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当英灵 第108章

第181章 抑止力的算计（16/31）

　　“虽然没有得到你这样的王者的加入，但余的城堡依旧欢迎你。”

　　“希望你可以在这里住下，让余好好展现一下余之国家的美好。”

　　不得不说，弗拉德三世有着十分出众的人格魅力。

　　也难怪黑方的那么多从者，都愿意在面对他时低下高傲的头颅，以他为首。

　　大家都是曾经那个时代最为闪耀的英雄，都有着自己的傲气。

　　然而弗拉德三世却是凭借着自身的人格魅力将他们一一折服，这才是最为难得的事情。

　　“我之后还想去一趟红方的大本营……不过，今天的话，还请让我叨扰一下吧。”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拒绝弗拉德三世。毕竟才刚拒绝人家结盟的邀请，若是再拒绝的话，多少有点拂了人家的面子。

　　“你想去红方的大本营？”

　　弗拉德三世略微有些惊讶，随后摸着下巴说道：“就余所知，红方对Ruler你的态度应该不怎么好吧？”

　　弗拉德三世说得有些委婉了，这哪里是不怎么好啊，都直接杀上来了。

　　“哦！我懂了。”阿斯托尔福露出比绽放的花朵还要甜美的笑容，猜测道。

　　“是不是想要去找他们报仇啊？不讲道理地打过来，那就算打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

　　“需不需要我去帮忙啊？我的话可以帮你……帮你……呃……算了吧，我很弱的，大概率是帮不上忙的吧？嘿嘿！”

　　“嗯……应该是探明原因吧？”喀戎摸着下巴，思索道。

　　“红方突然向Ruler发动攻击这一点十分蹊跷，想必Ruler是想要知道他们对自己出手的原因。”

　　“才会出现想要亲自见一面了解缘由的想法吧？”

　　“但是，那样会很危险的吧？”坐在轮椅上的少女，也就是喀戎的御主菲奥蕾，担心地说道。

　　“不管红方是出自何种目的而敌对Ruler，若是让Ruler一个人去往红方的大本营，那说不定，Ruler会面临一对七的危险局面。”

　　“就是这样，Ruler哦，只身前往红方的大本营实在太过冒险了。”

　　达尼克开口了。这位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家主，也是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作弊偷走了圣杯，并导致了这次圣杯大战的人。

　　如果不是阿尔托莉雅了解对方的性格，光看对方的表情，她都以为对方真的是在担心自己了。

　　“擅自对这场圣杯大战的裁判出手，这毫无疑问是破坏了规矩的行为，我们黑方的所有人都为此愤然。”

　　“所以，如果您非要去的话，我们愿意为您提供帮助。”

　　阿尔托莉雅深深地看了一眼达尼克，没有办法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出一丝破绽。

　　随后，她收回了目光，说出了让在场众人大吃一惊的话。

　　“红方敌视我的理由，我大致已经知晓。”

　　红方Assassin的御主，那一位白发神父，其实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名从者。

　　并且，还是上一次圣杯战争中的Ruler（裁定者），其真名为天草四郎时贞。

　　因为偶尔接触了圣杯而拥有了肉体，隐藏身份在人世生活了六十年，一直活到了这一次的圣杯大战。

　　天草四郎时贞是日本的圣人，是岛原之乱的领袖，曾经带领着痛苦不堪的岛原农民们掀起了大规模的叛乱。

　　他的本意其实是好的，想要为聚集在身边的人们谋取美好的生活。但他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改变那个残忍的世道，最终不可避免地走向灭亡。

　　因为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残酷，看着身边的三万七千人被幕府军全部杀光，天草四郎时贞在被召唤之后，产生了想要救济全世界、救济全人类的想法。

　　而想要达成这个目的，他唯一能借助的就是被称作“万能的许愿机”的圣杯。

　　当然，天草四郎时贞不是要直接向圣杯许愿来实现“全人类的救赎”。

　　毕竟圣杯说白了就是一个以第三法【天之杯】为核心的庞大的魔力源，虽然可以称得上是“万能的许愿机”，但却绝对称不上是“无所不能的许愿机”。

　　它也是有着极限的，至少“全人类的救济”这种愿望是不可能的。

　　天草四郎时贞的打算，是利用圣杯的第三法【天之杯】，或者说【灵魂物质化】，让全人类拥有不老不死的身躯。

　　不再有死亡，不再有病痛，不再有饥饿。天草四郎时贞认为这样人类就会失去争斗的理由，从而达到真正的世界和平。

　　不过，说实话，阿尔托莉雅并不是很看好他。

　　作为迦勒底的御主，她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要比其他人更多。

　　一旦天草四郎时贞的愿望实现，真的达成了全人类的【灵魂物质化】，那这个世界大概率就要成为“失去分歧可能性的世界”。

　　也就是所谓的【剪定事象】或者说【异闻带】了。

　　即便是阿尔托莉雅，也不得不承认天草四郎时贞是真正的崇高之人。虽然他的力量比不上大部分的从者，但在阿尔托莉雅眼中，其比绝大部分从者都要危险。

　　勇气、决心、觉悟、隐忍、谋略、狠辣……天草四郎时贞有着成大事者所应该拥有的一切品质。

　　虽然最后的他输给了齐格，输给了贞德，但比起所谓的“主角光环”，阿尔托莉雅更愿意相信他失败的理由其实是抑止力的安排。

　　之前与达芬奇的谈话也是证明了阿尔托莉雅的猜想。

　　在这场圣杯大战中，抑止力还安排了另一个Ruler。

　　那一位应该就是“贞公平”贞德了。

　　并不是由圣杯选择，而是受抑止力指派的Ruler。

　　包括原著中，齐格飞将自己的灵基交给了齐格，大概率也是抑止力做的，只不过当事人都不知道罢了。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但没有证据，所以这些只能止步于猜想。

　　不过，阿尔托莉雅对这些并不在意。

　　她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确，就只是这场圣杯大战的Ruler而已。维护规则是她的职责，其它的都与她无关。

　　不管是破坏天草四郎时贞的计划，还是给抑止力添堵，她都没有想法。

　　真是的，本来她就觉得自己的性格比较淡漠，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是很感兴趣……在融合了尺呆的灵基之后，感觉症状更加严重了。

第182章 看到未来的能力？（17/31）

　　阿尔托莉雅想了许多，但她并不打算将这些告知他人。

　　毕竟这涉及她的秘密，很难解释清楚，且大部分只是她的猜想。

　　“我会与红方阵营的御主好好谈一谈。”

　　现在，红方的大部分御主应该都被天草四郎时贞控制住了吧？

　　所以迦尔纳才会二话不说对她发起攻击，显然是受到了天草四郎时贞的命令。

　　阿尔托莉雅有些好奇，如果天草四郎时贞得知了她的想法，知道她并不打算阻止他的计划，对方会作何打算？

　　应该会放弃与她为敌吧？毕竟他的主要敌人是黑方，而她拥有不逊色于迦尔纳的战力，不容他忽视。

　　如果可以，他肯定希望敌人越少越好。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就好比枪械即便上了保险也会被警惕一样，天草四郎时贞肯定也会对她保持警惕。

　　见阿尔托莉雅似乎有所安排，达尼克等人也不好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只能送上祝福。

　　至于这祝福是否诚心……也没人在意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向弗拉德三世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Ruler哦，余还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给出答复。”

　　已经迈步走出两步的阿尔托莉雅停下脚步，转头看了过来。

　　“你……有没有想要寄托给圣杯的愿望？”

　　弗拉德三世直勾勾地盯着阿尔托莉雅的脸，深深凹陷的眼眶令他的神情更显可怖。

　　若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与此刻的弗拉德三世对视，恐怕会直接被这吓人的眼神吓得七窍流血，甚至爆体而亡。

　　但阿尔托莉雅显然不会被区区一个眼神吓到。

　　“没有。”

　　没有迷茫，没有犹豫，仿佛这个答复理所当然。

　　“如果你想问的是‘寄托给圣杯的愿望’，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没有。”

　　毕竟此刻她的体内就有一个圣杯。对她来说，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圣杯并没有多大吸引力。

　　“但是，如果你的问题是‘想要实现的愿望’……我会回答‘有’。”

　　“我也有着想要实现的愿望。虽然此刻有些记不太清了……但我清楚地记得，不是作为神灵，而是作为人的我，是有着愿望的。”

　　“只是，那个愿望……是无法靠圣杯实现的，这点我敢肯定。”

　　回答完这个问题，阿尔托莉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主厅。

　　喀戎推着御主一同离开，去为阿尔托莉雅安排房间。

　　弗拉德三世没有再拦下她，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待阿尔托莉雅与喀戎离开后，在场众人并未散场，而是展开了下一个话题。

　　“考列斯。”

　　“在！”

　　考列斯听到达尼克的点名后站了出来，即便被在场绝大多数人紧盯，也没有表现出怯场。

　　“既然是你将Ruler带回来的……那便让我们听听你的所见所感吧。”

　　“是！”

　　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所以他们才能监测到阿尔托莉雅与迦尔纳的战斗。

　　而且，他们比红方更早发现了Ruler的到来，才能比红方的从者们更早见到她。

　　之前阿尔托莉雅与迦尔纳的战斗，他们也想看清战场的每个细节以获取更多信息。

　　但这显然不可能，从者级别的战斗对魔术师来说太过遥远，绝大部分监测手段都无法观测到那场战斗。

　　所以他们才想从当时的唯一旁观者这里获取信息。

　　于是，考列斯将自己与阿尔托莉雅的相遇、战斗过程、聊天内容以及对方的表现，十分详细地说了一遍。

　　尤其是阿尔托莉雅之前说的“黑方只有Saber和Lancer能与迦尔纳交手”那句，考列斯着重提了出来，并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能够看到未来的能力……”

　　不得不说，考列斯的这个猜想实在过于惊世骇俗。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阿尔托莉雅作为敌人绝对是最棘手的存在，这让在场众人对她更加忌惮。

　　“可是……没听说过传说中的亚瑟王有看到未来的能力啊？”戈尔德擦了擦脸，脸色有些难看。

　　“如果是亚瑟王的宫廷魔术师，那位魔术师中的魔术师梅林，拥有看到未来的能力很正常……可亚瑟王却没有相关的轶事传说啊？”

　　“我觉得我的猜想很有可能。毕竟我们面对的并不是真正的亚瑟王，而是因圣枪伦戈米尼亚德而升华为神灵的亚瑟王。”

　　“如果是神灵，能看到凡人看不到的东西也不难理解。”

　　来时的路上，考列斯一直没有停止思考。既然提出这个猜想，自然是有相信的理由。

　　“而且，如果Ruler真的能看到未来，也就能解释她是如何知道红方突然攻击她的理由了……因为她亲眼‘看’到了。”

　　戈尔德想要反驳，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他都不愿相信这种事。

　　可他找不出合理的理由辩驳，只能面色难看地看向弗拉德三世旁边的达尼克。

　　或许他觉得，在场魔术造诣最高的达尼克说出的话才更有信服力。考列斯这个资历尚浅的小孩，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或者说，除了家主达尼克以外，戈尔德谁都瞧不起。

　　他自傲的资本是从爱因兹贝伦那里得到的人造人制造技术，外面的那些人造人都出自他手。

　　这也让他的地位在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中仅次于家主达尼克。

　　在这次圣杯大战中，他还召唤出了被称为“最强职阶”的Saber（剑士），屠龙英雄齐格飞。

　　这让他信心过度，整个人都飘了，就连家主达尼克都快要不放在眼里，觉得这次圣杯大战的胜者非他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