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反着戴
这就是数值的碾压,是纯粹物理力量对这个世界的统治。
在这个宇宙人和怪兽横行的疯狂时代,巴尔加那虎逼的数值,就是崔命最大的底气。
使徒的确麻烦,但是这个玩意最大的问题是使徒要搞事情要去那个叫什么中央教条的地方才能触发它们的机制。
那是NERV本部最深处的禁区,是莉莉丝所在的圣地,是SEELE和六分仪源堂精心守护了多年的终极秘密。只有到达那里,使徒才能与莉莉丝融合,才能引发那足以重塑世界的冲击,才能完成它们从亚当那里继承的回归使命。这个机制像是写在基因里的程序,无法更改,无法绕过,无论使徒多么强大,多么聪明,多么擅长战斗,都必须突破重重阻碍,抵达那个地下深处的祭坛。
它们需要做到这一点才能引发那个什么冲击。
但是对于现在的使徒来说...
它们需要注意的...
除了人类的防御,还有怪兽。
没错,怪兽也抽使徒!
第三新东京市周边的海域,原本只是使徒登陆的通道,现在却成了最危险的猎场。当水天使试图从浅滩登陆时,一只从深海裂缝中钻出的宇宙怪兽拦住了它的去路。那是一只形似章鱼的巨兽,触手挥舞间带着能够撕裂AT力场的怪力。水天使的粒子炮打在怪兽身上,只是激起一阵忿怒的咆哮,然后那只章鱼怪就用触手死死缠住了水天使,把它拖回深海一顿暴揍。
毕竟在怪兽们看来,使徒这些玩意...太讨厌了。
就是一种感觉...
那种纯粹的、来自生物本能的厌恶。使徒身上的AT力场,那种异质的生命波动,那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存在方式,就像是在怪兽的感知器官里塞进了钉子。它们不是来抢夺领地的,不是来捕食猎物的,但它们散发出的那种“想要改变一切“的渴望,那种“要清洗世界“的冲动,触发了怪兽们最原始的攻击欲望。
不抽使徒,怪兽们觉得不爽!
一只刚刚从空间裂缝中爬出的地底怪兽,本来只是在郊区游荡,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打个盹。但当它感应到地下传来的使徒波动时,那只怪兽立刻进入了狂暴状态。它不管不顾地钻破地层,不顾NERV的炮火,不顾可能遇到的危险,只是一头撞向那个正在地下潜行的使徒。两个庞然大物在地下空洞中厮杀,岩石崩裂,岩浆喷涌,最后使徒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而那只地底怪兽则心满意足地咆哮着,拖着使徒的残骸回到地底当晚餐。
对于使徒来说,这简直是噩梦。
它们原本只需要对付人类的N2爆雷、阳电子炮、以及那几台难缠的EVA。虽然困难,但至少目标明确,路径清晰。但现在,每一步都可能遇到不讲道理的怪兽袭击。那些怪兽没有战术,没有目的,只是单纯地看到使徒就要打,打得过要抽,打不过也要抽,临死前还要咬一口。
中央教条区就在前方,莉莉丝的气息在召唤,但使徒们发现,通往圣地的道路已经被怪兽们变成了屠宰场。
这还怎么冲击?
这还怎么回归?
使徒们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愤怒。它们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连怪兽都要管闲事?为什么这些低等的、只会依靠本能行事的野兽,要阻拦它们完成神圣的使命?
但怪兽们才不管这些。
看到使徒,冲上去,抽它丫的。
这就是怪兽们的逻辑,简单,直接,而且有效。
第1306章 基拉斯兄弟:嗨嗨嗨!我们又来了!
胎天使桑德枫,可在高温高压的熔岩里进行高速移动,是环境适应能力惊人的生物。它的躯壳经过漫长岁月的演化,早已将耐热性能推向极致,坚硬的外层甲壳在高温中泛着暗红的光泽,躯体在岩浆中滑行时几乎不受到任何阻力,那些年在红色熔岩里穿梭留下的灼热轨迹,是它最为熟悉的活动领域。
这个家伙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它蜷缩在岩浆深处,外层甲壳紧贴着滚烫的岩壁,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感知器官此刻全都缩回了体内,连最微弱的能量波动都不敢向外释放。不过,它现在害怕啊!
TM的最近整个世界怎么了?!
它透过岩浆的流动感知着远处传来的震动,那些曾经让它引以为傲的同伴,那些同样被称为使徒的存在,一个接一个地消逝在某种陌生的力量之下。第三使徒、第四使徒、第五使徒,它们引以为傲的能力在那些怪物面前形同虚设。怎么一个个都这么...
该死的!
这个世界不应该我们使徒才是最强的吗?从生命树孕育而出的它们,本该是这片土地上当之无愧的支配者,是进化链条顶端的存在,是被选中执行计划的使者。为什么随便蹦出个怪兽都能欺负我们?!那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巨型怪物,用蛮横的力量撕碎使徒的躯体,用诡异的能量中和使徒的领域,它们凭什么?!
这世界怎么了?!
岩浆因为它的情绪波动而泛起剧烈的涟漪,气泡不断从深处升腾炸裂,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要不然!他就死定了!它的触须在岩浆中忿怒地挥舞,搅起一阵阵灼热的涡流。
“阿嚏!啊啊啊啊啊!!!!!!”
六分仪打个喷嚏让他身上疼半天。这一下剧烈的震动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身子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半天直不起来。
毕竟身上都是绷带,一看就伤得不轻。白色的绷带从胸口缠绕到腰腹,层层叠叠把之前那场恶战留下的创伤牢牢固定住,几处渗血的痕迹在绷带上晕开淡淡的红色。他咬着牙缓了好一会儿,等那阵刺痛稍稍消退,才敢重新放松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
门板被从外面推开,带进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崔命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身影逆着走廊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径直朝着病床方向靠近。
“你来干什么?!”
六分仪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靠在床头养神的身子猛地绷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牵扯到肋部的伤口也顾不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都白了几分。TM的崔命这个混蛋过来准没有好事!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每次出现都伴随着麻烦和算计,准是听到自己受伤的消息特意赶来落井下石,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等着自己。
而崔命看着六分仪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动弹不得的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慢悠悠地在床边站定。“我只是过来看看你的安全,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保镖?”
“……”
六分仪盯着崔命那张脸,心里门儿清,这孙子就是故意过来要弄自己的!那副假惺惺的关切嘴脸下面,藏着的是幸灾乐祸和趁火打劫的算计,分明是想借机安插人手监视自己,或者干脆趁机敲诈一笔。
“不用!你滚!你滚!!!”
六分仪扯着嗓子吼,声音在病房里炸开,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颤了颤。绷带下的伤口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又开始渗血,丝丝缕缕的痛感从胸口蔓延开来,疼得他龇牙咧嘴直抽冷气,可气势上一点不输,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混蛋轰出去。
崔命此时脾气意外的很好,既不生气也不反驳,只是摊了摊手,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死样子,嘴角甚至微微上扬,更让人火大。“好吧。”
随后崔命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病房的门被轻轻带上,整个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传来的风声。
这让六分仪更觉得不对劲了!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眼神里满是狐疑。
不好!这个家伙这么好说话!绝对有问题!!!
而就在崔命离开不到一分钟,门又打开了。
门板被从外面推开,撞在门吸上发出一声闷响,走廊里的灯光倾泻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然后...
六分仪看到了两个它绝对不愿意见到的家伙!
缩小的怪兽基拉斯兄弟。原本山岳般庞大的身躯此刻被压缩到只有常人大小,红色那个头顶的犄角还泛着暗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俩怪兽挤在门框里,庞大的存在感瞬间填满了整个病房空间。这俩一块笑嘻嘻的看着六分仪,裂开的嘴角几乎要扯到耳根,露出满嘴尖利的牙齿,那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和不怀好意,像是在打量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啊啊啊啊啊!!!!别抓我那个好腿!!!!”
六分仪话还没说完,红色的基拉斯就扑了上来,巨大的爪子精准地扣住了他那条没受伤的腿,猛地向下一拽。剧烈的疼痛从腿骨直冲脑门,六分仪整个人从床上被拖下来半截,绷带瞬间崩开,伤口撕裂的痛楚让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手指在空中胡乱挥舞,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嘎嘣!!!!”
“啊啊啊啊啊啊啊!!!!!!!”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病房里炸开,清脆得让人牙酸,像是有人用力掰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震荡。
六分仪的惨叫凄厉得变了调,撕心裂肺的嚎叫从喉咙里冲出来,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在颤抖。他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眼球凸出,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抽搐。
随着基拉斯兄弟一起用力,红色那个按住他的肩膀,黑色的那个抓住他的小腿,两头怪兽配合默契,肌肉绷紧发出低沉的嘶吼。六分仪再次被撅了胳膊和腿,关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茬子似乎都要从皮肉里戳出来,鲜血从崩裂的绷带里渗出来,染红了床单。
毕竟……
六分仪这个家伙还是太碍事了,让他消停一下也好。
第1307章 怪兽还TM会抽烟了?
SEELE与碇源堂的通讯冲突
SEELE机关的人联系了六分仪源堂。
通讯屏幕亮起,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冷光。
本来出现在他们屏幕里的碇源堂的大脸看上去很淡定的样子,那张苍白的脸上甚至带着惯有的阴沉和掌控感,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屏幕,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但是在基路·洛伦兹和碇源堂说了让他赶紧回到NERV本部去和崔命这个代理司令争夺话语权之后。
“你现在必须回来。”基路·洛伦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沙哑而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崔命那个代理司令的位置坐得太稳了,组织里已经开始有人质疑你的领导权,如果你再不现身,怕是连最后的话语权都要被那小子蚕食干净。”
碇源堂的屏幕被拉远,摄像头的视角从特写缓缓后撤。
他们才发现碇源堂现在全身都是绷带!
白色的绷带层层叠叠裹满了他的躯干,从胸口一直缠绕到腰腹,几处还隐隐透出暗红的血渍,胳膊和腿上固定着石膏和夹板,整个人像个被拆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破布娃娃,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掌控NERV的司令官的威严。
然后被碇源堂狂喷他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根本就没法去NERV本部去!
“基路·洛伦兹你眼睛瞎了吗?!看看我现在这样!混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胳膊断了腿也折了,连下床都要人搀扶,你让我去跟那个混蛋争夺话语权?!我连握个笔都费劲拿什么去争?!你们这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东西,有本事自己过来试试!”他吼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倒抽冷气,声音却一点没减弱,“我TM现在就是个废人!废人你们懂不懂!让我去送死吗?!”
而基路·洛伦兹却笑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冷漠,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别着急,我们叫人过去了。”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护送你去,保证你的安全,毕竟你对我们SEELE还有用,可不能让你就这么废了。”
碇源堂惊悚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一半,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门外还有崔命的基拉斯兄弟!
那两个怪兽现在就在走廊里晃悠,刚才才把他揍得半死,要是让SEELE派来的人撞见那两头煞星……
“等等!别让他们……”他话还没喊完,通讯已经断了。
然后那些人被基拉斯兄弟哥俩一顿暴打。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接着是重物撞击墙面的闷响,骨头折断的脆响,还有惨绝人寰的嚎叫,拳头砸在肉体上的砰砰声不绝于耳,混合着基拉斯兄弟低沉的嘶吼和那些人绝望的哀嚎,整个楼层都在震动,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病房门被震得嗡嗡作响。
碇源堂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栽了。
等基拉斯兄弟解决完了外面SEELE机关的特工之后。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呻吟和肉体拖拽过地面的沙沙声。雷德基拉斯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迹,黑色的布莱克基拉斯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两头怪兽对视一眼,咧开大嘴露出满意的表情,转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哥俩开心的走进病房。
门板被挤得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嘿嘿嘿,你不老实!虽然这俩不会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雷德基拉斯的眼角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獠牙,布莱克基拉斯更是兴奋地搓着两只巨大的爪子,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报复的快感,像是在说“刚才不是挺凶的吗,现在怎么不横了“。
然后……这俩开始狂揍碇源堂。
雷德基拉斯一拳砸在碇源堂的肩膀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直接打死他,又能让他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楚。布莱克基拉斯跟着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石膏板瞬间碎裂,碇源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那声音尖锐得不像话,完全不像是一个中年男人能发出的,倒像是个被吓破胆的小姑娘,高音都破了嗓,尾音还带着颤抖的哭腔,在病房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碇源堂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NERV司令的威严,活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
雷德基拉斯还抽空给崔命打了个电话。
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通讯器,那是崔命之前特意给它们配备的,红色的爪子笨拙地按着按键,电话接通后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在汇报任务进度。电话那头传来崔命带着笑意的声音:“行了,别打死了,留着还有用。“
然后打完电话之后让自己兄弟布莱克基拉斯到屋外抽根烟。
布莱克基拉斯点点头,转身走出病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虽然怪兽抽烟这场面挺离谱的,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医护人员和特工都装没看见,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甚至有护士给它点火。
一个小护士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脸色煞白,手抖得像筛糠,好不容易才打着火,踮起脚尖凑到布莱克基拉斯面前。黑色的怪兽低下头,巨大的鼻孔喷出两道白烟,烟头被点燃,冒出袅袅的青烟。小护士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完火后一溜烟跑没影了。
病房里只剩下雷德基拉斯和碇源堂。碇源堂看着眼前这头红色的怪兽,听着门外自己兄弟悠闲的抽烟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知道今天这顿揍是跑不掉了。
“不要……不要过来……“他用那种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像个受惊的小姑娘,“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雷德基拉斯咧嘴一笑,拳头再次举起。
第1308章 这叫历战之躯
崔命接到基拉斯兄弟的通讯后了解了情况。
通讯器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来扫了一眼屏幕,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接通后那头传来雷德基拉斯低沉的嘶吼声,夹杂着布莱克基拉斯吐烟圈的呼噜响动,两头怪兽用它们特有的方式汇报着病房里的战果。
崔命听着听着,嘴角慢慢上扬,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把手机收进口袋。
对于SEELE的那帮老家伙,崔命知道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罢休,那些躲在暗处操纵棋盘的老狐狸,向来把碇源堂当成听话的棋子,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棋子被人撬走。
但是没想到这帮家伙这么着急……这才过了多久就派人过来抢人,看来碇源堂手里握着的秘密比想象的还要重要,或者说那些老东西已经察觉到NERV的失控,坐不住了。
不过……
现在NERV本部这边基本上已经被崔命弄成铁桶一块。
从作战部门到情报科,从技术研发到后勤管理,各个环节都被重新梳理过,换上了可靠的人手。
那些原本对碇源堂忠心耿耿的旧部,要么被调往边缘岗位,要么在见识过崔命的手段后识趣地转变了立场。
整个总部运转得比以前更高效,命令下达不再层层扯皮,执行层面干脆利落,像是被重新打磨过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
毕竟崔命比碇源堂还是好太多太多了。
碇源堂在大家看来就跟个鬼一样。
整天阴沉着脸躲在司令室里,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对谁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几条命。
下属汇报工作时大气不敢出,生怕哪句话说错触怒这位阎王,连带着大家很多事情都倒楣——作战计划朝令夕改,资源调配抠抠搜搜,出了问题只会甩锅,功劳全是他的,过错全是别人的。
整个NERV在他手底下压抑得像座坟墓,每个人都活得小心翼翼,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崔命代理司令虽然总是吸引女性注意力,走在大厅里会有年轻的女职员偷偷脸红,在食堂吃饭时会有护士借着送药的名义多看他几眼,但是大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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