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争主宰
“好。”
碇源堂应了一声。
碇文彦和赤木直子两人走进了办公室。
赤木直子率先开口，“你要通过梦境程序欺骗他？”
只有确认碇文彦这次实验意图，她才好打配合。
碇文彦摇头。
“那只是最后选择，我是真想看一下，梦境程序是否能够人工干扰灵子领域。”
谈论到技术问题，赤木直子兴趣明显变高了。
“具体要怎么做？”
这些时日，她其实也在思考类似的问题，如何通过梦境程序对灵子进行干涉，只是没什么进展。
“通过解除部分拘束器，解放部分eva意识，再通过梦境程序读取初号机的梦境……不对，应该说是碇唯的梦境，若是这一步失败了，也可以试着将她意识拉到梦境空间之中，若是成功了的话，今后再制造eva大概率就不需要再进行献祭了。”
说到这里，碇文彦有点好奇地反问了一句。
“话说回来eva这种生物会做梦吗？”
“它脑部结构和人类基本一致，理论上应该和人类一样会做梦，当然这只是理论，实际上它体内绝大部分器官都只是没什么实质性作用的摆设。”
赤木直子这番话，说了跟没说差不多。
当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赤木直子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那些被eva吞噬的人类都还活着？没有与eva同化？”
“大概率是灵魂被同化，意识没有。”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抱歉，我刚才说得有点不严谨，应该说灵子被同化，意识没有。”
“我知道。”
赤木直子皱眉思索了一下才再次开口。
“你是说意识本质是一种特殊能量？”
“可以这么理解，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嗯，我觉得灵魂应该是分为灵子和意识两部分。”
赤木律子点头表示认同。
她并不笨，只是简单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碇文彦的思路，之前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因为没有思考过这方面。
迟疑了一下，随即才开口。
“要趁着这次机会，将梦境程序植入初号机吗？”
碇文彦摇头。
开什么玩笑，初号机可是大保底！怎么能让赤木直子乱搞。
“还是使用试作样机来验证你的想法吧。”
“试作样机不是已经销毁了吗？”
经过赤木直子体型，碇文彦才记起之前nerv为了回收朗基努斯金属拆除了试作样机。
“按照你的思路再造一台。”
“好。”
碇文彦想了一下，从电脑上调取了试作样机的档案。
试作样机并没有完全销毁，只是拆除了上面朗基努斯金属，素体放置着培养器中保留了下来。
保留这个做什么？
这是……想要让伊藤惠美的后代成为驾驶员？应该不是，我手上已经掌握了三台eva，他们应该不会做这种资敌的事情。哦，对了……里面残留着山木教授的灵魂，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研究素材，就像是那些曾吞噬过人类的核心一样。
赤木直子使用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一个文档。
“这是我对于梦境eva的设想，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碇文彦仔细看了起来。
赤木直子的大体思路便是将eva大脑改造成生物脑来运行梦境程序。
对于这个思路，他提不出什么意见。
只有一点需要讨论一下。
“要进行意识切除手术吗？eva没意识的话应该会影响到同步率。”
“既然要实验，自然是要颠覆一些，先试试切除，这样说不定可以将eva改造成无人驾驶。”
赤木直子的想法很好，实现起来大概率能够成功。
不过，其中有一个致命问题。
“at力场问题你要怎么解决？”
赤木直子自然听懂了碇文彦这句话的含义，没有人类心灵补全，eva便无法展开at力场。
“注入灵魂也不行吗？”
“只是注入灵魂的话，恐怕不行，人一旦进入核心中意识大概率会沉睡，就算不沉睡，也是处于一种感知不到外界情况的状态，嗯，你可以理解成驾驶员同步率的源头，就是这些被注入的灵魂，当然真正情况要更复杂一些。”
赤木律子眉头紧皱。
对于同步率她了解得并不多，不对，准确来说是这个世上，只有碇文彦一个研究得最深。
“没其它方案吗？”
她很清楚。
无法展开at力场的eva，就是一个大号玩具，实战价值不大，花费重金建造这个，真不如多制造一些重型坦克。
“之前我虚拟现实技术项目组时，和律子一起发现了一个古怪的现象。”
“嗯？”
“在梦境世界之中，相同的同步率情况下，不同人展开的at力场强度不同，只要解开其中奥秘，应该就可以通过人工方式操控心灵这一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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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你这是劝解吗？
赤木直子听到这话，愣在了原地，有点不敢相信，随即就又理解了。
三贤人系统可是将人类梦境这种抽象的概念具象化了出来，同时脑海中浮现了碇文彦之前说过的话，梦境便是心灵的写照。
“有什么进展吗？”
碇文彦摇头。
“没。”
赤木直子点头，并不意外。
虽没具体了解，但只是凭借自身知识储备，她就能判断出这是一个大工程，而且还是那一种不一定会有结果的大工程。有些知识摆在面前，能够看懂，却一定能够理解。就像是普通人面对一个生僻的成语时一样，能够看懂这四个字，却理解不了这个成语的具体含义。
她原本是想询问了一下，碇文彦是不是想通过碇源堂探知seele究竟想做什么，不过现在遇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便不再关注这个。
她的想法很简单，这类事碇文彦若是处理不好，就算有自己帮忙也处理不好。
笔记本电脑中打开了梦境程序原始代码，低头研究了起来。
碇文彦见到这一幕，便知晓赤木直子这是在研究梦境程序中存在的心灵变量。
“你还真是一个行动派。”
赤木直子头也没抬地反问了一句。
“还有事？”
碇文彦摇头。
“没了。”
“……”
赤木直子没再说话，显然是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研究之中。
碇文彦目光从对方身上收回。
这次喊赤木直子过来，除了让对方负责程序问题以外，主要还是为了实验失败的时候，让其编制虚假的梦境来哄骗碇源堂。
起身来到外面。
“谈好了？”
“谈好了。”
两人一问一答，随即便沉默不语地一同看着，在初号机旁忙碌的人群。
过了良久，碇源堂才再次开口。
“实验成功，碇唯……真能回来吗？”
“能不能将人带回现实，主要还是要看你。”
碇源堂没有说话。
碇文彦停顿片刻后再次开口，补充了一句。
“你可能只有一次机会。”
“为什么？”
“劝解失败，她可能会拒绝再次被梦境链接。”
碇源堂喃喃自语了起来。
“一次吗？”
“对。”
这时碇文彦才反应过来，先前光想着怎么忽悠碇源堂，从而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次实验，还真有可能将人救回来。
他低头沉思了起来。
碇源堂若是真将碇唯拉回到了现实之中，是否会影响到初号机这个原著大保底。
只是稍微慌了一下，随即便冷静下来。
碇唯真被救出来，其实也无所谓，掌握了这一技术，灵魂注入技术便会进入2.0时代，人类灵魂能够从eva体内自由进出，这虽会导致剧情出现变数，但……好吧，影响会很大，直接导致剧情发展方向变得不再可控。
不过他觉得，碇唯被救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碇唯意志若没有大毅力的话，也不会成为灵魂注入实验中唯一一个完全消失的个体，大概率成为明日香母亲那样，至少有部分灵魂会回到现实之中。
过了很久，碇源堂再次打破沉默。
“你有什么建议吗？”
听到这一问题，碇文彦便知晓，碇源堂没信心救出碇唯。
他没有回话。
“……”
碇唯回来对他没好处，更何况在这种事上，他确实没办法。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星期。
项目即将启动的时刻，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来到了现场。
碇源堂的副手冬月耕造。
每一次见到冬月耕造，碇文彦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人。
毕竟其是前前任女友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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