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宅居士
“……有人……”
“如果不是我拽他,他直接就没了!我凭什么不能打!?”
“那这房子还是他的呢!”
“他的?还有什么是他的?全塌了!”
“死了更好!”截肢者也哭嚎起来:“什么都没了!死了更好!”
“我们将以死亡清洗罪孽!只因我等未能识得神灵的使者!啊……”
结晶脸感染者痛苦的跪地,捂住容颜。
“还……活着……”
“苏卡不列(乌萨斯粗口)!别发病了!”沃尔珀感染者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也踹了结晶脸一脚。
“唔……啊!!!!”
“我可没踢死你!”
结晶脸摇摇晃晃地起身,一只手无力的下垂,而另一只手上,一些晶莹的液体反射着火光。
他脸上的结晶向外膨胀一圈……
菲林心头突突一跳,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啊……我看见了……落叶捎来讯息……”
结晶脸断断续续地嘟囔着,他那只没有被遮住的眼睛无神地盯着眼前那堵死了出路的晶簇。仿佛……他能看见晶簇之后的景象。
咚。
他无力地将另一只手也放下,跪倒在地。
整个人像是坏掉的人偶一般,腰杆和脖颈以令人不安的方式弹了一下。
结晶脸的另一只眼睛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只与他的狼狈格格不入的,瑰丽的结晶眼球。
结晶眼球中,一片金黄色的不知名落叶缓缓化为碎屑,随风飘散。
“……在源石的彼岸,神的使者……已经降临……”
说到这里,他一动不动地垂下头颅。
菲林心惊胆颤地推动一下,结晶脸就此摔倒在地。
幸存者们心头一跳:这要是炸了,躲都没处躲!
“……回复……”
幸存者们被这确凿无疑的绝路扼住了喉咙,他们吞咽着唾沫,被迫倾听着自己的心跳与血流,倾听火焰压榨燃料的声音……倾听源石晶簇彼端的声音——终于有人意识到了:外面似乎一直有人在说话。
截肢者眼神迷离,犹豫道:“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觉得是自己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
“我也听到了!”沃尔珀说。
菲林捂着嘴点头,生怕一个微小的动静使得结晶脸爆炸开来。
但将这座“庇护所”封死的源石晶簇,缓缓颤动。
幸存者们听到了“沙沙”的声响。
不知是错觉还是火光,但……晶簇对面似乎有人影闪烁?
这怎么可能?
源石晶簇对面的影子越来越近,幸存者们几乎能够看到一个可怕的影子……那臭名昭著的呼吸机和全封闭式防护服……
截肢者不顾自己的腿伤,下意识地朝更深处瑟缩,伤口不断渗血,而血腥味甚至盖过了车轮燃烧的焦臭。
终于,源石晶壳化作灰色的砂砾,一只卡普里尼从黝黑的隧道中钻出。
温暖的法术光源照亮来路,灰色结晶沙尘闪闪发光,而黄金的碎屑萦绕在眼前这位……使者周身。
她对着结晶脸伸出手,食指仿佛在不经意间虚点到了什么。
“唔……”
结晶脸踌躇一下,再次开始呼吸。
沃尔珀戳了菲林一下,问道:“他信什么来着?”
同时,十四号设施。
“喂!明明是在向你汇报工作!你自己不要走神啊!”W不满道。
欧特将注意力集中回来,说道:“……好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侍从脑
接收到PRTS的报警后,凯尔希感到眼前一黑。唯独终端上那几行字是亮的,其余的一切,都陷入模糊的黑暗中。
罗德岛运行时的噪音不断在她耳边回响……终于,清醒过来的凯尔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医疗部发布命令:
“准备药物!”
亚叶追在凯尔希身后跑着,问道:“什么药物啊!?”
……
千钧闸门缓缓打开,还不等阴影从下向上,凯尔希便矮身冲到罗德岛本舰以外,还随身携带着一个小药箱。
双月的照耀下,凯尔希的发丝更凸显出薄薄的绿意。
W!!!你到底在干什么!!!!?
凯尔希心急如焚。
但这个答案……无论以何种语言书写,都并不是特别礼貌。
漆黑的龙形结晶生命背负着绿意盎然的猫猫,飞向……
萨卡兹营地。
咚。
瞅准欧特为自己上“命运重构”的时机,W再次将欧特压在下面。
伴随着厚重的吐息,她口齿不清道:“第、第三回合!”
花枝摇曳的频率显著降低。
恐怕,她贪婪而又不知轻重的举动已经给俩人带来了些许创伤。
欧特尝试着重新翻转过来,但却萨卡兹少女却用自己的藕臂压住他的小臂。
“你不痛吗?”
这样下去,待荷尔蒙消退,俩人是要痛苦许久的,W她不知轻重,但欧特却不能看着她乱来。
W像是被戳了一下,她炸毛道:“我怎么可能会痛!”
说来也是。
面对着我,W为数不多的几项心理优势,就是更加强大的肉体。如果在这样原始而野性的肉搏战中落入下风,恐怕她就很难保持这一项心理优势了。
欧特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仿造圣水作用的治愈力量被他转化出来。
“唔!”
感受到那宛如泉水一般的力量涌入体内,萨卡兹少女眼睛微眯,露出猫一般地舒畅。
她太过强调自己的主导,也太过蛮干。实际上,除却她自己某处以外,W还造成了彼此的、大量的细小伤口。
“大概是激素的作用,你现在还感受到不到痛苦?”
噗滋噗滋。
听到欧特的“风凉话”,W微微起身,“恶狠狠”地摇曳一番。
被治愈后又来了精神的雌小鬼,中气十足道:“都说了是第三回合了!”
萨卡兹少女伏下身子,皱着眉毛,生涩地舔舐着。
对于这一切,她其实现在还半懂不懂——知道是什么,知道大概该怎么办,但更多的技巧就只从稀奇古怪的“消遣读物”上看过一眼。
欧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从他的肋下一路蔓延到脖颈。而随着唾液笨拙的行迹,坚硬的石子也不时磨蹭欧特的胸膛。
顺从着内心的躁动,W那呈现鸭子坐的腿部微微发力,将自己略微抬升起来。
又是一震。
看来,随着游戏的不断进行,萨卡兹少女的血条是越来越短。
W趴在欧特怀中,蜜尻高高抬起,几乎要断开链接。她喘息着,又深吸几口气,倔强地再次起身。
“臭、水獭!还,没完呢!”
欧特也不说话,只是继续将治愈力量灌输过去。
这姑娘太倔了……
居、居然还要再来吗!?
Doc獭,为什么不反抗啊!?
这样的话,我又以什么理由阻止?
小兔子捂着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脸蛋通红。
阿米娅她以别扭的理由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在此旁观——原来,将萨卡兹佣兵们尽数赶出去后,阿米娅一直非常心虚地滞留在营地中。
在这方面暂且还懵懂的阿米娅,她认识隐隐约约地到:她与欧特几乎是不可能的。
与其他姑娘不同,她在欧特心中的地位尤为特别,处在一个独特而又危险的赛道上。
永远占据最重要的一席,但同时也难以越过雷池一步。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在统治、征服、奴役……这种大而化之的领域,欧特不爱“宏观的‘人’”,但当视野重新局限到个体时,欧特时常对那些有价值、有魄力的、抑或是存在各式各样特质的个人另眼相待。
这种无意识的思维方式不仅仅体现在正常的交往中,也体现在令阿米娅脸红耳赤的“交往”之中。在道德观念迥异,对群体毫不在乎的同时,欧特居然在私人交往的领域里,还存在着“常识”!
倘若某人趁着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偷上本垒还好,像阿米娅这样赛道独特的选手,从一开始就没有上场的机会!
她不满足于这样的位置……
然而,想要上场,除非……
沉重而阴暗的念头在小兔子心底一闪即逝。
除非,Doc獭在这方面彻底丢掉下限……
届时……那些女人都……Doc獭只需要……
“阿米娅!跟我来!”
“啊!”小兔子一个激灵,急忙道:“医生!”
阿米娅她转身看去,看到凯尔希从Mon3ter身上跳了下来,还拎着一个医疗箱。
向来欢快的Mon3ter也焦躁地低吼着,完全昏了头,要向门缝钻去。
“Mon3ter,开门!”
她这才想起自己其实是一只“大怪兽”。
嘭!
大门向内敞开,两扇门板蔫着缀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凶恶的源石巨龙身侧,是与特蕾西娅在各方面都颇为相似的小殿下和那个先喝了头汤的臭娘们。
她们向室内进发,同时,彻骨的寒风也一并闯进来。
而寒风吹拂,使得萨卡兹少女她那沁了一层薄汗的躯体迅速浮起一层鸡皮疙瘩。稍微清醒过来的W,以白腻得耀眼的鸭子坐姿势,举起双手。
W她很不自在的后仰一下,躲开Mon3ter的利爪,嚷嚷道:“老女人!你偷了那么多次!也该轮到我享受享受了!”
噗滋噗滋。
相交处发出夺目的声响。
小兔子偏开红扑扑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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