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争主宰
赤木直子摇头。
“不清楚，可能是见证过他对妻子的爱，知晓不可能，便没了那种感觉吧。”
这种克制碇文彦能懂，也可以理解。
他就在克制自己。
“现在呢？”
“前段时间他过来找我谈论三贤人的事情，再次见面依旧没有最初那种生理层次上的心动感觉。”
“心理层次上呢？”
“应该没有，当时我回忆了一下才记起他的名字。”
碇文彦想了一下，还是追问了一句。
“其他人呢？”
赤木直子摇头。
“我最近在优化三贤人的系统，没在意过这方面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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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上午有事出门了，抱歉
“我不反对你谈恋爱，只希望你能记住一点，不要感情用事被人利用。”
“我明白。”
赤木直子面色平静，就仿佛被说教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系统权限一旦落在那些人手上，我便失去了价值。”
她是不擅长处理自身感情问题，不过这并不代表她真的除了科研以外什么都不懂，正常来说，她科研天赋非常高，对于全人类而言，她活着的价值要大一些，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站在全人类力场上去思考问题，不只是seele，就连nerv也同样如此。
就像是碇文彦曾说过的那样。
是人，就不可能保持绝对理智。
碇文彦还是有点担忧，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两人只是合作关系。
本来是这些就已经有点言过了。
“你能明白就好。”
其实处理三贤人这件事最好的方案，就只有像原著的碇源堂一样，利用赤木直子的性格弱点价值控制，简单来说就是pua，通过言语打压、行为否定、精神打压的方式对赤木直子进行情感控制，亦或者是将其杀死。
前者他不需要精通，赤木直子的性格容易被控制，甚至可以使用三贤人来制作pua方案。
后者操作起来同样简单。
以赤木直子对他的信任，想要实施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都不需要避开旁人，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基本上不可能遭受到清算。
只是他不会这样做。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不愿辜那样做。
至于自己会不会因此失去三贤人权限，他在意，也不在意。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冒牌大科学家，穿越后掌握的知识，只能维持住身份不够拆穿，简单来说他觉得单凭自己的才智能够改变的东西很少，基本上只能被动接受原著剧情的发展，只有借助旁人的力量才能彻底改变一些事情。
说完正事，突然沉默下来，这令他感到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卫生间。
为了化解尴尬，他干咳了一声。
“短发不太适合你，稍微长一点吧。”
说完便后悔了，这样的话语，只会让气氛变得更古怪，不对！应该是自己说这些就仿佛是在试探什么，换一个敏感的人，肯定会多想。
所幸，赤木直子目光依旧平静。
“像律子那样吗？”
平淡的声音让碇文彦知晓，赤木直子并没有因此多想，顿时松了口气。
“对，我感觉长发漂亮一些，实在不行齐肩发也可以。”
呃……
怎么越说，越像是在试探了。
毕竟这样孤男寡女孤处一室的情况下，谈论发型这种比较隐私的话题，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对赤木直子含蓄地表达自己好感。
“整理起来太麻烦。”
赤木直子只是将这当成了寻常对话，并没有想太多，也可以说是没那么敏感。
碇文彦内心也平静了下来。
“律子之前也说了相同的话。”
“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她换过发型。”
“你对她的关心有点太少了。”
“她的人生不需要我太多干涉。”
“她就是太乖巧了，要是叛逆一些，你就不会这样了。”
赤木直子目光中透露着疑惑，显然是听不懂碇文彦这番话想要表达的含义。
碇文彦忍不住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大部分人摊上赤木直子这样的母亲，以及相同的命运轨迹，都会变得和赤木律子一样乖巧，不对！是惶恐、害怕，不敢叛逆，担心叛逆会导致自己失去母亲仅有的一点关心。
当然若是换做是他，则会走上完全相反道路。
不是叛逆，而是……
在看不到希望的绝望中妥协。
再次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赤木直子才忍不住开口。
“还有其它事吗？”
“没了。”
灵子干涉方面研究，碇文彦决定等虚拟现实技术成熟一些再谈论。
“那我回去工作了。”
“嗯。”
赤木直子即将走出卫生间时回首看了碇文彦一眼。
这一眼看得碇文彦感到有些莫名。
“怎么了？”
赤木律子摇头，什么都没说。
其实她是看出了女儿和碇文彦之间似乎闹了什么矛盾，本想关心一下，不过话到了嘴边就又咽了回去。
女儿的事情就让女儿按照自己想法去处理，自己还是不干涉了。
无论是什么结果，那都是女儿选择的人生轨迹。
碇文彦看不透赤木直子心中想法，就算看透了这么私密的事情，他也不会主动说什么。
两人离开卫生间，走出休息室。
周围人见到这一幕见怪不怪，别说碇文彦与赤木直子两人在休息室独处了，就连碇文彦与赤木母女一同进入休息室的事情都时有发生，至于三人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每次进入休息室相处一段时间做什么，只能说：高层的事少操心。
两人即将分开时，赤木直子却突然开口。
“对了。”
“嗯？怎么了？”
“你觉得通过梦境程序真能对灵子进行人工干涉吗？”
既然赤木直子主动提及这些，碇文彦也没有推脱，不过他没有贸然开口，而是整理了一下心中想法后才开口。
“应该可以，梦境是内心的写照，而内心便是能够人工干涉灵子的唯一途径，嗯，是我们现在所能掌握的唯一途径，除了心灵以外，或许还有其它方式对力场进行人工干涉。”碇文彦在内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比如说s2机关。
赤木直子点头，碇文彦的想法和她基本一致。
“如若这一研究能够出结果，我们应该能够借此研制出真正意义上掌控使徒科技。”
听到这话，碇文彦想到了原著中新剧场里面那些花里胡哨的eva。
这条技术路线应该和新剧场版里的不太一样……剧场版大概率是seele通过亚当灵魂才搞出了那些花里胡哨的量产机，呃，其实无论采用哪一种方式，只要掌握了s2机关制造技术，这两种研究方向最终所取得的成果都一样。
“确实，理论上只要完成这项研究，我们就可以给任何人工造物上面搭载at力场模块，不需要再拘束于eva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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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你再秀，我就……
赤木直子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相比起让武器装备搭载at力场模块，她更看好另一个研发方向。“我觉得使徒来袭时武器装备种类再多，都不如研发出一种可以让敌人陷入梦境的at力场，这样便可以大大减少战斗带来的破坏，同时也可以将敌人完整捕获，获取更多科研素材。”
相比起赤木直子而言，碇文彦所展望的方向，更像是新剧场版中seele选择的方向。
不对！
是seele被迫选择的方向。
第三次半冲击导致seele失去了研发能力，才被迫搞出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eva来完成后续计划。
赤木直子所选择的方向发展确实潜力更大，不过就和三贤人系统上面两人的分歧一样。
多少有点好高骛远。
当然，他肯定不能这样说。
“研发难度有点大。”
赤木律子点头，她也知晓这个方向的研发难度更大。
碇文彦不准备再谈论下去了。
“这些等先搞定虚拟现实技术再说吧。”
“嗯。”
两人分开之后，碇文彦走在路上，突然反应过来。
赤木直子所说的研究方向，研究到极致，很像是玄幻小说里面的领域概念。
一旦展开，直接将敌人拉入到梦境之中。
呃……
要是能够提前解刨一下第十二天使夜天使的at力场，似乎还真可以将梦境领域搞出来，嗯……最偷懒的方式便是赤木直子真研发出梦境at力场，再结合第十二天使血肉制造eva，便可以制造出梦境at力场。
第十二天使夜天使似乎是和相对论有关的负能量空间。
胡思乱想中，他返回了虚拟现实技术项目组。
这边还在收集数据。
赤木律子皱着眉头似乎是被什么难题困住。
“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以现在的技术，搭建的战斗模拟系统拟真度不能达到百分之百，嗯，准确来说，是无法模拟出真实的同步率状态，只能根据现有数据建立数字模型。”
对此碇文彦并不怎么意外，甚至早就想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样就可以了。”
“嗯。”
他这个负责人都这样说了，赤木律子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用了差不多一天时间战斗模拟系统便赶制出来。
碇文彦忍不住想要体验一下，却被李婉拦了下来。
“部长，上边不同意您参与这次技术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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