。
嗯!但是我最近没有灵感了,大哥哥,你可以当我的模特吗?“格蕾修的语气带着几分愿求的意味。提问,一只五万年的合法俏萝莉在请求你的帮助,你会帮她吗?
“我吗?如果你需要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云令没有拒绝,不...这真的有人能够拒绝吗?
“谢谢大哥哥!那你就坐在这里吧。“小画家格蕾修给云令找了个位置“嗯。”
云令依言坐下,他倒是没有摆出什么姿势,因为他知道,格蕾修画的从来都不是一副简单的画。更像是某种高维视角下对方的状态。
毕竟她甚至可以在画中创造一个世界,将他人的颜色填入画中,从而在画中世界『创造』一个与现实有所区别的相同存在。
硬要说的话,有点像...降维打击?
这也是为什么格蕾修在刚刚成为融合战士之后就被关进了至深之处,让阿波尼亚带着她。
因为那个时候她还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已的能力,而她的能力又太危险了,一个不慎就会被她夺走色彩,被关在名为画布的囚笼之中。
对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格雷修一边画画,一边询问道。
“我叫云令,你也可以跟其他姐姐一样叫我翎,喜欢怎么叫都可以。“云令回答道。
“好,翎哥哥。“格蕾修可能觉得翎是一个字,所以更好记一些,所以选择了翎这个称呼。
“翎哥哥身上的颜色好多,就连我的颜色都有,但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翎哥哥染上了我的颜色啊。“格蕾修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路过的科斯魔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我确实和格蕾修有过接触,只不过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格蕾修,而是其他世界的格蕾修。“云令开口解释道。
科斯魔将问号收了回去。
对于云令的事情,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其他世界?“格蕾修重复了一遍云令的话,正当云令想要解释『其他世界』的含义时,格蕾修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对,这就是格蕾修的颜色,如果是其他世界的格蕾修,颜色再如何相似,也会有一些细微的差异。”“只是...我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翎哥哥接触过...是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格蓄修小声地猜测道。
路过的凯文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云令身后的冷汗瞬间流下来了。
他怎么忘记了,小格雷修是关然黑!总是喜欢说话说一半来着。
他能够感觉到身后的两道目光正死死的注视着他,如果他不解释清楚的话,科斯魔和凯文可能不会让他离开这里了。
云令的大脑飞速运转,忽然他好似想起了什么。
“也许...我和这个世界外面的格蕾修有过接触,只不过我并不确定那个格蕾修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云令开口说道。
这段有点绕口的话语也成功让小格蓄修的大脑岩机,一脸惜逼地看着云令。这可能是一个比较虚幻的故事,是这样的,我担任过大格蕾修的『骑士』。”
“大格蕾修在梦里梦见了我的颜色,并将我的颜色与她自己的颜色组合在一起,成为了一名保护她的『骑士』,『骑士』不仅帮助她驱散了梦魔,也让大格蓄修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云令尽可能简洁地将故事解释清楚,虽然还是有些抽象就是了。
“噢,原来翎哥哥是『骑士先生』啊,那翎哥哥是不是也可以把我变成大人?”"???”
第六百七十一章画笔啊,我已归来!
路过且没有听到前文的樱将手放在了『寒狱冰天』的刀柄上面。
“小格蕾修,我理解你想要长大的心情,但是长大要经历很多很多的磨砺!“云令神情严肃。
樱默默地放下了手臂,看来是她想太多了。这个长大和那个长大是不一样的意思。
不过她还是想看看云令会怎么劝说格雷修,以后有样学样。“我已经准备好了。“小格蕾修的脸上写满了坚定的神色。
“不,你先听我说,假如在你画画灵感枯竭的时候,还有人逼着你画画,甚至如果没有画完指定的数量,还要被责编关进小黑屋继续画,直到在截稿日期前完成为止!”
“然后在下一次截稿日期即将到来前又继续循环这样的墨梦...”
后面的三人满脸黑线,这是什么新奇的恐吓方式?连三岁小孩都..
却不料对面的小格蕾修打了个寒颤,似乎是已经预感到了这样的未来,默默地用画板将自己的脸挡住。“好可怕...那格蕾修还是不要长大了,大人的世界,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话语中带着一丝弱的意味,这瞬间让几人大跌眼镜,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话语竟然能吓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格蕾修。
毕竟小格蕾修可是很早就已经做好准备长大了,只可惜乐土的英桀们并不想让她来背负沉重的责任,所以一直保护着她。
这也是为什么过去了五万年,格蕾修依然还是小格蕾修,思想上比起五万年前,没有什么成长。
没关系的,等小格蕾修做好准备再成为大人也不迟啊,或者...等我找到外面已经成长为大人的大格蕾修,你再和她交流一下,或许会有新的想法噢。”
云令开口安抚道,但他也没有完全抹杀小格蕾修的念想,而是留给了她一些想象的空间。
“嗯,谢谢翎哥哥,我们继续画画吧。“格蕾修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暂时埋在心里。后面的三人给云令点了个赞。
云令虽然没有转身,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感受到这三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变得很欣慰。像是一种认同感.
“翎要乖乖的,不要乱动噢,等画完我去给你买糖果,还可以带你去看金鱼。“格蕾修忽然说道。
"?“三人齐齐打出了问号。然后又一齐看向了云令。
众所周知,格蕾修容易沾染别人的颜色,而在这里除了格蕾修以外一共有四个人。
其余三个人显然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那么唯一剩下的就是云令了。“乐..乐土里面原来还有金鱼吗?“云令汁流決背了。
凯文手中的天火圣裁已经变成劫灭了,而科斯魔也露出了自己锐利的兽爪,樱这次没有将手放在寒狱冰关上,而是直接拔出了涤罪七雷。
“嗯,上次爱莉姐姐说那边的水池里多了几条金鱼,翎不喜欢金鱼吗?唔...那我们也可以去伊甸姐姐那里吃甜品啊,可以吃蛋挞,还可以喝奶茶,或者去游乐园,看你喜欢什么。”
看来,格蕾修是把云令喜欢擦人的颜色给复制过去了呢...
“呢...我等下还要去找阿波尼亚。“云令开口解释道,不过身后的杀意也随之消失了。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撒过头去。
“阿波尼亚妈妈?那正好,我跟阿波尼亚妈妈关系很好,等下我带你过去吧。“格蕾修主动地说道。
“谢谢.“云令已经没脸看了,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吗?嗯...着起来是个很热心肠的BOY呢!
然而格蕾修的表演依然没有结束,她神情变得肃穆,抓着画笔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闭上眼晴,低吟道:
“画笔啊,我已归来!”
“凡画中人,我无不蔑视!”
旋即,格蓄修睁开眼眸,手快速地在画布上舞动着。
噗!“后面不知道是谁突然喷了出来,云令转头看去,三个人都望向了各个方向。
樱戴上了耳机,仿佛格蕾修刚才的话语都被耳机中的重金属音乐给覆盖了。凯文望着天空,思索着『鸟为什么会飞』这一具有哲学意义的深刻问题。科斯魔低着头,嗯...这台词好师啊!
“樱,耳机没开噢。凯文,天上现在没有鸟。科斯魔,要不要我帮你想一个。” 云令还是一如既往地贴心。
被揭穿的三人索性也不装了,在意识到云令没什么大问题以后,也默默地走开了。
科斯魔停在原地楞了一小会儿,然后就被凯文拉走了。嗯,看科斯魔的眼神,应该是挺想要这样的台词。
云令也有些心累,自己明明就装过这么一次,怎么就被小格蕾修学了过去?“画好了。“格蕾修将画纸拿下,然后拿到了云令面前。
画上,是一个背生双翼的天使,但的身体却在下坠,双翼的羽毛一片一片地散落,下方是一片白白的云朵,仿佛手臂一般托举着。
失去了羽翼的翎,从天空坠入云层...很贴切,不是吗?
“下次再给我画一幅吧,小格蕾修在我身上获取的灵感应该不止于此吧。”
云令将画收了起来,放入了支配剧场。“嗯,感觉翎哥哥身上有很多的灵感。”
听到「翎哥哥』这个称呼,云令知道小格蕾修回来了,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我们走吧,我刚才答应过你,要带你去找阿波尼亚妈妈。“格蕾修准备履行刚才的承诺。“要不要穿双鞋子再去?”
云令看着格蕾修白皙的小脚,去往至深之处的路可不平坦,格蕾修光着脚真的没问题吗?“不用。”
格蕾修扒拉了一下云令的衣角,示意他奠下,然后就这样爬到了他的背上。这样就不用穿鞋子了,骑士先生会保护好还没有长大的格蕾修,对吗?”“….交给我吧。”
第六百七十二章那一天,格蕾修长大了
云令怎么感觉格雷修还带着一点自己的小巧思,难道说连自已的大师级演技都被格雷修一起学过去了?
刚才的『翎哥哥』只是一个虚假的信号吗?!“翎哥哥,怎么了吗?”
看着迟迟未动的云令,格蕾修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我们出发吧。“云令背着格雷修,朝着乐土深处走去。
应该是自己多虑了,毕竟小格蕾修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但云令不知道的是,小格蕾修的坏心思多着呢,
通往乐土深处的怪物,基本不需要云令动手,若水都能轻易地解决,所以云令并没有受到多少阻碍,而小格蕾修则是将脑袋安静地靠在云令的肩膀上。
呼吸声逐渐放匀,好像是睡着了。
明明是她说要带自己去找阿波尼亚,怎么自己却睡着了呢?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子.…
云令轻笑着摇了摇头,也逐渐放松了警惕。
今关乐土的深处似乎格外的安静,本来云令还以为可能会在这里碰到千劫的,但可惜千劫好像不在这里。
终于,云令背着格蕾修来到了至深之处,周围无尽的黑暗将云令和格蕾修包围了起来。不远处,一个曼妙的背影正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双手合十,虔诚地念诵着什么。
似是感应到了云令的到来,一滴泪水从阿波尼亚的眼角滑落,滴落在了地上,化作晶莹的小水珠散开。
阿波尼亚,我应该怎么做自我介绍。好久不见?还是初次见面?” 云令盗用了一下维尔薇的开场白。
作为她最亲爱的哥哥,想来她应该不会找云令索要版权费。
云令创造出了一张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格蕾修放下,给她盖好被子,为了防止吵醒她,云令还布置了剑阵起到隔音效果。
“小翎..阿波尼亚站起身,望向了云令。
云令走上前,将那份易碎的柔弱揽入怀中,细嗅着阿波尼亚身上传来的独特幽香,然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尼亚姐,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如此的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你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我可是将自己的灵魂都给一分为二了啊。”
云令说话的方式就像是恋人在耳厮磨,鼻息略过她的耳垂,温热而缠绵。
但话语里的责怪与心疼却又被一丝狡點掩盖得恰到好处。“小翎...我..“阿波尼亚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阿波尼亚,你知道你和华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云令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华是没有一个属于自己已的自标,她的自的大多都是由别人替她做出的选择。”
“而尼亚姐,你则相反,你总能做出选择,然而..你的选择却总是让事情迈入更糟糕的局面!尤其是这次
云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啪!”
一声脆响在至深之处回荡了许久,也在阿波尼亚的脑海中回荡了许久。
“谁让你把一切都献给我的?!“云令几乎是怒吼着说出来的。“啪!“
又一声脆响,阿波尼亚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第三声脆响,也预示着这次『惩罚的落幕。
“以后,不许再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选择了,明百了吗?!云令用额头抵着阿波尼亚的额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直到一声细若蚊呐的『嗯』传入了云令的耳朵内,云令这才重新绽开了笑容。
他轻轻揉了揉阿波尼亚因为自己太大力而被打的有些肿起的臀部,帮她治疗了一下。阿波尼亚的脸更红了,神情都变得有些迷离,身体似乎也变得鑫鑫欲动了起来。
格雷修的眼晴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虽然听不见云令在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他好像很生气,甚至给阿波尼亚来了一个打蕈鼓的刑罚!
上一篇:霍格沃茨:这个巫师太想进步了
下一篇:创作mygo,但是本人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