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好感度99以后 第355章

作者:给我一杯可乐

  土拨鼠站姿.JPG

  ——蓄力。

  土拨鼠尖叫:“啊啊啊!!”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上杉唯恢复正常,如今上杉家的三个房间,都能合理地运用起来了。

  尽管上杉唯自愿被驯服,但她肯定不可能留在一楼卧室的。

  把二楼留给上杉信以及朝雾雨?

  真那么搞,那她恐怕一整晚都得瞪着眼睛。

  雨姐姐!你别草窝我老哥啊!

  抱着这样的念头,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所以,上杉唯跟朝雾雨,依旧是互相掣肘的局面。

  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如今上杉家的房间分配还是相当稳健的——一楼的卧室留给了上杉信,至于二楼的两个卧室,上杉唯仍然住在她的房间,而朝雾雨则利索地溜去了他的房间。

  尽管是他的房间,但其实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入住了,况且家具都是新搬进来的,本质上也没有什么他房间不房间的事了。

  将各自的物品分类好,然后就搬进了各自的房间,明明是能够有私人空间了,但在捧着衣服跑上楼时,朝雾雨跟上杉唯那泪眼汪汪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想把她们扫地出门了。

  干他丫的!两个毫无羞耻心的女人!

  二楼,如今属于朝雾雨的室内。

  这q个房间_搬进了i很多新亻东尔西,叁有朝⊙雾⒋雨喜疚爱⑦的公仔s,a也有让n朝雾雨s存i在心爱玲之,物的梦柜子、书桌,以及塞了许多漂亮衣服的衣柜。

  上杉信一直觉得,正常的高中少年和高中少女都有个人隐私的需求,如今这种同居不同房的相处模式才最适合他们这群活力无限的青春高中生,像之前那种赖在一个屋子里……朝雾雨没意见,他都有意见呢!

  但之前那种情况……只能说是由上杉唯强行糅合起来的异常状况,如今异常接触了,再把朝雾雨那恋恋不舍的痴女目光给无视掉,三人的生活迅速恢复到了该有的样子。

  嘭!

  房门关上。

  上杉信突然警觉:“等等,你想干什么?”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以囷他对易他家陵这逼y人$的了解i程度…崎…这逼&人抽飼象整_活武的久能力跟私他不相酒上扒下,两人同为“惊世智慧”的持有者,这使得他对朝雾雨警惕心拉满。

  “卡——”

  上杉信大喝一声,先发制人:“且慢,要整活不是不可以,但你先想清楚,像什么一辈子、我什么都会做之类的梗,我们通通玩过一次了,这次要是再来这种没新意的东西,就算是我也不能忍啊!”

  “……嘁,谁要跟你说那个?”

  “那你想干嘛?”

  “你先闭上眼睛。”

  直觉告诉他,这家伙是有备而来的。

  有备而来?

  白马?哼!定叫他有来无回!

  你以为我猜不透你吗?

  无非就是开始急了,又想了点什么擦边的举动来撩拨我!

  但你也不想想,现在的我跟前些日子的我能一样吗?

  更何况,前些日子的我都能把你看成哥们以至于难绷笑场,你还能有什么花活,能在我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撩得动我的心脏?

  我倒要看看你能整什么活……且看我怎么羞辱你这厮的少女心!

  上杉信很自信,主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他跟朝雾雨的相处极其搞怪,两人其实都很有默契,那就是经常扮演损友一样的角色……这跟正儿八经的情侣还不太一样,他们多了一丝“哥们”的感觉。

  所以,朝雾雨肯定也心知肚明——他现在肯定是挂起超强的AT力场,准备来破防她的少女心的。

  既然如此,我知道你有杀招,你也知道我有防备,那你还有信心能击穿我的AT力场吗!

  就靠区区一个朝雾雨吗?!

  你还不如让虎兄或者小魔女——

  “好了,睁开眼吧。”

  上杉信冷笑一声,随即坦然无惧地睁开了双眼。那犀利的眼神啊,就好似要批判什么、嘲笑什么,两道精光爆射而出,笔直地扫向了……蜜、蜜桃?

  啊、啊啊——??

  轰隆!!

  好像有一道晴天霹雳,当即把他给劈成石化状态。

  上杉信如遭雷击,整个人怔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地盯着前面的姑娘,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请尽情享用小女子吧!”

  这厮,终于还是用上了洛可最初提供的“必杀技”。

  当年猫咪信誓旦旦地立下军令状,说他包是遭不住的。

  你说的对,这就是——朝雾雨·赤诚土下座·魔装限定.ver。

  婚纱似的黑纱头罩,遮挡双眼的面纱,黑色的哥特式露肩礼服,蓬松繁复的长裙,优雅的黑色蕾丝颈圈,配套的蕾丝臂环、蕾丝手套,黑丝吊带袜,镶嵌着紫色宝石的黑十字架项链,哥特风的煤玉珠宝饰品,以及血色的铃兰花胸针,点缀血色铃兰花的黑色高跟婚鞋。

  犹如象征死亡与哀悼的丧服,又好似精美繁复的婚纱礼裙,这套魔装的审美,与他如今所认识的魔法少女通通截然不同,而是一种颓丧的、冷淡的、冷艳的审美,撩人心弦。

  而如今,就是这样一套精致的小寡妇套装,却规规矩矩地放着地板上,尽数展示出来,包括少女的胸衣、内裤,全部都这么展示着。

  上杉信瞳孔地震,持续地震,猛烈持续地震。

  年轻小伙打了个哆嗦,直接挺了,僵着身子往后倒下。

  “阿信!!”

  朝雾雨冲上前来,使劲地摇晃着上杉信的肩膀,这厮像是溺水者一样,颇为痛苦地睁开眼睛,在看到跟雪一般白腻的朝雾雨之后,顿时又绝望地闭上眼睛,好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扯断了,脑袋向后一歪,直接不省人事。

  “洛可,他怎么了?”

  她扭头问向了伟大的猫头军师,以及从后边蹦出来的兔头军师。

  “他好像晕了,不过本喵觉得他大概率是在装的。”

  “嗯嗯,本兔也是这么个看法,他又不是没见过玲奈酱,怎么可能会看一眼你就晕过去呢?肯定是心虚了,在掩饰些什么。”

  “依本喵之见……小雨!脱他裤子!”

  “哼、哈哈哈——”

  少女那诡异的笑声传来,手拽向了这厮裤子的松紧带。

  上杉信当即蹦跶起来,惊怒交加地握住她的手腕:“不是,哥们!”

  不可以呀!你不可以呀!

  “哈哈~阿信哟,你这不就输了吗?”

  “呸,你这作弊!谁教你这么玩的!我明天就把这猫还有兔子通通给煮了!”

  “什么作弊?我明明就是真情实意地向你道歉,而且还是五体投地式的土下座!你想想看……我之前那么对不起你,果然很需要一次这样超级卑微的道歉对吧!”

  “而且,就算抛去这个理由……那我能量条都攒满了,必杀技亮了,我点一下必杀技有错吗?”

  这姑娘傲然地扬起了修长雪颈,上杉信的瞳孔微微震颤,她却自然而然地说道:“这不就是终结技了吗?让我康康阿信你的血条还剩多少……什么嘛,说的那么了不起,这不就开始害怕了吗?”

  某人,确实开始害怕了。

  为了打败心中的色魔,他不得不瞥向旁边地板上放着的衣物。

  但这越是看下去,就越是会想到身上压着的这厮……他妈的,这些衣服都是从她身上脱下来的,那她现在是什么样?

  不可以想!越想越克制不住!

  给我掰回视线!我的眼球!

  上杉信恼羞成怒地抬起胳膊,一下就绞住了这逼人的脖子,把她给锁在了肋下:“你先给我把衣服穿上。”

  这个视角总算让人安心了。

  “哦~吼~”这姑娘麻溜地挣脱出来,发出暧昧的鼻音,随即轻佻地瞥了他一眼:“阿信你还是喜欢穿着衣服的呀,之前好像就讨论过了?说穿着黑丝会更色对吧!”

  不,我已经完全不想回忆起来了。

  不想我的记忆里出现——我把一个美少女当哥们一样直拍大腿,然后跟她讨论清纯少男的XP,以及到底穿着更色还是不穿更色之类的问题……光想想就已经想回到过去把自己给掐死了。

  好消息是,朝雾雨还是很听他的话的。

  上杉信退缩到了床角,这次两极反转,轮到他跟做出小铃铛的动作了——裹着被单,警惕地盯着那整装待发的朝雾雨……啧,这身衣服还挺好看,是跟可爱风以及少女风截然不同的冷淡系,确实让人颇为躁动。

  但也有坏消息,那就是朝雾雨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这打扮得跟小寡妇似的姑娘,膝盖落在床垫,随后用膝盖爬向了他。

  “阿信,既然你输了的话……那就来听我的话呗?我也不欺负你,再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上杉信突然又有了希望。

  “这游戏嘛……阿信你一定听说过的。”这姑娘轻轻歪头,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即露出傻乎乎的、可爱至极的笑容:“就叫,强碱小游戏!”

  ——我怕了。

  上领杉信打梦了个哆盈嗦,龄刚从小伊铃铛)那边神器清气爽肆的纯爱屋片九场(走出;来四,谁知)在诌家捌居然还能碰上如此骇人恶兽?

  你是怎么做到的?

  笑眯眯地说出这种吓人的话?!

  你这义务教育学到的德智体美劳呢?

  你但凡把“义务教育”给学到一点精髓,都不可能觍着逼脸说出这种话来!

  “滚开!你这痴女给我滚远点!别靠近我呀!”上杉信怒了。

  小寡妇欺身上前:“哎呀呀,不愧是阿信,入戏就是快呀!”

  “你快给我爬!小唯!!”

  “没用的,为了营造更好的游戏环境,声音是传不出这个房间的喔……哦?戳手机也没用,你是想向谁求救啊?但这里已经是服务区外了——Surprise!!”

  “嘻嘻,怎么样?我的场地布置得够沉浸式吧!”

  上杉信非但不投降,还跟向拥有乐园之力的朝雾大人还击?!

  她眼疾手快,当即双龙出海,优雅的蕾丝手套紧紧扣住这少年的手腕,她一边维持着绝对完美的优雅的笑容,一边在上杉信绝望的尖叫中把他给压到了床上。

  “好啦,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我不玩!我不同意!”

  “都说了叫强碱小游戏了,要是你同意了,那还能叫强碱吗?”

  上杉信险些没被这厮给呛住。

  但是,自下而上看着这个把他手腕给锁住的姑娘,他又好像从她眼中看明白了什么。

  这氛围突然静了下来,朝雾雨也不皮了,她抿了抿嘴,浅紫色的双眸隔着那轻薄的面纱,凝视着上杉信。

  她小声地说道:“我其实很不甘心。”

  上杉信觉得他手腕被摁得生疼,但还是点头:“看得出来。”

  “非常非常非常想把你吃掉……我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在忍着了,明明好想抱紧你,但每一次都不敢真那么做。”

  “你就没藏过,你不想想这些天到底是谁在成天尾随我!”

  “这都是你的错!”

  “你怎么能把犯罪行为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他啊,对这又是女友又是家人又是哥们的小青梅,真的已经没有任何距离感了。

  从之前不就感受到了?

  信大师对于某人那强烈的占有欲,有着极其深刻的认知。

  只不过,她是胆小鬼,以及由于年轻时所犯的错,导致她近些日子都不怎么好意思搞事……但如今他主动搞事了,某个平衡被打破了,那这胆小鬼的心思当即就活络了起来。

  她手松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