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争主宰
“是哪个部分出了问题？”
“不清楚，还要分析一下回馈数据才能知晓答案。”
“要多久？”
“看情况。”
说话的同时赤木直子已经开始分析起反馈的逆流数据，乱码虽混乱，但内容重复且单一。
过了没多久她才再次开口。
“是在嘶吼，嗯，准确来说是吼叫的指令，也可以理解成它在愤怒。”
“也就是说切除失败了？”
如此说着碇文彦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原著中可以代替驾驶员操控eva的傀儡系统。
先前有可能理解错了，傀儡系统不是凌波网络的延展，而是三贤人系统延展出来的技术。
此刻赤木直子内心并没有太多波动。
“嗯。”
研究就是一个不断验错纠错的过程，就像是盲人走在陌生道路上，没有盲道指引方向，只能一点点探索，像碇文彦当初那样一次便成功的情况反而是少数。
17:12:58
307.开门红
碇文彦想了一下，才开口询问了一句。
“按照eva的生命力，这个大脑还可以废物利用吧！？”
“理论上可以，不过它脑内已经植入了学者模块，现在还没有技术清除模块对其造成的影响，这会影响到后续研究。”
碇文彦没再说什么。
想要废物利用并不是因为生物脑而和绫波丽一样生出什么怜悯之心，他和赤木直子等人一样都将生物脑当成了一个普通元器件，也不是想为高层节省资金，废物利用只是担心后续生物脑的供应跟不上实验消耗从而耽误时间。
“销毁吧。”
随着赤木直子声音落下，守候在生物脑装置旁边的人员按下了销毁按键。
特殊溶解液注入其中将依旧暴走的大脑直接溶解。
“回收装置，安装二号脑。”
这个指令是碇文彦下达。
众人行动了起来，赤木直子则是重现检查了一遍程序。
先前设备是第一次启动，要加载数据，而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个流程。
不过这一次实验结果还不如第一次。
“人格写入失败，无法成功建立链接。”
碇文彦虽感觉有点糟心，但对此并不意外，平静地按照程序下达着指令。
“记录数据，放弃学者写入，测试其它人格是否能够写入。”
没人觉得更换一个人格就能写入成功，同时也没有人能够确定更换人格就不一定能够成功，因此这是一个必要流程。
“指令输入失败，母亲写入失败。”
“……女人写入失败。”
碇文彦看向了搜集数据的赤木直子。
“这个怎么处理？”
“记录数据，销毁生物脑，继续后续验证完毕，修改后续改造方案。”
“嗯。”
碇文彦应了一声，便指挥着众人销毁了二号脑，装载三号脑。
实验已经重复过两次，众人都已经熟悉流程，后续已经不需要碇文彦下达具体的指令，只需要应对意外情况。
他并没因此就放松，而是抽空继续阅读三贤人资料。
后续几个生物脑情况和二号类似，都是无法写入人格，这种并没有让众人沮丧，反而变得亢奋了起来，因为这证明了一号脑的改造方案中涉及了写入区域，也可以理解成是这一区域导致了写入失败，这算是一个相当重大的收获，为众人确认了研究方案。
需要解决的问题也减少了一个。
碇文彦知晓这一情况，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这个开头的运气不错。”
“嗯。”
足足用了三天时间才完成后续已经改造过的四十几个生物脑的验证工作，这些生物脑出现的情况都和二号脑一致，写入程序没有反应，就仿佛是面对一个死物，这反而为众人节省了大量时间，不然……每个生物脑都出现不同情况反而会耽搁许多时间。
这三天碇文彦和赤木直子几乎是不眠不休，实在扛不住时便替换着轮休，通过医疗舱快速恢复精力。
正要开始验证新改造方案时碇文彦再次接到了伊吹慧美的电话。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明天就是年底了。”
“我记得距离年底还有十来天呢？怎么明天就年底了？”
碇文彦最近精力专注于三贤人项目上面，根本无暇关注时间的流逝，其实就算注意到这一天，也不会太在意，毕竟这个所谓的新年，并不是他想过的新春，只是想让绫波丽和伊吹慧美生活多一些色彩，他才会坚持每年都安排迎新的篝火晚会庆祝一下。
不等伊吹慧美说些什么，他便再次开口。
“我这边实验正处于关键点，嗯，你按照往年的情况安排一下吧……我和赤木组长在傍晚之前过去。”
“嗯，好。”
伊吹慧美没有多说什么，简单应了一声后便关心了一句。
“别太辛苦，要注意休息。”
“嗯。”
看到碇文彦挂断电话，赤木直子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明天你过去就行，我就不去了。”
碇文彦在这件事上其实和赤木直子想法一致，如若实验陷入瓶颈，没有找到正确方向自然无所谓，可现在已经找到了方向，说不定下一次实验就能够成功，这种关键时刻自然不想在其它事上浪费时间，只是他没有赤木直子那么纯粹，相比于研究而言更在乎家人。
“就算你不休息，也让别人休息一下，最多就耽搁一个晚上，不急于一时。”
赤木直子没有说话，显然是不赞同。
“这都一年了，你怎么样也要抽出点时间陪一下律子吧？”
赤木直子稍微有点动摇。
不过女儿确实能够令她动摇，只是分量还不足够。
“等研究结束，到时候我再抽空陪她。”
碇文彦暗自叹了口气，现如今赤木直子与赤木律子的母女关系确实相比起原著要好一些，却也只是好一点点。
情感方面无法说动赤木直子，他只能在其它方面入手，“你看要不这样吧……如若从现在开始后续研究都没有新进展，就在那边留一晚好好休息一下，若是有了新进展就过去露个面和大家聚在一起吃顿晚饭你就回来继续研究。”
赤木直子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神色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
两人谈话期间，经过优化的第二批改造方案已经组装完毕，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等待着结果。
“编号02-1生物脑测试实验开始，人格写入成功！正在激活运算程序……激活失败，原因未知——”
虽然后续程序激活失败，但众人却依旧兴奋，如今只要能够成功写入人格便算成功，这便相当于是房屋的地基，后续只要一点点试错将房屋堆砌出来便可以，如若运气足够好，下一次试验就有可能成功。
“编号02-2……写入成功……激活成功……运算请求已发送……发送失败，原因未知——”
“激活失败……”
“运算请求通过……检测到逆流，收录逆流乱码……逆流超标激活检测装置……已自动切断链接……”
面对这一次次失败众人脸上表情没多少变化，因此每一次失败都能够回馈不同数据，虽然现在还无法完全解析这些数据，但只要搜集到的数据足够多便可以建立出相关数据库便能对生物脑有一个清晰认知……甚至是完全解析生物脑的奥秘。
17:13:22
308，来都来了（第三章）
可能是耗尽的运气，之后验证并没有取得称得上突破性的成果。
不过科研本就如此……
赤木直子很有耐心，并没有展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其余人也同样都是如此，其中便包括了碇文彦。
直到伊吹慧美再次打电话过来。
“这就快晚上了，你们今天还能准时过来吗？”
“啊？”
听到这话他愣了片刻才恍然地回过神来，期间自己好像是休息了一次。
“已经年底了？”
“嗯，不光是年底，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天黑了。”
“我这就过去。”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中却更多是不想离开，相比起迎新而言，他更想留在项目组用这些时间多进行几次验证，察觉到这一点，他本人都有点不理解，自己居然在不知不集中沉迷在这种一次次重复感觉上很枯燥的事情上。
赤木直子看到上厕所归来的碇文彦在走神，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句。
“你在想什么？是有了什么想要尝试的思路吗？还是有什么想法？”
很明显赤木直子也忘记了迎新这件事。
“不是，快天黑了，我们该出发去营地那边了。”
“啊？”
赤木直子同样楞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不是明天吗？”
碇文彦没有开口解释只是拿出手机，让对方看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日历。
赤木直子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我不过去了，不完成研究我实在没心情参与这些事。”
“至少也要过去吃顿饭，最多两个小时左右便能回来，嗯，让大脑稍微放松一下，没准回来之后就能激发出什么灵感。”
别说两个小时，她现在就连一分钟都不想耽搁。
“还是你自己去吧。”
“你这一年都没怎么好好喝律子一起吃过饭吧？嗯……今年篝火晚会律子朋友也在场，你不过去露个脸会让律子朋友觉得你讨厌她才没过去……你也不想让律子失去这好不容易交到的一个朋友吧！？”
碇文彦完毕便不再开口，只是默默看着赤木直子，如若这样还不能说服对方，他就不再继续劝说。
赤木直子眉头紧皱了起来露出迟疑神色，最终无奈叹了口气。
“好吧，吃完饭我就回来。”
两人简单吩咐了一下便起身离开，先前已经重复过许多次，因此实验并没有因为两人离开而终止下来。
“乘坐直升机过去吧。”
赤木直子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干路上。
碇文彦并没有反驳。
以两人身份任何一个都有着临时征调直升机的权限，当然最主要是外界在半年前解除了区域飞行禁令。
乘车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直升机却只用了几分钟。
听到外面动静，旅店中众人起身来到了门口。
看着头顶上正逐渐下降的直升机，葛城美里有点难以置信。
“这也太夸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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