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争主宰
实验再次开始。
这一次为了保险起见，碇文彦提前下达通知，关停了怪物入侵梦境的链接通道。
坐在控制台前，他深吸了口气。
“解除下半身限制装置。”
机械臂在三贤人系统控制下，拆除了02型试作样机下半身限制装置。
“进行梦境转移吧。”
赤木直子早就已经准备好，按下了回车键。
怪物入侵梦境转移到了02型试作样机上面。
没了限制装置阻碍，02型试作样机下半身乳白色血肉当即蠕动了起来，血肉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快速生长着。
碇文彦关注了一下，培养器的数据，不对！都不用看电脑给出的数据，只是通过肉眼便可以看出培养器中lcl的变化。
lcl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淡。
关注了一下，他便不再关注。
不是这些东西不重要，而是他知晓，02型试作样机所处的培养器中营养不足以让其无限进化下去。当然事情无绝对，现在这一情况，除非02型试作样机能够打破自身限制，进化出类似s2机关一般的生物能量转化装置，可以将心灵之力转化成身体可吸收能量。
不然……
祂继续进化下去，解开自身生物限制，面临的结果便和原著中第十一天使恐怖使徒一样。
自我毁灭。
赤木直子面无表情地汇报着数据。
“脑部无异常……身体停止进化，正在进行数据分析比对……下半身发育严重不良。”
02型试作样机外貌看不出什么异常，不过根据传感器反馈的数据来看，祂下半身发育严重不良。
碇文彦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培养器的数据，内部还存在着可吸收营养，也就是说02型试作样机终止进化，不是营养不足所导致，而是心灵之力不够。
“先前是我们自己吓自己了，这个级别的心灵之力并不足以让02型试作样机超出限制。”
说完，他看向了伊戈尔诺夫。
“我们已经完成千人级别和万人级别的测试，正在筹备十万人测试……”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若是十万级别测试依旧无法触及峰值的话，想要完成百万级和千万级……就只能让游戏进行公测来收集数据。”
18:42:38
532.游戏
伊戈尔诺夫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只是百万级别的测试，nerv自然可以在内部完成，只是……这样收效太低，成本太高，因此才准备采用游戏提前公测方案，这样不但可以为游戏预热，同时也可以一定程度降低今年自杀季到来时所造成的人口损失。”
听到自杀季这个熟悉既陌生的词汇，碇文彦叹了口气。
“都已经过去七年了，现在外界……还有那么多人找不回继续活着的意义吗？”
赤木直子没有接话。
伊戈尔诺夫叹了口气。
“年龄越大越难以从那次阴霾中走出。”
碇文彦脑海中浮现了，第一任女友冬月佳奈的身影。
在心中再次暗自叹了口气，在第二次冲击这种灭亡一半人口的浩劫之中，让幸存下来的人们失去了太多东西，也令许多走不出来的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更甚至是将人间视为炼狱，将死亡视为解脱……唯一的救赎。
他看向了赤木直子。
“你觉得，单个服务器的上限应该是多少？”
赤木直子没有去猜测，只是摇头说着。
“数据不足以推算。”
“跳过十万级，直接上千万级……嗯，算了，还是一步到位，进行不限人数的公测吧。”
伊戈尔诺夫摇头。
“最开始上边也准备采用这种方案，之所以最终采取循环渐渐的方案，主要是因为技术还没完善到对外公测的程度。”
“技术？哪方面？是游戏？还是什么？”
“各方面，我一时间也讲不明白，您要是想了解详情，最好……”只是伊戈尔诺夫话还没说完，赤木直子和碇文彦两人便已经反应过来，从三贤人系统上面将详细档案翻找了出来，见状他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看了虚拟游戏详细进程，碇文彦对于这一进度，感到惊讶的同时又觉得合理。
各方面基础设施都已经差不多准备妥当，现在就只有程序和游戏这两方向还没有完工，游戏方面主要是主剧情还没有确定下来，其余方面就差在，怎么通过程序来实现，而赤木律子正带领团队配合虚拟游戏设计部员工给出方案死命赶进度。
简单看了一下游戏设定，大体上和想象中没什么差别。
对此他并不意外，第二次冲击发生在2000年9月13日，那时网游虽刚起步不久，但大体框架已经确定了下来。
他又看了一下程序方面。
这方面待解决问题就多了……
梦境程序生成的梦境太过真实，不是真实不好，而是许多东西必须网游，比如说怪物只需要一个空壳，以及血条，不需要具体血肉，这样做不光是为了减少工程量，降低真实度，主要是考虑到普通人的心里承受能力，以及让人们区分虚拟和现实，以防搞混虚拟和现实增加暴力犯罪。
除此以外，便是登出系统，属性系统，任务系统等……
都在等待赤木律子完工。
没错！
是完工，不是完善。
程序方面所有设计方案，虚拟游戏部那边都已经给出解决方案和思路，赤木律子只需要像程序员一样将这些转化成代码。
赤木直子看了一会后台程序便摇头。
“她还需要继续学习。”
碇文彦虽没看出什么问题，但还是不懂装懂地点头。
赤木直子在电脑上登录了帝企鹅账号。
碇文彦凑过去看了一眼，便发现赤木直子的联络人页面，只有赤木律子和他两个人。
赤木直子唤出了与赤木律子的聊天框。
【你这样不行。】
【母亲，您是说哪方面？】
赤木律子显然是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满头雾水。
【是系统的应用操作方面。】
【？？？母亲，我在系统应用操作方面有什么问题？】
【应用思路方面不对。】
碇文彦看到这里，才知晓赤木律子在程序方面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具体要怎么改进，他其实依旧不知晓。
赤木律子再次发来消息。
【母亲，要怎么改进？】
赤木直子并没有口述具体解决方案，而是回复了一个【看着后台我怎么弄。】便关闭了对话框。
随即她就远程获取了控制权，快速输入着一串串代码指令。
开始碇文彦没看懂，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才逐渐明白了过来，赤木律子的问题是出在了对三贤人系统认知不够透彻上面，也可以说是小瞧了三贤人系统的智能程度。简单一点来说，赤木律子是编写程序来完成虚拟游戏部的要求，赤木直子则是确定大方向，剩余地让三贤人系统编程。
仅仅只是忙活了一个小时不到，赤木直子便停下来，再次打开聊天框输入了一段话。
【要像这样。】
赤木律子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秒回，显然是被打击到了。
自己带领三百人团队日以继夜辛苦了将近两周，还有海量的工作需要完成，母亲却只用了一个小时左右便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这就像是古人通过人工方式开凿运河和现代人使用机械开凿运河一般。
碇文彦看着屏幕中，在赤木直子停下后，依旧不断生成的代码同样被震惊得不轻。
不等赤木律子回复信息，赤木直子便又回复了一句。
【我已经将底层逻辑写好了，你们那边后续有什么要求，要怎么改进，直接输入需求后在生成方案中挑选一下就行。】
随即她也不等赤木律子回复消息，就登出了帝企鹅。
碇文彦见到这一幕便明白，以赤木律子对母亲的在意程度，绝对会因此自闭一段时间。
想了一下，便拿出手机安慰了一句。
【你母亲已经下线，不用回复了。】
赤木律子过了一会才发来一串省略号。
【……】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我真那么废物吗？学了这么久都没有学入门……】
赤木律子这时的聊天风格，与刚才和赤木直子聊天时完全不同，没有那么恭敬。
碇文彦看到这条消息，内心稍微有些尴尬。
【是三贤人系统太复杂了。】
【……】
赤木律子沉默许久之后才回复了一句。
【我和母亲转达一下，这种问题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呃……好。】
18:42:51
533.守望长城
看着屏幕，碇文彦很想回上了一句。
【她去洗澡了，等会就和她说哈。】
不过想了一下，这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好，不对！是赤木律子要是当真了，在人群中喊自己一声‘爸’，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说，下次不会再犯了。”
相对于觉得自己犯了大错的赤木律子不同，赤木直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这件事。
“哦。”
随口应了一声，之后问道。
“拘束器要调整一下吗？”
“弄一下吧，除了头部和固定人形的拘束器以外，其他区域均衡一下。”
赤木直子点头，便开始拆除02型试作样机身上拘束装置。
当绝大部分拘束器拆除之后便出现了新变故，乳白色血肉再次怪异蠕动了起来。
“有变故。”
听到赤木直子的提示。
碇文彦从游戏代码上收回目光，看了过去。
见到两人都沉默不语，伊戈尔诺夫紧张地询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情况？”
赤木直子解释了一句。
“它在自我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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