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伶
“让我来吧!”
她决定了,再往后拖多一分一秒的时光。
都有可能让那名少年此时面临的危险多添一分。
于是少女当下也顾不得再维持大守护者继承人的端庄与优雅。
只见她端起手中步枪的枪托,便以常年于军营中历行锻炼出的力气,狠狠地砸向门锁。
“砰!”遛
门锁稍有松动。令
“砰!”(
门锁看上去像是要坏掉了。
最后布洛妮娅喘着加快的气息,发育良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将包裹着黑丝军靴的大腿高高地抬起。)
然后——战争践踏!陾
这一脚,竟直接将沉重的房门踹开,露出里面奢侈华丽的景象。叄
木屑带来的淡淡烟尘中,布洛妮娅蓝白色裙摆飞扬,一马当先地闯了进去!
丹恒与三月七紧随其后。巴
留下星在外面挠了挠头。扒
“早说可以砸门啊……”斯
不过布洛妮娅的脾气倒是对她的胃口,可以当女兄弟!
房间内,当布洛妮娅适应了房中的黑暗,看清眼前的那一幕。
她的瞳孔顷刻间缩成针尖似的墨点,脸色变得苍白。
就连世界都仿佛在她的面前天旋地转。
“铿!”
她不得不依靠将手中的步枪砸入地面的方式,让自己摇晃着几近要跌倒的身体维持平衡。
否则,她怀疑自己会昏倒过去。
因为眼前那,让布洛妮娅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而她更不敢相信……
此时端坐于床榻之上、少年身旁神色晦暗不清的性感成熟女人。
那名穿着让人感到耻辱的暴露黑色蕾丝衣物的金发女人。
竟是自己记忆中高冷端庄的可可利亚母亲!
是那位在人前高贵无比,仿佛不近人间烟火,纤尘不染的大守护者!
光是将记忆里可可利亚母亲的形象与眼前暴露女人的身影重叠起来就用尽了布洛妮娅全部的心力。
美好形象的树立可能需要成百上千个日夜的努力。
但那一形象的崩塌却可能只需要刹那。
也许只有“崩溃”与“无助”能够形容此时布洛妮娅的心情。
而三月七受到的震惊也丝毫不比布洛妮娅要少。
丹恒守在门外殿后,并未进入房中。
不过房间内但凡有什么不测发生,他都会立即进入其中支援。
“我……没眼花吧……”
眼前的这一幕让三月七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星摇了摇头,表示少女并没有看错。
“只能说,人是有两幅面孔的。”
“而位高权重者,大概尤其如此。”
他们处在一个高压的重要位置上,被无数人期待着、幻想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守护者其实是由贝洛伯格的民众们虚构出来的一个伟大形象。
当可可利亚成为大守护者的那一刻起,她也就成为了另外一个自己。
一个不属于她的自己。
但在偶尔,她也可以选择做回自己。
只是那个“她自己”,就未必光明正义,甚至也可能卑劣亵猥了。
所幸早雾看起来只是受到了些许惊吓。
不管是从睡衣、身体外表,都没有看到明显的强迫与施虐痕迹。
看来是他们赶来得及时了。
这才让可可利亚的夜袭以失败告终。
想到这里三月七就一阵后怕。
早雾这是走了多大的运,才能正巧得到艾丝妲的关心。
又正好艾丝妲认真了一回,拜托了三月七她们查看早雾的情况。
最后还“巧它妈给巧开门”,巧到家地正逢布洛妮娅在歌德宾馆附近巡逻。
正是因为有她这位明面上的“大守护者继承人”的存在。
才让宾馆的经理老歌德迷途知返,供出了早雾的房间号。
可以说但凡其中的一环出了问题。
指不定今夜早雾就要被可可利亚这名饥渴的熟女给吃干抹净了!
这种事情……真是太残忍了!
落在谁的身上,谁能受得了!
“早雾!快过来!”
丹恒连忙呼唤道,将此刻因为羞耻的关系而一时茫然愣住的早雾给唤醒。
“是!”
他连忙照做,同时不忘抱起身旁的黑塔玩偶,从可可利亚的身旁逃走,逃向他所信赖的三月七等人的身旁。
至于花火的面具,则被挂在房间里的衣架上,正以似笑非笑的模样,欣赏着眼前的这出愉悦大戏。
想必很快,便是“母慈女孝”的重头戏上演的时刻了~
果然,随着花火的期待裙聊弍玖陵】舞傘八弃散落下。
从崩溃中逐渐拾起坚强、恢复过来的布洛妮娅,抬起那双颤抖的银色瞳孔。
她满怀失望地注视向虽未生她、却养育了她、也教育给她为人正直道理的可可利亚母亲。
“母亲……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从未想过,您竟然是这种……”
“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
布洛妮娅从小接受的都是贵族式的教育。
就和黑塔骂一个人是“蠢材俱乐部的家伙”已经用尽了她的全力的情况相似。
从布洛妮娅的口中蹦出“不知羞耻”四个字,就已经是极其严重的级别了。
可可利亚的脸色一直都很阴沉,面沉如水啊。
但是即便是在这样的境地下。
在如此糟糕且尴尬的情况下。
在她还穿着情趣内衣的时刻。
她的姿势始终优雅、始终自若。
仿佛这间房间就是她休憩之所,而并非她夜袭少年的犯罪现场。
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而布洛妮娅等不请自来的家伙,才是打扰她清净的人似的。
“不知羞耻的女人?”
“呵……”
“你也知道母亲是个女人呀?”
可可利亚纵然内心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她也始终维持着镇定的姿态,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如说她反而以自己身为大守护者蓄养出来的威势,随着话音的落下,便轻易地压制了尚且稚嫩年轻的布洛妮娅。
明明是她犯了错、甚至是犯了罪。
但可可利亚给人的感觉却反而像是那位居高临下的审判者。
她振振有词,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依旧一转攻势、占据了道德与情感的制高点。
“布洛妮娅,我辛辛苦苦抚育你长大,几乎将我的一切感情倾注到你的身上!”
“哪怕在未来,我的一切也都是属于你的!”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为你倾尽了所有。”
“到头来,在你的眼里,母亲反而成为了不知羞耻的女人吗!”
“是,抛开大守护者的身份不谈,我就是一个女人。”
“我承认!有什么好否定的呢?”
“我是一个有自己需求的女人!”
“一个想要寻觅到合适伴侣的女人!”
“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错!”
“还是说连你也认为,母亲只需要一辈子为贝洛伯格操劳付出就够了?”
“我守护了贝洛伯格这么长时间。”
“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可可利亚抱着胸口,每说一句话,性感蕾丝下的雪色浪涛都在跃动。
布洛妮娅的脸色苍白,被可可利亚训斥与反问得浑身战栗。
她明明知道母亲是在诡辩,母亲的做法是错的。遛
可有什么却堵塞了她的喉咙。另
有什么开始模糊了她的视线。e
如珠串般大滴大滴地坠落下来。r
这种时刻,就显现出成熟与稚嫩、老道与年轻的经验差别了。
可可利亚硬是在场面极度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仅用一张嘴便将气冲冲向自己兴师问罪的女儿说得是哑口无言。散
连接受了贵族高等教育的布洛妮娅都是如此下场。斯
就更别指望满脸透露着智慧的三月七与星两人,来为早雾主持公道了。捌
起码三月七此刻愤懑的表情是到位了,但要她来争辩,还是算了吧。
不过实际上越是想通过争辩的手段,来赢过可可利亚。肆
其实反而越是落入了她预先设下的陷阱。
恰如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少女,也有大智若愚的时刻。
“还跟她废话什么!”
“先打一棍,打的时候再把问题问遍!”
星竟直接找出了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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