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咔咔怪
“哎,原来爱音酱是这么看待八幡的,我之前一直没有看出来。”
“哈哈,我的事情不重要啦。”
爱音害羞地摸了摸发热的脸颊,借着这个空隙开始平复心情。
“但是我还是没有明白,爱音酱刚刚这么说的意思。”高松灯较真地提问。
“tomorin你想呀,比企谷同学是千叶人,但是目前在东京上学,正常来说,应该也会考虑东京的大学吧。”
高松灯:“大学的话,我还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情,但是八幡的话,应该会去很好的大学读书吧。”
素世:“会吗,我倒是觉得八幡之后还是会回千叶。”
“回千叶还是留在东京都是有可能的嘛,不过因为雪之下同学出现的关系,说不定就会更多考虑老家的学校了呢。”
“万一比企谷同学大学不在东京念书,只能回到千叶,到时候他不是会很孤单吗?”
孤单的是你/]」4〔贰%"啾0〕⊙肿≌】zHuAnquN:吧?
长崎素世心想,但旋即也不得不认同爱音刚才那番话。
如果八幡未来要去千叶读大学,祥子不知道,可她一定会跟着去。
那时候不仅不可以读一个学校,还可以搬出去一起住,过起害臊不是,健全的合住生活。
但这样一来,她就不方便回家陪妈妈了。
在她心里妈妈是和八幡同样重要的人,少一个都不行,所以她尽可能想让八幡留在东京念大学。
如此想来,虽然影响程度很小,但是雪之下的确可能成为X因素。
长崎素世本能地想要将双手放在桌面上,突然才意识到她们现在正在体育馆里,因此只能在勉强交叉双手。
高松灯想象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触动。
“那时候,我们过去找八幡就好了呀。”
“tomorin,在两个地方读大学可是很麻烦的呢,我听说好多情侣都是因为异地恋才分手的。”
等一下,你是什么情侣?
差点脱口而出,长崎素世十分庆幸自己的自控力。
高松灯:“但是,我们和八幡也不是那种关系,而且,如果八幡不介意的话,我每天都可以去千叶找他。”
如果是别人,说自己愿意每天坐电车往返千叶和东京,爱音绝对会嗤之以鼻。
但如果这个人是灯的话...
还真有可能。
长崎素世冷声道:“所以爱音酱,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呢,难道要阻止八幡和雪之下同学继续交往下去吗?”
她微微停顿,垂落的长发遮盖住了漆黑的脸色。
“不行啊,这么做会让八幡为难的,对了,要不然雪之下同学自己和八幡断绝关系怎么样?”
而后,她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还是不行呢,这样子做以后会变的很麻烦。”
听到长崎素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爱音“唉”了一声,显然是吓到了。
soyorin是不是生气了,感觉她现在的样子有点可怕呢。
她连忙解释:“soyorin,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只是想让大家多给比企谷同学普及一下留在东京的好处。”
“...”
陷入混沌邪恶状态的长崎素世僵硬了好久,连忙绞尽脑汁思考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刚才自己的失态。
当她再次开口的时候,就连语气都有些颤抖。
“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抱歉。”
“没事啦,我们知道soyorin很关心比企谷同学,谁也不想高中毕业后就见不到比企谷同学吧?”
高中毕业之后,他们才会天天见面,但这个节点还是顺着爱音的话说比较好。
“嗯。”
长崎素世乖巧地点头。
爱音鼓励着大家:“那这段时间,我们一起努力让比企谷同学考虑报考东京的大学吧!”
...
后台区域。
演出快要开始了。
为了保证演出的效果,许多工作人员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依旧无法让流程完美无缺。
因此,就更没有人会在意在只有工作人员才能进入的走廊里穿行的一对男女。
迷迷糊糊中,他们十分顺利地来到了当做表演人员休息室的房间门口。
休息室有好几间,听说面前的这间是最边缘的,同时也是最狭窄的一间。
但由于房间里只需要容纳四个队员,所以空间应该还足够。
开门前,八幡和雪之下对视一眼。
雪之下水蓝色的眼眸之中似乎有星光在闪烁,八幡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
“我开门了?”
“嗯...”
雪之下的声音中带着轻微的颤抖,不认真听可能听不出来。
但看到面板当中,状态那一栏多出了一个“紧张”的标签后,八幡忍俊不禁。
这家伙,也没有成熟冷静到能够应付各种场面啊...
“你在笑什么?”
雪之下冷目看来,紧张之后又多了一丝疑惑的标签。
“不,没什么。”
雪之下没有再穷追猛打,而是面无表情地对着房门敲了两下。
“咚咚!”
“请进!”
隔着房门,虹夏高昂的声音传了出来。
在雪之下的注视下,八幡握住把手,在拧开锁的前一刻,他的心情也变得紧张起来。
很快按下胸中的不安,八幡用力一拧,大门被轻松地被推开了。
“呦!”
他尽可能轻快地打招呼,尽可能不让自己的紧张情绪传染给屋子里的几人。
房间内,十几平的空间里放着一堆行李,而结束乐队的四小只就站在中央收拾出来的空地上面。
“比企谷同学,雪之下同学...!”
后藤一里依然站在最角落处,只不过穿了灰黑色的队服后,和其他三人站一起,居然还真有一种团队的感觉。
雪之下不吝笑颜:“打扰了,各位好久不见。”
“谁,是来支持我们的粉丝吗?真是狂热呢,居然跟踪到了后台。”
山田凉捂着平平的胸口,说八着没有营养和头脑的骚话,顺便还将原本平整的衣领故意弄乱了一点。
“不过放弃吧,我可是宁死不从...啊好疼!”
虹夏的一记暴栗,让这家伙彻底老实了下来。
“不好意思哈,凉这家伙现在很亢奋。”
教育完了队里的怪人,虹夏才好好地打了声招呼:“比企谷同学,雪之下同学,下午好,你们能过来看我们的演出,我真的好感动哦。”
此乃真话,而非敷衍而说的客套话。
雪之下从千叶大老远地赶过来,而且已经是第二次了。
结束乐队成立之初就能有这样专情的粉丝,简直是坟头冒青烟。
“不用谢,而且我这次第一是为了指导后藤同学的,观看演出的话,只是顺便放松心情而已。”
“喂喂。”
八幡撇了撇嘴,雪之下这家伙还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啊...
但同时。
他好像注意到雪之下话语里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第一是为了指导后藤同学?
所以除了文化祭,她还有别的事?
具体是什么事情,八幡实在懒得管,所以也不可能用心声去强行读出雪之下之后的行动想法。
虹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关系啦,不管怎么样,雪之下同学能过来我们就很开心了,对吧,喜多酱,波奇酱?”
“是呢。”
喜多光芒四射地点头,攥紧了拳头。
“一想到像雪之下同学这样的女孩子也愿意过来看我们的演出,哪怕是顺便的,我就觉得更有勇气了!”
“为什么?”
雪之下费解地偏着脑袋,看上去并没有理解到喜多的心情。
后藤一里:“我的话,我会努力弹出不让大家失望的曲子的。”
虹夏惊讶道:“喔,波奇酱难得这么自信呢,这都是你的功劳,雪之下同学。”
“和我没有关系。”
雪之下又是耿直地摇了摇头,接着正对后藤一里的方向。
“后藤同学,无论这次演出如何,你都已经完成了你和我之间的约定,所以请加油,相信这一次演出会带给你巨大的进步。”
虽然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段话,但作为当事人,后藤一里知道这段时间为了演出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她心里一酸,眼前出现了一片雾蒙蒙的景象。
“嗯,谢谢雪之下师傅。”
“等一下,师傅是怎么回事?”
“哎,对不起,这是我擅自把雪之下同学认定成我的师傅。”刚有些感动的场景被这一句话给摧毁了。
后藤一里顿时垂下了脑袋,刚刚升起的自信心也烟消云散。
我好笨,又搞砸了...
“我说。”
在一旁OB的八幡这时候终于介入了进来。
“雪之下,我想后藤同学是在感谢你的帮助,所以才会叫你师傅的。”
他试着打个补丁,结果雪之下毫不留情。
“我只是给出了一些意见,说到底完成这些的都是后藤同学本人,与其叫我师傅,不如对自己更加自信一点比较好。”
毫无疑问的正论呢,就连八幡也不太好反驳。
事到如今,就看后藤一里自己怎么理解了。
虹夏扯动着八幡的衣角,引起了他的侧视。
见八幡发现了自己的动作,虹夏嬉皮笑脸地压低声音耳语道:“比企谷同学,雪之下同学感觉和以前的你一样别扭呢。”
“喂,我可不是这样的。”八幡坚决否认。
这话一出,虹夏反倒是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哪有,比企谷同学一开始就是这么麻烦,你知道当初为了让你接受我们的好意花了多大心思吗?”
“...这样嘛,该怎么说,实在是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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