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多功能复读机
听完洛德的话，梅瑟莫皱起了眉头，并在环顾四周后，表情越发奇怪。
刚才因为一直在和洛德作战，打完之后又一心扑在母亲身上，他完全没有分出精力来注意周围的情况。
而直到洛德这句话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好像有些奇怪。
“这地方又是哪里？是在交界地内吗？怎么看起来如此......怪异？”
他可不记得交界地内有这么奇怪的地方。
而面对梅瑟莫的疑问，梅琳娜陷入了沉默。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这位哥哥解释这事。
和其他所有半神都不一样，哪怕是开局直接速通下水道的玛尔基特两兄弟，那都起码能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一些关于外面的信息。
但这位，自从某天他的辖区被从交界地物理隔绝后，就基本收不到来自交界地的信息了。
都不用说破碎战争，从各种发言和反应看，这位怕不是连褪色者的事儿都不清楚。
但现在......
“你不知道破碎战争？”
就在梅琳娜思索的时候，一个听起来有些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
梅琳娜转过头，看到洛德眼神放光，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而下一秒，那感觉就应验了。
“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讲啊！”
天道好轮回，往常都是别人给自己科普讲解，终于有一天自己也成长到了能给别人科普讲解的地步。
这让洛德有一种努力学习后，终于有了回报的感觉。
而在他的对面，梅瑟莫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虽然是个无光者，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能和梅琳娜这么亲近，应该就是母亲那一方的人。
至于没有②赐福，他那玖边都还㈣有个白金之〇子老si将呢，san母亲人格⑸魅力那么六大，有4点不受赐福的追随者不是很正常？
于是他点了点头，答应了洛德的帮忙讲解。
另一边的梅琳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他点头后，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就当是让洛德拖延一下吧。
她正好能趁这段时间组织一下语言，想想到底该怎么和梅瑟莫解释这边的事。
然后......
......
一段时间后。
梅瑟莫成为了无光者。
不是没有赐福的那种，而是眼神失去了高光。
本来洛德的精神攻击已经足够抽象了，但这一次，相比较起梅琳娜后续讲述的情况来，就是洛德的精神攻击，都显得是那么温和。
褪色者的诞生，黑刀之夜的阴谋，艾尔登法环的破碎，还有破碎战争，以及交界地的现状......
尽管梅林娜只说了个大概，并且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尽可能的采取了委婉的说法。
但梅琳娜的委婉，嗯......
只能说不太好说。
先被洛德用各种听不懂的话，比如什么公司员工编制之类的话给上了波强度，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刚松了一口气，一边的梅琳娜就拿起了名为真相的快刀，对着他就是一阵暴击。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交界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梅瑟莫一只手捂住了脸，感觉脑仁在隐隐发胀。
就连身边的小蛇都迷茫的绕来绕去，差点给自己打个死结。
他也不是没怀疑过梅琳娜是不是在骗自己，但就是先不说她骗自己这么一个被锁在与世隔绝的幽影之地，压根就出不来的人有什么意义，就单说她刚说的那些，你就是骗人，那总也是要参考点现实的。
哪怕那些话语里九成都是骗他的，这一成是真的，那都已经足够抽象了。
不过这些其实都还不是梅瑟莫头疼的最主要原因。
在被梅琳娜用刀子捅完后，给他造成伤害最大的并不是这些刀子所留下的伤口，而是这些伤口累积到一定程度后，所造成的那个大出血。
或者说，背后所能推敲出来的某件事。
他的母亲，玛莉卡，那位温柔的母神，大抵是真的死了。
不然如果她还活着，是绝对不可能做坐视交界地变成这样的。
然后，在想明白了这点后，梅瑟莫陷入了迷茫。
那么接下来，他要做点什么？
交界地都成这样了，他那边的行动还有什么意义吗？
而至于说交界地这边的情况，先不说因为那与世隔绝的屏障，他从幽影之地都出不来。
就是能出得来，他的待遇也不会比癫火好多少。
蛇之本质，那隐藏在他眼瞳里的东西，是就连最为忠心的下属知道后，都无法忍受，进而发起了反叛的异端。
对黄金的子民而言，背叛的蛇，甚至远比癫火更加的令人厌恶。
梅瑟莫开始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打下去，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两人交流。
人生头一次的，他是那么渴求失败与死亡。
至少这样在他从这死回去后，还能躲在自己的小卧室里，怀揣着一份希望，对着母亲的圣像祈祷。
但现在......
“让我稍微......冷静一下。”
看到他这副模样，梅琳娜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而至于洛德，想了想之后，抓出了一把虾子。
“来点？麻辣味，可香了。”
梅瑟莫迟疑片刻，但最后还是伸手接过。
“......谢谢。”
再之后，继爬满了拒绝的刺的黄金木头之后，他身边又多了块自闭的幽影木头。
接着，探图开始。
因为沉迷于自身苦恼的事儿，梅瑟莫一开始并没有在乎洛德那边的情况。
但渐渐的，伴随着眼角余光里尸体的增多，他意识到了不对。
“那个，梅琳娜。”
看着面前走到哪杀到哪，从怪物到士兵，连小动物都没放过，甚至还一脸兴奋的洛德，梅瑟莫有点绷不住了。
“你的这位同伴，是不是有点，嗯......极端了？”
作为玛莉卡女王在幽影地的黑手套，甚至负责执行的还是屠杀清洗这种罪孽深重的任务，梅瑟莫觉得自己就已经足够残忍和极端了。
但和面前的男人比起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疑似有点太和善了。
毕竟就算是他，进行清洗也并非出于本心而是母亲的任务，而且也会分辨自己的任务目标。
心怀负罪的同时，还会尽可能的营救那些被迫害的同族，哪怕希望渺茫，也会尽可能的派遣人手去尝试治愈他们。
但洛德......
既没有任务，也没有目标，就是单纯的一路走到哪儿杀到哪儿。
没有交流，不分阵营，不管是怪物，士兵，还是平民，只要是会动的东西都得死。
甚至就是不在他面前的，离着他有相当距离的，安静呆着的，他都要主动凑过去看看，然后把整个营地屠杀一空。
并且在整个杀戮的过程中，他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能让人明显的感觉出来，他很享受这个杀戮的过程。
甚至问起原因，也只会笑着回答“新到手的玩具肯定要好好玩玩啊”。
听完洛德的话，梅瑟莫陷入了沉默。
他现在开始怀疑，梅琳娜当时对他说的确实有问题了。
但不是说她骗了他，而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还少说了很多东西。
就比如面前这个奇怪的无光者，就这实力和精神状态，感觉比他更适合在幽影地工作......
而想到这里之后，他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梅琳娜，他皱了皱眉。
“你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
上次见面的时候就在一起，这次来了后还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关系还有些，嗯......
“没什么关系，只是我答应帮他履行他缺失的指头女巫的职责，作为交换，他带我到黄金树脚下，就这种关系。”
“......真的？”
梅瑟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可盖利德这边的话，我怎么记得是离黄金树最远的？”
这个远不是说直线距离远，而是盖利德北边是一片海，想要去黄金树那边的话，得从西边绕个大圈，几乎要横跨大半个地图，如果要去往黄金树那边的话，应该朝相反方向进发才对。
“这个......”
梅琳娜正准备解释，一小团灵魂忽然递到了她的嘴边。
然后她习惯性的低头，伸出舌尖，卷起了那指尖上的灵魂，吞下之后，才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这个是——”
看着面前熟练投喂的两人，梅瑟莫表情微妙，就连身上的小蛇都跟着吐了吐信子。
“没事，你不用解释。”
“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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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人杰地灵盖利德
梅瑟莫一脸微妙的离开了。
因为这具化身残余的力量太少，再加上接收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他需要点时间进行消化，以及某些他不太好说的理由，在又跟了段时间的洛德后，他就遣散了这具化身，返回了幽影地当中。
而在离开之前，尽管梅琳娜一再试图和他解释，自己和洛德的关系就真的只是互相利用的同伴关系。
但她越是解释，梅瑟莫的表情反而是越微妙。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如果只是一些无聊的误会的话，别说解释了，梅琳娜应该会理都不理，但现在......
他不好说。
至于说对这俩人关系怎么看？
说实话，一直到离开之前，虽然对洛德的精神状态和能力没什么意见，毕竟这货虽然看起来疯癫，但从各种细节表现就能看得出来，这货对梅林娜那真的是没话说的，甚至综合来看的话，这反而能成为一个加分点。
不过虽然在其他方面没有问题，但唯独在‘无光者’这个身份上，他是多少有点芥蒂的。
还是那句话，虽然他本身对无光者没什么偏见，但清理无光者是母亲交给他的任务，而他本人在母亲这块又有点认死理。
那么这人在交界地还好，起码不是他的辖区，他还能找理由骗骗自己，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果哪天进了幽影地，那不管是清理对方还是不清理，都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种纠结一直到临别之前，洛德和他聊了几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