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原来这边是简单模式 第838章

作者:假面反着戴

第1281章 碇源堂丢人丢到全世界!

  “太神奇了!这个人是怎么做到这样的?瑜伽吗?”

  “这个人的头是怎么长到屁股上的?”

  医院走廊的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几个护士挤在病房门缝边,手指攥着门框边缘,眼睛瞪得滚圆。值班医生手里的病历夹滑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直勾勾盯着观察窗内的景象。

  此时的六分仪源堂正躺在病床上。

  白色被单盖到胸口位置,房间里的监护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在医生眼中那就是一个奇迹!毕竟他被黑暗扎基的力量给影响到现在都没有恢复,以至于处于一种...脑袋在痔疮这个位置的情况。

  他的脸朝向天花板,五官位置完全颠倒——眼睛盯着床板方向,嘴巴在上方开合时能看到喉咙深处。黑色发丝散落在床单上,本该是头颅的位置现在只剩一个平整的断口,边缘环绕着暗紫色的能量波纹。每当他试图转头,整个身体都会跟着扭曲,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磨擦声。

  主治医师颤抖着举起听诊器,金属探头在空气中晃动,始终找不到该放置的位置。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走廊,轮子卡在地板缝隙里发出刺耳的噪音,却没人伸手去扶。玻璃窗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从外面看进去,那具躯体的轮廓在窗帘阴影中呈现出诡异的弯曲角度,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折叠重组。

  六分仪源堂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张开嘴,声音从那个错误的位置发出,在病房里产生诡异的回响:“你们这些废物还在看什么?立刻给我准备手术!把脑袋恢复到正常位置!现在就做!”

  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录音笔,红色指示灯亮起。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要贴到六分仪倒置的脸上,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划动:“患者表现出强烈的生存意志,神经系统在极端错位情况下仍保持完整功能。这种案例从未见于任何医学文献...”

  “闭嘴!”六分仪源堂的身体在病床上扭动,脑袋位置的紫色波纹剧烈闪烁,“我不是你的实验品!我是NERV的司令!给我找最好的外科医生,马上!”

  主治医师直起身,对着门口的几个实习医生挥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联系《柳叶刀》的编辑,告诉他们我们发现了人类解剖学上的奇迹。患者头部与躯干完全分离却保持生命体征,这足够发三篇论文——不,我要专门开一个新的研究方向。去给病理科打电话,让他们准备最精细的切片设备,我要记录每一个细胞的变化过程。”

  六分仪源堂的眼睛布满血丝,他试图撑起身体,但脖子的位置空空如也,整个动作让躯干呈现出反关节的折叠。他嘶吼着,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沉闷的回音:“你这个疯子!我命令你立刻治疗!我要恢复正常!我不要当什么论文素材!听见没有?我要起诉你!我要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主治医师充耳不闻,他掏出手机对着病床连拍几张照片,闪光灯在昏暗病房里连续亮起。他转头对护士吩咐:“去档案室把那份器官捐赠同意书拿来,虽然位置不对,但患者的 vocal cord位置极其特殊,这对研究声波传导有重要价值。还有,联系医学院的直播团队,下周的大查房我要做全球首例现场教学。”

  六分仪源堂的身体剧烈颤抖,监测仪上的线条疯狂跳动。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砸出来:“你...你这个... scientific maniac...我要杀了你!等我恢复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塞进使徒的嘴里!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立刻给我做手术!现在!马上!我不要当什么学术标本!我是六分仪源堂!我是司令!”

  主治医师终于把目光从笔记本上抬起,他看着病床上那个愤怒到极点的躯体,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展品:“激动会导致血压上升,对目前的血液循环模式不利。患者目前的循环系统完全依赖下半身的血管网络供养头部,这种逆生理构造如果能维持稳定,足够我拿诺贝尔奖。我建议你保持冷静,配合我们完成为期半年的观察期,这对全人类都是贡献。”

  “半年?!”六分仪源堂的瞳孔收缩,声音因愤怒而尖锐变形,“你这个...我要拆了这间医院!我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给我麻醉师!给我手术刀!给我...给我...”他的声音突然中断,因为过度激动导致供氧不足,倒置的脸涨成紫红色。

  主治医师淡定地按下了呼叫铃,对着话筒说:“准备镇静剂,患者情绪不稳定,会影响数据采集的准确性。剂量用平时的双倍,反正他的脑供血路径跟常人不一样,代谢速度应该也有差异,正好测试药物耐受性。”

  实习医生靠在墙边,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亮着屏幕。他低着头,肩膀抖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旁边的护士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捂住嘴,指缝间漏出压抑的笑声。手机屏幕上是几张模糊的照片:某个高级军官制服的背影,蹲在某种设备上,姿势极其屈辱。配文标题用加粗字体标着“人类救世主的真实日常“,来源标注是匿名爆料。

  主治医师收起录音笔,看向六分仪源堂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纯粹的专业审视,而是混合着猎奇与轻蔑的复杂目光。他翻动手里的病历本,纸张发出哗啦声响:“听说您在特务机关位高权重?那您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一旦上传到公共网络,就永远删不干净。”

  六分仪源堂倒置的脸抽搐了一下,他敏锐地捕捉到房间氛围的微妙变化。那个实习医生突然转过身,背对着病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走廊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几个脚步声在门前停留,又迅速离开,伴随着压抑的嗤笑。

  “你们在看什么?”六分仪源堂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不安的嘶哑,“把手机放下!那是命令!”

第1282章 基路救我啊!!!

  主治医师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转身将屏幕朝向病床。

  照片里,是黑暗扎基附身的六分仪源堂正在上大号的场面....

  反正六分仪这个痔疮的位置很清晰,没有任何马赛克!

  拍摄角度极其刁钻,清晰拍到了他扭曲的侧脸和不堪的姿势。照片来源显示是匿名人士向多家媒体同时发送,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具体是谁泄露。

  “目前全网点击量已经突破五百万。”主治医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读化验报告,“发布者身份不明,但所有论坛都在讨论这张照片的真实性。医学院的论坛正在投票,看您现在的头部位置是否更方便进行某些...传统治疗。毕竟从照片上看,您的那个部位已经具备了多功能性。”

  六分仪源堂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倒置的脸涨成猪肝色,血管在太阳穴位置突突跳动。他的身体在病床上剧烈挣扎,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这是造谣!这是陷害!删除那些照片!立刻删除!给我查!查是谁干的!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转发量还在上升,您以前的下属发了很多评论。”主治医师把手机收回口袋,低头在病历上记录着什么,“刚才有匿名邮件发送到医院的公共邮箱,附件是高清版本的原片,拍摄者身份标注为未知。另外,贵组织的伊吹玛雅技术员刚刚打电话来询问,能否在您手术时开放直播权限,她说想来打赏。”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页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六分仪源堂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他意识到那些窃笑声、那些异样的眼神、医生们刻意的拖延,全都源于此。有人毁了他的身体,又毁了他经营数十年的威严与形象,而他却不知道敌人是谁,只能对着虚空发出无用的咆哮。

  “给我电话...给我接NERV本部...我要亲手杀了那个畜生...给我...”六分仪源堂的声音越来越弱,监测仪上的线条开始紊乱。他倒置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能看到那些在网络上疯狂传播的照片,能看到昔日下属们捂着肚子大笑的场景,能看到自己苦心经营的神权帝国正在崩塌成一地碎渣。

  主治医师按下呼叫铃,对着话筒平静地说:“通知精神科,患者可能出现妄想性愤怒发作。另外,联系《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摄影师,让他们快点来,患者的表情变化具有极高的学术记录价值。”

  “你们这帮该死的混蛋啊!把我当成什么了?!”

  六分仪源堂的声音从被褥下方炸开,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他的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挣动,白色床单被踢得皱成一团。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红色数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暗紫色的能量波纹从他颈部断口处扩散,像活物一样在空气中扭动。

  主治医师往后退了半步,眼镜片反射着冷光。他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镜头对准病床上那个扭曲的躯体,手指连点快门。屏幕上的实时画面里,六分仪倒置的脸涨得发紫,眼球凸出,口水从嘴角滴落到枕头上。

  “最棒的素材啊!六分仪先生,您看看您现在这样子!人体的奇迹啊!”

  实习医生们挤在门口,白大褂下摆被风吹得翻动。有人举着手机录像,镜头稳稳对准病床。护士靠在墙边,手指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走廊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几个穿军装的身影在玻璃窗外晃动,贴着窗户向里张望。

  “你TM!!!”

  六分仪源堂想撑起身体,手臂肌肉绷紧成块状。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在皮肤上留下紫红色的压痕。他试图转头,但颈椎位置空空如也,整个动作让躯干呈现出反关节的折叠,腰部向上拱起,膝盖抵住胸口。头部在臀部位置左右晃动,发丝扫过床单,暗紫色的波纹剧烈闪烁。

  他想杀人。

  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缝渗出。但身体被固定带牢牢锁死在床上,每一次挣动都让束缚带发出皮革拉伸的呻吟。他想扑向那个拿着录音笔的主治医师,想撕碎那些举着手机的实习医生,想拧断每一个发出笑声的喉咙。

  但很可惜...

  现在他这个样子吧...

  身体被折叠成诡异的弧度,脊椎向后弯曲成拱桥形状。双腿被束缚带固定在床尾,膝盖被迫分开。躯干向上折叠,胸口几乎贴到大腿。脑袋在屁股这个位置,面部朝向天花板,眼睛只能看到头顶的日光灯管和通风口。暗紫色的能量在断口处流转,维持着这个违背解剖学的生命状态。

  根本就没法行动...

  六分仪源堂的拳头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床垫弹簧发出吱呀声,他的身体被弹起几厘米,又重重落下。束缚带纹丝不动。他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倒置的脸扭曲变形,眼球布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实习医生凑到主治医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可闻:“教授,他的血压数据...简直太完美了,这种体位下还能维持脑供氧...”

  主治医师点点头,在平板上快速记录,笔尖划过屏幕发出沙沙声:“准备长期观测方案。这种瑜伽式的身体折叠状态,配合头部异位,简直是活体解剖学的金矿。”

  六分仪源堂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从下方传来,带着湿重的回音。他想抬起手去抓那些人的喉咙,但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只能徒劳地抓握空气。他想转动脖子怒视那些嘲笑他的人,但头部固定在那个屈辱的位置,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的裂纹和蜘蛛网。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六分仪源堂倒置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阴影,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攻击的目标。

  “你们!你们!!!!基路救我啊!!!!!”

  而此时的基路这边...

  “六分仪?”

第1283章 明日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开心!

  “哈哈哈哈哈!!!!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居然成这个样子了!哈哈哈哈哈!!!!“

  NERV基地B-12区的监控走廊里,金属墙壁上嵌着一排显示屏,冷白色的LED灯管在头顶发出低频率的嗡鸣。通风系统吹出的气流带着机油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在狭窄的通道里盘旋。

  明日香整个人几乎要蜷成一团,红色头发垂落在眼前,被她胡乱地拨到耳后。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崔命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那身深绿色军装的布料里,另一只手不停地锤击崔命的后背,拳头落下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鼓,但对于崔命那经过强化的体魄来说,这种力度连挠痒都算不上,更像是羽毛拂过防弹背心。

  当明日香看到六分仪源堂现在的样子之后...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脸上,蓝色的荧光让她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画面里,六分仪源堂被束缚带固定在医院病床上,身体折叠成不可能的角度,头部位于臀部位置,暗紫色的能量波纹在断口处闪烁。主治医生的脸在画面边缘晃动,手里的录音笔反射着刺目的光。

  她差点笑岔气了!

  明日香弯下腰,另一只手捂住肚子,红色战斗服在腰部勒出褶皱。她的肩膀剧烈抖动,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在金属走廊里产生回音,惊动了路过的技术员。

  那些人停下脚步,贴着墙根站着,伸长脖子想看清屏幕上是什么内容,又在崔命冷冷的眼神扫过来时迅速低下头,假装检查手里的数据板。明日香的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渍。她不得不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崔命身上,才能维持站立的姿势,手指在崔命的军装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只能扶着崔命,然后手还情不自禁的锤着崔命。

  当然,力度对于崔命来说...

  跟没有一样。

  崔命站得笔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抱在胸前,军靴稳稳地踩在金属地板上。

  他平时总是绷得紧紧的面部线条此刻松弛下来,嘴角向上扬起一个罕见的弧度,露出洁白的牙齿。这是他难得在工作

  中脸上带着笑容的时刻,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盯着屏幕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司令。军装的立领被明日香抓得有些变形,但他毫不在意,抱在胸前的手臂肌肉线条放松,手指轻轻敲击着上臂。

  “哈哈哈哈!崔!这个混蛋也有今天!哈哈哈哈!!!黑暗扎基也算是做了一些好事情。哈哈哈哈!这个家伙!也算是出名了!哈哈哈哈!话说,崔,六分仪这个玩意是不是要被解刨?“

  明日香终于止住了笑,但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动。她松开抓着崔命的手,改为撑在膝盖上,红色长发随着头部的晃动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她盯着屏幕里那个被医生围观的躯体,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等待着崔命的回答。

  “虽然我希望是这样,不过很可惜,不会的。“

  崔命的目光从监控屏幕上移开,转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的红色警示灯熄灭了,只剩下绿色的安全指示灯在黑暗中规律地明灭。他的手指插在裤兜里,指节轻轻敲击着布料,发出几乎不可闻的磨擦声。

  崔命知道,S机关的那些老人还是会救六分仪这个家伙的...

  那些坐在地下十五层会议室里的影子,掌控着比NERV更古老的权力网络。他们的手指遍布每一个关键节点,从基因库到军工厂,从议会到黑市。六分仪源堂虽然变成了学术标本,但他掌握的使徒接触实验数据、人类补完计划的原始密钥,还有那些埋在第三新东京市地下的秘密,都是那些老人不愿放弃的资产。他们会动用最好的外科团队,甚至不惜从胚胎库提取干细胞进行重塑手术,把这个扭曲的躯体重新拼凑成人形。毕竟在他们眼里,六分仪只是一把好用的工具,哪怕这把工具现在沾满了粪便和耻辱,只要还能切割,就值得回收打磨。

  不过,那又如何?

  也就那样吧...

  崔命的肩膀微微耸动,嘴角那个罕见的笑容慢慢收敛,但眼神里的轻松并未散去。他重新看向屏幕,画面里主治医师正拿着激光笔在六分仪身上比划,像是在标注切割线。明日香还在旁边抽着肩膀,红色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脸,但能看到她的嘴咧得很大,露出洁白的牙齿。走廊的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轰鸣,吹散了监控设备散发的热量,带来一丝带着铁锈味的凉意。

  现在黑暗扎基的力量还有加坦杰厄的力量消失了,也算是能安稳一阵子了...

  那个来自另一个宇宙的黑暗破坏神,还有从太平洋深海苏醒的邪神眷属,它们留下的能量残波正在检测仪器上逐渐归零。基地深处的封印室,那些曾闪烁着紫黑色光芒的符文现在黯淡下去,变成了普通的石刻。墙角的阴影不再诡异地蠕动,空气中的压迫感像退潮一样消散。技术员们走过走廊时的脚步变得轻快,不再时不时地抬头张望天花板,担心那里有触手突然刺穿钢板。食堂里的议论声从死亡率和生存概率,暂时变回了无聊的八卦和抱怨伙食。

  不过崔命知道,使徒那些玩意还回来,虽然对于崔命来说,使徒真的不算是麻烦就是了。

  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监控屏幕上切换到了第三新东京市的外景画面,远处的海面平静得像是黑色的玻璃,天空呈现出雨后特有的灰蓝色。那些从白之月苏醒的怪物,带着天使之名行毁灭之实的异类,还会再次冲破防线。它们会撕开AT力场,用几何形状的躯体撞击地面的装甲,发出那种能震碎玻璃的尖啸。

  但崔命只是站在原地,军靴的鞋跟轻轻敲击金属地板,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天气预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配枪枪套。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末日降临的使徒冲击,在他看来只是日常工作清单上的待办事项,可以用子弹、炸药或者更直接的方式打勾删除。

  明日香终于直起了腰,用手背擦掉眼角笑出的泪花,红色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崔命已经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端,军装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留下一个轻松但警惕的背影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拉长。

第1284章 保安:你tm谁啊

  对于六分仪源堂来说,他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到现在还处于那种瑜伽的姿态,双腿被迫折叠成不自然的角度,脊椎僵硬地弯曲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塞进狭小笼子里的困兽。他的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出深红的印记,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最主要的是脑袋在痔疮的位置...

  而且...他想哭。

  那双平日里藏在橙色镜片后、永远冷静得令人恐惧的眼睛,此刻正泛着湿润的光。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疲惫。

  他六分仪源堂,NERV的司令官,人类补完计划的总执行者,SEELE的第十三位成员——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

  来救他的特工,是老熟人了。

  对...那几个之前把他整的非常惨的混蛋!.

  他认得他们,在NERV的情报档案里见过无数次他们的照片,在监控屏幕上追踪过他们的行动轨迹,甚至在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场合远远地瞥见过他们的背影。

  他们是那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猎犬,只要出价足够,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尝试。

  但是TM的这帮混蛋这次要的报酬是TM我啊!!!

  我擦!基路你找的都是什么人啊!

  虽然成功把他救出来了,但是他自己也付出了巨大无比的代价。

  反正代价巨大,六分仪现在还没恢复。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是耻辱,是六分仪源堂这辈子从未想象过的耻辱。

  他宁愿面对使徒的AT力场,宁愿被朗基努斯之枪贯穿,也不愿回忆起过去那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不过!马上自己就能回到忠诚的NERV基地了!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从荒凉的郊野变成熟悉的钢铁丛林,第三新东京市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那些伪装成普通建筑的发射塔、隐藏在摩天大楼之间的武器库、以及地下那庞大的Geo Front——他的王国,他的堡垒,他权力的根基。只要踏入那扇厚重的防爆门,他就能重新戴上那副橙色眼镜,重新坐回指挥席,重新成为那个令所有人畏惧的碇源堂。

  崔命那个该死的家伙!马上就不是代理司令了!!!!

  一想到那个趁自己失踪期间篡夺指挥权的男人,六分仪源堂的眼中就燃起冰冷的怒火。崔命,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以为凭着SEELE的几句口头授权就能取代他?等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撤消崔命的所有权限,第二件事是清查他这段时间的所有指令,第三件事...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第三件事,他要让崔命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车辆缓缓驶入NERV本部的地下通道,熟悉的红色警示灯在头顶闪烁。六分仪源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尽管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后的伤口。他抬起手,用袖口擦去眼角残留的湿润——那是汗水,绝不是眼泪。

  NERV的司令官,从不哭泣。

  然而...

  “你TM谁啊!滚蛋!“

  保安的吼声在地下通道里炸开,带着浓重的口音和毫不掩饰的厌恶。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NERV标准的藏蓝色制服,胸前的徽章在红色警示灯下反射着冷光。他原本正靠在防爆门边抽烟,眯着眼睛打量这辆缓缓驶入的黑色轿车,心里盘算着又是哪个高层深夜归来。

  车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景象。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踉跄着钻出车厢,昂贵的西装外套皱成一团,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被扯得变形。

  最可怕的是那张脸——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此刻乱得像鸟窝,橙色眼镜不知去向,露出底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