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境界线上的八云
【八云:谁知道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柯南这样的世界能研究出返老还童的药物,甚至能研究出长生不老的药物,我都觉得已经够离谱的了。】
【诸葛孔明:返老还童?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八云:小哀不就是的么,还有我们一直在讨论的柯南。丞相你要是想看他们的故事,记得千万别带脑子,不然怎么看怎么别扭。】
【周喆直:小八云,去杀邪魔练级没问题吗?我看设定,邪魔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东西。】
【八云:安啦,只要是生命,就不会对我有什么威胁。好歹我也是生命超越者,要是在生命的问题上吃亏,那才是贻笑大方呢。】
从生命超越者毕业以后,八云做事就变得大胆了不少。八云本身其实也是惜命的,虽说他不会真的死,但万一有什么奇怪的诅咒,那也是个麻烦事。
而生命超越者就不怕这个了。虽然游戏里的生命超越者还是被阴了,但并不代表生命超越者并不强。
【八云:如果能够逆流时间,把人消散的灵魂拉回来,然后再利用生命超越者的力量,就能实现复活。不过吧,我不确定是到了哪个阶段才能做到。】
【八云:如果我成为创世神就没这么麻烦了,可惜我离那个位置还有很远的距离。等我成为创世神了,说不定我也能创造个冒险岛世界玩玩。】
【周喆直:小心培养出你自己的老黑,哈哈。】
【八云:啊,这么一想,就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了呢……算了,先考虑升级问题吧。这会大多数群友都还不在,等之后大家都在了,再互相打个招呼吧。】
【诸葛孔明:是极是极,来到此处,也应该和群里的大家好好打个招呼。不知最近大家都去哪里旅行了?倒是让人颇有些羡慕。】
【八云:去了上一个世界,再群里也有相关的信息,无聊的时候大家也可以看看,挺有趣的一个世界。小哀,你那边的是啊金能正常暂停吗?】
【灰原哀:如果你是指能不能停止时间往前进,那确实是可以的。群文件里有谁写的一些功能简介,我倒是挺好奇怎么做到时停以后,别人感觉不到任何异样的。】
【灰原哀:明明所有人都过了很长时间,已经远超一天的时间了,结果大家还是和往常一样,没什么感觉。这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八云:就算你和那些人说了也没什么用,或许第一时间能意识到不对,但后面还是会慢慢忘记的。如果不是聊天群或者讨论组的人,终究还是会忽略这个问题。】
【八云:这对小哀你来说不是好事么?反正可以不担心时间,一门心思研究了。顺带,群文件里的体质药剂。记得不要一口气喝完了,你现在还是小孩子,估计遭不住。】
【八云:我也怕你一口气喝完,没准就打破了APTX-4869的效果,直接恢复成年了。那后面的事情还麻烦一些,总不能你再喝一次APTX-4869吧?你也没那个药了。】
仔细想想,八云还真担心会出这个问题。那个药的生效条件还真是有点扯淡,在更高神秘的制衡下,还真有可能导致原本的效果解除,那才是乱套了。
现在灰原哀可是到处躲藏,如果直接恢复原本宫野志保的样子,不仅没办法自保,连把他捡回来的阿笠博士都有可能收到牵连。
看到群里消息的灰原哀,手上拿着的药剂瓶也就那么停在身前。这一刻,她的内心满是煎熬。既想赶紧摆脱现在这个这个身体,又担心真的产生不好的影响。
在这样的环境下,太痛苦了。最后,灰原哀还是一狠心,没有完全喝下药剂。只是抿了一口,灰原哀就感觉到一股热量从喉咙顺流而下,以及还有意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血液?”灰原哀在这些方面很敏锐。药剂中确实含有龙血材料,但含量并不是很高,但就算这样,灰原哀还是尝出来了。
“不会是人血吧?”灰原哀心里一颤。
【灰原哀:药剂的成分有血液?】
【八云:小哀你尝出来了?药剂里有龙血成分,嘶,这你都能尝出来?龙血已经稀释不少了,含量其实并不算多。要不要跟我一起学炼药?】
【诸葛孔明:龙?】
【八云:不是我们掌管下雨的,而是西方那个大蜥蜴。作为奇幻类型作品里的常客,血液确实蛮有用,能做不少东西。】
【八云:芙芙,就是芙宁娜,那边养了一头。我会定期去抽一下血液,虽说现在的体质药剂已经用不着龙血了。】
【八云:小哀在药剂方面说不定有很强的天赋啊】
虽说灰原哀学习的是现代药学,但毫无疑问在药理上,灰原哀应该有极强的天赋。话说能不能把灰原哀忽悠过来,一起研究一下新一代的矿石病抑制剂?
如果把灰原哀和凯尔希放在一起,会不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变化?
【灰原哀:炼药?】
灰原哀的脑袋里浮现出一个像是黑暗巫师一样的男人,在一个炼药锅旁边一边邪笑一边不断搅拌的样子。
第六十章 三英战吕布?
姑且不说到灰原哀到底有没有药剂方面的天分,光是离开自己的世界,灰原哀都不会同意的。只是去其他世界旅游还好,彻底离开,除非是和过去永远告别。
可是,八云说有机会复活自己的姐姐耶!
光是这一条,就足够让灰原哀留下了。
“真是遗憾,好像看看灰原哀的身高是不是和柯南一样神奇呢。”在动画里,柯南的身高一直都是个迷,高的时候能到毛利小五郎的大腿,低的时候连膝盖都不到。
要么就是小五郎得了巨人症,要么就是柯南得了侏儒症……
“可露希尔,节日准备得怎么样了?”八云落在甲板上,看到在甲板上晒太阳的可露希尔。一个血魔晒太阳,这感觉怎么都有点怪怪的。
血魔的形象来源于吸血鬼,可露希尔晒太阳就相当于吸血鬼晒日光浴,怎么看都怎么有点好玩。可露希尔听到八云的声音,吓得一骨碌从折叠床上弹了起来。
“嘿,嘿嘿,这不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嘛。”可露希尔尴尬地笑笑,表示自己只是在休息,并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偷懒。
“颉小姐已经把春联给我了,我看着没什么问题?”可露希尔说着说着,就变得没什么底气了。不对啊,她真的就是普通休息,慌什么?
“你不会真的偷懒了吧?”八云狐疑地看着可露希尔:“怎么的突然心虚了?”
“我,我那是因为阳光刺眼!”可露希尔本来不慌的,但是八云突然来这么一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种上课开小差被班主任抓到的感觉,不自觉地就战战兢兢起来。
“阳光刺眼?”八云抬头看看冬日的太阳,暖和的就像一块柔软的布丁,咋就刺眼了?该不会是因为害怕自己,所以条件反射了吧?哈哈,马萨卡……
“我先下去了,你小心别把自己晒成灰了。”八云说完,摆摆手,从电梯下去了。
“晒成灰?是博士家乡什么奇怪的说法吗?”可露希尔还从来没听说过血魔会把自己晒成灰的。那根本不是晒太阳,是直接点燃自己了吧?
“奇怪了,这次博士回来居然没说我什么。要不然我再去龙门进点货回来卖?我的小卖部也好久没有开张了,估计大家也怪想的。嗯,叫上outcast一起去一趟吧!”
八云走到食堂的时候,就看到年、颉、夕三个人正吵吵嚷嚷的。尤其是夕,脸色非常不好看,就好像被年和颉联手欺负了一样……还有这热闹?
八云奔着凑热闹的心态凑过去,打算听听三人到底又在玩什么play,结果靠近了就被年一把抓住,顷刻炼……直接按在作为上:“好了,现在人齐了,来搓麻将!”
“啥玩意?”八云还一脸懵逼呢,怎么就开始搓麻将了?到底是啥跟啥啊:“我不会搓麻将啊。什么日麻川麻,我全都不会,你们拉我也没用!”
“看吧,人家不会打麻将,还要麻烦别人。我就说在公共场合打麻将这件事要不得!”夕如临大赦,就想着要站起来离开。
“别着急,麻将嘛,打两圈就会了。来,小八云,我教你。”
颉按着夕重新坐回位置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年和颉一定要拉着夕打麻将。还以为自己错过什么信息的八云连忙去看讨论组,也没有什么消息啊?
“这个瓜妹昨天往我的饭里倒墨水,被我抓了个正着!”年哼哼地说道:“本来想着往她的水杯里倒辣椒油的!可惜被过来串门的黍姐抓了个正着。”
“既然黍姐说了,我便不再加辣椒油就是了。但是黍姐也不能不让我打麻将吧!不求别的,输了的脸上贴张纸条!要不就画个乌龟!”
现在黍和令可都不在,重岳也远在玉门。留在罗德岛的年,是夕长年的死对头,两人没少掐。而颉,那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愿意推波助澜一下的。
现在好了,八云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夕是真的逃不掉了。
“虽然但是……你们三个人,为啥不玩斗地主?”八云奇怪地发问:“三个人玩斗地主不是刚好嘛?一副扑克就够了,还不需要太大的位置。”
“斗地主?!”年和颉异口同声地反问。
“你们不知道?”八云也奇怪,随即想到可能是这边确实没有这个游戏,于是在群里让丞相帮忙弄了一副扑克牌,给年讲了一下规则。
“倒是比麻将简单。”年点头,不过里面也有些道道,似乎很好玩?年和颉瞬间交换了眼神:“这应该就没问题了,反正我们都是新手,咋样,瓜妹?”
夕一寻思,年说的倒也没错。斗地主这游戏确实对她们仨都是一款新游戏,难易程度也都是一样的。而且比起麻将出千,这纸牌似乎更容易一些。
麻将都是年铸造以后,拿出来用的。夕很难在牌面上作假。可纸牌就不一样了,纸牌上的图案并不难,她基本上看完就会画,真要作假,简直易如反掌。
有这个做保底,自己还怕她们不成?!到时候再不行,就拆开年和颉的联合,让其中一个当地主就好了,这样总有一个要陪着她吃亏!
想到这里,夕立刻就觉得稳了。
看着夕信心满满的样子,年和颉再次相视一笑。年好歹是牌场老手,一双手早就在麻将堆里练出来了。虽然纸牌轻薄,但也就是多熟悉一下。
夕还是太年轻了啊,虽然斗地主确实有她俩任意一位成为地主的风险。但换句话说,只要洗牌洗得好,一直让夕当地主不就好了?
这样不管来多少把,不都是夕一个人打她们俩?而且,夕能出千,她就不能了?到最后无非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看看谁更强呗。
第一把是夕洗的牌。似乎是担心从第一把开始对面两人就搞事,夕仔仔细细地把牌洗了一遍,然后才放在桌子上。
分好牌,翻开其中一堆的第一张牌,拿到那一张的,就是这一把的地主了!
第六十一章 斗地主
第一把的地主是夕,这让夕心里咯噔一声。这情况绝对不正常,相当不正常!怎么可能第一把就是她拿到的地主?她可是算了一下,认真摸着分牌的。
结果现在地主怎么又到了自己手上?究竟是谁作弊了,是年,还是颉?这两人都可能。年虽然是打铁的,但纸牌炼制应该不是问题。
夕想点一下年和颉的牌数。但两人就好像约好了一样,看完自己的牌,就把手牌一拢,整齐地堆叠好,等着夕叫地主呢。
刚才介绍规则的时候,八云故意没说地主可以不叫,顺延。第一把嘛,总得有人真的叫地主,不然所有人都不叫地主,不得反复重开?
夕老老实实地叫地主,翻开下面的牌。一张3,一张7,一张10,没什么连贯性,但也让夕的一部分牌成功连了起来。
“顺子。”夕本着把手牌尽快出完的想法,能先出一大把牌就直接全出出去了。手上留的牌越少越好,这样才能避免这两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夕妹还是太心急了,而且缺少经验呢。”颉忍不住笑了。这样的心态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夕估计也担心自己试探一下,后面出牌的权力就到不了自己手上了。
“难道是因为夕手上没有大牌吗?”颉看着自己手牌里的小王,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了。虽然斗地主比麻将简单很多,但里面的道道一点也不少。
也依旧要算牌,记牌,猜别人手上有什么手牌,还剩下什么手牌。只是这样玩起来太累了,单纯做个游戏的话,根本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要不起。”年直接过,然后扭头对八云说到:“你放得是个啥子音乐哦,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噔噔噔的,吵死啦,关了塞。”
“这可不行,这是斗地主专用bgm,关了就没那味了。”八云赶紧摆手:“而且,这个时候再加上一句,你的牌打的也忒好了,就完全有那个感觉了。”
“你这人真奇怪。”年诡异地看了八云一眼,摇摇头。算了,这音乐听久了也挺上头的,没什么不好。三个人如果干坐着大牌也挺没意思的。
夕又是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人,牌桌上如此沉默,那还是牌桌吗?所以说这点音乐来的恰到好处,不刺耳,却又相当洗脑。
“我也过。”颉看了看自己的手牌,决定稳一手。两个人都过,夕就开始犹豫了,接下来不太确定该怎么出比较好。
最后,她犹豫着出了个3,争取先把手里的小牌出完再说。
“大你。”年随手丢出一张5,那是个单牌,前接不上,后跟不上的,没什么用。颉也随手拆了个对子,这样剩下的一张可以连着顺子出出去。
“管上。”夕又出了一轮,把一些牌丢下。只是看着手里的牌,她的的眉毛开始约皱越紧。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有很多牌都被拆掉了,本来还能连着出的,现在已经都是散牌了。
“小王。”终于,颉把自己手上最大的牌丢了下来。她刚才一直在算牌,差不多确认夕的手上没剩下什么牌了,果断把小王丢出来。
如果夕手上有一张大王,那夕就必须得考虑是否要管这张小王。但很遗憾,这次夕手上并没有大王,出牌权来到颉的手上。
然后颉顺手丢下一个顺子,再丢下一个顺子。两个顺子让颉手上的牌一下子少了很多,这快速的减少牌的速度,让夕看得心惊肉跳。
“对子。”颉手上的牌已经没多少了,只是剩下的牌有点不太好出。夕手上估计单牌较多,出个对子能把牌权交给年,让年也解决手上大部分的牌。
这游戏就是两人合作斗一个,两个农民切忌单打独斗,否则很容易被地主出完牌。这游戏的精髓就在于,农民要想着怎么配合卡地主的牌,不让地主出牌出的太快。
年同样丢下一副对子,颉将手牌一拢:“过。”
看到这一幕的八云忍不住转过头去偷笑,年和颉已经明白这个游戏的精髓了。这两人配合得相当默契,而且上手得比夕快很多。
年把手上的牌出了部分以后,开始打单张牌。可颉下一刻就丢了一张Q出来,这一下可把夕恶心得够呛,她手上的大牌可不多。
如果出出去,很难说后面年和颉出的牌她要怎么管。
很快,第一把夕就输了,年大笑着给夕的脸上贴纸条。年本来是想画乌龟的,但夕说什么也不接受,最后还是改成贴纸条了。
“再来!”刚才的一把,夕觉得自己应该是大意了,没有仔细对待。如果她认真计算的话,应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第二把,胜者洗牌,然后上家分牌。然而,上一把胜者是颉,颉的上家……是年。
年是干什么的?打铁锻造的。东西多厚,重量多少,她几乎一摸就摸出来了。然后再分绝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分一毫都不差的。
没任何意外,这把又是夕地主。
“咳咳,地主可以选择不叫,但如果所有人都不叫地主,就要重新洗牌再来一次了。”八云觉得夕有点可怜,赶紧开口说补充了一下规则。
可怜的夕,被两个姐姐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条规则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夕一旦不叫地主,年和颉也不会叫地主,无非就是重新洗一轮牌罢了。总不能这么无穷无尽地洗下去吧?
于是,第二把,夕又顺理成章地拿到地主的位置。这一把,夕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该出老千得出老千,不然她肯定玩不过年和颉。
这两个人联手算计她,那可不好对付。夕想了半天,决定试试看改牌了。反正年和颉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对牌,在有些牌没出出来的时候,还稍微有点操作性。
再不行……就连年和颉的牌一切改了算了!
这把夕的牌还不错,除了两张单牌,剩下的都是方便出的连牌。这一下,夕觉得自己又行了!
第六十二章 斗地主2
起手又是顺子,夕似乎特别喜欢这种出牌的方式,一定会先用顺子放掉手上大部分牌,生怕自己手上牌留太多了,出不出去。
这个操作并不是说错的,只是为了尽快出完而拆了不少牌凑成一个长顺子,那就有点太过了。夕现在并没有意识到这点,拆完以后,再看年出两轮,她才意识到不对劲了。
“……”糟,因为牌拆的太多,原本有对子有顺子的牌一下子就变得只剩一把单牌了。
“不对不对,怎么会变成这样?”夕反复看着自己手上的牌。开始大牌之前,不是还一手好牌吗?怎么两轮下来就变成这样了?!
八云站在夕地后面,看着夕出牌,好几次他都想指点一下夕。虽说他大牌也不怎么样,但好歹知道合理拆牌,把连对、顺子之类的合理拆出来。
可每次要开口的时候,年和颉就一眼砍过来,八云就不得不闭嘴。他也害怕被颉抓过去继续练字,他是真的练字练怕了。
被拆了个七零八落的手牌,夕这把毫无意外地又输了。颉给夕的脸上也贴了个纸条,然后继续洗牌。夕咬咬牙,不行,接下来要真的出老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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