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争主宰
听着绫波丽的声音，他再次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出了出来。
“我在试作样机项目组你过来一下。”
“嗯。”
绫波丽简单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过了没多久绫波丽便来到三人面前。
她看了一眼大屏幕上显示的新机体，便知晓碇文彦喊自己过来是做什么。
“它叫什么？”
碇文彦没想到绫波丽会问这个，不过还是下意识给于了回答。
“自由。”
“自由号？eva不是采用数字编号吗？”
“没有编号，它就叫自由。”
“自由？”
“嗯。”
“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碇文彦脑海中闪过了之前感觉熟悉的那一句话。
“当终焉的陨星在白垩纪降下，唯有自由的鸟儿才能跳出既定的灭亡。”
绫波丽有点迷茫。
“听不懂。”
其余两人则对这句话有着类似的感悟，觉得碇文彦这番话是在说，人类会依靠着人工神明的力量解决使徒危机。
“你理解成它是可以自由飞翔的鸟儿也行。”
绫波丽看着02型试作样机背后类似翅膀一般金属装饰，语气中透露着不解地再次反问了一句。
“它这翅膀就算再怎么煽动也飞不起吧？”
“at力场会让它飞起来。”
“哦。”
绫波丽停顿了一下便再次开口。
“更衣室在哪？”
“不用换衣服，这一次采用是虚拟驾驶技术。”
“哦。”
绫波丽应了一声后便等待着碇文彦后续指令。
碇文彦再次迟疑了一下才开口。
“这次实验有点危险。”
“嗯。”
绫波丽只是应声。
碇文彦知晓绫波丽并不在意危险，不对！应该说绫波丽不会拒绝，要怎么做的决策权在他手上。
看着身边的绫波丽，他几乎是本能地看了一眼伊戈尔诺夫。
伊戈尔诺夫顿感一阵头皮发麻。
他知晓碇文彦在这一刻心里的天平偏向了绫波丽那边，心底再次蔓延开的恐惧令他想要说些什么，挣扎一下，不过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不是因为绫波丽太小，令他升起了恻隐之心。
只是知晓，自己没有决策权。
“还是你来吧。”
在绫波丽与伊戈尔诺夫之间，碇文彦最终还是选择了伊戈尔诺夫。
就像是伊戈尔诺夫脑海中所想得那样，碇文彦心里天平，在这一刻倾向了绫波丽。
还是那句话。
人类永远无法以绝对理智的姿态，面对所有问题，这一刻的碇文彦就很好诠释了这一点，碇文彦心里十分清楚，在启动实验当中普通人类要面对的风险远大于绫波丽，而且这一风险承担很可能毫无意义，碇文彦最终还是决定让外人来承担这可能是毫无意义的风险。
伊戈尔诺夫呆愣了一下，才脸色难堪地点头。
“好。”
只是不等碇文彦开口，他便发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勇敢，当即慌忙地开口。
“我需要向上级汇报一下现在的情况。”
18:25:08
521.你失去了被人类铭记的机会
伊戈尔诺夫将这边的情况汇报给了上层。
【配合实验，这阶段实验不能被太多人知晓，人类会铭记你的功劳。】
果然……
看到回复的消息，他面如死灰。
很想说一句，能不能换个人过来，然而，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这个项目的保密级别之高，除了最高层三人和碇文彦、赤木直子五人以外，其余人级别都不够，他自然也包括在级别不够的范畴内，只是需要一个人记录实验信息，他才能出现在这，简单来说，就是除非他死不然不会换人。
他在纠结。
赤木直子这时也通过碇文彦的反复意识到问题。
虽察觉了，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只要是人都会有私心。
除此以外，她没说什么，是因为她觉得碇文彦先前那番话有道理。
02型试作样机需要三贤人系统权限才能驾驶。
碇文彦并没有开口催促，而是思考着有没有其他解决方案，如若可以的话，他不想让任何人承担风险。
伊戈尔诺夫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碇部长，真没有其他代替方案了吗？”
碇文彦没有说话，依旧思考着。
赤木直子继续低着头调整着程序，为之后的启动实验做准备。
绫波丽则是站在碇文彦身旁沉默不语。
就在伊戈尔诺夫认命了，准备接受命运配合实验时沉默良久的碇文彦开口了。
“动物实验就可以。”
赤木直子这一次没有再次直接反对，而是等待着碇文彦后面的话。
若是碇文彦要进行的动物实验依旧和刚才一样，她还是会反对。让心智不成熟的动物接触那么强大的力量实在太过危险，不光是他们这些待在项目组的人危险，是整个研究所都有危险，甚至会引发小规模的冲击。
碇文彦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再次开口。
“我们刚才思维被局限住了，动物实验危险的不是动物驾驶eva，而是梦境程序当中可能存在的心灵之力，既然是这样解决起来就简单了，只要将现在的梦境程序重新返还给虚拟现实项目组那边，我们重新展开一个梦境，就算出意外，这十几只猴子提供的心灵之力暴走也不会引起太大骚乱。”
赤木直子仔细思索了片刻，感觉这一方案在逻辑上不存在问题，这才点头表示认同。
随即应了一声。
“好。”
两人根据这一思路重现准备虚拟驾驶实验。
伊戈尔诺夫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幸好我求生欲比较强。
绫波丽见现场暂时没自己事情了，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出项目组，从走廊上的自动贩卖机中购买两瓶可乐，便在坐在一旁不远处悠闲地喝着可乐，等碇文彦忙完了才分给碇文彦一瓶。
碇文彦接过可乐，打开喝了一口。
“搞定。”
说完便抬头看向了大屏幕。
新生成的梦境，并不是第三新东京市，而是动物园的猴区。
这个梦境是根据那只年老猴子大脑生成。
随后又看了赤木直子一眼，虽然没开口说什么，但赤木直子却知晓他想要问什么。
赤木直子摇头。
“没有检测到不同。”
生成梦境时赤木直子便开始分析两个梦境世界的底层代码，想要通过对比的方式，从中找出代表心灵之力的参数，然而……两个梦境世界，不同的地方有很多，不过这种不同只是局限于建筑和气候这些数据。
碇文彦并不意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抱着侥幸心理尝试一下。
“就让这个老猴作为这次实验的驾驶员吧。”
“好。”
赤木直子应了一声后，便激活了虚拟驾驶系统，将02型试作样机与老猴连接在一起。
随着屏幕上闪过，同步成功字样之后……
老猴因多出02型试作样机的视角，而恐慌了起来。
02型试作样机也随着老猴的恐慌乱动起来。好在只有试作样机只有下半身，身体被固定在拘束设备上面限制了活动范畴，不然以老猴的行为动作，必然会导致大量设备毁坏，以及两个外挂大脑损坏。
见到碇文彦迟迟不说话，赤木直子开口询问了一句。
“激活展开程序？”
碇文彦摇头。
“根据它记忆生成一个动物园饲养员，安抚一下老猴的情绪，让它冷静一些。”
赤木直子没有说话，只是实施着碇文彦的指令。
老猴见到熟悉的饲养员出现，当即慌张地跑到了其身旁，寻求保护。
“不要怕，平复自己情绪。”
在动物园待了将近四十年，老猴显然是已经能够听懂部分人话。
在饲养员抚摸下，情绪逐渐恢复平静。
等02型试作样机不再乱动后，碇文彦才深吸了口气再次开口。
“激活展开程序吧。”
赤木直子听到命令后便按下了回车键，启动展开程序，随即双眼透过大屏幕死死盯着02型试作样机。
碇文彦和伊戈尔诺夫也同样如此，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然而，众人等待片刻，只看到02型试作样机周身似乎有一阵微风吹过。
伊戈尔诺夫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句。
“失败了？”
碇文彦和赤木直子两人却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得到了相同答案。
老猴刚才成功展开了力场。
只是心灵太过弱小无法展开完整力场，亦或者是内部心灵之力不足以支撑02型试作样机展开自身at力场。
赤木直子调动屏幕画面，将02型试作样机周围物品晃动了几下的片段找了出来。
证实了两人的想法。
“展开失败是因为……心灵之力太少？”
“不排除这一可能，也可能是猴子的心灵太过弱小才导致力场展开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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