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幕下的鬼
“哈哈哈，怎么会呢！你可是‘现在的’公司最不可或缺的重要社长啊，所以加油活下去！一定要活到高中毕业啊！黑羽学弟！”
“这算哪门子的鼓励啦……说的我好像会遇到什么生命危险一样……”
不过现在确实有被汲干，死在女人肚皮上的风险就是了……
黑尾啊，黑尾，额滴神，求求您快点恢复神力，大显神通吧！
说黑尾，黑尾到。
轻巧的黑尾白猫跳上了桌，用猫爪指着蛋糕表示自己也想吃一块儿。
“哦，它居然知道蛋糕是吃的啊，是闻到甜味了吗？不对，我记得猫好像因为无法消化糖类，所以几乎尝不出甜味来着……那它到底是怎么知道蛋糕能吃的，是因为闻到了奶油里的脂肪味道吗……”
西村竜也喃喃了几句后，最终摇头感叹道。
“这么说来，你们家这只猫还真是很聪明啊，感觉比我以前见过的所有猫都要聪明多了。”
这就是不知道神明存在的一般人的反应，就感觉这只猫比其他猫要更通人性，但也就仅此而已。
实际上如果不是被小林婆婆告知了真相的话，黑羽明也无法确定黑尾是神明，只是因为穿越者思维才能猜到这只过于像人的猫有可能是神明的化身什么的。
“嘛，因为黑尾是特别的嘛。”
黑羽明摸了摸端坐着的黑尾的脑袋，黑尾仰头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这也是当猫当太久的本能反应吧。
现在黑尾已经不会拒绝黑羽明的抚摸了，但也仅限于头和脖子，摸肚子和其他地方还是会被她抓挠咬。
信仰越强的神明就有着越强的权能，但相对的其所受到的限制也更多，几乎无法在人前显现，这是从早乙女冬见那里得到的情报。
当然也有短暂地以人类的模样出现在人们面前的办法，这就是黑尾下一步想要达成的目标，即变成人。
但是根据黑尾的说法，这种作为现人神显现的变身时间很短，并不能长时间保持的样子，而且发动间隔也很长。
所以神明们其实都是像黑尾这样附身在动物身上来和人类进行沟通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动物成精了。
话说，如果让黑尾她去马戏团里做猫咪表演，说不定也能汇聚到一批信仰……
哦，不对，大家都觉得猫咪可爱的话，那信仰的主体也不会是黑尾，而是猫咪吧。
怪不得神明们都没办法‘直接’获取信仰，还得靠人的帮衬……
嗯？
神明……信仰……念想……业力……神迹……代行者…………直播……！
这一瞬间，黑羽明灵光一闪，脑子里关于神明的情报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对啊！直播！
神明们是为了汇聚信仰才找代行者的，以自己赐予代行者的能力来施展神迹，凝聚人们的业力和念想，进而提取信仰……
但是这个方法的效率，说实话，真的是太低了！
因为人神共存的关系，导致神明们不得不优先选位高权重的人作为代行者，因为在无法在更多的人面前显现真身的情况下，神明就必须找到能最大程度为它们发声的当权者。
同时这个世界的当权者也需要神明的支持来维持自己的权利地位，然后为了让权力更加集中，当权者都会选择对普罗大众隐瞒神明的存在……
简单来说，其实是上位者拿捏了神明们。
这就是早乙女冬见说‘神明’其实是类似‘资本’一样的东西的理由。
而这就导致了神明的数量始终无法得到提升，因为强大的神明瓜分走了太多信仰，弱小的神明可能刚诞生就没了。
本质上还是‘蛋糕太小’和‘分配不均’所导致的。
但是……等到直播出现之后就不需要代行者这样的‘中间商’了！
神明很难直接出现在人们面前，但是如果是‘隔着屏幕’呢？
让神明去上电视台这种事情，上位者肯定不会允许，但是直播是‘谁都能搞’的啊！
人可以直播……
神也可以！
而且也不用变成人……用皮套也行！
让神明虚拟偶像化！
神明将不再是只有极少数的上位者才能知晓的神秘存在，而是可以通过网络直播真正地‘降临’在大众面前！
而且在智能手机出现后，人人都能上网看直播和短视频的话，汇聚信仰也会变得更容易，如果能在网络上能做到统一大家的念想的话……
甚至可以‘凭空造神’！
牙白……！这个真的牙白呀！
“哈哈！”
这下直播真的要成为划时代的产物，甚至能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了！
黑尾你也给我呈上时代的浪潮，给我出道当卡密猫耳娘虚拟偶像吧！
不要再当蹭吃蹭喝的躺平小废猫了！
自己的信仰给我自己挣啦！
只有我能吃软饭，黑尾你丫别想吃我的软饭！
第三百四十六章 紫音小姐不劫财
黑尾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可恶的人类，而且还是自己手下的黑羽明踢出去干活。
此刻她正揣着小爪爪，等待小林婆婆将切好的蛋糕放在她专用的盘子里，伸出猫舌去舔上面的奶油。
分给黑尾的这块蛋糕刚好就是最后一块，买的时候小林婆婆还觉得会有剩，没想到最后居然全都吃完了，便忍不住感慨道。
“我家老头子还在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过西洋人的节日来着……但是人多起来了的话，偶尔过过也挺不错的啊……”
“是啊，明年就在院子里整颗圣诞树吧，我出钱。”
“既然你有钱了的话，倒是先把欠老婆子我的房租给交齐了啊。”
“哎呀，会交的啦，老太婆你急什么嘛，反正我这点房租还不够你去打一下午柏青哥的钱。”
“呵！白子你小子怕不是想拖到老太婆我进棺材里了啊。”
“啊哈哈……别说这么凄凉的话嘛，我也不是舍不得钱啦。”
拿到了版税后，如今的黑羽明已经脱离了贫困，然后还有钱没地方花到给女人花钱的地步，然而其实有一个真正需要用钱的地方，他直接给忽略掉了，那就是交房租。
房东没认真收，他也不打算真的交。
因为黑羽明感觉自己交齐了房租的话，可能会被当做是已经有了自立能力而被小林婆婆赶出去。
其实在秋子来小林家里当保姆之后，小林婆婆就有点想要让黑羽明搬去小鸟游家住的意思了。
而且不只是黑羽明，婆婆她对其他人也是一副‘你们也差不多该从我这里毕业了’的态度。
土方勇这段时间都住公司，要么就去西村竜也住的地方借住一晚，已经很少回在小林家的房间了，所以紫音晚上的时候也能叫的更大声一点，也不怕吵到隔壁……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因为土方勇现在已经和搬出去没什么区别了，所以小林婆婆便没有对土方勇唠叨。
但是对从未拖欠过房租的田代红香，小林婆婆居然破天荒地跟她说‘既然新工作还不稳定，那房租暂时也不用交了，等有了正经收入之后就去更好的地方住吧’。
由此也可以看出，她只会对还打算继续住在小林家的人劝说。
这样的态度不免让黑羽明有点担心，不会是小林婆婆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吧？比如突然检查出了什么病，意识到大限将至什么的……
所以黑羽明就去问了黑尾，而黑尾就表示小林婆婆还健康得很，活到一百岁都没问题。
虽然得到了神明的保证，但黑羽明的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大家应该也是一样的心情，所以明明各自都很忙，但还是在平安夜这一天聚在一起吃蛋糕，让老人家感到暖心。
然而之后没什么娱乐活动，因此吃完蛋糕就要解散了，小林家的娱乐还是太少了，连副扑克牌都没有。
眼看小馋猫黑尾就要啃完她那块儿蛋糕了，黑羽明突然注意到土方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后就陷入了呆滞，便有点好奇地唤醒他问道。
“勇叔？是有什么事吗？不会是要回公司加班吧？”
“呃……这次与工作无关，而是和家庭有关……”
土方勇挠了挠头，心情复杂地露出苦笑说道。
“其实，我收到我老婆发给我的消息了……”
黑羽明瞬间睁大眼睛喊道。
“嗯？！你老婆联系你了吗！”
这个世界的土方勇有妻女，但是复活后的土方勇还没有见过，因为害怕自己的巨额债务连累妻女，所以他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络过。
但黑羽明觉得更有可能的理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方勇还没有做好见他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妻女’的心理准备。
“嗯，她跟我说她给女儿买了一块儿小蛋糕，还准备好了礼物，但是女儿却跟她说……她对圣诞老人许愿想要的礼物是爸爸能回家……”
“咕……！”
黑羽明攥住了胸口前的衣服，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土方勇看了便纳闷地问道。
“你这什么表情啊？”
“忍耐的表情！我最遭不住这种温情的家庭故事了，感觉要泪流满面了！”
“哈哈，阿明你这也太夸张了啦……”
其他人的反应虽然没有黑羽明这么夸张，但也都是有些感动的表情。
黑羽明看出了土方勇心中的犹豫，来自于每个穿越者都会有的错位感，难以接受新身份和没经历过的过往，于是便在中间树起了第四面墙。
纵使他继承了这个世界的自己的全部记忆，但仍然会有一种‘她们与我无关’的疏离感。
但是如今的黑羽明已经走出来了，所以作为先行者，他决定拉土方勇一把。
“我说啊，勇叔，现在还没过十二点，时间上还来得及……今天的话，家长就是圣诞老人啊！”
“嗯……”
土方勇明白黑羽明想说什么，然而他心里还是有犹豫。
“所以身为父亲的你应该去实现女儿的愿望吧！”
“呃，但是……”
“没有但是啊！你就不想见你的妻女吗？”
“想见是想见啦……但是，该怎么说呢，心情有点复杂吧，有一种‘喜当爹’的感觉……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感觉没还完债的话，没脸见她们啊……”
“我懂我懂，我可太懂这种愧疚感了……”
黑羽明感同身受地点着头喃喃道。
他觉得其实这跟他在家里抱了紫音后去学校见班长，或者是在外面抱了别的女人后回家见紫音时的感觉差不多，贤者模式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在做很荒唐的‘二人转’。
只要是人，在做了自认为是错误的事情之后，都会产生自责与负罪感，这些感觉在达成自己给自己设定的目标前是不会消除的。
黑羽明的话，就是帮助她们实现梦想，而土方勇就是想还清债，然后才能和这个世界的家人们从零重新开始。
但是这都是最终目标，难道在达成目标前就真的连见面都不行吗？
人没必要对自己这么苛刻，这又不是什么戒烟、戒酒、戒涩挑战，如果是对身体有害的行为也就算了，但和家人见面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禁忌吧？
土方勇又不是在研究国家级别的重大机密项目，所以根本没有不能去见妻女的理由，而担心安危这一点，其实在土方勇住进小林家的时候，就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家伙敢去招惹他的妻女了。
所以想做的时候就去做，不能过度忍耐并扼杀自己的想法，不然会憋出毛病来，或者是会错估机会，为时已晚，最终留下遗憾。
黑羽明决定将自己从真琴那里领悟到的人生态度也传递给土方勇，便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说道。
“想那么多干什么啦！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勇叔，你想亲眼见见她们吗？想知道她们现在过得好不好吗？”
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后，扪心自问就能得到眼前事的直接答案。
“……！想！”
“那就足够了啊，这种时候，身为男人就要先行动起来再说啦！”
“阿明你说的没错……换位思考的话，我妻子她也是在心里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选择给我发消息的，连女人都先主动了，我却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真不是个男人……！”
有这个世界的记忆的土方勇还是比黑羽明更容易解开心结的，因为他在这个世界的代入感要比黑羽明强多了，所以只需要一两句开导就能自己领悟他人和自己的心情。
西村竜也用手背擦了擦沾在嘴边的奶油，然后从自己的椅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土方勇的肩膀说道。
“我们走吧，勇哥你告诉我地址，我骑摩托送你过去。”
“阿龙……！但你本来不是打算吃完就回公司的吗？”
“比起工作，还是这边的事情更重要，我叫你一声勇哥，做到这种程度也是应该的。”
土方勇大为感动，看似冷漠无情的西村竜也其实也是很有人情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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