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争主宰
说到这里他反应了过来，收起了脸上笑容，面色严肃地对着伊吹慧美开口，“合作达成后，权利架构肯定会大洗牌，你要是想累的话，就离职吧！你当初不是为了应聘教师准备了好几年吗？趁着这次机会去实现梦想吧。”
伊吹慧美愣住了，她并没有再次开口。
过了许久伊吹慧美才回过神。
“不了，成为教师是爸妈为我规划的未来，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他能够感觉出后面还有一句话，伊吹慧美没有说出来。
他们已经不在了。
这时才反应过来。
当初伊吹慧美不只是说了自己为东大的面试准备好几年，还说了……父母死在了面前。
“抱歉。”
“没什么，你并没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
他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更加理解了为什么原著中登场的角色几乎全员自闭。
过深的交际，总是会不经意间触碰到彼此深埋心底的伤痛，就算是再怎么乐观的人也会在这种氛围下不知不觉中自闭。
还真是扭曲的世界。
不对！
是使徒的出现，让原本正常的世界变得扭曲。
这一刻他都涌现了一种放任高层完成人类补全计划的意愿，因为事情按照原著发展便能重启世界，抹除使徒对世界造成的影响，只是他个人承担的风险比较大，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世界重启之后还会继续存在吗？
至于结局偏离了原著发展，全人类都跟着自己一起陪葬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见到他不说话，伊吹惠美主动开口说了起来。
“可能是从小到大被父母灌输了太多次，长大之后成为教师的缘故……其实我还真对教师这份职业有一点点的憧憬，甚至就在你刚才提出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有那么一刻的心动，不过这些应该是地球上神秘生物全都消除后才该去考虑的事情。”
不给碇文彦说话的机会，她继续开口说着。
“过往我内心里只有恐惧，一心只想着怎么样活下去，以及逃离这里，过上正常人该有的正常生活，现在不同了……”
“怎么不同了？”
“当初我觉得能够引发那样浩劫的生物是神明，人类绝无可能战胜的存在，在这种事上所做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不如趁着神明做出最终审判之前，心怀感激地拥抱现今每一分每一秒，而现如今我才发现那种生物就算真是神明，也不是不可战胜。”
碇文彦联想到一句宛如废话一般的道理。
“人被杀就会死……”
停顿了一下，感觉差点意思便又补充了一句。
“神被杀同样也会死。”
“对，神也可以被人类杀死，就像是那些流传久远的弑神传说一般，每天醒来我处理这些文件时，都能清楚看到一点，相比起昨天我们又进步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是在不断向前一点点进步着，感受到这一点心中希望便因此变得越来越明亮。”
伊吹惠美深吸了口气后才再次开口。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们可以书写出属于我们现代人自己的弑神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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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不需要
对于人类而言，使徒绝对算得上是神明。
让碇文彦感触最大的并不是弑神，而是伊吹慧美那句‘心怀感激’，最初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要感激，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在感激，使徒只要一天不再次出现，便是多让人类多存在了一天。
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打开话匣子的伊吹慧美再次开口。
“以及你当初那番话的真正含义。”
“那句话？”
“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便是勇气的伟大，这便是人类完成弑神史诗的根本。”
他有点懵。
我有抄过jojo里面的这句话吗？
呃。
惠美能说出来，就代表是有说过。
同时也在心中叹了口气，果然一个人嘴上说着‘没什么’的时候往往代表着内心并不平静。
他没有真正经历过第二次冲击，也没有太多体会冲击过后的混乱，因此一时间赶不上伊吹慧美的感触，现在自然是不知晓该怎么接这句话，不过没等他想好怎么说，伊吹慧美便用着无比认真的语气再次开口。
“是你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拥有了这份与神明斗争的勇气。”
被如此夸赞，弄得他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你说得那么好。”
伊吹慧美摇头。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而是大部分人都有的想法，你就是人类能够继续延续下去的希望。”
他这时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慧美看自己的滤镜实在太厚了。
虽然很想说上一句‘打住，你这太夸张了’，亦或者是开玩笑地说上一句‘那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但现在这个氛围实在说不出口。
就在他思考着，该怎么接话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美领事秘书打来。
出问题了？
如此想着他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对面便传来美领事秘书的声音。
“领事大人，想和您商谈一下，虚拟游戏与海洋保护区的具体事宜。”
这是急着证明自己的价值？不对，可能是单纯太闲了。
泡在lcl液体中除了能说话以外，美领事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连打电话都需要别人代劳。
“不急。”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只是下一刻手机便再次吵闹了起来。
这一次打电话过来的人是赤木直子。
他有些纳闷。
这是怎么了？我就心累想稍微休息一下，怎么一个电话接一个。
“什么事？”
“有人和我接触了。”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高层？”
“是另一个高层代表。”
他有点不知道，是该感慨高层的动作太快，还是永生手术诱惑力太大。
“为了手术的事？”
“对。”
明明是赤木直子主动打过来说明情况的电话，现在却变得犹如猜谜一样。
“你拒绝了？”
“对，我说了实情。”
“什么实情？”
“你的权限高于我。”
“哈？？？”
这算哪门子的实情。
“他以为我的说的是三贤人系统权限，我说的是职务权限。”
他是真没想到，赤木直子居然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嗯，除此以外还有其它事吗？”
“这个代表说不必继续计算超导材料，让我们整理一下现有结果，从中择优选择一种，以及寻找有价值的材料。”
“你不会是说，项目组我管事，你无权处理这件事？”
“对。”
“行，这件事我知道了，还有其它事吗？”
“没了。”
不等他挂断电话，赤木直子那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伊吹慧美的话语便在一旁传来。
“高层这番举动看似是奔着手术的事而来，实则是想要绕开你，从赤木组长那边获取到三贤人系统权限，嗯，美领事秘书打电话过来，应该也是为了这件事才突然想要见面，我觉得你应该过去看看情况。”
先前两通电话，碇文彦并没有背着伊吹慧美接听，再加上两人靠得比较近，伊吹慧美自然听清了全部谈话内容。
伊吹慧美又补充了一句。
“除此以外，高层可能已经不信任美领事，因此才派遣新代表过来稳固局势。”
碇文彦点头表示认可。
伊吹慧美已经分析得很透彻，不需要他在补充什么。
“这些人算计太深，不能按照正常情况处理，不然容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美领事现在性命在你手上，他应该不该算你吧？”
“他都有赌命的气跑了，还有什么不敢的？更何况正是因为性命在我手上，他才要算计寻找机会，想办法翻身化被动为主动，呃……不对，我现在这种反应也可能在对方算计中，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今天什么事都不能打扰我休息。”
伊吹慧美本还想说什么，最终没再继续下去。
而是转移到了这个新代表身上。
“新代表等下可能会来办公室见你，刚才赤木组长打电话过来，便是提醒你这一点。”
“我知道。”
伊吹惠美想到了这一点，他刚才也想到了。
叹了口气。
“唉！我是真不想和这些心思深沉的人打交道，一个个都跟长了八百个心眼一样，只是和这种人说话都能让人身心俱疲。”
他刚说完，办公桌上座机便响了起来。
伊吹慧美走过去接起。
“门卫通报，说是一个自称高层代表的人在门口。”
“让他明天再来。”
“这不好吧？”
碇文彦无奈站起身，坐到了所长位置上。
“让人进来吧。”
伊吹慧美对着电话吩咐了一声，随即便挂断了座机通讯。
过了一会办公室大门打开。
一名身材火辣，打扮时尚靓丽，完全长在东方人审美上的东西混血知性美女从门外走了进来。
碇文彦和伊吹慧美两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目光中看出来了同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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