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反着戴
律子也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没有多余的话语,却用动作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崔命这一次,做得没错。换做是她们,面对主动招惹、穷追不舍的敌人,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不远处的美里看到两人的神情,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她们的肩膀:“看来,你们和我想的一样,这俩家伙,根本就是活该。”
碇唯转头看向美里,温柔地笑了笑:“毕竟,是它们先招惹崔命的,崔命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律子也附和着点头:“而且,除掉它们,也能少一份威胁,算是一举两得。”
战斗结束后,艾斯周身的银红色光芒再次亮起,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天际,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地面上,负责监控的人员盯着卫星屏幕,脸上满是茫然,反复调试着设备,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回事?卫星什么的也监控不到...刚才那道光柱,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没人能给出答案,卫星监控范围内,只剩下战场上空淡淡的能量波动,还有地面上那片狼籍的残骸,仿佛刚才那道高大的奥特身影,从未出现过一般。
其实,飞到一半,崔命就已经变回人类了。
半空中,那道耀眼的光柱渐渐淡化、消散,崔命的身影从光芒中缓缓显现出来,周身的奥特能量一点点褪去,指尖的奥特戒指也随之消失,重新变回了平日里的模样。他轻轻舒展了一下身体,借着残余的奥特能量,稳稳地落在了一处偏僻的屋顶上,低头朝着下方的战场方向瞥去。
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心里默默想着:好像...下手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狠了...刚才太激动,光顾着把这两个家伙大卸八块,倒是没顾及那么多,现在看着这一片狼藉,确实有点扎眼。
当他看清地面上的景象时,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尴尬,忍不住挠了挠头,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看着自己把怪兽给拆的到处都是,残骸散落一地,红色的血液溅得四处都是,连地面上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血渍,其实崔命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他暗自嘀咕:好像...下手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狠了...刚才太激动,光顾着把这两个家伙大卸八块,倒是没顾及那么多,现在看着这一片狼藉,确实有点扎眼。
不过,没办法啊...
崔命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尴尬渐渐褪去,眼底又闪过一丝笃定——看到这俩家伙,他就忍不住啊!毕竟是找了这么久的“老朋友”,当年没能彻底解决它们,让它们侥幸逃脱,这份执念,早就刻进骨子里了,一旦碰面,那种想要撕碎它们的冲动,根本压不住。
尤其发现这俩这么能苟!
从自己布置的连环地底陷阱里逃出来,浑身是伤还能拼死反抗,这份保命的本事,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崔命皱了皱眉,心里暗自想着:这样的家伙,那就更不可留了!这次要是再让它们逃掉,下次指不定还会搞出什么麻烦,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偷袭自己,斩草必须除根,下手狠一点,也是应该的。
想通这一点,崔命脸上的最后一丝不好意思也彻底消失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角,朝着碇唯、律子和美里所在的方向走去——反正都已经解决了,尴尬也没用,更何况,这俩家伙本就是自找的。
崔命朝着众人走去的同时,战场的另一头,却还有个被忽略的倒霉蛋——而这个时候就要说一个人了...
六分仪源堂...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战场边缘,大概是想来查看怪兽的情况,却没曾想,刚靠近就遇上了飞来横祸,也不知道他是倒霉还是什么...
只见一块阿里蓬塔的残骸,顺着惯性从空中坠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身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砸倒在地,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但是这个部位又正好有个洞,所以...
那残骸的洞口刚好避开了他的要害,没有直接将他砸死,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他活下来了...
可活下来,远比死了更难受。他浑身瘫软在地,动都动不了,身上沾满了黏腻难闻的东西,全都是五谷轮回之物,刺鼻的臭味瞬间包裹了他,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毕竟崔命变身艾斯之后,残暴地把阿里蓬塔大卸八块的时候,力道太猛、太狠,直接把阿里蓬塔砸得肠道破裂,当场喷翔了...
没错,砸到六分仪源堂的,就是阿里蓬塔的菊部地区。那块残骸上还沾着未干的污物,一整块砸下来,直接把污物全蹭在了他的身上,从头发到衣角,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狼狈到了极点。
六分仪源堂躺在地上,脸色铁青,浑身僵硬,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这么狼狈过,偏偏砸到他的还是这种不堪入目的部位,这份屈辱,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远处的几人隐约闻到了臭味,转头看过去,看清地上的六分仪源堂和他身上的东西时,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挪开了目光——哪怕是见惯了战场狼藉士兵,也忍不住觉得不适。
第1195章 我这个人心善
崔命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踩着满地狼籍缓缓走来,周身还带着未散的凛冽气场——方才与大蚂蚁怪物对峙时的戾气未完全褪去,眉峰微蹙,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目光扫过现场,当落在六分仪源堂身上时,连半分停顿都没有,仿佛眼前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污秽。
六分仪源堂此刻狼狈不堪,衣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沾着尘土与细碎的血痕,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神涣散却又透着一股病态的偏执,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崔命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心底只剩不耐与厌恶:跟这种人渣多费一句口舌,都是抬举他,反倒会让他蹬鼻子上脸,真把自己当成了能左右一切的人物。
没必要浪费时间,现在真正该做的,从来都简单直白——先安顿好身边人,再收拾眼前这摊子烂事。
崔命收回目光,转向一旁惊魂未定的众人,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开口问道:“没事吧,各位?”
众人纷纷缓缓摇了摇头,有人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人轻轻舒了口气,低声应着“没事”。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崔命方才面对那只大蚂蚁怪物时,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憎恶,连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变得冰冷。
碇唯快步走上前,轻轻拉起崔命的手,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时,还下意识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关切:“崔,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崔命垂眸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没事,别担心。”
他这边刚安抚好碇唯,身后便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到刺耳的嘶吼,刺破了现场短暂的平静——方才被众人救出来、一直瘫在地上的六分仪源堂,不知何时缓过劲来,此刻正浑身抽搐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缝里嵌满了尘土。
“啊啊啊啊啊!!!!”
崔命闻声回头,眉峰又皱了起来,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心底暗忖:看来,那边那位倒是先“忍不住”了,确实需要有人去“帮忙”按住他,免得再闹出什么乱子。
没有丝毫犹豫,崔命松开碇唯的手,转身快步走向六分仪源堂。
弯腰时,他甚至刻意侧过脸,避开了六分仪源堂脸上那副扭曲癫狂的模样——说实话,看着这张脸,只觉得生理性不适,满心都是恶心。
但即便如此,崔命也丝毫没有迟疑,伸出手,稳稳按住了六分仪源堂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按进地里,让他动弹不得。
“啊啊啊!!!!你!不要!!!碰!唯!”六分仪源堂疯狂地挣扎着,脖颈青筋暴起,眼神赤红得吓人,死死盯着崔命与碇唯方才交握的手,嘶吼声里满是病态的嫉妒与疯狂,唾沫星子顺着嘴角飞溅,模样狼狈又可怖。
崔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觉得你需要去精神病医院好好看看。我和唯刚才正商量我们结婚的事情,我碰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不能的?”
“啊啊啊啊啊啊!!!!!!!!!!!!!”
这句话像是彻底刺激到了六分仪源堂,他的嘶吼声变得更加凄厉,挣扎得也愈发剧烈,浑身的肌肉都在疯狂抽搐,一副要失控的模样。
一旁负责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快步凑过来,脸上满是慌张,压低声音对着崔命劝道:“先生,您别刺激他了,真的挺恶心的!”
工作人员心里苦不堪言,眼神死死盯着六分仪源堂,生怕他一个失控就到处乱动乱甩,万一真的做出甩污物之类的恶心举动,那场面根本没法收拾,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崔命见状,眉峰皱得更紧了。
不耐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跟这疯子耗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他没再多废话,反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镇定剂,玻璃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按住他!”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一旁的工作人员愣了愣,连忙反应过来,几个人一拥而上,伸手去按六分仪源堂的胳膊和腿。
“你干什么!!!”
六分仪源堂的嘶吼声里掺进了恐惧。
他太了解崔命的性子了,这人向来心狠手辣,怎么可能会好心给他用镇定剂?
肯定是想害他!
所以他挣扎得愈发疯狂,浑身的力气像是都爆发了出来,肩膀疯狂扭动,双腿胡乱蹬踹,连指甲都在拼命抓挠着地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工作人员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按住他的上半身。
下一刻,崔命上前一步,握着镇定剂的手微微抬起,对准他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可就在针头即将碰到皮肤的瞬间,六分仪源堂突然猛地一扭身子。
镇定剂...扎错位置了。
因为六分仪源堂突如其来的挣扎...
那支冰冷的针头,不偏不倚扎在了他的二弟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六分仪源堂的嘶吼声彻底变了调。
不再是之前的癫狂与嫉妒,而是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痛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顺着神经末梢钻进脑子里,让他浑身僵硬,连挣扎的力气都瞬间消失了大半。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快要裂开,瞳孔因为剧痛而缩成了针尖大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口水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淌,模样凄惨又滑稽。
崔命握着镇定剂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随即,那点错愕就被冷漠取代,甚至心底还悄悄冒出来一句吐槽:真是麻烦,扎错地方还要再补一针。
他面无表情地拔出针头,看着六分仪源堂疼得浑身痉挛的模样,连半分同情都没有。
活该。
谁让这疯子乱动的。
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彻底僵住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连手上的力道都松了几分。
第1196章 世界意识:你不能晕!你必须继续受苦!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有人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抽了抽——虽然很不应该,但看着六分仪源堂这副模样,居然莫名有点解气?
毕竟这疯子刚才闹得实在是太过份了。
六分仪源堂瘫在地上,浑身不停抽搐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现在就等于自己家里的鸡有了智商把他家里的羊给喂了...
荒唐,又疼得钻心。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挣扎了一下,怎么就偏偏扎错了地方?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崔命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淡漠:“安分点,不然下次,就不是扎错地方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新的镇定剂,这一次,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免得这疯子再乱动。
工作人员们连忙回过神来,死死按住六分仪源堂,连他的手指都不敢放过。
这一次,六分仪源堂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剧痛让他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们按着,眼底的疯狂彻底被痛苦取代,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六分仪源堂能够感觉到...
自己...
现在的状态...
那股冰冷的刺痛没有消散,反倒像泼了油的火苗,顺着那处疯狂窜烧。
麻木感裹着钻心的疼,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知觉,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蜷缩。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嘶吼,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布满尘土的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现在就等于自己家里的鸡有了智商把他家里的羊给喂了...
荒唐得可笑,又疼得致命。
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是下意识的挣扎,怎么就偏偏落得这般下场。
那是比被崔命嘲讽、比失去碇唯的消息,还要屈辱百倍的疼。
自己!
六分仪源堂的鸡把羊喂了!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他混沌的脑子里反复盘旋。
他恨崔命,恨这该死的镇定剂,更恨自己的失控与狼狈。
可浑身的力气都被剧痛抽干,他只能瘫在地上,任由身体不停痉挛。
眼底的赤红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他能感觉到工作人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慌张,有错愕,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脸上,比身上的剧痛还要难堪。
他想蜷缩起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份荒唐与剧痛,将自己彻底淹没。
崔命看着现在的六分仪源堂...
看着他瘫在地上、浑身痉挛、嘴里不停呜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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