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境界线上的八云
而且，他这次的目的地是卡兹戴尔，希望能顺利地找到凯尔希。除了凯尔希，他想见的人就是特蕾西娅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这两位能支持一下他的实验。
关于源石，能查询到的内容更新了一波大的，已经可以确认对纯血人类确实没什么影响了。但这玩意会影响其他动物的生命形态。
严格意义上这东西只能算部分“有害”，对某些生命存在形式是有害的。可源石本身也能作为能源，而且有信息储存，那“有害物质”的判定就有些模糊了。
所以八云必须再做一次实验，根据实验结果来确定接下来的行动该怎么办。
不过比较可惜的是，这个时间点，巴别塔还是特蕾西亚在凯尔希建议下，尝试性建立的组织，依旧依附于卡兹戴尔内部。而卡兹戴尔，可是很排外的。
巴别塔的成员有不少都是非卡兹戴尔的人，这也导致巴别塔实际上运行得有些困难，甚至会引起卡兹戴尔人的反感。
这就不得不说明一下卡兹戴尔了。泰拉大陆上所有的种族都有某种生物的原型，比如菲林是猫科，杜林是矮人，丰蹄是牛。而卡兹戴尔的人，则是以恶魔种族为原型的萨卡兹。
萨卡兹的分支有很多，但无论是哪种分支，大部分萨卡兹的一生都伴随着杀戮或者战争。这片大陆上的所有国家似乎都一致针对萨卡兹，不希望萨卡兹建立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城邦。
一旦有这样的情况，很多国家都会联合起来，剿灭萨卡兹。这种情况导致了萨卡兹严重排外，这几乎是无法调节的矛盾了。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为了保护自己的城邦，卡兹戴尔根本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出现在这片大地的人们面前。地图上当然也不会有卡兹戴尔的标记，八云只能自己找。
根据剧情里圈定的大致范围，八云再进行排查。好在八云会飞，从空中寻找和赶路，比在陆地上绕路快多了，他还有空和年见一面，打个招呼。
卡兹戴尔或许能利用复杂的地形在地面上遮掩自己的存在，可它无法遮挡来自空中的探查。再加上八云自带的系统地图会显示附近的城市，排查比想象中快很多。
只是，看到这座属于萨卡兹们自己的“城邦”的时候，八云有些大跌眼镜。
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它实在是太过于破旧了。哪怕科技落后，芙莉莲那边的要塞都市看起来也比卡兹戴尔看起来整洁，更像一座都市。
卡兹戴尔除了城中的那座“熔炉”看起来很让人震撼以外，简直就和难民营一样。下面的城区看起来肮脏而且混乱，房屋破破烂烂根本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或许是这么大刺刺地飘在空中太过显眼，没一会八云就被发现了。迎接八云的，是一道血液攻击。这似乎是某人的源石技艺，但攻击范围稍显有限。
血液在八云的面前消散了，对方的攻击并不足以触碰到八云。
“一、二、三……留在卡兹戴尔的领导层都来了啊。”八云在一众黑色的萨卡兹中，见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特蕾西娅，她的存在在一众萨卡兹之中，显得那么独特。
“还真是别样的欢迎仪式啊，魔王小姐。”八云看着特蕾西娅，以及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的绿色身影，那位被大家戏称老猞猁的存在。
“我是应该称呼你为凯尔希呢？还是应该叫你Ama-10？”最后一个代号，八云是单独传音给凯尔希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秀肌肉
很多年以后，特蕾西娅偶尔回想起那天凯尔希的表情，也依旧无比确定，那是她第一次在凯尔希的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的表情。
惶恐，不安，不可置信以及畏惧。这是凯尔希听到八云口中那个名字以后的反应，如果不是这里人比较多，她真的就准备逃跑了。
Ama-10这个名字，不，准确来说，是她的编号，除了创造她的那几个人以外，应该是没人知道的才对。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是说，他就是那个时代的人？！
凯尔希的记忆不差，那个时代知道她的人，她每一个都记得。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八云。可正是因为没见过，所以她才感到恐惧。
难道那个时代的人，已经掌握从其他身体复苏的力量了吗？还是说，曾经留存下来的人，已经获取了更高的权限，知道了她的事情？
泰拉本土的人看不出来，可作为从比泰拉更久远的文明留存下来的存在，凯尔希很清楚，八云这种身上没有任何特征的人，到底是什么存在。
“凯尔希，凯尔希？”特蕾西娅已经呼唤了凯尔希好几声，可凯尔希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直到特蕾西娅轻轻按上凯尔希的肩膀：“凯尔希，你的情绪表现得非常慌乱。”
“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不知道，特蕾西娅……”凯尔希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如果可以，千万不要和上面的那个人为敌，我们，我们不可能战胜他的……”
很可惜距离有点远，八云听不到凯尔希到底说了什么。但从凯尔希的表情上来看，应该是感到害怕了吧。这个称号对凯尔希来说，应该是昨日梦魇了吧。
“怎么，不继续战斗了吗？”八云看着下方的萨卡兹领袖们，脸上看不到一点慌张。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在这个世界上还算不上完全无敌，却也能横着走了。
之前一直在芙莉莲的世界，他对自己的实力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来到泰拉有了初步的交手以后，他确认了。120级四转以后，他的存在也有些不同了。
种族依旧是人类，但他开始逐渐有冒险岛世界超越者的感觉。估计到了200级，甚至可以突破200级的话，他极有可能能成为超越者或者超过超越者。
其实量化一下也能意识到，冒险岛世界的普通人，基础属性应该都是4点，也就是玩家一级的最原始的属性。而八云现在的智力属性已经是一百多倍了。
刚才血魔大公的血液操控想要攻击他，可那份攻击很轻松就被他压回去了。
“那么，你们是选择战斗，还是坐下来谈谈？”八云看到，卡兹戴尔的城区之中，不少萨卡兹佣兵都从家里走了出来，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八云。
可惜，萨卡兹从来都不是轻易就听从安排的种族。面对八云的通告，特蕾西娅的哥哥，萨卡兹军事委员会的实际掌控者特雷西斯必须站出来做个表率。
如果这个时候选择服软，那整个萨卡兹包括这些加入军事委员会的各个种族的大君们，也会对军事委员会失望吧。那样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局面，很可能就分崩离析了。
所以，特雷西斯必须，也只能拔出自己的宝剑，对八云摆出敌对的姿态。对这样的情况，八云也早有预料了，萨卡斯可不是那种随便说两句就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种族。
或许特蕾西娅可以，但军事委员会的成员绝不可能。不论是血魔大君杜卡雷，还是食腐者之王，都是主战派。他们愿意加入军事委员会，也是有更多的战争可以参加的原因。
“看来，你们选择了战斗？”八云明白，面对萨卡兹，他必须得表现出自己的强大来。否则想要掌握话语权，只是空谈。
至于如何展现强大的力量？终极无限开启，八云手里的魔杖一抬，天降落星发动。八云刻意避免了全部砸在卡兹戴尔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其实都砸在了卡兹戴尔外面。
而这种攻击，八云是没有冷却时间的。一次不够？那就再来一次。反正他不消耗MP，想丢多少次攻击都没关系。
这一手直接镇住了卡兹戴尔的所有人，八云的魔法是切切实实地召唤陨石，带着火焰的陨石。一般这种现象在泰拉大陆被称为“天灾”。
一个能随手召唤天灾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战胜？！这可不是游戏里技能对地形没什么影响，这些陨石砸下来，可是切切实实地会摧毁大地上的一切的。
即便八云将大部分陨石丢到了卡兹戴尔城外，陨石撞击到地面引起的震动，也让卡兹戴尔里的人们几乎站立不稳。
“……这不是战争。如果对方认真的话，只能是一场屠杀……”哪怕是高傲的食腐者之王，也不得不承认萨卡兹在面对八云的时候，没有任何胜算。
即便八云召唤的陨石并不如真实的天灾那么巨大无比，但至少有一半左右的大小了，而且八云召唤的还不是单颗陨石，而是陨石雨！
再加上对方还掌握着飞行的技术，即便真的能战胜对方，最后卡兹戴尔还能剩下什么？一片废墟和所剩不多的萨卡兹吗？
所有人里，唯一一位不觉得惊慌的，大概就是特蕾西娅了吧。因为特蕾西娅并没有从八云身上感觉到任何毁灭的情绪。
就像八云说的，他真的只是过来聊聊的。
之前还满是恐惧的凯尔希，此刻已经变得疑惑起来。她可以确认八云确实是真正的人类，可八云召唤陨石的方式太过离奇，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所有人很快统一了意见。不能打，听听对方想要什么。不然，卡兹戴尔很可能从今天起不复存在，甚至萨卡兹也会成为历史。
这是谁都承担不了的责任，在强大的武力面前，萨卡兹们也只能收起自己锋锐的利爪和尖牙。这一次，没有哪个萨卡兹对放弃战斗有意见。
顷刻间就能被毁灭的事实，终于让他们感受到恐惧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强硬
“很抱歉，目前卡兹戴尔拿不出太多招待贵客的点心和茶水了。”特蕾西娅端着一份看起来不怎么美味的茶水来到八云的面前。
留在这里和八云交谈的，只有特蕾西娅和一直保持沉默的凯尔希。之所以让特蕾西娅负责和八云沟通，一方面特蕾西娅是萨卡兹的魔王，身份足够。
另一方面，外交方面也是特蕾西娅比较擅长，而且八云对军事委员会的几位似乎有些敌意。尤其是血魔大君杜卡雷，八云对他好像有明显的杀意。
如果不是这次八云过来以交流为主，八云应该会毫不客气地上手干掉杜卡雷。
“无妨，实在不行，喝我这边的也行。”八云从背包里掏出红茶，泡了一杯推给特蕾西娅。凯尔希想要阻拦特蕾西娅，却看到了特蕾西娅轻摇的脑袋。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那个代号？”在一阵沉默中，凯尔希先开口了。即便看起来比较强硬，可有些颤抖的语音表现出她绝对没有看起来这么冷静。
“我无所不知。”八云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乐子。哈哈，凯尔希你也有今天，我终于把这句话当着你的面说出来啦！你那懵逼的样子简直太美味了，桀桀桀！
“看得出来，先生似乎很喜欢……捉弄凯尔希？”特蕾西娅饶有兴趣地看着八云。他从八云身上并未感受到冷酷无情以及冰冷的感觉，反而有一些跳脱的情绪充斥在他的身体中。
尤其是在面对凯尔希说出“我无所不知”的时候，那种欢快的情绪一瞬间达到顶点。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恶作剧终于成功的小孩子一样。
语言可以骗人，表情可以骗人，但是发自内心的情绪并不会。这个人，或许比想象得有意思很多呢，特蕾西娅对八云也开始产生好奇。
“首先，对你的理想表达敬意，特蕾西娅殿下。”八云本来想学着西式，举举帽子表示敬意，然后发现自己没戴帽子只能作罢：“虽然在我看来，这份愿望不可能在你活着实现。”
“您似乎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特蕾西娅好奇地发问。
“这片大地上的民族大融合？差不多大方向就是这个吧，可惜民族的矛盾不可调和，人们的想法也不可能统一。如果真的做到，就只能放弃每个人的思想，保留一个思想……”
莫名的，八云想到某个大光头。
“算了，我这次来也不是讨论这个的。现在我们还有一些时间，关于这个问题以后我们还能谈论，这次来我第一个目的是见识一下卡兹戴尔，以及萨卡兹的魔王。”
“这样啊……希望没有让您失望。”特蕾西娅浅笑。
“不，其实我还是很失望的。”八云摇头：“作为领袖的魔王和被魔王统帅的子民，完全是两个极端。特蕾西娅你的理想太过超前，而萨卡兹们又过于愚昧和短视。”
“跟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发展萨卡兹，让萨卡兹再次伟大！”八云的话说的有些重，但大部分萨卡兹确实很短视。
特蕾西娅为他们的生活带来改变，尽可能改善了萨卡兹的生活。可很多萨卡兹对此视而不见，不少萨卡兹对特蕾西娅尊敬的根本原因，是因为特蕾西娅“魔王”的身份。
这在八云看来，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
“至于第二个目的，我要测试对矿石病的治疗手段。这种测试，必须要有一个游离于国家政体之外的组织才行，所以，我选择过来看看巴别塔的情况。”
这个人连巴别塔都知道！凯尔希已经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震惊了。巴别塔虽然在积极尝试引进技术，进行资源交换，但并不是那么广为人知的。
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等一下，刚才这个男人是不是说了治疗矿石病的手段？！
凯尔希和特蕾西娅对视了一眼，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矿石病是没有痊愈治疗手段的，这是众所周知的共识，最多只能进行抑制。
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说了矿石病的治疗手段？哪怕见识过八云强大的实力，两人对这个说法也无法相信，下意识地就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不要让眼界限制了你的思想，就像你们是否曾经抬起头看过头顶的星空。”八云淡然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有说服力：“文明不应该局限在某一颗星球，难道不是吗？”
“星球？”特蕾西娅疑惑。
“……”凯尔希不敢随便说话了，无论再怎么又心理准备，她发现自己还是会忍不住震惊。所以，还是保持一张扑克脸好了。
“所以，我来是想要找几位矿石病患者，越晚期越好。”八云说道。
矿石病晚期患者不管是哪个国家都视如洪水猛兽。因为矿石病的最后一刻，患者会产生爆炸，散发出大量的源石粉尘，进而感染更多人。
所以一般的处理方法，是找一个狭窄的房间，把患者丢进去等待对方死亡。等患者死亡一段时间以后，再进行处理。
现阶段八云没办法在泰拉这边太久，所以不想让治疗矿石病进入泰拉国家的眼线。盘算下来，也就只有特蕾西娅的巴别塔，最合适了。
“现阶段你们也没有任何应对矿石病的方法吧？最多只能减少矿石病的疼痛。那么，试一试又如何？情况已经不会变得更坏了。”
“……”
一阵沉默以后，凯尔希率先缴械。
八云实际上可以直接抢人的，但他还是坐下来和特蕾西娅谈论这件事，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八云还是有诚意的。
而且，如果八云真的抢，她们也没有任何办法不是吗？
“需要我们进行回避吗？”特蕾西娅也同意了。
假如真的能治疗矿石病，那么应该是非常隐秘的技术吧？
“不需要，你们也学不来的。”八云坦荡地说道：“而且，或许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话，嗯，或许这个世界会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 矿石病的几种解决办法
“身为医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想要获得全面的数据，每个阶段的矿石病患者都是必须的，单个状态下的矿石病患者，无法构成完善的数据库。”
不知道是不是八云看起来比较好沟通的缘故，凯尔希逐渐从一开始的惊慌之中缓和过来，身为医生的身份重新上线，变得也不那么害怕了。
“哦？是吗？你们会愿意找这么多矿石病患者让我实验吗？”八云的话很尖锐：“我们之间，应该并没有达到那么高的信任程度吧？”
“如果只是末期的矿石病患者，无非就是他们面临死亡前的最后挣扎。但对于早期的矿石病患者来说，实验，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事情吧？”
八云提出的问题很现实，也是事实。早期矿石病患者再怎么绝望，也还是要挣扎着活下去的。立马就去死这件事，对很多矿石病初期患者来说，都不可能接受。
所谓的“治愈”，对大多数矿石病患者来说，和去死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你真的能将末期矿石病患者都治愈的话，对初期患者也没问题吧？”智商重新占领凯尔希的高地：“也就是说，如果你真的能治愈，多提供一些又如何？”
如果八云真的能治愈矿石病，那对整个泰拉大陆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凯尔希并不担心如果真的八云能治愈矿石病，找寻更多的患者有什么问题。
凯尔希担心的是，八云手里掌握着治疗矿石病的方法，会不会借此在统一泰拉大陆这件事上做什么。比如成为一名独才者（回避一下敏感词），登上暴君的宝座。
但特蕾西亚的说法，似乎又在表示八云并不会这么做，她不知道该怎么判断。八云身份的问题让凯尔希变得有些瞻前顾后，现阶段，她也只能暂时相信特蕾西娅了。
“即便有了治疗矿石病的办法，也不可能直接达成特蕾西亚你梦想中的情况的。这不仅是个漫长的事情，更是可能一路都不能保证看到的希望的未来。”
八云看着特蕾西娅，他本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嘴边，还是暂时放弃了：“关于这点，下次我来了以后再说吧……只不过，为了保护巴别塔的安全，有时候离开并不是坏事。”
“萨卡兹对其他种族的仇恨，并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想要化解这份仇恨，其实并不应该在萨卡兹内部建立起这么一个组织，甚至……不应该由魔王你来建立。”
八云看着特蕾西娅。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所以没有办法从头再来。对萨卡兹来说，魔王是萨卡兹的魔王，是领导萨卡兹走向繁荣的王者。
可这个魔王却在萨卡兹的领地里建立了一个包容其他种族，甚至是仇敌种族的组织，还给他们特权和庇护。大多数萨卡兹是理解不了的，甚至会认为魔王背叛了自己的种族。
如果巴别塔像后来的罗德岛一样，并不是卡兹戴尔本土组织，而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无所属的自由组织，再由这个组织联合不同种族的人，可能结果就会变得不一样。
这一刻，八云似乎理解了，特蕾西娅最终的结局似乎是固定的了。在魔王领导下的巴别塔，或许的确不可能做到罗德岛那样的成就。
不，也许有一种方法可以，那就是巴别塔确实掌握了完全治疗矿石病的办法。但这个涉及的东西就太多了，暂时先按下不表。
在凯尔希和特蕾西娅的带领下，八云见到了矿石病的患者。那确实是一位已经到了晚期的患者，身上开始晶簇丛生，哪怕是用肉眼看，对方也已经时日无多了。
“我们……只能尽可能缓解他的痛苦，除此以外却做不了任何事……甚至，我们连一个像样的墓地都无法为他准备……”特蕾西娅神情悲悯。
她怜爱着每一位被矿石病折磨的人额，也确实希望能够从根源上解决矿石病。可惜这片大地不会因为谁遭受苦难，就对谁偏爱。它吃人的时候从来都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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