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辑曝光，救世主上条当麻 第683章

　　YES或NO。

　　0与1的连锁。

　　只不过这些举止，正好跟近似人类的思维、近似人类的情感所得结果类似。如果在她眼前出现的不是人类集落而是狮群，她应该就会模仿野兽以获得集团的恩惠。就是这么回事。

　　所谓的真相，总是非常单纯。

　　而正因为它单纯，才更让人不寒而栗。

　　“到头来——”

　　柏德蔚眯起眼睛。

　　“她根本就是空壳。即使说得再多，即使咬牙含泪，依旧没有引发这些行为的原动力。这就是名为芙罗兰·克洛伊杜尼的生物……那种东西能相信吗？说穿了，『机能』这种东西能靠人心去封锁，但那个根本没有自我意志的家伙只会任其摆布。只要二选一、0与1的行动模式稍微偏移，那个生物就会毫不犹豫的猎食原本还当成朋友的人啊。在连续的单纯思考中，她只会选择较舒适的那一方。”

　　“我相信。”

　　但是。

　　上条当麻就算听了这么多，依然立刻回答。

　　纵使强大如柏德蔚，闻言瞬间眼角依旧一阵抽动。

　　而上条当麻则继续说下去：

　　“如果那个为了生存不断从二选一中找出最佳解答的生物，在最后得到的答案是『不想伤害朋友』这句话……那过程如何就不重要了。既然她是个能找出这种善意答案的『人类』，那我就会相信芙罗兰·克洛伊杜尼。”

　　“……你连对只会依照程式做出表情、用铁和塑胶制成的人偶都能投入感情？即使侧腹中弹，你还是要庇护那种只有人类外型的东西？”

　　“是啊。如果那个跟人类一样会笑、会哭、会为别人着想、想守护别人的东西正要被当成废铁，我也会握紧拳头帮忙。不管材料是什么，脑中的构造又是什么都无所谓。能这么做，就代表已经不再是怪物或异物。跟他们比起来，明明具有能理解人心的头脑，却能一脸平静欺骗、伤害他人还沾沾自喜的家伙更恐怖啊。”

　　“……”

　　这并非只是假设。

　　事实上，上条至今所遇到的人当中，抱有复杂内情的人并不少。其中甚至有靠着AIM扩散力场集合体才得以成形的少女，以及会以众多体细胞复制人构成的网路，让整体、个体之间互相干涉的人。

　　但是，那又怎样？

　　就算构造和组成不同，她们的本质跟人类又有什么不同？

　　如果将那个部分舍弃，那又该怎么去定义人性？

　　“你也是因为这么想，才没有暗中解决掉芙罗兰·克洛伊杜尼吧。”

　　上条挑衅般说道。

　　他深信不疑。

　　“你明知她的思考基础跟人类有本质上的不同，依然正面跟她对话并保持公平态度，这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你很在意芙罗兰·克洛伊杜尼的心吗！”

　　“闭嘴！”

　　随着哗啦啦的声响，柏德蔚周围出现大量的水。那些水以她为中心，在周遭做出漩涡状水墙。

　　魔法结社首领保持冷漠的眼神，将掌管水的象征武器往前方推出，说道：

　　“就算那东西具有跟我们不同系统的心灵，该做的事也不会变。若是要毁灭『捣蛋鬼』，就得妨碍他们制造『长枪』。只有拿出能做到这件事的证据，在中心袖手旁观的『那家伙』才会有动作。为了掌握这个情报，我被迫做出重大牺牲。确实地引诱出魔神欧提努斯并打倒她，乃是最优先事项。”

　　“到头来，你的结论还是那样？”

　　重新握紧拳头后，上条轻声说道：

　　“但是柏德蔚，你大概用错方法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能以芙罗兰·克洛伊杜尼为祭品打倒欧提努斯，让失去精神支柱的『捣蛋鬼』分崩离析，但这种欺骗、伤害大家的高效率方法，只会徒然让人们疑神疑鬼，而失去对彼此的信任。如果你和你率领的，黎明晨光。，成了比『捣蛋鬼』还糟糕的怪物，那就没有任何意义。对这个世界、对你想守护的人们来说，敌人不过是换了个名字。和平的日子绝对不会到来。”

　　所以——

　　上条的话没有停止，他接续前一句话如此说道：

　　“做个了断吧。为了不让你的决心导致最糟糕的结果，也为了不让你扛下一切的污名，我要在这里阻止你！”

第一百六十七章.帅麻当哥！

　　帅麻当哥！！！！！！！！！

　　帅帅帅！！！！！！

　　伴随这段剧情全纯净式的映出....

　　视频前的观众们，全然目睹了当麻站在柏德蔚面前的那段内心独白！！！

　　没错啊！！！！

　　管他什么对错！！！！

　　管他什么是不是真正的生命！！！！

　　既然是出现在面前的，有血有肉的人，既然是他上条当麻已经下定决心要拯救的人！！！！！！！

　　凭什么不救？？？

　　这是多么具有个人英雄色彩的一段独白？

　　恐怕只有在那种强调英雄特色的美漫会这样渲染主角的心理动态吧！！！！！

　　这简直是太帅了好吧。

　　直截了当的否认掉敌人的任何滥言蛊惑，直接面对自己本心，选择做出这样的抉择！！！！！

　　“我去，这么有个人英雄色彩的内心独白啊！！！如果还有人能像这位上条当麻先生一样做出这么有底线这么帅气的事情，那我只能说，这实在是.......泰酷拉！！！”火影忍者的世界线，曾经入选主角榜单的漩涡鸣人放声大叫。

　　在死神世界，被囚禁起来的蓝染惣右介尽管被束缚在椅，目睹这名主角面临危机依然寸步不移的觉悟，忍不住微笑评述：“很有趣的发展。敢于前进的少年，即便知晓前路坎坷，目睹这名强敌在当前，却仍然能够咬紧牙关挡住对方..只不过，这名少女当真是十恶不赦之徒想要摧毁他人的一切来满足自我吗？恐怕，也不单单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吧。”

　　身为直播间的金牌评委员，蓝染惣右介毫无疑问是一颗解说界最闪闪发亮的明星。

　　撇除他外，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出这么中肯有力的鉴定。

　　毫无疑问，即便放眼这个剪辑直播间，也有诸多观众是他的拥护者。

　　然而在死神本土位面，众死神看见被封印还这么晒脸的蓝染多少有点蚌埠住。

　　“不是，谁问你了？”跟蓝染有深仇大恨的日番谷冬狮郎当场急眼了，看见蓝染惣右介被封印还活得这么滋润，他忍不住就要拔出冰轮丸冲进王庭给蓝染梳一个中分。

　　可惜，这种少数的反对诘问根本压不住更多认可蓝染所述内容的观众们的欢呼喝彩，他的声音就好像小孩子龇出的一丝唾液瞬间被大海般汹涌的欢呼声覆盖搅碎，

　　很快，众人视野也从众多观众金牌锐评家们视角重新移回视频内。

　　看着那名站在柏德蔚面前毫无任何畏惧之色的少年，望着他毅然决然挡在那边的身姿，期待着即将展开的最终决战。

　　尽管尚不知晓这一切情况会延伸发展去怎样的状况，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攸关上条当麻和柏德蔚的藕断丝连，被救赎的恩情之类的东西就将在这一页彻底翻篇画上句号。

　　此刻，站在上条当麻面前的柏德蔚亦被其这番言辞动摇。

　　那是一种跟她所坚持的缘由很是相似的觉悟，却跟她自认为自私的愿望不同，是一种没法忽略的真挚。

　　两者交织矛盾的情绪叠加在一道。

　　这场绝不认输的决斗对谁来说都是相同的重要。

　　争斗，一触即发...

　　先有动作的是蕾薇妮雅·柏德蔚。

　　在她手中的象征武器，会配合用途、属性改变成各种不同形体。

　　现在是酒杯。

　　那是代表水、后方、月亮、女性、蓝色的四大方位之一，于塔罗牌中则司掌其中一种小秘仪。

　　在少女周围呈漩涡状的水之壁，一口气向上延伸。到达一定高度后，它就平均地扩散成圆形。那个会让人误认成巨大雨伞或树木的透明物体上，结成了数以千计锐利、冰冷的果实。

　　收获时刻则以豪雨的形式来表现。

　　以柏德蔚为中心，水短剑如土石流般朝全方位、四面八方来袭。雨伞的轮廓从内侧崩溃，原有的体积化为蕴含杀意的凶器。

　　该怎么说呢..

　　从观众角度看过去，只是使得大家嗤之以鼻而已，因为柏德蔚竟然还妄想使用魔法攻击上条当麻，且还是这种容易防范的手段...

　　“这家伙要剐成切片肉了。”暗部‘道具’的女王麦野沉利一撩秀逸飘扬的棕发，垂目平静叙述这场决斗即将到此为止。

　　毫无疑问，这放在旁人看来是一件特别莫名其妙的行为了。

　　两者刚开打。

　　你直接宣判主角输了？

　　主角什么时候能赢一次啊！

　　身为本次新剧情主要角色之一的滨面忍不住吐槽一句：“看起来还是挺容易躲避的...也不一定，不知为何竟然给我一种充满玄机的感觉。”

　　该怎么说呢，明明上条当麻看起来应该很容易能够躲避这些伤害，规避敌人侵袭的..但是经过麦野沉利气场十足的宣判，他竟然怀疑真会有出乎意料的情况出现。

　　不止是滨面，道具的其他人也是惊奇不已，就连芙兰达都感觉看的头大，整个人快要变成夫三大了。

　　而目睹这群部下看不出情况，麦野沉利同样没觉得纳闷或无语而是细心解释。

　　且此同时，在学园都市的诸多论坛也热火朝天讨论着这一段对决。

　　“很聪明的战法，将所有魔法挥发施加武技再进行释放，即便上条当麻再能躲闪，遇见这种情况也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挫伤吧，除非这个小子的战斗本能真的出色到那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吧。”

　　史提尔绝非刻意唱衰上条当麻，因为纯粹魔法师出生的他很难理解何为战斗意识，只是觉得这种情况在被敌人彻底摸透情况下，上条当麻的反击成功概率无限接近零。

　　不过啊，也同样有人唱起反调，偏偏那人是史提尔的搭档伙伴神裂火织。

　　“你想得太简单了，史提尔。”

　　“什么，神裂？”

　　“我是说...”目睹搭档诧异投来的视线，神裂火织清冷平淡的视线没有动摇半分，微白的薄唇轻轻咬过后启合说道：“当两者距离格外接近的情况，就剪辑画面内来看，上条少年已经数次的打败了实力远比他强的魔法师了不是嘛？”

　　这是当然的，因为上条当麻从始至终每次险要的战斗打到最后全是凭借他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跟天赋来抗衡水平远超自己的敌人。

　　可谓是意外性NO.1的学园都市人，一双铁拳蛮不讲理搭配擅长搏斗的战斗神经常常能把体弱脆皮的魔法师们打的找不着南北。

　　甚至勿需从视频内找例子，就拿前不久史提尔跟当麻经历的那次三私塾事件能够平息来打比方，到最后史提尔被剥皮挂在天花板的时候、能击溃奥雷欧斯的心理防线就全靠着上条当麻的临阵反应，通过威吓彻底动摇这位大炼金术师的言灵自信，最终达成击溃效果..毫无疑问，这种行径即便放在魔法师当中都是殊为难得的，因为没谁能够在这么简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甚至做出判断也很难像上条当麻那样遵循本能立刻做出合格的反应。

　　所以说...

　　“你看，果不其然..毫无用途。”

　　擅长剑道的神裂教皇轻声念叨着，同时视线凝向视频，使得众人同时惊愕的望了过去，看着那片屏幕画面内的景致。

　　看着此时此刻，轻轻松松防范住柏德蔚攻击的那个少年，那写意的身姿仿佛这样的战斗情况早已演练预知了千百遍一般。

　　....

　　柏德蔚是抱着让这个爱叫嚣的家伙暂时没法动弹作为目的施展的这套战法。

　　这一点——毋庸置疑，绝对没有什么想要手下留情的意思蕴含其中。

　　她很清楚。

　　虽然幻想杀手能消除各种异能之力，但效果限定在右手手腕到指尖这个范围内。因此，最合适的应对方法并非单发的绝对攻击，而是用平凡的攻击手段以量取胜。

　　想必能消除一、两发。

　　可能躲得过三、四发。

　　但也到此为止了。

　　这数千数万数十万把短剑，构成了面状攻击，根本没有留下能让人躲避的空间。除了那名少年右手所遮挡的地方外，其他部位全都会被刺穿。

　　明明应该如此。

　　不过——

　　“……！”

　　尖锐的“锵”一声传来。

　　那一刻，上条当麻的确将右手举到头上，以手指消除袭来的部分短剑。

　　然而，不只如此。

　　水短剑如玻璃般粉碎，碎片往四面八方散开，并与周围其他短剑冲撞，稍微改变了短剑的轨道。那股连锁、连续的反应，开出了原本不可能存在的空白地带。

　　或者该说，正因为没有能让人闪避的空隙，才造就了这个现象。

　　啪啦！

　　所有的水短剑都命中了柏油路面，更在周围一带擦出橘色火花，唯有上条周围一公尺内很确实地免除了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