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反着戴
那光照的!
耀眼得晃眼,逼得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躲避,那种纯粹到极致的力量感,那种碾压一切的强大气场,铺天盖地袭来,几乎要将她的心神都给震碎、给震慑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草!你跟我说这玩意是个人类?!
莉莉丝在心里疯狂咆哮吐槽,眼底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她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强悍的使徒,也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存在,却从未见过这样离谱的人类。
好吧,这玩意真是人类,但是又和正常人类绝对不一样!
他有着和人类一模一样的皮囊,眉眼、身形,没什么不同,可骨子里的力量与气场,却远超所有人类,甚至远超她所熟知的任何一位使徒,那种睥睨一切的底气,那种随手就能摧毁一切的强悍,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能拥有的。
说他是披着人类外皮的怪物,都太委屈他了——不,他比任何怪物都要恐怖,是那种能轻易碾碎一切反抗的存在。
莉莉丝也知道奥特曼的存在。
那些来自宇宙的巨人,的确强悍无比,能轻易对抗强大的怪兽与使徒,可即便如此,在她看来,也远远比不上崔命的万分之一。
但是...
莉莉丝微微蹙起眉头,眼底的忌惮又深了几分,作为使徒,她有着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她能清晰察觉到,隐藏在崔命那副人类皮囊之下,还有着一种更恐怖、更令人窒息的东西——那是无尽的绝望。
那种绝望冰冷刺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能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无边黑暗,光是稍微感知到一丝,就让她浑身发冷、心神不宁。
现在莉莉丝是真的不敢看啊!
她甚至不敢再多想崔命半分,连一丝多余的感知都不敢落在崔命身上,生怕自己的窥探,会惊动那个恐怖的存在。
我草!
莉莉丝在心里又爆了句粗口,眼底满是庆幸与后怕,她隐约能感觉到,崔命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处于一种和谐的沉睡状态。
没有爆发全部的力量,没有释放那份无尽的绝望,只是安安稳稳地待在这个世界上,偶尔清剿一下怪兽与宇宙人。
就这样就挺好的!
真的,这样就足够了,她别无所求,只求崔命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不要再有任何异动。
别TM在这个世界爆了就行...
她可不想被那份无尽的绝望吞噬,更不想亲眼看着这个世界,被崔命无意间爆发的力量彻底摧毁,那样的后果,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
什么人类补完计划,其实现在莉莉丝都已经决定放弃了。
以前或许还会在意这个计划,还会想着完成使徒的使命,可现在,在崔命这个恐怖的存在面前,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草!外面有个更恐怖的,那个人代表的绝望一爆发,那真的是天地同寿了!
到时候,没有人类,没有使徒,没有怪兽,没有这个世界的一切,崔命的绝望一旦失控,只会拉着整个天地一起走向毁灭,一起归于虚无。
拉着天地一起没!
一想到那种灭世般的场景,莉莉丝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底的庆幸愈发浓烈,还好崔命现在是沉睡状态,还好自己没有傻到去招惹他。
第1207章 碇真嗣:只想抽他!
被莉莉丝戏耍、嘲讽,又看不到合作的可能,六分仪源堂混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眼底的疯狂与不甘交织,他死死咬着牙,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必须启用备用手段了。
这是他藏在最深处的后手,是他从未轻易动用、甚至连那些S的老人们都不知道的底牌。
这个手段,就是碇真嗣。
六分仪源堂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光亮,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错,世界意识把碇真嗣也拉过来了。
他也是不久前才察觉到碇真嗣的气息,得知这个消息时,他几乎要狂喜——这是上天都在帮他,帮他夺回碇唯,帮他对付崔命。
六分仪源堂认为,碇真嗣算是自己人。
哪怕他和碇真嗣之间矛盾重重,哪怕这个儿子从来都不认可他、甚至厌恶他,可血脉这种东西,是割不断的。
毕竟,就算两人矛盾再大,碇真嗣肯定也要找回妈妈的对吧。
在他看来,碇真嗣和他一样,都在渴望着碇唯,都想让碇唯回到自己身边,这份共同的“目标”,足以让他们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对付崔命。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找到碇真嗣,如何说服他,如何利用他的力量,完成自己的执念。
不过...
六分仪源堂不知道,他所有的盘算,所有的期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笑话。
其实碇真嗣这边...
早就已经暗中和崔命接触过了,甚至比他察觉到碇真嗣存在的时间,还要早得多。
碇真嗣不仅见过崔命,更见过崔命身边的那个“碇唯”。
那张脸,和他记忆中妈妈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眉眼间的轮廓,温柔的神态,乍一看,几乎能以假乱真。
但是,碇真嗣知道,那不是妈妈。
那种温柔里,没有妈妈独有的暖意,那种眼神里,没有妈妈看向他时的牵挂与疼爱,那只是一个长得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影子,一个没有灵魂的替身。
当然,碇真嗣并不是说崔命身边的碇唯是假的。
碇真嗣是认为自己老爹疯了。
而且,相处得越久,碇真嗣就越觉得,自己那个混蛋爹,是真的混蛋。
他厌恶六分仪源堂的偏执,厌恶他的阴狠,更厌恶他那种理所当然将妈妈视为“所有物”的模样。
他反而觉得,六分仪这个家伙盯上崔命身边的“碇唯”,甚至偏执地想要夺回她,是对妈妈最大的背叛!!!
在他心里,妈妈是独一无二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觊觎、随意当作替身的玩物,六分仪的所作所为,不仅玷污了妈妈的模样,更践踏了妈妈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早就下定决心,绝不会帮六分仪源堂做任何事,更不会和他联手对付崔命——相反,他甚至想阻止这个疯子,阻止他再做这些荒唐又可笑的背叛之事。
......
“崔命先生...六分仪那个家伙联系我了。”
碇真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指尖紧紧攥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抵触与厌恶。
“嗯...”
此时的公园午后静谧,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斑驳的光影。崔命坐在他身侧,单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捏着一把谷物,缓缓撒在脚边的青石板上。几只白鸽立刻扑棱着翅膀围拢过来,细碎的啄食声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真嗣,你那边训练的怎么样?”
崔命侧过头,目光落在真嗣身上,眼底带着审视,也掺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和,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回答。
“随时可以给六分仪那个混蛋一拳!”
碇真嗣猛地抬起头,眼神格外坚定,攥紧的拳头露出凸起的骨节,语气里的恨意直白又浓烈,仿佛已经忍了许久。
“很好。”
崔命收回目光,又往地上撒了一把谷物,更多的白鸽被吸引过来,咕咕的叫声此起彼伏,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明确的认可。
崔命看着碇真嗣说道:“说实话,六分仪那个家伙能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是挺意外的。”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落在膝头的白鸽羽毛,白鸽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
“我更随妈妈...”
碇真嗣低下头,目光落在脚边啄食的白鸽身上,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眉眼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你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很爱你的人。”
崔命看着真嗣的侧脸,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疑问,仿佛透过他,就能看到碇唯当年的模样。
真嗣点了点头。
“嗯,的确是这样,我的妈妈,很爱我,可惜...眼光不好。”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捏着手机的指尖再次用力,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色。
“......”
崔命停下撒谷物的动作,膝头的白鸽被惊得飞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的树梢。他只是安静地坐着,没有接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崔命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就不要刺激这孩子了。
如果碇真嗣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崔命肯定会把他作为敌人。
不过,碇真嗣因为他妈妈的缘故。对六分仪可以说是充满了敌意。
崔命抬手,轻轻拍了拍真嗣的肩膀,力道适中,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自己可就要好好帮场子了!
碇真嗣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石子在青石板上滚出不远,最终停在白鸽群旁。
他依旧攥着手机,指尖的力度却比刚才缓了些,只是眼底的情绪,依旧带着对六分仪源堂的抵触。
碇真嗣这娃子。
崔命看着他的侧影,心里有了这样的念头。
也不知道到底遭遇了什么。
从真嗣的只言片语里,崔命能拼凑出一些片段,却始终无法完全知晓,这个少年到底经历了多少来自六分仪的忽视与伤害。
反正对六分仪的恨意吧。
崔命撒出一把谷物,目光扫过真嗣紧绷的下颌线。
那份恨意,在崔命看来挺纯粹的。
不是掺杂着利益纠葛的算计,也不是因嫉妒而生的扭曲,就是一种被至亲之人反复辜负后,彻底寒心的憎恶。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直白得让人无法忽视。
也证明了六分仪有多失败。
崔命收回目光,看着白鸽低头啄食的模样,心里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作为父亲,六分仪源堂从始至终都没尽过应有的责任。他的眼里只有人类补完计划,只有对碇唯的偏执执念,从未真正低头,好好看过自己的儿子。
他把碇真嗣当成棋子,当成达成目的的工具,却从未想过,这个孩子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简单的父爱,一份被重视的温暖。
这份长久的忽视与利用,最终换来的,就是真嗣这份纯粹到极致的恨意。
连血脉相连的亲子关系都能走到这一步。
崔命轻轻呼出一口气,风吹过,带起他衣角的褶皱。
六分仪源堂的失败,早已不止是计划上的受挫。
他在为人父这件事上,输得一败涂地,连一丝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第1208章 碇真嗣:你个死太监!
崔命轻轻呼出一口气,风吹过,带起他衣角的褶皱。
六分仪源堂的失败,早已不止是计划上的受挫。
他在为人父这件事上,输得一败涂地,连一丝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崔命的话音刚落,碇真嗣攥在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备注没有名字,只有一串冰冷的数字,可碇真嗣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崔命先生,我接个电话。”他低声说了一句,起身走到公园的树荫下,按下了接听键,语气里的暖意瞬间褪去,只剩疏离与厌恶。
电话那头,传来六分仪源堂冰冷无温的声音,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带着他一贯的偏执与命令口吻,指尖习惯性地交叉放在鼻下,眼镜的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剩极致的冷静与算计,完全贴合他原著中为达目的无视感情的模样:“碇真嗣,立刻来我指定的地方,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帮你做事?”碇真嗣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嘴,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六分仪,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他刻意避开了“爸爸”这个称呼,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疏离,像是在称呼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还要厌恶。
电话那头的六分仪源堂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碇真嗣会这样顶撞他——在他眼里,碇真嗣从来都是懦弱、听话,哪怕厌恶他,也只会默默隐忍,从未敢这样直白地回嘴。
但他并未动怒,依旧维持着那份冷漠与傲慢,语气愈发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是你父亲,你必须帮我。我要对付崔命,夺回唯,你和我一样,都想让唯回到身边,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欠唯的。”
“欠你?欠她?”碇真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底的怒意愈发浓烈,回嘴的话犀利又直白,“六分仪,你要不要要点脸?你从来没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把我当成棋子,把妈妈当成你的所有物,现在需要人了,就来跟我说欠你?”
“我告诉你,我不会帮你任何事,更不会跟你一起对付任何人,你自己的荒唐事,自己解决!”
他刻意模糊了“任何人”的指代,没有提及崔命,完美避开了暴露两人交集的可能,只一门心思地宣泄着自己的厌恶与不满——就像从前无数次被忽视、被利用后,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电话那头的六分仪源堂,指尖的力道渐渐加重,指节泛白,交叉的双手微微颤抖,那份刻意维持的冷静,终于出现了裂痕。他最厌恶的,就是被自己视为棋子的儿子顶撞,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有人否定他对碇唯的“执念”,否定他所做的一切。
“你找死!”他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怒意,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碇真嗣,你这个废物!除了躲在一边抱怨,你还会做什么?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连自己的妈妈都保护不了,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废物?”碇真嗣冷笑,回嘴的速度更快、更犀利,字字诛心,精准戳中六分仪的痛处,“我就算是废物,也比你这个连妈妈都背叛、只会躲在阴沟里搞小动作,连个真正的自己都没有的死太监强!”
“死太监”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六分仪源堂的心里,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冷静与伪装——这是他最忌讳、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痛楚,如今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众(电话里)狠狠戳破。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传来六分仪源堂歇斯底里的嘶吼,语气里的暴躁与崩溃彻底爆发,再也没有了半分原著中那个冷静偏执、运筹帷幄的NERV司令模样,只剩濒临疯狂的扭曲与绝望,和他骨子里深藏的脆弱:“你敢骂我?!碇真嗣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骂我死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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